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欲肉教的人类学进路
Dr. Matthieu Desmarais,人类学部
前言:
最近几十年里,我们对欲肉教的理解有了巨大的改变。这些信息披露了一个存在差异和流变的图式,远不同于起初假设的独一教条。我们现在能描绘一幅更宽广、更详尽的欲肉信仰图景,包括其不同教派和文化传统。现代教派是解释分歧的产物,许多与其古代原型间仅有表面的相似。最出乎意料的,特别是对我本人这样的欲肉教早期研究者来说,是其创立者似乎有着慈善性的善良意图。而常有谚曰,地狱之路以好心铺成——基金会必须始终牢记这句格言,尽管我们相聚无数世代,所凝望的都是同一片深渊。
就如古代欲肉教徒一样,我们发现里面尽是妖物。
Dr. Desmarais,他本人冒着巨大风险,通过对现存社群的研究来寻求更好地理解欲肉教及其流变的图式——揭露遗迹、文物和死者所不能揭露的事。虽然他的方法是非正统的(至少对基金会来说),他的成果却无可抵赖,也值得继续支持。
Dr. Judith Low,历史部高级顾问 - 宗教类GoI威胁分析。
案例研究02:布拉格的Divoši人
概览:
Divoši(衍生自斯拉夫语“divoch”,意为异教徒或蛮族)是一居住于中欧的秘密欲肉crypto-Sarkic
历史:
Divoši在公元前1200-1000年Adí-üm陷落后的欲肉教大移民中来到该地区。欲肉教信徒分散在整个欧亚大陆;各群体相互孤立失去中心,此事件被认为是欲肉教教派和文化群体间差异巨大的首要原因。
Divoši起初定居在莱茵兰,在德国和斯拉夫部落间过着相对和平的生活,直到查理大帝在公元8世纪末于此地开始了基督化进程。和他们的异教同族一样,他们成为了强迫改信和流放的受害者。在中世纪过程中,他们被控为异端和/或施行巫术,遭到火刑架处刑。到早期现代时期,他们在和罗马人、犹太人没有关系的情况下一并遭遇屠杀。到了17世纪,幸存的Divoši迁居到了波西米亚与摩拉维亚-这里的捷克民族接纳了他们
和其他于布拉格找到避风港的人一样,他们也在1938年到1945年期间德国对捷克斯洛伐克的侵占中伤亡惨重。Divoši提供的记录显示在20世纪初全欧洲其人口约有12000人;到1945年,他们已经锐减到约600人。当前认为这些人是在Ahnenerbe Obskurakorps
基金会在Eisenblut首次遭遇了被当做测试对象的Divoši,这是位于新近解放的Theresienstadt集中营附近的一处绝密纳粹科学设施。与其头领术士Nakiakken(SCP-████)达成了交易,令这些欲肉教徒在基金会控制下仍享有非常的自由。术士Nakiakken未作抵抗便接受了收容,且承诺保持配合,但该协议详情目前为机密,只对授权计划:彼岸的人员开放。该计划高级成员Dr. Judith Low告诉我基金会起初拒绝了该提议,并试图对Divoši人采取行动。但她也无权透露具体详情,不过看起来术士Nakiakken有几个紧急备案来保证对方配合-基金会别无选择只能谈判。
文化,传统与误解:
Divoši 将其宗教称作“食罪教会”,但认Nälkä
这些圣人包括:
- 圣Antal,复归之三——主保复活
6 、变形和儿童保护。 - 圣Biellá,神人食者——主保士兵(特别是捍卫信仰者)、自我牺牲和蔑视诸神及其人间代理者。
- 圣Joŋgu,毒月——主保医药、炼金和治疗师。
- 圣Imanta,血肉女牧——主保助产士、手术师、屠夫和血肉塑造术。
- 圣Milan,慈悲红钩——主保正当的杀手、刽子手和其他执法者。
- 圣Szabolcs,灰白者——主保公正律法和良好政治。
- 圣Uksáhkká,午夜蠕虫——主保流放者、穷困者和疾病者。
- 圣Yrathas,不破者——主保匠人和忍受苦难劳作的胜利。
Divoši实行社会隔绝和自我隔离。大部分市民不知道Divoši,知道的人也不知晓其异常性。Divoši主要通过异常手段达成此目的,但这些轻微异常最终也能有利于基金会的常态维护。这些异常被用于改变外来者对自身的感知,令Divoši和他们的住家/庙宇表现得尤为普通且易于被遗忘、忽略。此效应传统上通过使用生化手段(名为németh)
ūrma的使用尤其值得一提,它们能改变信息使其不被记忆。例如,若有对象看到一条小巷,这个信息将从眼部顺畅传递到脑部;但如果在小巷入口绘制或者刻上特定的ūrma,对象仍然能视物,信息仍然能被感知,但不会被传递到大脑;人类心智似乎不擅于应对这种信息缺口,会基于周边环境在此填入最有可能的东西。测试后,基金会确认大部分人会感知到一堵墙、密集的植物,有一案例中是警方隔离带。Ürma可被用于让门户看似消失,或者隐藏书写文字,还有其他用途。Divoši认为是Klavigar纳多克斯
法律在Divoši有重大意义,食罪教会对此事的关切度可与犹太教及伊斯兰教相比。粗略观览下,欲肉教法律和公共社会的世俗/宗教法律差异不大。禁止谋杀,强奸、盗窃和伤害也被禁止-但和其他文化及宗教一样,这些看似直白的禁令要取决于如何解释。某些更具体的法令包括:
- “汝当食生血肉,不为火焰或奢享所触
9 ” - “敬汝之先知,万罪的食者,不得妄称他的名。”
- “汝当醒觉知感,广开汝之心眼;汝不得以沉醉封闭自身于真知。”
10 - “汝当避斥一切形态的颓堕。”
- “汝当行Jaka
11 之道;对恶无为即是恶。”
Divoši并非好客之人,但从其历史和传统来说这并非无缘无故。只有通过基金会和各种协约、威胁,我才得以研究这个民族-这也肯定不会让他们对我的任务表示欢迎。采访很难推进但并非不可能,在年轻一代中已经获得了一些成功。
+ 采访对象:Zdeňka Slováčková(04/11/████)
受访者:Zdeňka Slováčková
采访者:Dr. Matthieu Desmarais
前言:Ms. Slováčková(b. 1991)是一受雇于Divoši肉店和熟食店的女子。我在她休息抽烟时找到她,表明我是基金会成员。
<开始记录>
Dr. Desmarais:你好,Slováčková女士。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么?
Zdeňka Slováčková:问你的问题,外来者。
Dr. Desmarais:你是否是食罪教会的一员?
Zdeňka Slováčková:对。[对象放下烟吐了一口烟气,丁香气味浓烈]我将我的声献给颂唱,帮忙教导Sone
12 给年轻血脉。Dr. Desmarais:很好。你一直在教会中吗?
Zdeňka Slováčková:[对象有些困惑]人要么生而有信仰要么就没有。没有其他道路。
Dr. Desmarais:对,我已经知道了。让我重新措辞下。你一直和教会如此亲近么?
Zdeňka Slováčková:啊,这样倒是有点说头。我的信仰在过去曾有动摇,但近几年感觉焕新。
Dr. Desmarais:哦?为何会有动摇?
Zdeňka Slováčková:[对象耸肩]年少轻狂,大部分是这样。和其他乡下亲族不同,很难摆脱外来者的影响。我对自己身份的需求,让我忘记了坚守本我的重要。同化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Dr. Desmarais:年少轻狂——你做了什么?
Zdeňka Slováčková:吃素,听直刃
13 基督朋克摇滚——先知啊真是尴尬。呃,不确定这和我的怀疑主义有没有联系。不是说我真的跑去崇拜基督教的神。只是想反抗我的父母而已。也许是我对教会的信仰动摇了,而不是其真理——你明白吗?古老仪式,颂歌,小孩子真觉得无聊。Dr. Desmarais:你有倾向于其他任何宗教吗?别担心。不会对你告密什么的,只是好奇下。
Zdeňka Slováčková:呃……佛教,大概?他们似乎也有一样的目标。佛陀和Ozi̮rmok
14 有很多相似点。好吧,我是这么解读的。从来没遇到过。Dr. Desmarais:但你的信仰现在坚定了。怎么会这样呢?
Zdeňka Slováčková:我的姐姐从未怀疑。她的信仰真的无可动摇。她也很美丽——拉娃塔
15 的亲自祝福。我们不亲近。我很嫉妒。我的心被狄瓦的毒妒迷惑。我现在想通了。三年前,有人带走了她。不,我不能这么美化事实,这是畏神行径。[对象对地面吐唾沫]他们强暴了她,将她撕碎,但她奋力反抗。那群混账把她丢在了小巷里,垃圾箱旁边。我们的血肉塑师没能救得了她;可惜我们没有术士在。[对象怒目]
Dr. Desmarais:我很遗憾。我希望有什么我能做的。
Zdeňka Slováčková:言语无用。不能把她带回。但当我看到她破碎的身体,我发现我的信仰复燃了——我以新的清明领悟了古老的教诲。撒恩
16 成为了我,我的姐姐将很快得到复仇。
Dr. Desmarais:复仇?Zdeňka Slováčková:永不原谅,永不遗忘。我们在追查那群畜生,过不了几天他们将面对审判。
Dr. Desmarais:我很抱歉,但我怀疑基金会不会允许这种事。除非我劝一劝他们之类。也许可以商谈下?我无权定下协议但我可以提出申请。基于我对“审判”的少许了解,这可能是最有教育意义的机会了。
Zdeňka Slováčková:这些是我们的秘密,我们的传统,你们外来者无权插足。但如果你真以为他们会拒绝我们,那……[对象迟疑]求你,做你能做的事。我姐姐,她需要——贯彻这些是我们的神圣职责。
<记录结束>
后记:虽然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常态,这也不妨我们在可控环境下学习异常。对欲肉教仪式仍有太多未知,而我们在其他教派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我们通过这一点学到的东西,也许能在未来用于阻止更多的类似异常。Divoši隐藏了这些传统无数时代,所以我很确定它可以被秘密执行。虽然看似残忍,但我认为允许这些仪式继续将能实现更大的利益,可能在如何最优化收容和/或处决敌对性欲肉教徒及其异常上突破。
正式授权申请得到O5议会批准,条件如下:
- 事件将受彼岸计划监督。
- Divoši抓住的俘虏应被归入D级人员。
- MTF Psi-9(“深渊凝视者”)将采取安保措施。
- 不得有超出仪式现场外的异常/异常现象。
- 仪式现场应安装视音频记录设备。
- 若出现异常性物质生成或变形,将对组织样本进行控制并移交基金会人员。
- 大部分人员将间接性观察仪式,通过一延迟三十秒的视频直播进行(预防可能的认知危害)
可申请获取正式报告但特定文件需要3级以上权限。下面是我个人对事件的观察和意见,依照O5议会要求部分删改。
+ 审判:个人观察
我们的向导用提灯带领我们穿过无名小巷和隐秘道路。当地建筑很古旧,可能是中世纪的,早已被城市其余部分所遗忘——ūrma微妙力量的一个例证。我瞟到畸形的身影在暗影中飘过,有一种摆脱不掉的被监视感。“它们是守卫,”我们的向导告诉我们说。“敢在此地制造暴力你们就能好好领教它们了。”冷雾翻滚着将这片地区笼罩在黑暗里;我们继续跟随灯光。
随着每次弯来转去,城市迷宫的环境变得越发异类。渗人的肉触手像藤蔓一般爬在墙上,每隔一米就分布着发冷光的脓包。建筑看起来是扭曲的,门框歪斜,屋顶扭旋。我们旅行得越远,建筑就越来越脱离固有的几何。这让我想起来有位基金会数学家曾经告诉我,这种维度异常倾向于“憎恶直角”。尖头长矛环立在我们周围,上面是被穿刺的过往敌人残骸。在死者中我看到生锈的骑士甲,褴褛的审讯官法袍,还有Ahnenerbe Obskurakorps外勤特工的制服。要我们在Divoši领地里注意举止的险恶提醒。
我们的目的地正是这片遮眼迷雾的源头,雾气就如工厂排烟一样从烟囱里喷出。在这异常的外部看,这栋建筑很像是天主教教堂(只是完全没有任何基督教标志符号)。墙壁展现出一种几乎是有机的质地。和Beksiński绘画里的什么东西一样。我自问这教堂是从普通建筑改建而来,还是以某种方式*塑形*成了现在的模样。
这些疑问在我本就焦虑的思绪中又催生出一个更不安的想法:这个教会会不会,其实,是活的?我思考着这种可能性,还有这之中无数种可怕的暗示,恍惚中跟随其他人进到了里面。
一副大肋架撑住了房顶,几座骨柱将其支撑着,看起来像是某种神秘巨兽的股骨。悬在头顶的是一颗心脏,形状是人心但不可置信地大。一座骨与肉的教堂;我觉得这可能是装饰品——或者至少我试图如此劝说自己。在我听到巨心搏动时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声音在整个庙宇回响。
一个裹着皮革的女人拉住我的手,领我到前排。我不知道这是一种荣誉还是他们厌烦了我的打听,我接下来要见证的事会让我的大部分研究劝退。安保人员的在场不能让我感到安全,但他们,这些各式摄像头和研究员们,至少给这异类场面添上了一丝熟悉感。
一个男人站在房间中央;他是个壮汉,身高超过2米,满身肌肉至少有200千克。他穿着血肉塑师的传统服饰,看起来像一件污脏的屠夫围裙套在粗糙编织的皮革褶皱短裙上。他的身体涂着(或者纹着)几种欲肉教符文,拿着一把巨大的砍肉刀(看起来没有适当的刀柄,使用者的手沾满血和伤疤)。他戴着面具(或者头盔,确实把他的整个头部都覆盖住了),外形是布满锈蚀的中世纪刑具,直接钩进肉里,让他的上身鲜血淋漓。
一个女人进入仪式场地。和她的男同伴一样,她穿着露胸的血肉师服装,但手持的是镰刀。她的下半脸被骨面具覆盖,像是某种未知捕食者的下颌与牙齿,让她看起来有几份狼相(不过这些牙齿看起来很类似鲨鱼齿;考虑到捷克共和国在内陆这很奇怪
17 )。她的头发被编进了椎骨的空洞中,可能是部落过去的审美风俗。跟着她的还有一位血肉塑师——一个干瘦、几乎是憔悴的身影,性别不明。它拿着类似某种壳质尖刺的长矛,戴着一个扭曲不对称的面具,在大张的口中似乎有触手伸出。
点亮房间的火把突然熄灭,慢慢被悬吊在房顶的有机索发出的紫光替代。这种新光线照出了建筑的真正底部,一个似乎是无底的大坑。大裂缝上挂着好几个陶土人偶,但小到不足以装进成年人。它们被之前看到过的那种渗人触手挂在空中,像套索一样缠在每个人偶的“喉咙”上。它们的用途未知,直到仪式结束才揭示出来。
三个明显鼻青脸肿被殴打过的人被带到中央,困在一根骨柱上。三个人是两男一女;三人都是赤身裸体,身体被刻上了欲肉教符文。下面的很多信息是在仪式结束后向我提供的。
第一人(我视角中从左到右)是个超重的男性,被刻上的符文意为“污脏的食者”,另一个符文则意为“自由亵渎者”,但有增补标出这些“亵渎”是针对孩童。这名囚徒之后辨识出是54岁的Petr B███,热门商业公司███████████的富有继承人。虽然他被多次指控性侵犯儿童(包括他自己的孩子),他总是能通过法律团队的术语轰炸摆脱牢狱。他在几周前失踪,推测是以假身份逃出了国境。让我惊异的是,他的行为都不是对Divoši人进行的,但他们还是觉得有必要对他“审判”。
第二个是一名漂亮的女子,被刻上的符文意为“背誓者”、“蛇毒”和“狄瓦的虚荣”。事后辨认出她是30岁的Klára L████████,一位模特和前应招妓女,因可能谋害了三任丈夫和五名继子女被传为“黑寡妇”。虽然有牵涉其他命案的嫌疑,她只因谋杀最后一任丈夫和两个继女受审过一次,因为证据不足她被判无罪。事后发现她和自己的检察官有染,对方持有重要的有罪证据但没有提供。她在几个月前失踪,之前刚刚买了两张飞往美国的机票。和之前的对象一样,她的罪行与Divoši没有关系。
最后一个是名年轻男子,被刻上的符文意为“自由亵渎者”、“撕肉者”和“统领之残酷”。他被辨识出是22岁的Jakub P████,有漫长且暴力的犯罪前科。他才是奸杀Slováčková女士姐姐的人。考虑到目前的处境,他的肢体语言显得很是蔑视。
女性血肉师开始念诵内殿语,指向他们的囚徒,公告他们的罪行。干痩血肉师把长矛戳进了最左边俘虏的腹内,让他像一头被捆好的猪猡般惨叫。人群开始祷颂,喊出低沉而刺耳的吵闹。大个的血肉师举起砍刀,反复大喊“Ke nok k'trol!”或者其他什么听不清的类似话语。
被刺伤俘虏的肚子开始猛烈增大,之后爆开,肠子喷了出来自己动来动去,曾经是肛门的部位现在变成了满是锯齿的大口。女性血肉师转向中间的俘虏,慢慢地撕下女人的面皮。在诵祷的无尽嗡鸣还有仪式者尖锐、投入的大喊中,我很难听到惨叫。
砍刀落下,把最右边的俘虏砍成了两半,然而尽管俘虏们身负重创,他们居然看起来还是活着的,完全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肠子强行钻入了中间俘虏的喉中,从另一端爆出,然后继续钻进右边俘虏生殖器所在处的创口——三个人从里到外被编在了一起。血肉师切削戳刺——而他们的受害者,这些罪人、受审者,开始变得像是融合为一体。
他们怎么可能还活着?这超出了我曾见过的任何场面。
怪诞的表演对我实在太过了,我开始干呕;我从座位上跌撞离开,我的手和膝盖在我呕吐时摸到了沾血的地板。我有些许安慰的是,我知道并非只有我一个研究员会因见证这种鲜活梦魇而崩溃;即便安保人员似乎没准备好准备最后显露的东西。血肉塑师把他们的工具交给几个身边的助手,然后继续把手深深地埋进那团尖叫的肉里,让它拉伸收缩,撕裂又愈合,就在我的眼前。
这时仪式变得真正超现实起来。活肉堆爆开变成一团触手,骨头从腔洞里喷出。恐怖的团块随仪式者的动作做出反应,融合了三人,把他们变形成一个新的、越发劣化的形态。
我再次呕吐,随即不省人事。等我醒来,我见证到了他们恐怖工艺的结果。我绝对不应该同意此事。我预期会有处刑但这?这真的已经不止苍白无力了。
它没有嘴可进食,或者更符合情景的说,可尖叫。它虚弱而无力;一个悲哀又脆弱至极的生物。蠕虫也要比这坨颤抖、可怜的东西更有尊严。我想用我的鞋踩碎它,让它从痛苦中解脱,但仪式者对此另有安排。手腕一晃,干瘦的血肉师对一个带触手的顶上的人像示意了一下,让它降了下来。女性血肉师从陶土偶顶上的洞里拔出塞子,一群蚊子般翻滚的生物试图但没能逃出。大个的血肉师把他们的新作品举起,放进了人偶里面,把它和它的同类一起困住。塞子被塞回到原位,无疑要这么保持几百年。
从罐子的数目看,可能有几千之多。一把火全烧了可能都是仁慈。这些可悲、无助的存在曾经都是凶手和强奸犯-唯一本性就是散播痛苦的那些人。但这些可悲形体中还是相同的人吗-三个恶毒的心灵,被强迫永远共用一个悲惨的身体?为惩罚邪恶,欲肉教徒创造了一个现世的地狱。
此等见证后我无法在以相同的态度看待了,我恐怕这会有损于今后交道的公正性。这是正义么?我受教育的心灵说不是,但优越舒适如我,真的有资格如此严厉地评价他们吗?我会对此做调整,但不太可能会有令人满意的答案。
见证“审判”后,我决定最好还是在研究中修一个假期。我的休假却被Dr. Tomoko Muso送来的特殊请求打断。结果是,Dr. Muso只是个信差,请求来自她的看护对象,SCP-████——又名术士Nakiakken,被安保收容着的Divoši领袖。我要旅行去德国的人形收容Site-486会见该实体。
+ 采访对象:Nakiakken术士(04/28/████)
受访者:Nakiakken术士(SCP-████)
采访者:Dr. Matthieu Desmarais
前言:虽然我已研究欲肉教几十年时间,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真正的术士。对象被拘留在抗灵能人形收容间
18 内,我们通过对讲机交流。对象和它的肖像相差无几,但这个肖像没有画下它的下半身:结构上呈蛇形,但和身体其他部分一样苍白无鳞。对象似乎有四个干瘦的长肢体,连着尤其巨大的手掌(每个手心上纹有一个风格化的人眼图案),长有六根细长的手指。它穿着为这种非人生理定做的橙色连体衣。它的脸在开始采访前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流露。<开始记录>
Dr. Desmarais:Nakiakken术士,很荣幸见到你。
Nakiakken术士:是么?[此时我感觉到脑内有东西在探查]你不太好。审判让你困扰。告诉我,它让你感觉如何?你肯定有疑问。(第二个声音开口,但我感觉到这是从内心传出:“你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Dr. Desmarais:我……[我迟疑了一下,为他的能力可以穿透收容单元惊讶]为什么?你们的人可以很简单地处死他们。那样就了事了他们也不会再能害人了。我甚至不支持死刑但这也比永远变成那种生物好。他们不会死了,是不是?
Nakiakken术士:强权者和残酷者必得……受打压。是这么说的吗?我们为何要把他们送回轮回里,在他们还未学会忏悔的时我们给他们限制一切的形体和地位,只余思考。我们还赐他们我等力量的星火,让他们可以永生。但要是他们学会了忏悔……为他们的无数暴行忏悔……那样他们就能回归,我们会教他们怎样才叫正义。
Dr. Desmarais:你是说他们可以变形,变回人类?你有证据吗?
Nakiakken术士:我们将人性从他们身上抽离。但牧者
19 把血献祭给了他们的作品。受审者保有古老之血的精华,以纳多克斯之道,我们建起以忏悔为钥的锁。(“把罪恶从血脉中汲取,把邪恶从肉体中扫去,抹除傲慢贪婪和残酷的肿瘤……”)[癌变和伤口感染的生动图片在滋扰我的心智]Dr. Desmarais:有谁回归过吗?
Nakiakken术士:我只知道三个。数百人曾受审判,只有三人经历变形作为人回归了我们……有一个匪徒、一个暴君、最后一个曾火烧“女巫”。也许其他人迟早也会,但这三个用了几世纪来赎救。(“毛虫在茧里挣扎;不是所有都能破茧超生……”)[我看到蛾子或蝴蝶漂浮在视野外围——几秒后变成火焰完全消失]
Dr. Desmarais:而你们做出的是什么恶行?我看到的就是虐待。那就是折磨,简单直白。
Nakiakken术士:审判中没有恶意。不知苦难,人不知同情……没有同情,他们绝不会找到救赎。(“摘掉你的面具,露出你的真面目……”)[我连忙抓住脸皮,突然感觉好像它在蜕掉]
Dr. Desmarais:你们都是怪物。[这非常不专业,我为此道歉]
Nakiakken术士:何等鄙陋。(“何等愚蠢……”)[我的视野开始歪曲模糊]
Dr. Desmarais:滚出我的脑袋。
Nakiakken术士:我不是你的敌人,Dr. Desmarais。我只愿你诚实。你有基金会局限的知识。比如说我们的“怪兽”比起你们对这世界做下的恐怖相比苍白无力。(“啊,但总是为了更大的利益…他们一直如此强调,任它一次次洗刷他们……简单的自我欺骗让夜里睡得更好……”)[我看到了尸山;死人都穿着橙色连体衣,推测是D级人员]
Dr. Desmarais:你没有证据。为何我要信你?
Nakiakken术士:[数据删除]
Dr. Desmarais:我听够了。我为言语冒犯道歉,但如果你希望再说一遍,你就得给我表现出些克制。我想理解你们的文化和信仰,真心如此,我想这也是你希望见我的原因。
Nakiakken术士:[数据删除]
Dr. Desmarais:拜托,谁来启动灵能抑制器把我带出去。
<记录结束>
后记:我本来期望会有不一样的体验。我已远离Site-486,且希望,足够远离他们之所能及。有时间反应后,我应该为一个被我们囚禁几十年的实体讨厌我们,我应该对此惊异吗?不该我知道的情报。基金会觉得把这些知识移除是合适的。为更大利益的必要举措。声明我继续信任我的使命,这个实体也没有把我从我们的伟大工作中劝退。
反思我之前对SCP-████的采访,我禁不住感觉是我在挑起敌意。SCP-████特别的交流手段带来压力,加之对审判的不安回忆让我在心理上不适于采访。我已经和SCP-████进行了多次书信交流,我们同意展开第二次采访。术士到底把握着我在别处无法获取的情报。
+ 采访对象:Nakiakken术士(05/14/████)
受访者:Nakiakken术士(SCP-████)
采访者:Dr. Matthieu Desmarais
前言:我第二次采访对象,希望能有更有成果的结果。
<开始记录>
Dr. Desmarais:你好,术士Kakiakken。先问几个基础问题。你在何时以什么名字出生?
Nakiakken术士:我出生时名为Alberich,是在公元764年,按你们的历法。
Dr. Desmarais:你是出生在布拉格?
Nakiakken术士:非也。我出生在黑森林的小村里,在现今的德国境内。(“屠夫查理
20 ……神仆的国王……统领的剑……我的村子被夷平……我还能尝到灰烬!我的家人在我的肺里!”)[虽然我知道这是幻觉,我确实能闻到烧焦尸体的异味,感觉到了烈火的灼热——一个共情性异常?]Dr. Desmarais:很抱歉。我无意……
Nakiakken术士:[对象打断]不必道歉。这些都是古老的历史了……[对象用一只手捂住脸和前额]少许人作为难民幸存。我们的术士牺牲她自己让我们活下来。我是她的学徒,而她则是师从纳多克斯本尊……(“我是多么羡慕她……跟随一位Klavigar的脚步——还是纳多克斯,他们中最伟大的那位……先知最信任的……”)
Dr. Desmarais:你的老师。她是什么样的?
Nakiakken术士:Viekudh术士很睿智,和蔼,富有魅力。老练的外交家,帮助撒克逊人创建了Irminsul
21 ,赢得了他们的联盟,直到他们也陷落于屠夫。[我在心智之后看到了被亵渎的神庙——这真的是异常吗?是什么意义上的?没了它们,撒克逊人陷落了——他们屈服于十字架或死亡]Dr. Desmarais:“神仆”对你和你的人民是一种贬义词,但异教徒也崇拜诸神,而你们却以积极的态度对待他们。
Nakiakken术士:我们不赞同他们的信仰,但我们彼此之间互有敬重——他们无意劝我们加入他们的道路。(“或者把我们烧死!”)神仆的本性才是传教或者毁灭非信徒。(“血与服从喂食界外惊惧……永恒的宇宙悲剧……”)[我突然感到一股压倒性的恐怖,但没有伴随任何图像或感知]
Dr. Desmarais:这是一种绝望的宇宙观。
Nakiakken术士:现实如此。(“死亡进食祭坛……死亡进食群兽……消化我们的灵魂直至无物留存……”)
Dr. Desmarais:当你的人民来到布拉格,他们受欢迎了吗?
Nakiakken术士:不歧视就是我们期望的唯一款待,大部分时候我们是被接纳的。波希米亚人是不信教的民族。虽然对我们现实真相一无所知,我们也尊重他们的蔑立。
Dr. Desmarais:但那里还有其他神仆,不是么?
Nakiakken术士:总是外来者。女巫和异教徒猎人。虽然我的力量强大,我们还是蒙受损失。我不能保护他们所有人。(“我用他们的骨头建起教堂……”)之后,希特勒的圣战军……
Dr. Desmarais:你把纳粹也当做神仆?虽然大部分是基督徒,我不认为他们在以宗教之名杀戮。
Nakiakken术士:很多人没有察觉指引他们的机理。创造此等牺牲……我看没有其他目的。(“界外惊惧用无形之手引领……它们的邪恶超出理解……”)[恐惧感再次出现,更强烈了]
Dr. Desmarais:你曾有和非Divoši交友或结交过吗?
Nakiakken术士:是的。
Dr. Desmarais:真是惊奇,从你的人保持隐秘的时长来看。这些人是谁?
Nakiakken术士:迪伊先生
22 和凯利爵士23 来看过我。(“我几乎吞食了他们……”)何等胆量,敢来占卜我的下落!啊,但我们结为好友。他们是饥渴的学生,但我没有把所有秘密全数教授……Dr. Desmarais:还有谁?
Nakiakken术士:有一个。虽然我爱我的孩子们
24 ,他们待我的方式让真诚对话很是困难。我不愿受夸赞和吹捧。Dr. Desmarais:继续。
Nakiakken术士:他名为犹大。是亚伯拉罕的子嗣,布拉格的拉比领袖,他的人叫他马哈拉尔。和迪伊和凯利一样,他也是个求知者……(“甚至饥渴到去解谜无尽奥秘……”)一位哲人,秘法家,追寻求知之路,无论这带他去哪里……
Dr. Desmarais:你想念他。
Nakiakken术士:是。(“永不愈合的伤口……”)我们心有灵犀。他渴求理解生命之本质,希望复现。他无视了我的建议,以信仰保证血肉是他的“神”的领域;不过,他也期望能用更基础的物质达成类似成果。他是如此为自己的造物骄傲,魔像……(“但粘土……如此无用……如此劣等……”)但我不知它会成为什么。[恐惧减弱,被忧郁替代]
Dr. Desmarais:布拉格的魔像?有名的传说。但我以为这只是传说。市政厅还有创造者的雕像。犹大•洛……本什么的。
Nakiakken术士:犹大•洛伊乌•本•比札莱尔
25 。我拜访过雕像无数次。通过他者的眼。我为他提供了永生的机会但这蠢货半途而废。他告诉我说准备去见他的造物主了。(“没有人准备好了……如果他们不知真正的湮没深渊……”)Dr. Desmarais:死亡到头来会找到我们所有人。
Nakiakken术士:但不需要是这种方式。(“循环可以打破……轮回可被击碎……”)
Dr. Desmarais:但要怎样?你们要怎么达成目标?
Nakiakken术士:大伟业不是通过不死来达成……大伟业是要将有死从肉体上撕去。
Dr. Desmarais:我听着都是一回事。
Nakiakken术士:有死并非生命的必要一面——这是个诅咒,被强行植入了精华中。
Dr. Desmarais:精华?
Nakiakken术士:你们叫它基因。界外恐惧不愿它们的子嗣反抗它们,我们命定要上祭坛。(“由此,命定的诅咒……终结的诅咒……让一切被吞噬的保险……”)但我的不死身不能保我免于万物的终结。
Dr. Desmarais:那是什么?
Nakiakken术士:我不愿把我等信仰的完整本质揭露于你。虽然我欣赏你对知识的饥渴,你只知道我等真理的一片。见证审判让你受伤,把你的观念偏向了前辈的老结论上。我们不是什么“血肉邪教”——(“是的,这个词在我心中重复,一次又一次……”)血肉只是工具——神的诅咒为我们所征服掌控。(“……一把献祭的匕首倒戈刺向挥舞者……”)
Dr. Desmarais:我们有什么应该担忧的东西吗?
Nakiakken术士:我说的够多了。我礼貌地要求你离开此处。
Dr. Desmarais:我尊重你的请求。感谢你的配合。
<结束记录>
后记:在我离开Site-486时,一股可怕的头疼压倒了我,接着是眩晕和突然昏迷。我醒来时就见到了站点医护员,还有一段记忆被植入了我的心中。那是埋藏于德国黑森林之下的重要东西;Nakiakken术士要我去找到但出于不明理由不能直接告诉我。显然我会把此事报告基金会,所以他应该并不担心基金会获知此情报。
所以如果不是基金会,是谁?术士在害怕谁或什么?
凭这新发现的情报,我带着基金会考古团队去往德国。在数日的挖掘后,我们发下了一个村庄遗址,使用了一种独特的骨质建筑。还发现了骷髅遗骸,以及大量的灰烬和烧焦残片。结论是此地曾发生过一场屠杀,村庄是被刻意夷为平地。
在死者中发现了反常遗骸,表现出人类和鹿类特征,还有其他指向术士的变异。骨头被油状的黑色物质包在一起,连续性和粘着性与硬化沥青一致,令尸体保留了死亡时的形态和姿势。尸体呈跪姿,头部低垂,手臂环绕一个未知物体。遗骸被发掘后送往Site-282解剖,发现在尸体内嵌有几个生锈的箭头和剑刃。
假说认为这具遗骸即是Viekudh前术士,据Divoši记录其在查理大帝令下被基督教士兵于公元774年杀死。从遗骸内取出一个石头谜盒
幸运的是,这些制止手段(一般是化学或生化制剂
- 一根骨笛:项目似乎无异常,似乎是因情感原因被保管在盒内。听者描述其发出的乐音“忧郁”且“有萦绕之美”。
- 一把金色镰刀:罗马史学家塔西佗称德鲁伊仪式中会使用金色的镰刀。欲肉教的武器和工具传统上是以骨骼或类似的坚硬有机物制作,推测这把金色镰刀是赠礼,可能是撒克逊人赠送。
- 一个柳条人偶:项目似乎无异常。和骨笛一样,推测此物有某种情感意义。
- 黑森林抄本:抄本内有十三分古代卷轴,以某种未知语言写成,其符号以异常方式定期变化。基金会不知晓其内容,但其所用的多个符号曾发现于欲肉教和狄瓦族书写系统中。卷轴以某种未知动物的皮制成,可追溯到公元前1100年;分析墨水发现其主要但非全部由血液构成。对黑森林抄本的翻译工作中伴随多起异常事件,已将其重新编为SCP-████。很多卷轴上包含纳多克斯之印。
- 《Viekudh术士的末日歌》:记录Viekudh术士手稿的卷轴。文件可追溯到约公元600年。已将其从晚近内殿语翻译:
+ Viekudh术士的末日歌
I:Sone Juksi
黑暗找到我低语,
“死为汝之熟亲”
我宣告这是谎言
并在黑暗前声明
先知的真名,
死亡不得支配我之[心/灵]黑暗狂笑,
牵手将我带走
引我穿过[矛/穿刺]的森林
进到遗忘之物的泥沼
直至群水变清澈
没有污泥。黑暗开口道,
“看着这些水吧”
于是我凝视水面
在倒影里我见到衰朽,
抽皮刻肉
我的头骨膏上圣油28 黑暗握住我的脸朝天空,
我见有六颗红星一线
成最可怕的预兆;
我在苦恼中屈膝
我再次面朝黑暗
害怕这可怖的预示。黑暗褪下它影绰的皮
开始圆满
和吞食[它自己]
从血与种
这自然蔑立29 中,
大术士将重生。他对我说道,
“我已见到,我的孩子,
以不为时间的镣铐束缚的双眼”
先知从他的头骨上撕下双目
放入我的颅中,
于是我便可知晓他的真理。我见得我的亲族
在死之树上无生缢亡
被亵渎的烈焰献祭;
暴行之下住有
一位陌客编织奇幻之色
给他们的长袍与斗篷纹彩。厚重的兜帽与阴影的金冠
除灰唇外的一切卷曲
[进]欺瞒者的毒笑中,
显露朽败的视像
三条浸毒的舌头,
随远方鼓点的节律翻滚。我的肢体拒绝听从我的号令,
让我不能捕食抑或被食30
陌客掌控所有的骨头;
我记起预兆的气息
烧灼的肉与柳条,
我的灵魂被点燃火焰。所余只剩湮没
还有可憎鼓点无休的不谐之音。
II:Sone Saarasaati
湮没将我拉近
在我耳旁低语,
从深渊勾起古老的记忆
自我残破半疯的心灵
我记起神奇的传说,
比那统领还要古老。人之视界何等不幸
同宇宙和界位不得相连
只余最简朴的寓言;
但可能也是种仁慈,
毕竟人是野蛮的生物,
与它盲目的祖神何等相近。传说本身镌刻在我的血里
讲述的是自然的故事
还有她在混沌的魔掌中被强暴;
她的子宫被他的疾病亵渎,
她将生出死产的宇宙,
失败而堕落的造物。她的后代呼喊不再回应的母亲,
被永不终结的饥饿吞食。
III:Sone Sodasika
我在熟悉的世界醒来,
缚在不熟悉的年代
烟与金属将此统治,
就如那过去大战里的铜人;
但我还能听到不休的韵律
如主战者冲锋的鼓音。诸神的力量已被夺取
但又倒戈向它们自己
于是多众为无义的荣光倒地
在泥浆与粪便里;
食尸者开始盛宴
满足暴君的愿景。贯穿一切始终不去的
是恐怖鼓点奏出疯狂旋律
我见铁兽演化适应
在变换的战地中;
黄色的瘴气窒息起疱,
空中落下亵渎的火雨。我呼喊谁人能听到,
想知晓此等流血背后的用意,
大术士在我面前现身
向我揭露最可怕的真理
“世界就是祭坛而每次死亡皆为献祭
给那贪婪的苦痛诸神。”他再一次牵起我手,
引我穿过火与骨的平原,
到那尸山血海之顶;
下面的世界虽满是惊惧
那夜的群星依然美丽
大术士引我的目光朝向午夜的蠕虫31 于是我见得一直的隐秘,
见得那一颗星都没有的大隙
让我恐惧的是,我见黑暗扩张,
长影在宇宙中投下,
如不可控的癌瘤扩散,
直至最后的夜也死去。到这里我记起
纳多克斯不祥的话语,
他警告说统领的到来会有预兆,
不以月亮或群星,
而以虚空的溃脓
冰冷黑暗而无穷无尽。图景的浪潮将我心灵席卷
破碎的诸界,被噬的生族
暴烈与扭曲超出人之理解
横跨寰宇和一切现实外加每一迭代;
播种已告终了,
收割已经开启。我再不得见,因我已目盲
在此等绝望前。
1. “Crypto-”(地下-)用于指代对某种信仰的秘密信奉,一般是为应对强制改宗或迫害行为。2. 捷克人在历史上曾有数百年时间对各宗教表现宽容甚至平等。在今日仍是如此,86.7%的捷克共和国公民自称为无宗教信仰或未表露信仰。3. Ahnenerbe Obskurakorps是一纳粹组织,任务为研究和收容/消灭/创造异常。作为党卫军下属组织,该机构直接听命于海因里希•希姆莱。该组织由科学家、外勤特工和超自然学者组成(大部分为极北结社前成员)。4. 来自古乌拉尔语*ńä(x)li + *-ka, 意为“饥饿”。如之前研究所强调,“欲肉”是希腊机神教徒(很多人视其为今日破碎之神教会的前身)所用的贬义词。5. 圣徒行传(来自希腊语ἅγιος/hagios/“神圣”和-γραφία/-graphia/“文章”)是圣人或教会领袖的传记。6. 复活在此包括被称作“死灵术”的部分。欲肉教徒似乎不将其和亚伯拉罕系传统的复活相区分。7. németh表现出与B级记忆删除极为类似的功能。该物质一般以和古龙水、香水类似的方式对自己使用,Divoši人因未知原因不受其影响。他们对此药物的耐受力也许可以解释其对基金会记忆删除的不正常抗性。8. Klavigar纳多克斯是亚恩的四位使徒之一,与情报、智慧、感知和神秘相关。称号包括:无舌说客、秘密之主、全视者、亚恩之望。9. “奢享/Luxury”一般解释为香料和其他调味成分。大部分人只在重要节日遵守该法律的后半截。腌肉也总体上是可接受的。10. 酒精、鸦片等麻醉药物被禁用,因其抑制或钝化感官,但使用兴奋剂是可接受的,使用致幻剂极受鼓励,且在宗教仪式中扮演重要角色。11. Jaka被翻译为“区分”、“分离”或“剔除”。在欲肉教中将其用作一种宇宙正义的概念,将强者与弱者相分,善与恶相分,信徒和叛徒相分——终结命定的敌人或不必要者。对欲肉教徒而言,复仇和正义是同一形态。12. 欲肉教文献,大致翻译为“书本”或“卷轴”。13. 直刃/Straight edge是硬核摇滚中的一种亚文化,其崇尚者抵制使用酒精、烟草或其他娱用药物,以应对朋克亚文化的过度化现象。其主张可以延伸到抵制滥交、成为素食者或者拒绝使用咖啡因及处方药。14. 对大术士亚恩的别称,但该词语的真实含义已经遗失。15. Klavigar拉娃塔是亚恩的四名使徒之一,与性、爱、肉欲、欢愉、母性、疾病和无节制生殖(繁殖、癌症、赘生物等)相关。称号包括:亚恩之最欲,高等血救主,以及母亲(少数时候为“巢母”或“育母”)16. Klavigar撒恩是亚恩的四名使徒之一,与黑暗、秘密、欺瞒、毒药、刺杀和正义相关。称号包括:低语者、 盘曲之影、无面者、亚恩之审判。17. “我事后想到,它是用不同生物的骨头雕出,还是直接用某种欲肉教嵌合怪做的?”18. 抗灵能人形收容间内部为球形,以铅铝合金隔绝于两道不锈钢框架间。这些收容间内配有可在32到66千赫兹调节的灵能抑制器。19. 指欲肉教中的“牧领血肉”行为。血肉塑师的别称。20. 基于对象的出生时间及地点,这个“查理”可能是指查理大帝。21. Irminsul(古撒克逊语,可能意为“伟大/强大支柱”或“兴起的支柱”)是一种神圣的柱状物,在德国异教撒克逊民族中扮演重要角色。对Irminsul最古老的记载将其描述为树立在户外的树干。Irminsul的用途至今未知。22. 约翰•迪伊(1527年7月13日– 1608或1609)是英国数学家、天文学家、考古学家、超自然哲学家,以及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的顾问。他毕生从事对炼金术、占卜和秘教哲学的研究。23. 爱德华•凯利爵士(1555年8月1日–1597年11月1日)是一名英国文艺复兴时期的超自然学者,自称为灵媒。他以和约翰•迪伊合作调查魔法最为知名。24. 最可能是指对象的忠实信徒。25. 犹太教学者犹大•洛伊乌•本•比札莱尔(1512 – 1609)人称“布拉格的马哈拉尔”或简称为马哈拉尔,由希伯来语“Moreinu Ha-Rav Loew”(“我们的导师,洛伊乌拉比”)首字母缩写而来。他是一位重要的塔木德学者、犹太秘法家、哲学家,在波西米亚的摩拉维亚和布拉格担任拉比领袖。因他对犹太研究的空前影响,他被视作史上最重要的拉比之一。他也在传说中制造了布拉格魔像,一种用粘土塑造、可自主活动的神话存在。[译注:今日广泛流传的魔像/格雷姆/Golem,即是来源于这一传说]26. 谜盒,如其名称所示,是一种只可通过解开一个或多个谜题来开启的容器。27. 对这一谜盒来说,阻碍为喷射出带倒钩的抛射物,其上涂有河豚毒素和一种能在十分钟内令人体完全变为浆液的异常性食肉病毒。28. Divoši通过剔肉(从骨上剔除肉)和食人来悼念死者。遗骨要涂抹以油膏。这会让灵魂不为统领所见。29. 或翻译为“自然的蔑立”,与古代符号衔尾蛇符号类似,欲肉教徒将其与登神的过程相关联-从凡人超脱为神。30. 可能是指“跑或战”的回应。31. 午夜蠕虫是欲肉教天文学中的一个星座,确信与波江座是同一星座。就基金会的可能关注点而言,这也是CMB冷点的所在地,有时被假说称为波江座超空或大空洞。宇宙空洞是丝状结构(宇宙中最大尺度的结构)间的巨大空间, 其中仅有少许或者没有星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