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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风格 CSS
Placeholder McD、 HarryBlank
发布于 2021 年 3 月

感谢 stormbreath、EstrellaYoshte、和 Croquembouche 共同制作了大部分此版式中所引用的代码。

这是空白风格 CSS：由 Placeholder McD 和 HarryBlank 为后者的作品所制作的视觉样式。它的存在使其能轻易地被更新并广泛应用于作品中。它本质上是 EstrellaYoshte 的半影版式的明亮版本，外加一些特有的注意事项。

它几乎肯定不能和其他版式一起使用，尤其是黑色标记笔。除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否则不要使用此版式。

在你的作品开头添加如下语法以应用此版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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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此版式包含以下组件：

• 切换侧边栏
• 渐显（设置 speed=3）
• ACS 动画
• 更好的脚注

当你将此版式与著作信息模块一起使用时，将模块置于一个 {{

整个议会都在那里，而且灯亮着。

他已经开始遗忘他们大多数人的长相。那个漆黑的、不停旋转的圆柱体无疑是最难忘的，而且他之前就已经见过它。大多数获得终身职位的人员都只能猜测他们在高层的资助人是谁；而O5-2却会在他们每个人工作的第一天来打招呼，并期待他们定期向它报告工作进展。其他人都是人类，只有这一点是Harry可以发誓他绝对记得的。也许那个消毒气闸门的喷雾器里有记忆删除剂。

但是，他也同样不记得他在过来的飞机上吃过什么，不记得从窗口俯瞰过Site-01。他记得的就只有从地表直达电梯升上地面，但那也只是因为那涉及一台危险的应急电梯和几次预先爆破拆除。

也因为你感觉自己像个怪物，他们刚刚选了你作为领导者，你却把他们扔在废墟里自己走了。

Eileen和Amelia修复了通信之后，他们立刻给监督者发送了现状报告。报告一被接收，传唤就立刻来了。红右手坐着看上去像加拿大军用直升机的载具抵达——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怎么搞到这东西的？——降落在伊珀沃什营的沥青地面上，几分钟内便开始着手挖掘他。就算近在AAF-A，追剿与镇压部都很难超越他们的反应速度。

在Site-01许多个安检站中的第一个，他得到了新的手机、工作平板和门禁卡。他们拿走了他用来锁定001文档的那个5109副本，现在有天知道多少个评审委员正在审查那篇文档。他很快就会需要向他们报告。他不可能再取回密码了，因为现在他的头脑太过宝贵，不能冒险让可能的神性碎片搭车。他预计要对GYRUS协议的流程发表意见。他预计要直接配合Dan博士建立整体的防御系统。现在他的安保权限是5级。他可以访问基金会记录中的几乎一切文件。

他是Site-43的主管。

因为Allan死了。

监督者们想听他对这次袭击的描述。他们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或者该怎么做才能防止它发生。他隐约感觉他们会自己得出结论。

没有人问他未来有什么计划。没有人问起那些受伤的人员。似乎没有人真正理解刚刚发生的事到底有多严重。

Karen死了。

她和Allan的遗体都随他一起来到了Site-01。他跟他们在路上的一座教堂外分开了……不，那座教堂就是站点本身，是它的地面伪装。他最后一次看到那两口棺材时，它们正分别被四个全副武装的抬棺人抬向一片破败的墓地。现在他们也许已经入土。

就像我。Site-43的主管。

他们告诉他，他拥有相对自由的裁量权。监督者不想修理没有被破坏的东西。二十年来Site-43从未发生过严重的安保突破，而且总的来说，这一次本来有可能更糟。Allan死了，Karen死了，Bremmel和Vroom和Jessie MacCrum和Ji O和Eddie Simms和几十个其他的人死了，世界最大的建筑群之一现在成了破损结构部件的大坑，深深埋在地下，无人能触及，也无人能掌控，因为他还在这里听他们说着一切都好，而那份重任从未感觉如此沉重。

也许是他发出了正确的声音，或者在正确的时机点了头，他们最终放他离去。只要再做一件事，他就能回到那个仍然被他视为家的巨大破碎的石棺。他不太清楚这最后的任务是什么，他也并不在乎。某种仪式，某种官方程序，一场测试，一场简报，管它呢。他可以像自动驾驶一样走完这个过场。他会把他的时间留给真正需要的人。他的人。

因为你是主管，当他跟随一名面无表情的警卫前往一个戒备森严的禁闭室时，他心里想。因为Allan死了。

Allan坐在那个禁闭室里。

Harry没有听见门在身后关上。他停止了呼吸，他的耳朵里在轰鸣。那确实是Allan。这不可能。

“Harry，”Allan说。他穿着橙色的连体服，坐在一张钢桌边。他看上去很健康。他不像中过枪的样子。“我非常，非常抱歉。”他确实显得很抱歉。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谎言。

“Allan？！”Harry终于发出了声音。桌子边还有一把椅子，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到那里。他觉得他可能应该直接坐在地上。他不知道他的膝盖会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

“要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这样对待你。”对方的声音充满悲痛。那确实是Allan的声音。听起来跟他在Vivian去世那天几乎一模一样。“但是我必须给紧急情况留一点余地。”

Harry环视着房间，他的视野正在收缩。桌子，椅子，角落里隐私区域的帘子，通风管，墙板，瓷砖地面，活着的死人。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笑出声来。“你怎么会还活着？”

“我没有活着。”

Harry蹒跚着走向桌子。不这么做的话他就要跌倒了。“我看见你的脑子被炸开了花。”

Allan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前额。“对。你看见了。”

这是一场梦。他张望四周，想看Karen是不是也在同一场梦中，但是当然她没有，因为Karen死了。

但她真的死了吗？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帘子后面是什么？”他发现自己在问。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那里当然只是厕所。“你为什么穿着这个？”

Allan原本穿着他平时的衣服：干净的衬衫、西裤和舒适的套头毛衣。他死的时候穿着商务休闲装。

对方一愣神，Harry就知道这的确是梦。没有任何事能让Allan McInnis愣住。即使是这个并不完美的替身，也该把这个角色演得更准确些。

还是他那档案员的头脑抓住了最明显的漏洞。一个禁闭室里真的会有用帘子挡着的厕所吗？基金会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囚犯的隐私过？

而且为什么Allan McInnis——不论活的还是死的——会穿得像一个囚犯？

“帘子后面是什么？”他重复道，他发现自己站了起来。

“不要看，”Allan轻声说。“我会告诉你的。”

Harry走向帘子。它遮挡了房间的一整个角落。那个角落有些不对劲。很不妙的那种不对劲。

“Harry，”Allan在恳求。“不要看。”

“零六九，”Harry说。在说出口之前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将这些线索联系到了一起。他没有拉开帘子。

“是的。”Allan的声音显得如此疲惫。但是当然，那都是在演戏。它不是Allan。

“你不是Allan，”Harry说，他没有转身。

“我是。”

“他死了。”

“你早就知道。”

Harry一转身，举手指着形如他朋友的东西。指着正在模仿角落里那具冰冷尸体的思维模式的SCP物品。“但你却开了这样一个低级的玩笑——”

“这不是玩笑。”像往常一样，这声音割裂了他的愤怒，他的火气一下散了。手指垂了下去。“你知道这个异常是什么机制。我就是Allan McInnis本人，直到不再是为止。”

“只要他们一直留着他的……”Harry自己的声音只剩下恼怒的哽咽。他朝着帘子和它所掩藏的破损躯体做了个激烈的手势。

模仿者垂下了头，完美地再现出遗憾的神情。“我说过了，我很抱歉。我从来都不希望这个应急预案真的有实施的一天。但是我们需要讨论一些事情，才能真正完成交接。”

“交接。”

Allan形象的生物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被选为了主管。”

“是的。”Harry感觉自己像个混蛋，站在他所敬爱的那个人的两个拙劣仿制品之间。但他无法再靠近活着的那个，而抛下死去的那个感觉像一种背叛。

正如他们已经让你抛弃了那些活着的人一样。

069在点头。“很好。Nim肯定会拒绝，Ilse也会。”

“没错。”

那东西露出Allan的笑容。“反正我本来就会选择你。”

“那没多大意义，”Harry厉声说，“从一个异常的嘴里说出来。”

Allan不会被这种话激怒，他的替代品同样不会。“你是一位历史学家。你很看重过去。恐怕不会有其他人能像你这样全面地了解那座设施。建造它的人差不多已经全都不在人世，而你继承了他们的遗产。”

措辞毫无破绽。语调和表情也一样。要不是他知道William Wettle用一颗子弹穿透了这老人的头骨……

Harry终于坐到了地上。他把脸埋在手中。“我不想干这个。”

“你会习惯的。”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

“把我的尸体运回加拿大？”Allan轻笑。“也许可以把它冷藏起来放在我办公桌里？”

“别这样。”那不是Allan。“别拿他的死开玩笑。”

“那是我的亲身经历。”

Harry用力揉着自己的脸，感受它渐渐变红，感受怒火升腾，他抬头怒视着那个生物。“你没有亲身经历。”

“我有记忆。”

“Willie也有开枪打你的记忆。那不代表他真的杀了你。”

“他的身体杀了。”

“而你的身体没有死。”Harry感到过去几小时的经历像一道闪电几欲冲破他的身体，感到电流在他体内流动，那电流就是他自己，挣扎着想获得自由，遁入地底，他很好奇giftschreiber会不会就是这样形成的。“你也许记得Allan记得的事，但这不会让你成为Allan。他牺牲时你远在千里之外。”

“我能看出我们各自的参考系有些错位，”069叹了口气。“我本来希望在传递我要传递的信息时，顺便给你一点安慰。也许是我太天真了。”

“你能给我什么安慰？”

“我早就知道我会死。”

“当然了。”

“几十年前就知道，甚至早在突破之前。”

Harry迎向它的目光，那双熟悉的灰眼睛。他内心深处仍然想要信任它们。“什么？”

Allan——再把它想象成其他任何东西都毫无意义，只要它还在用他的声音说话——转动椅子面朝着他，把碍事的桌子推开。“Harry，这当中有一个计划，它早在你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展开，同时又至今尚未被构想出来。我们正位于一个跨时空的因果联合体的中心，它复杂到惊人的程度。是它把我们破碎的现实维系在一起。我们全都是那张大网的编织者。”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你和我。Ilse。Viv和Wynn Rydderech。Zwist。甚至不羁者和不屈者也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参与其中。”

Harry摇了摇头。“你想告诉我，你的死是某个宏大计划的一部分？”这个笑话比操纵主管的尸体来一次最后狂欢还要恶劣。这简直是荒唐。这简直是变态。

“不。但我大致知道它的经过。”

“我可不知道，”Harry嘀咕道。

那张憔悴的脸上每秒都有新的皱纹在生成，Harry几乎担心这种扭曲的重生是有时间限制的。但是不对，在那双眼睛背后，他看得出这个版本的Allan有自己的重负要承担。而且那是真的。“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我就是不能。”Allan站起身，然后也坐在了地上。他盘起双腿，把手搁在膝盖上。这是一幅脚踏实地的领导者的完美画像，比他们将要挂进肖像长廊的任何东西都更生动，更真实——假如肖像长廊还存在的话。“请相信我，这是为了不破坏整体的——”

“我他妈的现在才不在乎你的什么计划，Allan。”话说出口时Harry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在乎的是我朋友的死。”

Allan抿起嘴唇，等待着显而易见的后续。

“我们都会想念你的，”Harry说。到了句尾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而且这样说还是不太对。不够具体。

但他怀疑Allan能听到他的潜台词。“我很抱歉，”Allan叹了口气。然后他露出一个非常悲哀的笑容。“但我也很高兴。如果突破从没发生过，事情将会完全不一样。”

“会更好，”Harry说。

“也更糟。我们因为应对挑战而成长。没有了它，我们也许会停滞不前。”

“但Noè就不会死。还有K——”

他说不出来。那个单词仿佛要扼住他的咽喉。但是就像以往一样，Allan能听懂他的沉默。

这一次他的表情看上去真的像快要崩溃了。仿佛那颗子弹终于击中了它的目标。那种慎重的冷静消失了，只剩下强烈的哀恸。“Karen？”他说。

“你不知道，”Harry发出嘶哑的声音。

Allan伸手揉了揉眼睛。“我不知道。不。不论是她，还是其他的人。之前不知道，后来也不知道。直到现在才知道。”

他想说他很抱歉。但他说出口的却是：“如果你事先知道呢？”

Allan没有回答。他正在深深地呼吸，他凝视着地板。

“如果你知道呢？”Harry追问。“你会设法阻止它吗？”

他们静静坐着，又是一段时间过去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Harry说。

Allan再次看向他的双眼。“这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更重大。”

“没有什么东西是那么重大的，”Harry言不由衷。

“元基金会。”

Harry瞪着他。

“Harry，如果我们不能把这种腐化拦截在这里，它就会扩散到更远的地方。那对兄弟会找到办法感染我们的现实之外的现实。”

“怎么会？”他的胃就像个无底洞，充满不断运转的机械。像无边无际的深谷，正在从内部吞噬他。

“我不能告诉你。”Allan显得很懊恼，Harry吃惊地发现自己竟露出了笑容。“怎么了？”

“你确实就是他。”Harry摇了摇头。“总是这么讲原则。”

那温暖的微笑又回来了，还带着数十年的内疚和身居高位的重负。“有些真相你需要在时机成熟时自己去了解。那时我不会在你身边告诉你。”

“也有些真相你需要现在就告诉我，你刚才是这么说的。”

Allan点点头。“是的。SCP-069本来不该被用在高层人员身上。我们掌握的知识太过危险了。而且当然，为了保证监督者的安全，任何异常都不可以被带到这个设施里。然而就为了这一次，他们做了一些让步。这件事就是有这么重要。”

“在这之后会怎么样呢？”好像他真的想知道一样。好像他不是早已知道一样。

“你必须设法让这个职位真正属于你，”Allan说。“Site-43需要一位领导者。”

“我是说你会怎么样？”好像这老人真的曾经误解过他的意思一样。

Allan犹豫了，这补完了Harry脑中的拼图。“我刚才也说了，我头脑里的内容……很敏感。”

“他们会处决你。”这不是在提问。

“是的。”现在他的声音里没有遗憾，也没有犹豫。Allan是个领导者。他从不会畏惧朝新的方向踏出第一步。

“而你会允许他们这样做。”

“有必要的话，我会坚决要求他们这样做。”

“069对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Allan耸耸肩。“它会活下来。只是换个模样。整个过程相对简单。”

“你确定吗？”他突然有种病态的好奇。“我觉得他们更有可能想办法彻底杀了它。这样你知道的事就绝对不会泄露了。”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Allan点点头。“我只了解在我看来是我自己的意识，但我怀疑我的……促成者，在同意执行这个任务时就已经知晓这种风险。像个英雄一样死去不是件坏事，Harry。像这样知道结局会如何到来，又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的眼里含着泪水。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主管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我不是英雄。”

“你是。”

片刻的沉默。

“对，你是，”Harry用最坚定的语气重复道。他的声音没有颤抖。在这关键时刻不能。

Allan点了点头，好像这句话并不比确认一次飞机行程有意义多少。感激的神色在那双灰眼睛里闪过，但仅仅是一瞬间。“William怎么样了？”

想那件事太难了。现在不行。在这里不行。“我们会帮他挺过去的，”Harry圆滑地说谎。至少，他希望这个谎显得圆滑。

就算有怀疑，Allan也没有表现出来。这位沟通大师在最终的任务中自己都变成了另一种沟通媒介。“好。”他点点头。“很好。那么，我想现在是时候谈正事了。”

Harry点了点头。“我在听。”

老人向后靠，把双手撑在地上，凝视着Harry的眼睛。“问我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问题。”

不知为什么，Harry明白了。“黑月是否嚎叫？”

如同身为死线5243-A的基石管理员时一样，Allan回答：“仅当白日沉寂。”

禁闭室里的声音氛围略有变化。天花板上的轻微嗡鸣声消失了。Harry知道，如果他现在抬起头，他会看见摄像头的红色信号灯也不再闪烁。

“他们肯定会做出一些应对，不是吗？”Harry问。

“他们不会。他们现在正在处理一个相当棘手的安全问题。”

Harry再次感到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爬上了自己的脸。“贱民？”

“还有其他的人。”Allan按了按手指关节。“好了，该从哪里开始呢？啊。对了。”他深吸一口气。“Vivian带你加入组织时，你还很年轻。Lillian也一样，还有Eileen。Karen。”这一次他的声音几乎破碎。“我们大多数的伙伴。我们的……朋友。有新鲜的想法，和开放的心态。”

Harry再次点头。

“然后监督者叫停了这件事，在他们停他职的同时。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年轻人还没有选边站。”

“因为他们并不真的相信有两边之分。他们的思维尚且灵活，很容易调转方向。而基金会却已经选好了自己的边。Harry，监督者会跟schriftsteller站在一起。”

他感到他的血液在冻结。他觉得他不比帘子后面那具装在袋子里的尸体温暖多少。

“他们将会致力于推行完美、普遍的秩序。消灭所有的抵抗。用铁腕牢牢掌握整个世界。他们将收容一切，就像我们看到不羁者会毁灭一切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完美、压抑的暴政会取代完美、恐怖的自由。然后地球将会毁灭，一切会再次重新开始。”

“而我们不会再有机会阻止。”

“没错。”Allan把两手交叠在腿上，向前探身。“所以你需要阻止他们。监督者。议会。很多很多我生前的同事。你会需要帮手。Lillian的朋友，William的朋友，Ilse尚未结交的朋友。你会需要把Zwist带回我们的队伍，让Rydderech博士恢复自我。你会需要找到那份名单上其余的名字。然后你要好好利用我们这么多年来打造出的孵化器，实现我们的前辈们的梦想。为了Vivian，为了Rydderech博士，为了过去、今天和往后牺牲的所有人。为了这个世界；实际上也是为了所有的世界。”

“孵化器，”Harry重复道。那指的只能是Site-43。而他，Harold Blank，是Site-43的主管。

因为Allan McInnis死了。

“孵化器，”他再次重复，“孵化的是什么？”

Allan伸出一只手，按住Harry的肩膀。这触感熟悉而令人安心。仿佛力量可以只通过接触来传导，透过皮肤和衣料，从心灵到心灵。

“第二次降临。”最后的、不顾一切的希望在这死者的眼睛里熠熠发光。“一个新的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