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死了……第三部分

欢迎来到然后我死了……,一场SCP集体创作游戏!有用信息已放在了折叠方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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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一个猜对上一篇故事(猜谜相关的信息见页面最下方)的人必须挑选一个SCP并以之为题撰写一个小故事(200-500单词)。如果你不想写,就请不要参与猜谜。故事必须在72小时(3天)之内完成。如果未能完成,则第二个猜对的人获得撰写下一个故事的机会,以此类推。如已经没有下一位猜对的人,裁判会介入,根据当前参赛者所选的SCP替其写故事。

  “叙事”角色必须在故事结尾死去,故事的最后一句必须是“然后我死了”。角色不一定要死在谜底的那个SCP手上,只要它以某种方式导致了角色的死亡就行。

  1. 虽然不是硬性要求,但我们鼓励你写一些混淆猜谜者视线的东西,只要确保最终谜底是最有可能/最明显的那个就行。谜底不一定要很好猜,但必须要能让人猜出来,至少要有明确的线索可以将你的谜题和谜底联系起来。
  2. 最多有三天时间供猜谜者竞猜。在公布答案(如果有人猜对的话)之前会有24小时的等待时间,以收集猜谜者的答案。如果没有人猜对,则再增加两天时间以供竞猜,共计三天时间。
  3. 如果三天内没人能猜中该SCP,恭喜这位作者!你可以再写一篇。
  4. 如果你是作者,你需要私信每一位裁判,让他们知道你打算写的是哪个SCP。裁判会帮助校阅你的作品,但请记住,如果你写得过于晦涩,会得到裁判的警告,如果你违反规则,试图不让读者猜到正确答案,裁判有权取消你的参赛资格。裁判本身不参与竞猜,也不能泄露谜底。
  5. 如果你此前猜中过,现在再次猜中,你的答案会被置于所有正确答案中较低的顺位。这是为了避免同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多次出题,给其他猜谜者留出参与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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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旧页面吗?点这里这里阅读这些绝妙的故事!答案附在每篇故事结尾。祝各位读得愉快!猜得开心!(以及也许)写得过瘾!


第1-20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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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局:Decibelles

天色已晚,非常冷,我感觉好饿。醉意好像已经开始消退,我已经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都怪我自己为了吸引莎拉的注意干了一大堆蠢事,要不然现在我也不会在黑暗中踉踉跄跄了。

但是,这条回家的路我却越走越懵。妈的。我本来就快分不清方向了,真不该抄这条近路。还好这里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可以睡在外面的。也许能睡在树下什么的。

看到前方有个出口,我真是大松了一口气。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我想和我家的方向应该还没偏得太远。说不定再过半小时我就能躺在床上看新闻了。不过……等一下。那边有个人。我的妈呀……这人不是上吊了吧?他的身体还在抽个不停呢。

“喂,哥们!你没事吧!?还活着吗?等一下,我……我马上来救你!”

虽然步履蹒跚,我还是尽可能快地向那里跑去。不知道这倒霉蛋是谁,但我一定得把他放下来。也许还得报警。我真希望自己还赶得上,还能救他的命,还能喊警察来。

我跑到一半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向我冲过来。我听见它在嚎叫。这可不是好事。我不想被这家伙追上。我调转方向,用最快的速度狂奔,逃离那个不停咆哮狂吠的生物。上帝救救我,让我活命吧。我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的,我不想死。

它猛扑上来,我摔倒在草地上。它开始撕咬我。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局:DreamwalkerFae

啊,多乖的孩子啊。还懂得帮我修补这老房子。来,吃点东西吧。不不,一点也不麻烦。反正我又吃不了多少,我知道你们一定饿坏了。对,快吃吧。我怎么能让你们饿着呢?

哦,你这小可怜。来,让我看看。啊,真是伤得好厉害呢,但是我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好起来,走,跟我去厨房,我给你倒一杯美味的冰牛奶。对,喝光吧。就是这样。你看?你已经开始好起来了。

哦,一定是灭虫的人来了。听说邻居一直都听到嗡嗡的声音。没事的,要是我们这儿有虫子,我早该注意到了。好了,孩子们,你们都乖一点,不要打扰人家干活。对,进来吧先生们,谢谢你们上门。阁楼在这边……

等一下!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别碰孩子们!滚!放开我的孩子!放开——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3局:MrAnakinSpecter

那大概是开始下雨后的第十七分钟。天气又冷又湿,雨下得很大。这场雨来得很突然,所以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风暴到来前,我正在我爸妈结婚的那个教堂的墓地里玩。爸爸到镇里去找大卫·普兰特太太了,他每周三都会去,因为这个时候妈妈要参加贝克特牧师的私人祷告会。到镇上玩很开心,因为只有周三时我才有机会跟爸爸一起去,而周日则是和爸妈一起去教堂。爸爸总是紧张得要命,不想让妈妈担心他和大卫·普兰特太太的事,所以我要为他保密。

爸爸再过几小时才会回来,所以我在墓地里采花玩。大卫·普兰特先生就在这个墓地工作,所以看到他来我一点也不奇怪。他喊我过去,可是我突然脚下一滑,摔进了大卫·普兰特先生挖的一个墓穴里。我一定是撞到了头,昏睡了很久,因为我醒来时大卫·普兰特先生已经不见了。

那大概是开始下雨后的第十七分钟,又大概是我入睡后的第五十个年头。雨水从石雕的天使脸颊上流淌下来,它们哭了。我也哭了——直到看见阳光透过那片乌云。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画面。

但是雨停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4局:sirpudding

公爵的手下来到峡谷前时,我稳稳地站在独木桥上,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从背后的暗色条纹可以看出他们全都是他的同族。我拎起我的长柄斧,活动了一下包裹在盔甲和背心里的肩膀,喝道:“蠢货!胆敢再往前一步,你们的行为就无异于叛乱!你们的叛乱必将助长异教徒的力量!我——布鲁斯爵士,今日绝不会让你们轻易通过。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布鲁斯爵士。雨果公爵对我们的侮辱,必须用血来偿还!”他们的头领说道,我认出他是卡斯帕的表弟赫克托。

“那便动手吧,”我一边回答一边放下了头盔的面罩。

公爵的手下们怒吼着冲了上来。我说到做到,让他们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凭借着长柄斧和高大的体型封死了道路,迫使他们逐一与我单挑。作为战士我比他们强大,他们中有六个在这里送了命。唉,可惜的是,疲劳和伤痛让我渐渐虚弱,轮到赫克托时,他用他的名剑“铁牙”一记剑柄打击打得我几乎昏迷。头晕目眩的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把我扔下了深渊。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5局:DreamwalkerFae

考试周总是这么辛苦,我很庆幸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天了。不过我还是需要一些提神的东西来撑过今晚的最终复习。我在自动售货机前随便按了几下,希望能出来个咖啡因含量高些的饮料。

就在我准备离开这座楼的时候,突然所有的灯都灭了。虽然它们很快又亮了起来,但在那之前我还是撞到了一次桌角。傻逼学校,连修灯的钱都不肯出。

我回到宿舍后不得不打开了暖气。虽然也不是完全没听说过,但这个季节天气还这么冷真的很奇怪。我坐下来开始复习,但却难以像平时那样集中精神。我一直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也许我又在疑神疑鬼了吧。

复习了一小时后,我鼻塞得实在受不了了,找了张纸巾擤鼻涕。我以为自己只是有点过敏,可是纸巾上的血迹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复习又被干扰了,我叹着气伸手又拿了张纸巾来止住鼻血。可能是鼻子太干燥了吧。

我还想继续复习,但已经办不到了。眼角余光总是能瞥到有什么东西在闪动,房子内部发出的嘎吱声想无视都不行。我知道我一定只是自己吓自己,一定只是太疲劳了,于是我走过去拉上卧室的门。就在门关上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黑暗的人影站在我身后。我尖叫着转过身,那里却什么人也没有。

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不是我的幻觉。一定有什么人和我一起在这个房间里。我能听到它们的低语我能感觉到它们冰冷的手抚摸我的皮肤它们正在把我托起来它们想让我跟它们走它们想让我把心脏给它们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6局:Mister Ious

老天,外面真冷。我明明记得自己穿了大衣,但不知为何现在身上穿的是我的旧马甲。我还以为我早就扔了这破玩意。玛格丽特?我回来了!能给我盛碗热汤吗?谢啦!

咦?我以为我拿的是遥控器,却拿起了钥匙。唉,大概最近压力有点大。

谢谢,玛格丽特。这汤真香啊。我也爱你……玛格丽特宝贝?你给了我一把叉子。不,没关系,你一定是分心了。我最近也很容易分心。公司新来的小青年反而比我先升职,我有点不爽。

嗯,现在好多了。不要小瞧热汤的力量。再次谢谢你,玛姬。

呃,玛格丽特?我今晚想早点睡。不,只是今天太累了,做什么事都不太顺利。而且我觉得我快要感冒了。嗯,大概到明天早上就会好一些,不过我需要先好好睡一觉。

天啊,我感觉糟透了。我需要能帮助睡眠的东西。

非嗜睡……非嗜睡……非嗜睡……玛格丽特,我们就没有不会让人整夜睡不着的感冒药吗?哦。在那儿——好,找到了,谢谢你……一夜两片……哎,这玩意真难吞下去。我该倒杯水来的。算了,就这样吧。

等等。这个盒子刚才还是感冒药啊。这是啥……士……的……士的宁?1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7局:Bryx

我挤出跳舞的人群,丝绸礼服下已经汗流浃背。刚才抛花球的时候真想不到米拉姨妈竟然身手如此敏捷。我回想着那个画面,一边暗笑一边感激地坐到眼前的第一个座位上。

“要草莓吗,夫人?”

我转过头,迎上了迈克尔的视线。他拿着叉子,上面有一颗蘸了巧克力酱的草莓。我把它推到一边。

“我已经在出汗了,迈克。我一点不想碰这粘乎乎的东西。”

他抬了抬眉毛。“我根本没看见什么汗。我只看见一位女士,满溢的幸福使她的皮肤闪闪发亮。同样是这位女士,在过去的六个月里,为了穿进这条裙子,她一直在折磨自己。”

我冲他眨眨眼,装出严肃的样子。“你是想勾引我吗,迈克?”

“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爱你。”

“我也爱你,但现在我已经结了婚。”

“那个男人在哪里?我要为了你和他决斗。”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原本只打算轻轻一吻,我们的嘴唇却开始自作主张。我们停下来喘气的时候,他说,“要不要一起分了这草莓?”

我点点头,将手放在叉子上,缓缓凑过去咬了一口。幸福。我要把这个瞬间的每一个细节都铭记一生。我接触到手中光滑的金属,迈克尔刚才握着它的地方余温未消。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耀着与我心中同样的喜悦。我尝到新鲜草莓和柔滑的巧克力在我口中交缠。我闻到他的古龙水和我的香水混合在一起,却掩盖不住我们兴奋的汗水气味。我听到……

自助餐台处传来的惨叫声。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8局:DreamwalkerFae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在一张床板上,有人刚刚把一桶冰冷滑腻的液体泼到我身上。周围有很多人在叫喊着什么。接下来我又被泼了两次,每一次周围的人群都爆发出一片骚动。我迷惑极了,向俘获我的人大叫,问他们这是哪里,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没有回答。

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从长袍里掏出一把锯齿形的黑色匕首,我心中一阵惊慌。他把匕首刺进我的左大腿,向下一拉,我尖叫起来。接下来他转攻我的躯干,在我两侧肋部各切开了五个刀口。接下来轮到了我左手的手指。他就这样切割着我的身体,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每一刀仿佛都经过了仔细斟酌,冷酷而又精确,与我狂乱的挣扎形成了鲜明对比。

切完后,他拿起一个盛着腐臭汁液的高脚杯,深深啜了一口。随后他把剩下的全倒在我胸口,烧得我的伤口更疼了。他放下杯子,朝我高举双手,开始吟唱某种祷文。就像先前一样,他的每一步行动都慎重而又目的明确,就好像他必须完美地完成这个扭曲的仪式一样。

“Mun-ti-ah-ak-met-su-ni-ah-bo-in-tec-nu……”他的吟唱似乎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再也抵挡不住痛苦,终于陷入了最后的沉眠。

然后我死了。

然后我醒了。

多么奇怪的梦。它就像是我的人生改编成的戏剧,除了最后那一部分。我知道它不是真的,可是……先是看完你一生的经历,然后又看着它以那样的方式告终……我接下来该如何度过我的余生?

这个问题在之后的人生中一直陪伴着我。我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我就这样变老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9局:Mister Ious

我喜欢跑步。

发令枪的的鸣声,长距离竞赛的期待感,冲过终点线的兴奋……

当那个大白天喝酒的司机差点撞死我的时候,这一切险些就全完了。

接受了多次手术后,我急切盼望着恢复锻炼,可是医生说我还得再等几个月,等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之后再说。

我只等了四星期就等不及了。

随着我加快脚步,拂面的微风渐渐变强,送来了树木枝头刚刚绽放的花蕾的清香。可是这香气并不好闻。真奇怪。我过去可是很喜欢这个香气的。就好像我虽然能闻到它,但却感受不到它。我大概脑子坏了。

跑步的感觉也变得不太一样。我再也感受不到过去的那种自由和放松。感觉不对劲。感觉……真的不能算有什么感觉。

我拿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但我并不觉得疲劳。我差不多全程都在全力狂奔。我到底是怎么能做到的?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拼命眨眼,但眼前变得更加模糊了。我的身体似乎想告诉我什么,但我实在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我继续奔跑,试图找回过去熟悉的那种快感,但却什么也找不到。我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我的肺撑不住了。我倒在了路上。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0局:sirpudding

革命的战士!起来保卫祖国吧!

我眨了眨眼,甩掉视野中的文字,此时我的护甲正向我体内注入兴奋剂,准备就绪的回忆涌入我的头脑。我一醒来,就听到音乐声和那些愚蠢的口号,也就是说我们仍在战斗中。

“塔莎,报告现状。”

“维克同志,外面的战斗不太顺利。敌人的某种舱体已经与我们对接,”她低声说道。

“所以我们要准备击退侵略者了?”

全体注意:全体战术小队,立刻前往自己的岗位报到,准备击退侵略者。

她说,“没错,同志,”声音听不出一丝讽刺。

敌人在我到达岗位之前就找上了我。隔离壁不知被什么东西打穿了,这家伙就钻了进来。它非常巨大;至少有3米高,其中尾巴占了大多数,身体前面有三条粗壮的手臂,手臂交汇处的正中凸起一颗巨大独眼般的感知器官。它穿着某种装甲太空服,也有可能它其实是机器人。我抢先发射了火箭炮,它也用电浆武器回击,但没打中我。我打中了它一条手臂的根部,它断裂下来,喷射出粘胶般的液体和血肉。原来它不是机器人。

在广播里,我们的战况似乎相当不妙,我试图报到,但有个奄奄一息的声音总是打断我。

军士长乌索夫同志,你原本的的任务已经撤销。去54号甲板的Ж区,启动K-03指令,全力以赴,保卫祖国。

根据塔莎给出的地图,我来到了Ж区。这里的墙壁看上去像是用巨大甲虫的外壳制造的,当中还有一大团不断搏动的东西。

“好了,塔莎,告诉我指令,”我的头脑中浮现出他们交代的秘密指示。他们说我必须切开那团东西。

我看了上面的涂鸦文字:

虫群提供了最好的战士,来对抗那些入侵这条船的人。

“哦?大概上面的人觉得值得一试吧,”我开始切割。

那东西冲出来时速度极快,我感觉腹部遭到一记重击。我被撞飞到墙上,失去了知觉。我醒来的时候,音乐和口号终于消失了,广播里只剩下惨叫声。“塔莎,我的腿没感觉了。”

“那是因为你被切成了两截,同志。很抱歉,我已经没法再维持我们的生命太久了。我认为打开那个东西不是个好主意。”

“哼。他们还说你不懂讽刺呢。你还能挪动我的胳膊吗?镭射切割器还能用吗?”

“是的,维克托·维亚切斯拉维奇。”

“很好,我们来给这段说明加一段警告。就用二进制吧,跟原文一样。也许另一个世界的什么人会比我们明智一些。”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1局:Agent MacLeod

我不明白为什么朋友们总是取笑我的男友。没错,我知道,他是有那么一点点胖,也有一点点古怪,但他真的非常温柔。而且,我就是喜欢他的古怪。我是说,其实我们每个人不都有一些古怪的地方吗?他对我很好,而且我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所以对来说他是很合适的约会对象。我觉得,在我和我的闺蜜们交往过的那么多男性当中,他都能算得上是最可爱的人之一。不,没有之一,他就是最可爱的。

但最大的问题是,他这人有点笨手笨脚,而且有时他想要表现得浪漫一些,效果却适得其反。关于后面这一点,我可以给你举个最尴尬的例子。

他带我去了海边,我们在海滩步道上买了冰淇淋,他俯身吻我的时候却不小心把冰淇淋蹭在了我的衬衫上。我是说,还好我们是在海滩上,所以我里面穿着泳装抹胸,但那是件白衬衫,他把它弄脏了。他一个劲地道歉,还想把它擦干净,但他那个动作远看就像在摸我胸,这让他看上去显得更蠢了。或者,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我其实没有生他的气。

后来我们手拉着手走在海滩上,我穿着泳装抹胸和短裤,他穿着泳裤和T恤,我们说着腻歪的情话,他还在试图弥补刚才在步道上的那场尴尬。我希望他能别再说那件事了,好好欣赏海边风光,于是我把他拉过来和我面对面,闭上眼睛,凑上前与他一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海滩已经不知去向。我们在一片月光照耀下的寒冷森林里。我们怎么会到森林里来的?就在几秒前我们还在海滩上呢!!!我开始慌乱起来,我男友也一样。他不停地叫我不要放开他的手,我叫他带我回去,他说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我决不可以放开他的手。

就在那时,我们听到了小孩子的笑声。他想拉住我的手,但他太笨拙了,我又慌了神,结果我就这样逃跑了。笑声渐渐变成了尖叫,有什么东西追赶着我,然后——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2局:CondorTalon

我很抱歉。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越捏越紧,关节都开始发白了,随着车速不断加快,我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对不起,珍妮弗。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的。

我的另一只手在颤抖,手机仿佛在耳朵上粘住了一样。我可怜的珍妮弗在电话另一头抽泣,这让我不再动摇,下定了决心。哦,我的宝贝珍妮弗。请你原谅我。

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的平安。

我看见计速表的指针一寸寸地挪向最远端,我再次望向前方,扫视着地平线,盯住了特定的某一点。

我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警笛声,我意识到——差不多是到现在才意识到,我已经违反了不止一条交通规则。管他呢。

至少这样一来珍妮弗就安全了。

我看见我的目标急速逼近,听见电话那头的说话声。

我走了。珍妮弗……我爱你。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尖叫,我胃里翻腾起来。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3局:ObserverSeptember

我在面前的桌子边坐下。为什么他们眼睛上全都戴着那种奇怪的东西就我一个人没戴?我隐约觉得这事有点不妙,但其实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反正我活了这么久,比这更糟的状况我也不是没遇到过。

他们在我面前放了一本书——真奇怪,我连它的标题都看不到;它被一堆胶带盖住了。我想把它翻过来看看封底有没有标题,但他们立刻制止了我。

“请把书翻到344页,”我身后的女人说道。

344页?好,就这样吧。我打开书,然后……

哦,这不过是本历史书嘛。我翻到的部分讲的是1971年的事。有几张布鲁克林之战的照片,还有一些是扬升者的。我跟他们中的一些人合作过,我们一起对抗过叛变分子。好人呐,他们全都是。

我回过头,那个女人样子很紧张。“你的手臂呢?”

我的手臂?她到底在他妈说什么?我在第二次Hartle战争时就失去了一条手臂。那时可真是疯了,他们扩张了那个洞,好让我们钻过去。

“不,”她说,“你的手臂刚才还在的。它突然消失了。”

不可能。这女的一定是疯了。她为什么要说这种混帐话?刚才还在个屁!我变成这个鬼样子已经好几十年了,这些傲慢的蠢货竟然连这都想否认!我站起来冲向她,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不敢小瞧我——

警卫向我开了枪。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4局:Thekillerax

那天是妮可提议我们去公园的。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只不过是为了和她多待一会儿。我们散了一会步,然后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我胸中洋溢着满足感。我们静静地坐着,这让我有机会思考。很快我的思绪就飘到了几星期前。

当时妮可找上门来,求我原谅她,说想和我复合,我差一点当她的面把门摔上。但是我最终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离开她的这几个月真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光。我心里就像有个大洞,看再多的小黄片也没法填补。现在她又回来了,我的生活差不多恢复了原状。我终于获得了幸福。

从我右边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循声望去,看见一个至少比我高一英尺的大汉俯视着妮可。老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打劫的?肯定不会没人管吧!可是路人除了投来关切的目光外毫无动作。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去听他到底在说什么。

“……就为了这种货色?你他妈在逗我吗?”

妮可只是盯着他,仿佛惊呆了。我鼓起全部勇气张开了嘴,尴尬的是第一秒内竟然发不出声来。“放——放开她!”我终于尖叫出声。

“真有意思,”大汉毫无笑意地笑了几声。“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他飞快地出手掐住了我的喉咙,然后俯身凑近我,咆哮道:“茉莉是我的。你他妈给我放开她。”

茉莉?他这是认错人了吧。他把我推回长椅上,我喘息着,拼命吸入空气,试图再次开口。终于我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她不是茉莉。她叫妮可。”

可是那人的表情更阴沉了。“别他妈耍我,你这小杂种。我自己的女朋友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我听见远处路人的惊叫声。听起来如此遥远。“我受够听你胡扯了。不许再碰茉莉。”

我把目光从男人转向妮可,冷汗从我脸上涔涔流下。为什么她一句话也不说?我伸出手想安抚她,想说些什么来哄她开心。来不及了,我听见一声怒吼,看见刀光一闪,向我刺来。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5局:Davsto

我步行穿过森林。黎明的红色霞光已经照亮了林间。这片森林苍翠又茂盛,树干上有厚厚的青苔,到处可见野生动物。这里应该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类踏足了。我停下脚步,静静欣赏天空倒映在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中的美景。

这个湖泊。

我的天。

当时我只能那么做。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和一位朋友一起来远足,我们是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她还带了她儿子来。我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做。我非做不可。一阵挣扎,一片水花,一行眼泪,然后除了水面的波纹之外再无动静。我就这么走了,一个人走的。

记忆纷纷涌入我的头脑,负罪感压倒了我的一切情绪,我坐在地上掩面痛哭起来。

可是我当时做得不够好,对吧?没能做到完全正确。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弥补了。我跑了几步,向前一跳,冰冷的湖水冻僵了我的身体,填满了我的两肺。我本能地挣扎起来,想要逃避。但寒冷已经攫住我的咽喉,我的挣扎渐渐减缓,最终停止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6局:sirpudding

他把我的名片递给我,我看了看,然后我们大家开始讨论。

“我是在明尼苏达上的高中。”

“没错,是的。”

“我有个女朋友,叫史黛西。”

“辛迪。”

“史黛西。”

“辛迪只跟我约会过一次,史黛西是我大学时期正经谈的对象。”

“对,我记得是这样没错。”

“我讨厌香蕉。”

“确实。”

“我爸爸在一家工厂工作。”

“是的,工厂。”

“我妈妈在中学教书。”

“是幼儿园。”

“中学。”

“幼儿园。”

“她是教过几年幼儿园,可是后来就去中学工作了;教七年级。”

“是,这就对了。”

“我第一份工作是洗车。”

“麦当劳。”

“不对,是洗车。”

“绝对是麦当劳。”

“我同意我的看法,”我说。

“我也是,”另一个我说,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

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们撕得非常激烈。我黑了他们的脸书账号。他们到我工作的地方造谣诋毁我。我把他们中的几个坑进了局子。

一天早晨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脚被胶带牢牢地捆住了,嘴上也封着胶带。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在我身边,开始跟我谈第一份工作那件事。在听完了所有细节后,我想起来了,我才是正确的,我的第一份工作确实是洗车。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第17局:sirpudding

“嗯,这是我的荣幸。”我打出这行字,按下回车,然后关闭了聊天窗口。没有别的事可以干了,现在只剩下等待。

我拿出我的药盒,倒出一颗六角形的粉色大药片,上面印了个字母“F”。在伸手去拿水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把药片扔进了垃圾桶。反正这段记忆也不会再留太久了。

我听见实验室的门打开了。近处有人正在大声哭泣。一条长满橙色绒毛的胳膊探进门来,手里抓着个瓶子。“Zack,我们打算去天台上看热闹。你要不要来?我一直存着这瓶60年纯麦威士忌。没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适合打开它了,”他说。

“好,Jack。我会来的。总比呆坐在这里盯着那条该死的狗要强。”

在天台上,我和那头红毛猩猩分享着一瓶酒,我们看着人们不断从楼上跳下。近处,有人在拉小提琴,一对情侣伴着音乐缓步舞动。突然Jack指了指天,脸上露出充满敬畏和哀伤的安详表情,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中,星星正在一颗接一颗地熄灭,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它们。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18局:rumetzen

今天运气真好。我们通过冰面的一条裂隙成功地伏击了一大群猎物,几个月来第一次能够饱餐一顿。小崽子们学习捕猎总是很积极,今天甚至在我们的监护下成功地自己抓到了几只。现在,吃饱了肚子,我们在水上随波漂流。我的伴侣从我身边游过,海中回荡着她的歌声。

侧面有噪音传来。我转过身,看见远处有个半浮出水面的巨大白色生物,在它身后留下一连串泡沫的轨迹。我尾巴轻轻一甩,快速游上前,想凑近看一看这位陌生来客。我的伴侣紧张地呼唤着我,但我没有理会,继续向前游去。

我从没在这片海域见到过像这个样子的生物。它差不多和我一样长,却有我好几倍宽,游动时全身只有身后的小尾巴在动弹。它游得很慢,在我靠近时既不避开也不逃走,就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一样。我好奇极了,游过去推了它一下。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第19局:djkaktus

我父母离婚后,妈妈带着我搬到了堪萨斯,因为她的父母住在这里。我很喜欢外公外婆,但那里的生活可真是无聊透了。当时还没开学,我在那个镇子里也不认识什么人,而我家里的人不是整天忙着工作就是年纪太大。

所以我才会去那个餐馆打工。这只是份临时的工作,我估计也就干一星期左右,因为我在等着外公以前工作的公司给我一个职位。我外公在那儿有点关系,而且那份工作给的钱更多。妈妈很支持我打这份临时工,她说我在那儿应该很容易交到朋友。

那个餐馆是那种很老派的店,就像……老电影里那种?我妈妈大概以为我可以交到一些和我同龄的朋友,真是大错特错。经常光顾这个地方的人就没有六十岁以下的。不过他们都是不错的人。我还挺喜欢那里的。

我在那里工作的最后一天,他们要装修前门,所以晚饭前我们关了几小时的门。我在擦柜台的时候听到外面吵闹起来。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为了这个大闹;不过只是几小时而已啊。

我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回头看见胡里奥摔倒在地上。我跑过去想扶他起来的时候,一眼瞥见架子上有一瓶漂白剂。我突然发觉自己口很渴,于是我拿起它喝了一口。实际上喝了不止一口,然后我把瓶子递给了艾米,她把它全喝光了。然后我又吃下了一块肥皂。我也说不清为什么。

总之,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0局:spacecadet

我记得那是在一大早,上校来请求我批准最新的计划。

我其实没怎么仔细看这份计划。我也不必仔细看。现在这个时候我只要记得我们永远失去了什么就够了。实际执行的人是上校,因为我已经做不到了。即使在我还是个年轻女子的时候,我们的任务对我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重担,何况很多很多年前我就已经不再年轻。我到底几岁了?至少比上校年长二十岁吧,而上校自己也早到了按照过去的规矩会被强制退休的年龄。

上校还在说着切伦科夫辐射和异常半结晶凝聚之类的东西,我放任自己的思绪随意漂流。我仿佛又看见了他们,我的丈夫和孩子。我最喜欢回忆孩子们身体还健康的时候,而不是那最后的时刻。当然,我们不是没尝试过再要孩子。

上校打断了我的思绪,他在问我要正式的批准。我哼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在他拿出的文件上签了字。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他告诉我,他认为这次我们一定可以灭了那些混蛋。

而我在脑海中再次回到家人身边。

很快我连这个都办不到了。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隐藏。

第21局:Decibelles

我们终于从卡拉汉-维洛星区,从另一个星系回来了。经历了数次磨难之后,我的人和船都已经元气大伤,想到能够返回地球的主太空港进行维修,我们全都松了一口气。一段漫长的旅途即将到达终点,也许这一次,我们可以休息上几个月然后再出发。

我们航行到月球附近,就听见一群野蛮人在呼叫我们。他们的船正在向我们靠近,他们虽然没有亮出武器,但已经摆出了一副威胁的姿态,他们发来的通讯则让我们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听得懂吗,船长?”小伙子们问我。我一边反复听着他们的话语,一边查阅着手头的各种参考,尽力试图破译。

“这是一种古老到几乎已经灭绝的语言。从他们的语言,还有造那艘船用的材料来看,他们在这里晃悠的时间比我们想的要长得多……也就是说他们可能根本不堪一击。”他们全都盯着我,眼中既有疑惑也有惊讶,但我了解我的船员,知道他们本事有多大。这种对手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即使是在现在这种状况下也一样。

我们派出了两艘分离舱带着一批人去了他们的船,我决定跟他们一起去。我们的联合火力肯定足够干掉他们了,说不定我们能带上一些意外收获回家。即使实力相差悬殊,那些野蛮人对我们的靠近还是毫不在意,我们顺利地登上了他们的船。

当我们走近等候我们的那伙人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他们是完全用陶土制造的人偶,即使是在地球上,这种东西我也很少有机会近看。真是奇妙,而且他们竟然还会动……我一时都看呆了。但现在不是欣赏这些奇观的时候。在那个应该是他们的将军的人讲完话之后,我向我最可靠的枪手点头示意,他举起武器,一枪打爆了那个人偶的头。

下一个瞬间,一把剑已经刺穿我的身体,从腹部钻了出来。我只来得及低头一瞥,就再也无法看到和听到任何东西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2局:minmin

闻到熏香的味道,我知道他们已经正式开始了。我的眼睛被蒙上了,但是我能从布条的缝隙里看到火光。虽然我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首饰——是纯金的,肯定是——蒙住我眼睛的布条却非常粗糙,简直跟树皮差不多。因为实在太无聊,我都开始思考他们为什么不能哪怕是换个舒服点的布条来。但是不管怎样,现在抱怨已经太晚了。

我身下的石头冷冰冰的,但躺着不算难受。我用食指沿着上面的凹痕摸索,感受着那些向来只许看不许碰的熟悉图案。奇怪的是我一点没觉得激动。就是它?就这样了吗?

他们会想念我吗?

在我上方,有人在说话。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要干枯一些,老一些。我认出那是长老的声音,时高时低地轻轻念诵着古老的音节。我很小的时候非常害怕这个,一看见长老翻着白眼一边前后摇晃一边不停念着什么,就立刻躲到妈妈身边。但是今天就连这声音都感觉很亲切,舒心。也许是灵力的作用,也可能只是熏香。

虽然我眼前一片漆黑,但我已经能用心眼看到周围的景象——装熏香的钵现在应该在我头顶上方,大约三掌高的位置,略微偏右。我差不多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蠕虫,湿漉漉带着河水,肥得像块茎,侍女们正在把它们倒进石板的凹痕里。它们蹭得我背后发痒,我差一点笑出来,但总算控制住了自己。在仪式中保持一动不动是非常重要的,早上我们出发前爸爸跟我说过。你要像河底的石块一样一动不动。只有这样大河才会接纳你成为她的子民。

我们为你感到骄傲,孩子。妈妈加了一句。

终于来了——蠕虫开始聚到我身边,先是试探地碰碰我,然后就缠上了我的身体。放在我光溜溜的胸口上的那个装祭品的小包——妈妈连梳子都非要我带上不可——很快也被这团不断变形的湿润吞没,它们把它压向我的皮肤,挤入我的肋骨。我拼命吸气,但却发现胸口已经被缠得太紧。柔软潮湿的触手很快盖没了我的脸,现在我已经完全不能呼吸了。不知为何,我并不觉得害怕。但是——虽然几个月来的准备都是为了这个瞬间——现在的我也并不觉得狂喜。

我感觉自己被托了起来,动作轻柔又恭敬。我听见了流水的声音。我的视野渐渐变成白色。在我彻底失去知觉前,包裹着我的柔软潮湿之物似乎变得更巨大了——这不是指尺寸,而是某种位格之类的东西。这就是所感受到的世界?

是的,答案从围绕我的一千个带有细齿的口中飘出。你会得到很好的照料,小姑娘。

现在开始,由我们来保护你。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3局:Agent MacLeod

我的一切努力都是为这一刻而存在。我参加的每一场比赛——从最初级的开始,跑过的每一英里,球场上的每一次训练,更衣室里的每一次鼓劲,每一次触地得分,每一次成功或失败的拦截,每一次伤病。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

这个赛季是我们几十年来表现最出色的一个赛季。西蒙斯教练没有明说,因为他怕说出来就不灵光了,但是我看得出他也相信我们这次一定能行。自从那个威尔森教练据说是神秘失踪了之后,情况突然变得大不一样,我们告别了几十年的连败,开始扭转局势。有时我真怀疑是不是整个世界都在密谋阻止我们参加砂糖碗2

然后,就在那一刻,我拿到了球,我……哦天啊,我差不多把对方的人甩开了几里远。这是这场比赛我们最后的进攻机会,只要一个触地我们就能反败为胜,拿到通往砂糖碗的车票。我的心在狂跳,脚在飞奔。在以往的比赛中,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我会成功。

我又跑了几码,进入了端区。触地。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我们终于能去砂糖碗了。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4局:Amuness Creeps

我浮出海面。我终于逃离了一切恐惧和危难。水面比黑暗幽深的水底要舒服多了。我终于逃出来了。我溺了水。我竟然没有死。

在远处,我看到一点灯光。我全速向灯光游去。我已经头晕目眩,肺里还有不少海水,但我不在乎。在薄雾之中有一盏灯,那就是我唯一能看见的东西。

这座房子……是我家吗?不。我快速走进屋里,关上大门。我听不到它的声音。它一定已经不在了……

“宝贝!”我妈妈在我身后喊道。我回头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你都出去玩了几个小时了!亲戚们都来了,我们正要开个小派对呢!”我望向客厅。她说得没错。他们朝我挥手。我也朝他们挥手。

“妈,其实我,呃……我得去换身衣服。”

“可不是!”她说。“都下了几小时的雨了!”

“不——不是,妈妈,我……”

这真是太奇怪了。我离开那里,走向我自己的房间。上楼的时候,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喘息。那是一种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低吼,恼怒的低吼。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男人。他全身上下都是烧伤,透过皮肤都能看见他的骨头。

“妈!”我大喊。

“怎么啦宝贝?”她回答。

“这里有个人……他——他到底是什么东西?!妈,他是谁!?”

“哦,那是彼得,宝贝!他是来和我们一块吃晚餐的!”

他朝我发出恶魔般的咆哮。我发觉他正在试图接近我。“你别过来!”但他吼得更响了,一边吼一边向我跑来。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5局:BOXER9999

天色非常暗。云雾笼罩了飞艇四周的天空,只能隐约看见星光。从控制室的侧窗看去,太平洋正在我身下翻涌。

我刚刚录下了我的遗言,这份唯一的存档将会讲述我与敌人的抗争。我并不畏惧即将到来的死亡。真正让我感到悲哀的是我没能完成我的使命。我失败了,而我的敌人还将继续威胁这个世界。

一次又一次,我试图消灭我的死敌。从我接受这个任务到现在已经半个世纪过去了,我仍然在原地踏步。哦,当然事物不可能一成不变。比如我的船员;他们曾经都和我一样,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但是现在他们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更像我们的敌人。可是上级告诉我,船员的形象不是我应该关心的事,而我总是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所以我不再去在意这些奇怪的同伴。

我的思绪在意识边缘徘徊,一段模糊的记忆闯进了我的头脑。那是一个寒冷的黑夜,就跟今夜差不多。我3遭遇了几艘陌生的飞行器,我试着与他们联络。可是这时我的敌人突然出现,袭击了我的飞艇,还击落了陌生人的几艘船。但是幸存的那艘陌生飞行器那天帮助我打退了敌人;蛇在他们的联合火力下仓皇逃窜。回想起那次遭遇,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那是场痛快的战斗,也有位可靠的盟友。但很快我又想起了我今天的任务,阴郁再次笼罩了我。

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每次看着飞艇指挥台时的骄傲心情再次从心中涌起。接下来我缓步走向自己的生活区,花了很长时间看着那些充满回忆的纪念物:我和老船员们的合影;我们在胜利纪念日拍的那张……我过去打的猎物的填充标本挂在墙上,我可靠的航海地图平摊在桌上……我慢慢地向它们一一致意,同时冷静地取出我的武器,对准了自己的头颅。

不,我突然想道。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死去。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我很快就对该做什么下定了决心。

首先,我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武器;我记得曾经听说过,一个士兵在解散时不该留下自己的武器。然后我冷静地回到指挥台,坐在我一直坐的指挥椅上,凝视着黑夜。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6局:sirpudding

“多么美好而又适合战争的一天啊!”我大笑着说。“来尝尝umbidvo wetintsanga4吧。等解决了这件事,你们几位可得多留几天看芦苇舞5,做我的客人。”

“我不胜荣幸,陛下,”红衣主教兰加说。

“真是遗憾,我没法在这里停留太久,陛下,”贝克尔特工说,“他们要我飞回美国去报告今天实验的结果。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没关系,柯克,明年我会发请柬请你来看。不,你非来不可。我会告诉他们你工作很辛苦,需要休个假,”我拍拍他的肩膀,“他们不会拒绝我的要求的,毕竟我可是国王。好了,我们快点搞定这件事,然后就可以痛痛快快地享受了,是吧?文件在这里,贝克尔特工,这个满足你们的要求了吗?很好!那么我来签了它。嗯……好了!给你,红衣主教阁下,你看,我已经正式宣战了。现在我要求你们立刻无条件投降,另外你们还要承认自己战败。”

“多谢,陛下。如您所见,教皇大人全权委托我来与您交涉,现在我正式宣布我们投……陛下!您没事吧?您是噎住了吗?”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7局:minmin

引擎是24号坏掉的。很快无线电也没了。然后燃料用尽,发电机也嗝了屁,我们静静地漂在这片除了月光什么也没有的海上。

26号凌晨四点,船长把我叫醒了。“乔,乔,快来看看这个。”在昏黄的手电光线的指引下,我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向货舱走去。那里有流水的声音。他蹲下来,给我看了声音的源头:距离地板两英寸高处的墙面上有个形状相当标准的正圆形小洞。洞口的边缘毫无瑕疵——光滑得就像是在黄油上切的口子。船长回过头来担忧地望着我。“那么,你怎么看?”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它补上,”我冷冷地回答。我没向他提房间正对面的墙上也有一个焦黑的圆形印记。船长去找工具时我查看了那个印记,发现它还是热乎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找到了更多的洞。它们全都很小,而且圆得不可思议。船长设法搞了一套轮班机制,我们两个轮流监视货舱,但什么也没发现。现在,我把大多数时间用在了修复无线电上。但它还是闷声不响,只是不时发出些静电噪音来嘲笑我们。

事情是在31号发生的。我们只剩最后一块电池了,船长再一次去了货舱,想找找还有没有能用的,这时我们听到了刺耳的碎裂声。声音是从左舷传来的。我跑到那里,从栏杆上向外看,只见海里透出一道探照灯般的亮绿色光弧,切开了我们的甲板。在我下方,海水深处也有奇怪的光芒在游移。“船长!快上救生艇!”我不知不觉已经喊了起来。他也喊了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

又是一阵碎裂声。我脚下突然一晃,更多的绿光从水中射出,像滚烫的金属线切开蜡块一样切开了甲板。我惊恐地奔向救生艇,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刚才看见了细小的灰色鱼鳍和白色的大眼睛在水中游动。更多的光来了。咔咔咔咔咔。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28局:sirpudding

“祝你好运,我的朋友。感谢你们全家对我如此慷慨款待,”我说。

“这没什么,其实也不是特意为了你。我对你好是因为你能让我发财,”卢西奥笑着说。

“真主保佑,这生意会让我们两个都发大财,朋友!”我说。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跟那个做石匠的表兄仔细看了你给我的计划书,我们认为你那个灌溉渠的想法应该不难实现。既然你已经休息够了,我们就去吃个早饭吧,然后我带你去看看果园。你看如何?”

“我已经等不及了,真的。我从凯鲁万6大老远跑来可不只是为了来你家坐着,我们边走边吃吧?”我说。

“卡利德,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变成有钱人,我太感动了!好,我让唐娜给我们弄些面包和橄榄,一小时内我们就能出发。说出来不怕我死了的老爸从天堂飞下来打我,我觉得被伊夫其亚的撒拉森人7征服是这个城市发生过的最好的一件事。”

我们愉快地聊着天,一路穿过城市向北走去,唐娜·卡米诺做的面包美味又热乎,从果园新摘的橄榄多汁又开胃。我们在教堂稍作停留,卢西奥进去为这次的生意祈了福,我也顺便记下了可以做晚祷的清真寺的位置,然后我们过了河。

突然,卢西奥转身朝我怒吼:“什么玩意?你这烧杀婴儿的狗杂种!到底有多少无辜的小宝宝填进了你这不知羞耻的混蛋肚子里?”他飞快地掏出他的匕首,在那条路上捅了我一刀又一刀。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第29局:sirpudding

我能活下来完全是侥幸,但很可能也活不了太久了。打翻我的船的那场风暴同时把我向南一路吹到了南极圈内。船倒是又翻回来了,但桅杆全断了,无线电也彻底坏掉了,我试图使用紧急信标的时候又不小心把它掉进了海里。

还好发电机还没坏,我还可以取暖,不至于体温过低,但是我越往南漂,就越有可能用尽燃料,最终冻死。还好现在是夏季,白天长得很。

随着南极的海岸越来越近,我开始搜寻海岸线上有没有人类活动的迹象,不过我也知道,随便就能漂到这一整块大陆上的某个考察站附近的几率并不怎么高。

就在这时,我看到远处有十多个形状规则的巨大圆形。那一定是球状圆顶!我开始燃起了希望。就连海流都好像站在了我这边,不可阻挡地将我向那个方向推去。

我被冲上岸后,立刻发射了信号弹。我手头的燃料大概还够我支撑几个小时。我精疲力尽地睡着了。

我是被直升机的声音惊醒的,我赶忙钻出来,拼命朝盘旋的直升机挥手。

迎接我的却是一声枪响。

然后我死了。

(已破解!)


第30局:Dexanote

最近我感觉……越来越好了。很难说清楚,总之就是……变得更快乐了。我不再觉得紧张和难过,我想也许是这个世界变好了吧。

自从搬家到这个地方,我很快就适应了环境,还发现了镇上的好几个不错的俱乐部。真想不到这里好玩的东西还不少。我的房子也很适合办派对,地下室差不多快整理完了,这地方有一堆旧——好吧也没那么旧,是有些破损但还是非常漂亮的家具,甚至有个台球桌。不过这里有点透风,我总是觉得好冷,空气也太干燥了。加湿器效果不错,但我还是得换个新暖炉。明天我让比尔来看看能不能装。

哦,门铃响了。很好。今晚有个同事聚会,不为什么。我无法抗拒,做了一大堆曲奇和其他吃的——其实我也是刚刚开始学烘焙,最近我好像很喜欢吃甜食,很快就学得像模像样。人人都喜欢曲奇,我见过不少每周带着曲奇来上班的人。下周四是保龄球之夜,大家聚到那里,互相熟悉后再离开——这是个很棒的交友中心。

我感觉有点累,不过没关系……哦,新面孔。不知他们要不要来尝一口,这么香喷喷的曲奇……

……

……他们在喊什么……

……

……为什么我这么生气?

……

……然后我死了。

(未破解!)


Foot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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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参与竞猜,请发送Wikidot私信给三位裁判中的其中一位:  Decibellesdjkaktus,或Dexanote(注意,只有Decibelles是本次游戏的裁判。)私信标题请注明“第N局竞猜”。猜对的话,在竞猜时间结束后你就会接到裁判的通知。你只能猜一次,所以,在竞猜之前,请确定你觉得自己的答案是对的!如果你获胜了,那么恭喜啦!你就要写下一篇故事。玩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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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otnotes
  1. 1.译注:即番木鳖碱,剧毒物质。
  2. 2.译注:美国大学美式足球的年度杯赛之一。
  3. 3.译注:原文此句与后一句都使用了第三人称“他”,参考了原SCP后可以确定这里应该是“我”,故更正。
  4. 4.译注:斯威士兰传统美食,由煮熟的南瓜叶和花生制作。(没找到中文叫什么)
  5. 5.译注:斯威士兰的一项节日活动,通常在每年八月举行。由数万名少女聚集并公开表演舞蹈。
  6. 6.译注:突尼斯古城。
  7. 7.译注:指突尼斯一带的穆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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