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块暂不可用: 此动态功能尚未由只读迁移站支持。
WikiJump include 未展开: 跨站引用未启用(:backrooms-wiki-cn:fragment:suprematism)
[[iftags [[#ifexpr {$static-header}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left-header}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no-header-desktop}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collapse-sidebar-desktop}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show-sidebar}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fullscreen}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big-banner}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minecraft}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no-banner}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evernight}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scp} == (true) | - ]]]]
[[/iftags]]
[[div style="display: none;" ]]
版式 CSS 代码
[[/div]]
[[iftags [[#ifexpr {$rainy}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yellow}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blue} == (true) | - ]]]]
[[/iftags]]
[[iftags [[#ifexpr {$minimal} == (true) | - ]]]]
[[/iftags]]
墙壁上的正字,停留在第875个。当你正准备用螺丝钉刻上新的一痕时,门外的警卫敲了敲牢房的金属大门。
“D-1936,”一名身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将一份文件递给你,脸上是一种你读不懂的复杂表情,“你提交的申请已经被通过。时间是今天中午。无论如何……祝贺你。”他将“祝贺”一词说得异常缓慢,似乎在咀嚼这个词的味道。
话语如春风般拂过你枯涸十余年的内心,你急切地抓过纸张,辨认着上面的每一个印刷字,完全无视了研究员挤出来的笑容。你觉得自己的身心从未如此地轻松过,仿佛十二年的厚重枷锁骤然碎裂。你望向灰色的水泥墙壁,875个正字如同一份875字的生死契,见证着你的灵魂从惊惶到绝望、从恐惧到麻木。你清楚,下一笔永远不会被写就了,这份生死契已然落下尾声。
在之后耐心等待你的,将是永眠的解脱。
你早已忘却自己的姓名与十二年前的种种。只记得一份文件,一只不由分说按住你拇指印下红泥的手,然后便是这里。无期徒刑?劳动改造?他们似乎给过你一个说法,但你记不清了,那也不重要了。真相绝对不是这样。
第一天,你被带到一个空旷的场地里。在你身后的大门合上的一刹那,头顶的灯盏啪的熄灭。深渊的黑暗将你吞没。你惶然地伫立在原处不敢移动半分。恐惧在寂静中悄然蚕食着你的内心。远处有微弱的铃声向你逼近,轻微的脚步声颤栗着你的耳膜,精神被完全击溃的你惊慌地冲向记忆中门的方向,却怎么也碰不到墙壁,你嘶喊着求他们放你出去,却无人回应。直到后来灯光毫无征兆地亮起,你才发觉自己从未移动半米。你被几名士兵模样的人押走时,看见那些“医生”们正平静地交换着数据,偶尔在纸上记下一笔,他们的眼神扫过你,就像在检视一段出错的代码,仿佛刚才不过是对一段代码的试运行。
疯狂挣扎无济于事,你被拖进牢房一般的地方,拍打铁门只会换来门口守卫朝着你的枪口。
那天,你用颤抖的右手在墙上刻下了第一道痕迹。
你小心翼翼地折好文件,放在对面的空床铺上。也许这样能让他知道,自己与他相距不远了。
守卫又一次敲响了铁门,这次走进来的是两名士兵,你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在你心中,这与引渡之人无异。
你曾有过一个室友,一位被俘的间谍。他告诉你不要深究这里的一切,他告诫你在这里逃跑的结果比死亡更可怕,并用一种过来人的疲惫眼神看着你……他似乎不是第一次见识这里的诡异之处了。
你们执行任务时总被分配在一起,他借机教你何时应屏息凝声,何时应忍住好奇闭上双眼……他似乎知晓一些这里的真相。
得益于他,你避开了不少未知的危险,一路摸索着活了下来。然而他也并非全知全能之辈,更多时候你俩面临着种种有形无形的恶意存在,在濒死之时侥幸逃脱。你有预感,两人并肩而行的日子不会长久。于是有次,你趁着空闲时间询问他的姓名。
他张了张嘴,而就在这时,牢房里警铃大作。你在心里抱怨着突如其来的临时任务,但仍等着他回答。
“任务要紧,回来再说。”他无所谓地一挥手,“祝我们好运!”
可这一次好运并未如期降临。
在最后的危急关头,他用力推了你一把,自己由于反作用力向后倒去,转瞬间被刺眼的强光吞没。你永远忘不了他在生命最后一刻凄惨的微笑。
那天午夜,你独自一人回到铺位上,他的编号铭牌被你攥在手心。看着远处那张再也不会出现原来那人的床铺,悲伤与绝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在这张命运的棋盘上,你连一个小卒都不是。仿佛理智被绝望所照亮,你于刹那间看清了自己的结局。
你的人生已于十二年前戛然而止,属于你的诗篇还未动笔,便被投进地狱的烈焰中焚烧殆尽。行尸走肉般的你被时间鞭打着前进,却发觉自己的结局早已被注定。
与其在生不如死的折磨中苟且偷生,不如有尊严地主动终结这一切。
那份文件,便是你提交的处决申请。
在运输车上,你不住磨挲着那块你随身带了两年的铭牌,指尖感受着上面冰冷的刻痕,心中却泛着道道喜悦与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
“老兄,咱俩终于能重逢了……”
你将于终结处被赠予羽翼。
= ……
你并未感受到预期中意识的逐渐虚无所带来的解脱,相反的,一种诡异的错位感让你不寒而栗。
随着一阵战栗,你眼前的一切骤然浮现。
你看见了自己倒地的躯体,鲜血从额间汩汩涌出,在地上绘出一朵鲜红的大花,花瓣源源不断地绽开,呈现着惊悚的美。
……可死亡呢?解脱呢?
你想要拔腿冲向自己的尸体,却并未前进半分,如同十二年前那样。你惊恐地试图转动视角,终以失败告终。失去生命的你同样没有得到死亡。意识被禁锢于此的你以生前最后一瞬的目光凝望着人间。
……这便是你永恒的归宿。
实验记录0524-α受试对象:D-1936
实验结果:D-1936被带至项目自身作用所产生的异常区域内,在其头部中枪失去生命体征后,区域内休谟指数呈现出明显增长,结合多种迹象表明D-1936的意识已被项目捕获。
笔记:实验进展顺利,建议对项目开展更进一步的研究。——Dr.Technosee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