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筒流年之故事之外
我的名字是迭代页,今年姑且算是18岁。住在Site-CN-M旁的小区区!?中,未婚。或许是上天垂怜,我生来便有一副娇好的面容,虽谈不上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在这站点,Site-CN-M,还是无人能出我左右的,我有这个自信。可这份容貌,却为我带来了许多的烦恼,比如现在。
“迭…迭代页,我喜欢你很久了。”对面的███-100-J,手上拿着又一个粉红的信副封,直往我这儿伸,头埋得很低,我能看到他马粪一样的发型,以及绯红的脸颊……
“为了勾搭我连爹爹都喊出来了吗?明明长得像我刚喝的金汁玉液一样呢。”想到这儿,我不禁笑出了声。
“你,这是答应了吗?”100-J猛地抬起了头,笑容浮现。我收住了表情,熟练地露出一种不明所以的天真表情,张大着眼对他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你送我的礼物吗?”然后嘿嘿地笑着。
“啊,,,你就当是吧,记得一定看哦。”话还未完,他便娇羞地跑了。
只待他转过身去,我便一甩头发,华丽地将那封信去入垃圾桶。PS:扔掉的金汁玉液也在这儿 。
“就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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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吔,可恶,为什么我的追求者净是这些货色。”
走在站点的道上,我为自己的遭遇所愤懑。“或许我一生都遇不到我所爱的人吧。”我又不禁这般想着,顿为自己感到悲凉。
但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抹绿光,仿若一道人影。
那是?…他的名字是……?那个不能忘记的人是?……
啊啊,无所谓的,忘了吧。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打发时间:解码一些文件,雕刻一座黑色王者雕像,清除一些寄生虫,看看书,画会儿画,玩玩游戏……
“为何我会感到一阵焦躁?”
我放下手中的事,双手叉腰,如是想到。犹如一次性吃了几头黄桃罐头一般的腻和烦躁涌上心头——我总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但又无法究其根本,只能归咎于压抑了静不下性来干其他的日常事。窗外,一只不明黄色生物(姑且算是站内宠物吧)和一紫色海星一起在抓漂浮的水母,发出真诚的笑声,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可惜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互通,我只觉得它们吵闹。仿佛我身后都有一个声音在说话,让我不得安宁。
或是因为内心的不畅,我在Site-CN-M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意外来到了站点的顶层。本打算回到办公室,却发现本该锁上的天台的门开着缝。好奇心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缓缓地推开门,将头探了出去,天台的景象并不让我惊奇,但,窗台上的身影却一下吸住了我的视线。
他,身穿一袭黑到极致的风衣,点缀着十字星类型的纯白花纹,侧身坐于台前,在左腿蜷曲置于台上,左手置于膝上,托腮,留下一个充满故事的侧脸。而于他面前,放有一个棋盘,左右是黑白棋子。
“他竟在与自己对弈。”我惊疑。同时继续看了下去。
只见,他一子落定,神之一手,便将自己5%的胜率逆转为95%!“何等魄力。”我不由叹道,“出手便非凡手,只是之后,对面的他应如何下手?”
我紧盯着,那人不断地拿起棋,放下;再拿、再放,黑白交错,棋盘上胶着,对抗,令我应接不暇。
不过多时,棋盘的一半已填满,我正欲看个竟,他居然已经开始收起了棋盘,“世间竟有这歌的奇男子。“我不由叹道,“仅下一半,便在脑中模拟出了之后的每招每式吗?此等交锋,真是老叟戏顽童、老鼠洗完头、萝莉系丸头!”
不得不承认,他成功吸引了我的目光。
“何人。”他一边开始收起棋子,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走上前来。”
话以至此,我不得不从门后钻出。“我叫迭代页,那个,请问你叫什么?”我轻轻说道,并伴有一个温婉的笑。那人头却也不回。
“你来这儿,有什么目的?”
“啊~,我就随便走走,然后就到这儿了啊。”
“哦,那你走吧。”
我没由地生出了一阵恼意“你什么意思啊,我都都说了自己叫啥了,出于礼貌,你也应把你的姓名谁呈上吧!”
“呵”他似有些不耐烦,但他也终于把头转了过来,那一瞬,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错愕,后又恢复了平静,再地又在脸转出一抹笑容。“我叫████。”
“我的美色果然无人可挡。”我压抑住自己来发出得意笑声的冲动走上前去。“A███,你好啊……”
突然,我的肩膀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有形的大手落在其上,令我动弹不得。
我回头望去,却只见刚才AM██的双手凭空搭在我的肩上,而他长着冷峻面貌的头颅与我的脸几乎挨在一起,如同cos小拳石一般。接着他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迭代页的头颅凌空飞起。看着下方自己的身体,最后关头,他想起来了自己到底是谁,那个不能忘记的人是……
“啊……所以原来如此……”迭代页的生命体征逐渐消失。在生命的最后,他发出了一声极尽凄惨、却除了AMD█以外无人可知的相啸之声:
“绿邮筒!”
AMDE将自己的头颅安在迭代页的身体上,剩余的身体也融入其中。面部重新拟态为迭代页那姣好美艳的容貌。脸上显出一抹邪笑,眼神略显癫狂。
“嗯哼~这感觉真是美妙,令人想高歌一曲!迭代页的身体真的是太合适了!我真是high到不行啦!!!”
“那么!故事可以继续推进了!”
67天后,“迭代页”成功勾引到锥形长矛,并来到了天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