模块暂不可用： 此动态功能尚未由只读迁移站支持。
[[embed]]
<iframe src="//interwiki.scpwikicn.com/styleFrame.html?priority=2
&type=sidebar
&override={$override}&theme=https://cdn.scpwiki.com/theme/en/basalt/normalize-min.css
&css={$css}" style="display: none"></iframe>
[[/embed]]
[[embed]]
<iframe src="//interwiki.scpwikicn.com/styleFrame.html?priority=2
&type=sidebar
&override={$override}&theme=https://oxygennine.github.io/Peroxide/CSS/Interwiki/Interwiki.css
&css={$css}" style="display: none"></iframe>
[[/embed]]
隐藏Saving Pages
WikiJump include 未展开： 跨站引用未启用（:oxygennine:peroxide:palette-candy）
人们镇定地排在窗台边，等着轮流跳下去。
Mobile-Site-CN，游侠号。
这天真的是难得休闲的一天。
组建了将近一年的流动站和内安部的联合办公组也是罕见的在今天没有任何扯淡的破事，把手上最后一份表格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Alex盯着天花板发呆休息。
对面Justin还在整理文件，偶尔在某个地方做个记号。
"我真无语了，"Alex感概。"跟审计的人干活是真的累，过段时间真得要给老大说换个人得了。"
“嗯。”
Alex转着办公椅，“每天上班就我一个人在那当个吉祥物杵着，审计的就在旁边说什么资产证券化、什么信用违约互换，还有什么这个头寸的久期敞口需要对冲......我靠，这啥跟啥啊。”他坐直看向Justin。“你说这帮瘪犊子是不是拿什么暗语损我呢。”
“你想多了。”
“啊行行行我又想多了。”Alex又靠在椅背半躺着。“想多辽啊想多辽，要多想啊要多想......诶你是不是之前干过金融的？”
Justin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算是？”
“那你肯定懂。”
“懂吧......我懂吗？”
“肯定比我懂，”Alex蹬了一脚靠过来。“你小老弟我的金融水平大概就只知道把钱存进银行、自己不要创业和不要去济南加盟了，你给我说说呗。”
Justin看了眼明显今天赶不完的资料，将其合上。“行吧，那你想知道什么，总不能让我从世界为什么有货币讲起吧。”
“诶，货币这个好。你给我说说钱到底是啥呢，我一直好奇基金会里钱是个什么情况。”
看了他一秒钟，Justin嘴角抽动了一下。“你在这扯淡呢还是开玩笑。”
“认真的真啊。”
“行吧，我想想怎么说。”摘下眼镜，Justin也往椅背上一靠。“你知道以前的金本位吧。”
“大概知道，就是钱是跟黄金绑定嘛，有多少钱就等于有多少黄金。”
“没错，当时的黄金是跟美元绑定的。可有个问题，黄金是有限的，但美元本质上就是纸啊，朝鲜战争，越战，冷战军备竞赛……美国花钱如流水，同时欧洲和日本的经济在美国援助下开始复苏，全世界对美元的需求越来越大，美国就一直在印钱印钱印钱。”
“那不就是印多了吗？”
“Bingo，当时流通中的美元总量早已超过了美国金库里的黄金能支撑的量。”Justin说，“法国人最先察觉到这件事。于是戴高乐政府开始大规模拿美元去美联储换黄金，其他国家一看，也跟着换。结果就是美国的黄金储备开始快速流失。”
Alex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去这法国人怎么这么坏啊。”
Justin也笑了。“被法棍超人这样一搞，尼克松就坐不住了。1971年他跑上电视，宣布美元和黄金脱钩，不换了。”
“......就这样不换了？”
“嗯，单方面宣布不换了。”
“那其他国家怎么说？”
Justin耸了耸肩。“能怎么说，美元是世界货币，美国还是世界霸主。其他国家抗议了一阵，最后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哦——所以从那以后，钱后面就什么都没有了。”Alex靠在椅背感叹道。“唉，老美。”
“应该说从那以后，钱的后面信用在呢，”Justin纠正了一下他的措辞，“或者说是承诺。美国政府承诺这张纸有价值，并且让美国的一切都为这个承诺做背书。接着其他国家的货币也走上了同样的路，金融体系崩了后，大家都转向了信用货币，汇率开始在市场上自由浮动。”
“明白，就是......相信相信的相信？”
“......什么玩意都是？”Justin有点无语，看了看桌上一张白纸。“总之跟你扯这么久，就是为了说明现在的货币已经跟实体脱钩了，我们迈入了现代金融。”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100。
“然后就是现代金融怎么把100变成1000的，也就是你想知道的关于基金会经济运转的一千零一问。”
Justin停了一下，想了想从哪开始。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银行会借钱给你？”
“因为要收利息？”
“嗯......？也行吧，不重要。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银行有这么多钱借出来？”Justin把那张白纸推到中间。“你觉得银行是把储户存进来的钱原封不动放在金库里，然后再借出去吗？”
“......不是？”
“不是。”Justin拿起笔，在100旁边画了一个箭头，“你存一百块进银行，银行要留多少在手里？”
“不知道，多少？一半？”
“按规定只需要留一部分。我们就假设是百分之十吧，那存了一百块就只需要留十块。其余的九十块银行都可以贷款出去。"
“我靠，就百分之十？那我要取钱怎么办？”
“大部分人不会同时取钱，也不会一下把自己的钱全取了。”Justin说，"只要不是所有人同时来取钱，留着那十块就够应付日常需求了。"
Alex皱眉。“感觉挺悬的，那大家就是要都取钱呢？”
“一会你就知道了。”Justin继续在纸上写。“我们假设你存的那九十块被银行贷给了Boom，Boom拿去买东西，卖东西的我收到钱，然后我又把这九十块存进银行。银行一看，又来了九十块存款，留百分之十，也就是九块，剩下八十一块再贷出去......”
他把数字一行行写下来：100，90，81，72.9......
“看出来问题了没。”
“......钱在生钱？”
“对，最终这一百块能在整个银行系统里创造出——”他在纸上写下结果。“大概一千元。”
Alex沉默了几秒。
“这一千元......不存在？”
“存在，又不存在。从账面上看，是真实存在的。”Justin说，“存入这一千元的人的账户里都有数字，他们都觉得自己有钱。但如果这些人同时去取现金——”
“那就不存在了。”Alex得出结论。
Justin打了个响指，表示完全正确。
Alex听完扣了扣头。“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当你有信心的时候，它就靠谱。”Justin突然笑了。“你说的还真没错，相信相信的相信，呵呵呵呵呵。”
“行吧，扯了这么久我感觉跟基金会也没什么关系啊？唯一的收获就是我对我存银行的钱信心不足了。”
“别急，给你讲这些金融基础就是免得等会你糊涂。”他换了一张纸，重新开始画。“80年代基金会组建了一个部门，叫财务会计办公室。”
“你可能听名字像是在管报销什么的，实际上当时它负责的是基金会大部分的流动资产，比如来自政府的捐赠、没收其他组织的资金以及部分站点的运营盈余。这些钱不可能就这么放着，得有人去投资让它增值，用收益来补贴基金会的日常运营。”
“感觉像一个塞满了基金主理人的部门啊，那这个办公室是怎么投的？”
“投金融市场。”Justin说，“债券，股票，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他停了一下，“方式和普通的资产管理机构差不多。拿一笔本金，放进市场，利用杠杆放大收益。”
“杠杆？”Alex想了一下。“就是借钱投资？赢了收益放大，输了也亏得更快什么的？”
“对。”Justin说。“财务会计办公室也在用这个。”
“那财务会计办公室用了多少杠杆？”
Justin把笔放下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回Alex。
“等会再说吧，先去吃饭。”
财务会计办公室，2006。
陈明今天凌晨五点就来到了办公室。
财务会计办公室的人大多数都习惯在市场开盘之前先看一遍隔夜的数据，把今天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一遍，然后去倒杯咖啡，开始工作。
办公室在这个时间还很安静，陈明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打开今天的持仓报告从头扫了一遍。
没什么问题，一切都在预期之内。
他拿起电话，给他们合作的一家银行拨打了电话。
“昨天那批MBS打包完了吗？”
“已经搞定了，等会就发过去。”对面说，“评级那边也确认了，AAA，没问题。”
“好。”陈明挂掉电话，在报告上做了个记号。
旁边的工位开始陆续有人坐下来，整个办公室慢慢热闹起来，键盘声、电话声、说话声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陈明已经完全习惯了的背景噪音。
“昨天那笔CDO卖出去了，”同事李伟路过他的工位，顺手把一张纸拍在他桌上，“收益率比预期高了两个点，老板让我告诉你一声。”
陈明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
李伟已经走远了，陈明决定等会去接点咖啡。
市场开了。
陈明的电话响了，对面是评级机构那边的联系人，说下一批产品的评级报告今天下午可以出来。陈明感谢后挂掉电话，继续看着屏幕。
今天是平常的一天。
和去年一样，和昨天一样，和明天一样，大概也会和明年一样。
陈明去接了杯咖啡，回到工位继续工作。
食堂午饭时间正热闹，Justin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坐下，Alex跟过来，把筷子在桌上敲了两下。
“继续继续。”Alex将托盘放下。“基金会的投资其实就是拿自己的钱撬动更大的钱，来赚取收益是吧。”
“全球都是这样的。”Justin夹了口菜，“因为这套系统运转起来好处是真实的。企业借钱扩张，工人有了工作，工人带动消费，商人又借钱备货......整个经济就转起来了。”
“这是好事儿啊。”
“确实算。”Justin说，“甚至可以说当时二战后整个西方世界的繁荣本质上就是信用扩张的繁荣。”
Alex往嘴里扒了口饭，想了想。“那基金会也跟着赚了？”
“要我形容那就是盆满钵满。财务会计办公室那段时间日子相当好过，市场一直在涨，每年的报表都很好看。”他指了指外面。“当时也是基金会在全球扩张最快的时期。几乎每半年都有一个站点设立。”
“那问题在哪？”
Justin放下筷子，往托盘边缘一推。
“问题就是你之前问的那个问题，如果大家同时去取钱呢？”
说完，Justin看了一眼周围。食堂人来人往，大家都在端着餐盘找位置。
“你看这些人，”他说。“他们跟帷幕外的人在金融上没有任何区别，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口袋里的钱是真实的。正常情况下这没毛病，这些钱确实是真实的，因为正常情况下你也能把钱取出来。”他顿了一下。“但这个真实是集体维持的。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开始怀疑，它就会开始变得不真实。”
Alex皱眉。“这听上去怎么这么......”
“像某种模因危害，或者集体幻觉？”Justin嘿嘿一笑。“是不是马上想在站点里讨论收容这个异常？”
“是有点，感觉可以纳进HUMAN计划
“我就不说HUMAN计划本身就足够有争议了。我们是基金会不是世界警察，这个金融系统只是有漏洞，不是说要毁灭人类。”Justin否认了Alex。
“行吧，那具体说说这个漏洞？”
“漏洞就是这个系统越好，就越坏。”他打住想吐槽的Alex。“越是繁荣，大家就越有信心，越有信心就越敢借钱，越敢借钱杠杆就越高，杠杆越高系统就越脆弱......所以系统越好，就越坏。”
“没人管管？”
“管什么管？”Justin说，“不是没有经济学家在说这套东西迟早会出问题。但大家都忙着赚钱，任何想在这时候踩刹车的人都是跟所有人对着干。”
Alex低头扒了两口饭，抬起头。“那财务会计办公室的人呢？他们知道吗？”
“呵呵，知道又怎么样？当时那个情况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反对吗？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啊，怕是今天你敢反对，明天你就背后中枪八发自杀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食堂的噪音继续在周围流动。
Alex把碗推开。“行吧，然后呢？这些风险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Justin起身拿起托盘。“走，回去再说。”
午后的人不多，回办公室的走廊很安静。
“问你个问题，你愿意借钱给那些信用不好的人吗？”Justin先问。
“那我肯定不愿意啊，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嗯，正常情况下银行也不愿意借钱给还款能力差的人。但千禧年初的时候监管很松，那银行就开始大规模放贷给本来不够资格贷款的人，管你是什么三教九流的统统发钱，那段时间跟在大马路上捡钱一样。”
“监管松银行就敢乱放贷？银行赌这么大？”
“因为银行找到了一个办法能让自己不承担这个赌注。”Justin说。“假如我作为一家银行放出去了一千笔房贷，这一千笔贷款每个月都会有人还款，是不是一个稳定的现金流？”
Alex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现在我把这一千笔贷款打包，变成一个金融产品卖给投资人。买了这个产品的投资人就相当于买了这一千个人每个月的还款。这个产品叫MBS抵押贷款支持证券。通过这个手段，银行就把风险转出去了。”
“风险就转移给那些买这个MBS的人了。”
“没错，而且不仅把风险转出去了，银行还拿到了一笔现金。然后银行就可以继续放贷，继续打包，继续卖，卖卖卖金金金钱钱钱。"Justin说。"整个链条转得越来越快，在理论上没有人需要承担风险。”
两人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各自落座。
“说回基金会，财务会计办公室最开始只是做正经投资。”Justin说。“债券，股票......稳健为主，目的只是给基金会的运营提供稳定收益。但到了90年代，有人开始觉得这样太慢了。”
“慢？”
“基金会的扩张是需要钱的，特别是站点越来越多，相应收容项目也在飞速增加，运营成本每年都在涨。光靠稳健投资的收益完全不够用，需要更快的钱。”
“那他们干什么了？”
“财务会计办公室通过各种手段实际控制了美国几家中型商业银行和一家投资银行。通过这些银行，他们开始进行贷款发放以及MBS的打包和发行，收益不断涌入基金会，基金会的资金一下就不紧张了。”Justin说。“就像我之前说的，财务会计办公室那段时间日子相当好过，相当相当好过。”
“那这些MBS的质量......”
“烂的不行了，一个比一个烂。”Justin说到这里像被气笑了。“但无所谓，办公室的那些天才们还控制了两家评级机构。AAA说给就给，左手付钱右手盖章。卖卖卖金金金钱钱钱，呵呵呵呵呵呵。”
“那这些垃圾产品卖给谁？”
“全球的机构投资者。什么养老基金、保险公司，甚至......甚至GOC，MCF甚至MC&D当时都买了一部分，只不过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发行的，基金会防穿透做的很好。”
Alex愣了一下。“GOC也买了？”
“市场上谁管你帷幕前帷幕后的？AAA的产品收益比国债都高，有钱不赚王八蛋啊。”Justin说。“到后面办公室还把MBS切片重新组成了CDO担保债务凭证再来卖第二遍，帷幕内外甚至开始给这些产品卖保险信用违约交换。”
“那不是安全了？有人兜底了。”
“呵呵，那得卖保险的人真的有足够的钱赔你。这些卖保险的组织卖出去的总额早就远远超过它们真正能赔付的能力。”
“真是为了钱都疯了......一群赌徒啊......”
Justin看着感叹的Alex，端来两瓶水。
接过Justin递过来的水，Alex说。“你是不是在财务会计办公室待过一段时间？怎么这么清楚这个部门？”
Justin点了点头。“算是同行吧，我当时是在负责流动站的养老金。基金会的社保养老金都是站点独立管理的，跟财务会计办公室的那套操作不在同一个池子里。”
“所以你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知道有限，只能看到他们的报表。”Justin说。“直到08年一天早上，一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的一通电话通知让我加入财务会计办公室紧急处置小组。”
Alex想到了什么。
“2008年9月？”
Justin点头。“嗯。后面统计那天财务会计办公室有三分之一的人都在COS空中飞人。”
财务会计办公室，2008，9月15日次贷危机爆发。
还在车上，Justin就看到楼顶有人纵身跳下，楼下的尸体已经在水泥地上叠了一层。Justin想过情况糟糕，但他没想过有这么糟糕。
“从车库进去。”坐在副驾的O5-6冷眼看着这些尸体，只说了这句话。
随着电梯门打开，Justin首先听到的是碎纸机叠碎纸机的嘶吼。
他放眼望去，好几台碎纸机都在不停运行，甚至已经有坏掉的碎纸机被踹倒在走廊上。走廊尽头还有人走向一台新的碎纸机，抱着一摞文件夹准备继续粉碎证据。
小组里面马上有十几个人分别冲向不同的碎纸机，拔掉电源线后直接一拳打晕了那些人。
Justin跟在队伍后面，打量着整个楼层。
他以为会看到办公室里有人不断的跑来跑去。但除了跑向天台的那些人，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坐着或者靠着隔板站着，他们只是看着屏幕发呆。
O5-6掠过这些人，在一间会议室门口停下来，回头扫了一眼跟来的处置小组成员。
“进来。”
会议室的百叶窗是关着的，小组内很快分发了几份文件，O5-6把其中一份推到中间。
“损失评估大家在路上已经看过了。时间紧任务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她说。“现在首要目标是在接下来两天内，将所有指向基金会的证据链全部切断。”
Justin看了一眼O5-6，心里想这倒是没错，要是让其他组织或者帷幕外的人知道基金会是这次危机的主推手，那下一刻他们面对的只会是全世界人民的滔天怒火，Justin丝毫不怀疑那些人能将基金会手撕了。
“我们控制的三家银行，”O5-6继续说，“股权转让文件今天必须完成。两家评级机构同样处理，今晚之前完成董事会人员替换。"他顿了一下。"所有相关通讯记录、内部备忘录和持仓报告这些凡是能指向我们的资料今天之内必须处理完。”
有人提问：“GOC那边现在什么进展？”
“他们在查发行链。”O5-6说，“我们大概只有半天时间。”
Justin继续看向手上的报表，上面是一张持仓结构图，密密麻麻的箭头指向各个方向。他在养老金那边工作的时候也见过类似的图，但没有这么复杂，更没有这么深。
“Justin。”
他抬起头，O5-6在看他。
“养老金那边的持仓你熟悉，今天先把两边的隔离文件重新整理一遍，确保账目上看不出任何关联。”O5-6说。“我们不清楚办公室有没有挪动资金，这个你来负责。”
Justin点了点头，接过O5-6助理递来的资料走出会议室。办公室里的人都在被一个个架走，看着像被死人一般拖走的员工，Justin想着也许那些选择自由落体的人才是真聪明。
他没有想太久，找到一个空的工位坐下来。打开电脑，Justin开始调养老金的账目文件。
先把这个做完，他想。先把这个做完。
深夜，Justin停下工作，他看向PDA上不断弹出来的关于雷曼兄弟公司的信息，揉了揉眼睛。
相比于小组内其他人处理的烂摊子，他这边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基金会的养老金并没有被挪动——或者说除了财务会计办公室以外的养老金没有被挪动，想了想被架走的那些人，Justin觉得他们估计也用不上养老金了。
他走向会议室，汇报了养老金这边的情况。
“好。”O5-6没有抬头。“继续盯着。”
走出会议室，坐在工位上，Justin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发呆。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看到的那个从楼顶跳下来的人，于是看向楼下，尸体早被挪走，地面的血迹也已被冲水车洗刷干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窗外的光已然落下，办公室里没开灯，两个人就坐在逐渐暗下去的光线里。
Alex喝了口水。“那后来呢，财务会计办公室怎么了？”
“财务会计办公室解散了。”他说，“相关负责人该处理的处理，处置小组把剩余资产清算完，跟那些银行切割干净，结束。”
“那基金会的钱？”
“各站点自己管一部分，议会还专门派人盯着，现在每个站点的常驻审计就是干这个的。”Justin说。“据说某些站点的经费从那以后就一直不宽裕。”
“那有没有项目因为这个出问题的？”
“你是内安的还问上我了？”
吐了吐舌，Alex最后好奇到。“那基金会现在的钱有问题吗？”
夕阳映射到Justin脸上，使其分割为两半，他笑着看向Alex。
“你猜为什么现在每个站点都有常备黄金？”
1. 该类等级是定义由于非异常性质的、大规模常态人类活动导致，且足以引发至少XK级情景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