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筒流年之往事
细雨朦胧,寒风瑟索。绿邮筒Areyoucrazytom步行街上,漫无目的。
几个拐角,两三长街。当他发觉自己所在及眼前的Site-CN-M,往日种种在模糊的雨中,凝成清晰的画面。右手也同记忆的回归涌上阵阵暖意。他抬起右手,它曾与锥形长矛的左手十指相扣。如今,已别无他物。暖意,化为了刺向心中的寒意。
他与锥形长矛的爱已然不在。
曾几何时,他们也被人羡慕,当他们牵手漫游于站点的小道,挥汗于阳光明媚的安全通道,再有实验时相交的视线,携手打掉每一个长而无物的页面……往日种种,都蕴着爱的火花。
“你会一直爱我吗?”绿邮筒将双手置在锥形长矛的尖肩上,眼睛直盯着他所倾心的那个他——那尖尖的脑袋,尖尖的眼眸——含情脉脉。
“我会的。”长矛坚定地点了点头。
花前月下,二人相拥一吻定终生。
可他们的爱,不如绿邮筒想象般的那么无瑕,那么坚固,他们相守终生的约定,却化为泡影。
迭代页,站点最娇嫩的花朵,美丽而丰腴,数个页面一起拼凑出一位男性♂曼妙的身姿。却是一朵带刺的、复杂的、难用的玫瑰,刺痛着每一个怀有心思的来者。但,再坚硬的寒冰也会为独属他的温暖所融化,再难寻的高岭之花也会为他所倾心之人摘去,不幸的是,那个人是锥形长矛。
“听说了吗?那个迭代页被人拿下了。”
““麻吉噶?”真的假的?他不是不食人间烟花火吗,怎也干上这男男之事了。”
绿邮筒左手伏额,正写着今日的SCP-___-J的收容报告。
“哎,你直接说这人是谁吧。”
“嘿,这还直不好说。”
“再卖关子把你JJ系列剁了。”
“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那人摆了摆手,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妙的孤度。“那人啊,就是锥形长矛。”
“锥形长矛?”说者看了眼在一旁无声的绿邮筒。
“他不是和绿邮…”
“哎,那人就不是啥好鸟夜鹭,公告之前和人家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嘛……不提也罢。”
唰!一张页面如飞镖般袭来,中断了这场对话。
只见绿邮筒站起,右手还保留刚才扔出东西的动作。
“不许你这么说锥形长矛!”他双眼含泪,绿绿的脸泛起骇人的红光,更因愤怒而显得扭曲。“我会当面找他问清楚的!”语罢,摔门而去。
他去到了长矛的实验室中,无。
他们常并肩而行的小路,无。
他们一起午餐的角落,一起谈天说的长椅,一起埋葬页面的坟冈,一起……皆无锥形长矛的踪影。
绿邮筒狂奔着,最终,他来到了锥形长矛向他告白的地方——站点的天台。当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了楼,正欲大口喘气时,眼前的一幕似勒住了他的脖颈,令他难以呼吸。
只见锥形长矛与迭代页站于台前,锥形长矛左手置于迭代页腰上,右手托着迭代页的后脑勺,侧头,向他的唇瓣袭去,而迭代页,欲休还迎地将双手置于锥矛胸前,似是抵抗,可眼中的爱意却潜藏不住。
二人将要相吻之时,绿邮筒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动作,长矛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正欲放开迭代页,迭代页却直接吻了上来。
时间似乎暂停了。
直到二人的唇分开,绿邮筒才反应了过来,而当看到迭代页嘴角扬起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时,愤怒、悲伤、哀怨,诸如此类的情绪充满了绿邮筒的大脑,他冲上去,与迭代页扭打在了一起。
“够了!”大吼一声,抓住了绿邮筒的手腕。迭代页作势躲在锥形长矛身后,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见到这一幕,绿邮筒似是被抽干了力气,直接一个鸭子坐地坐倒在地,带着哭腔地询问道:“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没有为什么,若一定要说个原因,那便是没爱了。”他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于是天台空落,唯剩两道充满爱意的背影,和一滩绿色油漆,延绵至不知何处的远方……
泪,滴在手上。绿邮筒正欲用手去擦,可回忆冲垮了绷住的大坝——于是泪水决堤,大量绿色油漆连同他钢铁下巴上,锥形长矛曾画上的爱心箭头一起被冲刷、掉落。
行人走过,但绿邮筒只觉得自己孤身一人,只得任寒风拭去自己的泪。
绿邮筒,被█了。
绿邮筒,在风中凌乱。
后来,人们发现全镇的古老铜制邮筒一夜之间全部锈蚀成了绿色。人们一直以为是什么神秘恋铜人干的,直到他们发现Site-CN-M门口的那一个尤为苍翠,里面塞满了不可辨认却隐约可看出情真意切字字泣血的控告。
人们想到了什么,于是翻出2021年4月3日的报纸,上面报道了███和████、███的████,接着放声大笑,站点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可没有那绿色邮筒,人们仿佛也一直这么过着。
是的,绿邮筒先生承受了太多,却无人在意。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