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3000resolver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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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频资料:Skyler Estinteco和未知人员的交谈记录,2023/11/13

Estinteco博士:如果必须要我降级,我要回多元空间部。

[已编辑]:你的理由是?

Estinteco博士:为什么不能?这是我老本行。上次我是不是说过,我之前负责过监听计划?就是我曾经那个基金会和GOC合作,我们负责在整个多元宇宙搜寻有文明迹象的地方,然后上报。

然后他们就会派出评估小队去实地勘测,不像是为了寻找宜居星球,是为了提前警惕地外异常威胁。(轻笑)当然我就是天天坐在星际观测站里数星图上的可疑标记那个人,要不是我认识的人死了,我还不知道监听计划不只是监听,还派人去送死。

扯远了,我就想回去继续搞我的宇宙学和天体物理观测,我不想追求权力。

[已编辑]:这很奇怪,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Estinteco博士:(停顿)我意思是,我不想重启监听计划,但是我们可以监控有没有货真价实的威胁,嗯,就类似于……其它基金会或者谁试图跨叙事打击我们,然后导致叙事热寂什么的。

[已编辑]:然后呢?

Estinteco博士:然后大概就只能学一下监听计划了,……呃,把他们消除掉或者隐藏掉自己,——

[已编辑]:很好的故事,但是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你的学说算有点成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你的那个视频——已经有人因为那个提出来了类似的说法,让我们造一个叙事黑域,从此之后,整个叙事梯阵再也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依我看,这纯属自找麻烦。

叙事热寂是什么?因为让上层叙事的作者停笔,我们这个世界就会停下?如果没有上层叙事,那我们这个世界是怎么运转的?如果说这就是叙事热寂,我觉得挺好的。上个月我那边的站点就死了13个人,如果这就是你追求的变化,那我感觉还不如没有比较好。

Estinteco博士:到时候,不是就没人会死了。只是换了种方法死。科学估计也会完蛋,我们就像磨刀一样慢慢把自己磨死,然后你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已编辑]: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没有情感之类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可能也不是坏事。

Estinteco博士:(愤怒地)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已编辑]:够了,Skyler。转部门的事当然可以,但是你回去了之后他们会让你做什么,我就管不了了。

(书本扔在桌上的声音)

Estinteco博士:允许我多问一句。我走了之后,下界计划还会继续吗?

[已编辑]:这你可以去问问Talcite,他负责的超级计算机项目在验证可行性,但是听说没有好消息。怎么了?你希望继续还是停下?反正已经失败的差不多了。

Estinteco博士: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继不继续都大概没好结果。……有什么东西都在消失,我能感觉到——

<信号中断>

视频资料:监控录像,Site-CN-101,地下备用出口A

<2023/11/28,08:31> Skyler Estinteco博士来到监控范围内,并在车用通道的门口闸机处停留。路面两侧的标志灯比往常暗很多,整个画面光照不足。

<08:33> Estinteco:没有人?

左侧的灰色小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个黑色人影出现,推测是驻站安保人员Piers。Piers走到可被分辨出面孔的范围内之后,Estinteco后退了一步,开始向上看,环顾四周并找到了监控摄像头,注视摄像头约5秒。

<08:34> Piers:您好。请出示证件。

Estinteco没有看向Piers的方向,而是继续望向摄像头,监控范围可以清晰地拍到出口向上的匝道。Piers似乎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Estinteco:我已经申请休假,什么时候还需要查证件了?

Piers:我不明白,抱歉,您应该——

Estinteco:请问最近进出站点的规定变了吗?我的意思是上周你应该就见过我,当时我们还聊了不少。

Piers:我不知道。

Estinteco:你能听懂我说话吗?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拜托,你别吓我,哪怕说句话行不行?

Piers原地不动,没有反应。长达十几秒的反常沉默。

Estinteco:你知道吗你现在像个机器人。你也变成和他们一样了?你还认识我吗?

Piers:我认识你。

Piers突然机械地向前走了几步,拿出一把小型手枪(推测应是非致命型号,装载橡皮子弹),然后对准Estinteco。

Estinteco:我操。

Estinteco试图闪避,但枪提前走火。能清晰地听到上膛和击发的声音,但似乎并没有子弹发射,或者未击中。Estinteco迅速离开现场,推测返回了站点。Piers开火之后一直保持那个姿势,直到Estinteco离开后不久,才返回一开始的门并进入房间,消失在视野中。

<记录结束>

文件资料:来自Site-CN-101总服务器本地存储

站点的数据库里事故记录一直在增多,我甚至挺惊讶他们真的还在记录。但我去问谁关于最近收容失效的事情,他们基本都会不耐烦地说,“这是正常现象”。

基金会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的使命?这是他妈个鬼的正常现象。

我之前的权限被移除了,但我还可以进站点五楼那个机房,我每次去那都跟没上锁一样。我必须要把它写进去,虽然我都不知道这个破样子到底还能不能连上内网。

项目等级:Pending

特殊收容措施:因为不清楚SCP-CN-3800的影响范围,目前只能确定认知危害阻抗系数(CRV)较高的人员对其易感。事故频发和人员密度较高的区域似乎也可以抑制SCP-CN-3800的现象。

若有任何其它发现,应立即更新本段内容。本文档只需最低限度的保密等级。一份完整的此文档或可一定程度无效化SCP-CN-3800的精神影响。

描述:SCP-CN-3800是一种类似CK级“现实重构”情景的“反异常”现象,意味着其虽然部分情况下会导致其它异常现象的消失,其本身仍是一种异常效应。

SCP-CN-3800体现在事件的发生会导向概率最大的结果[来源请求:不完全统计],尽管其有时违反常态的因果律;另一方面,人员也会受其影响,产生记忆丢失或重构,导致无法意识到SCP-CN-3800的存在。

更多事故记录有待补充。

>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是否仍然继续?

·

> /ping 127.0.0.1

·

> 网络连接正常。在过去1s内共收到4个数据包,下载速度183kb/s;发出76个数据包,上传速度2.5mb/s。2023/11/3,12:05:44。

·

> /reload

·

>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是否仍然继续?

·

> /login Resolver Unforgettably, You Are By My Side

·

> 登录成功。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问。

·
·

>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访_


如果你们看到了这些,包括我编辑失败的记录,说明我成功了。

我把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打包一起上传,写了一个简单的循环检定,只要能存到本地,就包括全部上下文信息,上传不到数据库也无所谓了。

如果你能看到这,希望你可以看下去,你的关心就是我日日夜夜在寻找的希望。


笔记记录:2023/11/29

昨天我以普通研究员身份去开一个类似月度总结的会,期待着能发现点不一样的。

什么都没有。

会上简单提到了最近发生的事,但这个研究型站点又能有什么大事?我早该想到的。然后他们又提到了最近职工的心理评估结果比以往有所改善,……确实是这样。包括我几个朋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莫名其妙逼着自己去想。


笔记记录:2023/11/30

明天我真的要休假了,祝我今晚美梦。


视频资料:监控录像,Site-CN-101,地上出口B

<2023/12/1 09:55> 站点出口的标志和安全出口灯牌灰暗破败,有的字几乎看不见。Skyler Estinteco背着灰色双肩包径直从大门出去,没有被阻拦。随后声控灯熄灭,画面重归黑暗的夜视视角。


文件资料:Skyler Estinteco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封面

你生来即是为了另一个世界而活。不要停下,灵魂和身体都不要。向前走,写下去。


视频记录:2023/12/1 12:03

(背景杂音)

Skyler Estinteco:我是Skyler。我不知道录这个干什么,但是既然带了摄像机出来就随便吧。

镜头在颠簸中一转,画面中是居民楼建筑背后的草地。

Skyler:白天没有一个人。我跑出来,然后发现哪里都一样。没有什么繁花遍野芳草萋萋,但是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这边可能是离站点最近的城区,我看到这个,我想到我还能去哪啊?这个城市我人生地不熟。我不知道我原来的世界这里是不是也有这么一栋黄楼,一片白花苜蓿草,假如我现在照着地图回家能找到家吗?难道会有另一个我?

很好玩,但是自从我进了基金会我就只能不在乎这些了。如果一直想着失去过什么只会让我痛苦。

可能会痛苦还是好事。我曾经还想过,基金会存在到底是不是为了减轻痛苦,结果现在看来倒变成了捍卫痛苦的权利。


笔记记录:2023/12/1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都在针对我,就跟101站安保那个人一样,刚才我路过一小区门口,有个人拦我就问我是谁,我说我只是路过不想进去,还没说完那人直接就过来就要动手,妈的没录下来。周围根本没人管,好像这很正常。等我回去把上次101站门口那个监控截下来。

我平时录个像也是。大晚上我在街上走,后面一群人跟着我,跟鬼一样,也不说话,我就感觉心里发毛。

我必须得白天睡觉晚上出来了。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好点。


手机好像断网了。虽然有信号但什么也刷新不出来。


视频记录:2023/12/2 20:55

Skyler:(脸上似乎有泪痕)刚才,(调整镜头)这玩意不知道能存多少——刚才起来完全忘了做过什么梦,也有可能就是没做梦,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开始哭。我指定是有点毛病了。

(从包里拿出来一盒药,是片剂型的A级记忆删除药剂。)我没法知道是不是认知危害之类的。难道我该吃这个?(把药盒放回去)有点离谱了。我先看看之前的视频和日记。


视频记录:2023/12/3 23:23

Skyler:刚才起来我想开灯,手碰开关的时候似乎有种阻力拉着我说不要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直接坐起来靠意志力打开灯,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就好像有人对我说“晚上为什么要开灯”,但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来其它理由了。

这几天一直这样,我明明什么都记得,但是不知道自己做事情的意义。要不是有闹钟提醒,估计我会睡一整天到白天。


视频记录:2023/12/4 02:01

Skyler:现在我变成那个跟鬼一样的了。

镜头照向空荡荡的公路。路灯亮着,路上没有车;远处的红绿灯在闪黄灯1

Skyler:前天路过这儿好像看到一个学校,现在怎么看不见了。

镜头拉近,对准一个路牌。在暗光下看不清路牌上的地名。

Skyler:我去查查地图。(镜头剪切)可能是我记错了,地图上也没有。


视频记录:2023/12/4 02:30

Skyler:刚才来了一颗记忆强化。然后我发现前天路过这里的印象很清晰,记忆强化是不会强化幻觉的。如果你能看到这个记录,说明不是逆模因现象。但是那他妈是怎么回事?

一会我想办法去Site-CN-██,没错,我转职之前的超形上学部站点。离这不算太近,但我正好想去看看。


笔记记录:2023/12/5

费了一番周折才进来。我得关掉摄像头,努力装成刚来上班或者访问的研究员,让他们相信我还在这工作。门口的警报器没有叫,不管是生物识别还是什么的。嗯,依照我的经验,如果它叫了下一刻我可能就死定了。看来我稍微黑了一下的成效还是不错的。

没人发现我在服务器留的后门也就算了,我进去遇到曾经熟悉的人,他们和我打招呼,我如果去搭话,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话题。好像就是没人发现我已经离开这么久,我就顺理成章地又混进来了。和上次一模一样,我从那个什么空间的屋里掉出来,然后换了个办公室,然后他们很快就理所当然地接受了站点里多出个人。


好吧……有一个人不一样。Alanmuka。我从第一次转到超形上学部之前就认识他,我们第一学历都是物理,一直到毕业进基金会,噢,他可能是从大学助教还是什么开始的。聊得很好。来了Site-CN-██之后我们很快就熟悉起来,平时一起吃饭或者讨论学术。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激进派,比我更甚;虽然只是客座,但是致力于拿物理分析SCP项目,比如研究复制树怎么建立新原子,异常物品拆开是不是还有效应。和Talcite的异常实用化思想差不多。

如果连他都没看出来问题,那我真的要怀疑一下人生了。所幸我今天遇见他了。蹲了很久,大概是因为平时不在。还是他最爱去的老地方,站点主楼,最高层的阁楼;我不记得那里面有什么,好像只有空荡荡的桌子椅子和书。

我刚想上去看看,Alanmuka在下楼,我们正好碰面了。他看了我一眼,很长时间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这已经一反往常;现在站点里的人瞟我一下就会走。他的目光似乎在发出一种警告,直觉告诉我最好不要问太多。

我为什么写这么多?写完才反应过来。但是封皮上那句话是我自己写的,告诉自己应该写下去。


笔记记录:2023/12/08

我好像整天在胡思乱想,到后来想也想不动了。看了这之前的记录,我为什么要转职?我为什么要跑出去录像?

明明我都记得,我只是在……我也不知道。


视频记录:Site-CN-██,顶楼的秘密监控录像,2023/12/23

Holan Wessel是本部站点Site-17的机动特遣队队长之一。

Holan Wessel:这是什么?解释一下。

Dr. Alanmuka:[因潜在模因危害已编辑]

Holan Wessel:为什么要做这个?

Dr. Alanmuka:你为什么要杀人?

Holan Wessel:抱歉,那是命令。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Dr. Alanmuka:啧。因为我不想和你们一起死。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Holan拔出枪。

Dr. Alanmuka:好了,请放下枪。

Holan Wessel:我必须——

一阵强信号干扰声音。Holan发出痛苦嚎叫。

Dr. Alanmuka:噢,抱歉,没想到你还有被它影响的能力。现在告诉我,我们作为基金会的人为什么要放弃?

Holan Wessel:(沉默)

Dr. Alanmuka:你以为坦然接受死亡就不会痛苦了,对吗?

Holan Wessel:……因为这是唯一终结痛苦的方式。

Dr. Alanmuka:放█。那你们为什么强迫别人接受?

Holan Wessel:我们所有人最后迟早都一样。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Dr. Alanmuka:指失去脑子,变成植物人一样的██,繁殖不知道多少代然后死掉?恶心至极。

Holan Wessel:那还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

Dr. Alanmuka:我不会说“我也不想,但是”,这就是我的办法。


笔记记录:2023/12/20

不知不觉过了十几天。要不是一直在写日记,我都不知道天天混日子的生活过得这么快。

我要干什么?每天在这核对文书或者看星星吗?我总感觉还有更重要的事。

但好像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笔记记录:2023/12/21

站点里好冷。无处不在的冷,就好像中央供暖系统坏了一样。整个世界在收紧。


笔记记录:2023/12/22

今天无事发生。


笔记记录:2023/12/23

今天无事发生。


笔记记录:2023/12/24

这他妈是什么?

特殊收容措施:……即日起暂停一切数据库传输,待“锁链”清理任务完毕后再进行恢复。

被SCP-CN-3800感染的对象应被视为已损失。可等待其自然恢复,或视情况执行记忆删除和/或覆写。一切手段需以能使常态平稳过渡至SCP-CN-3800缺失的“叙事热寂”情景为优先目标。

够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所以基金会放弃对抗NHD并且要准备迎接它了?它是已经开始了吗,我为什么还能有思考能力?

描述部分是空的。我不知道CN-3800又被改成了什么样子,他们怎么能读得懂的?CN-3800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不放弃又有什么办法。我不想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但我该去哪?


笔记记录:2023/12/25

圣诞节快乐。我这话对谁说?

叙事热寂是一种强大的引力,即使你不在那个事件世界之内,你也会被慢慢拉向它,然后进去,进入万劫不复的无穷的坠落。我已经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在慢慢下线,最后,呃我不知道怎么写。

写下去,不要停下来,不要放弃,这样不好。


我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或许在我还会遣词造句的最后一刻,我会写一句Fxxk the world然后自杀。我受不了在那样的世界活着,还不如给它一个漂亮的结局。有谁会喜欢这样的故事?

我已经把曾经的所有文档,尤其是我录的那个视频存了下来,强制要求自己至少每天都看一遍。希望会有点用。

我是最后一个吗?凭什么又只剩我一个?到底发生什么了?


下午一群不知道哪个特遣队的人来到站点大厅,然后召集了所有人在那集合。这是个低危站点,没有驻站MTF。他们是谁?是谁派他们来的?大概所有人都去了。我也照做了——我以为要开枪扫射我们。但是并没有,哈哈。

他们给每个人植入了什么东西,大概是模因触媒,还是记忆删除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不愿去想。

我一去想就会被挡住我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我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他们就像机器人我已经从他们眼里看不到那种作为人类的光,哪怕是士兵也不会如此呆滞。就像我月初见到那些旧同事给我的印象:不是冷漠,是一无所有。

队伍里好像有我认识的两三个人。我知道他们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这两三个人不是同一支MTF的,唯一的可能是这是一支重组编队。难道这就是“锁链”?还是说锁链是那个Shackles.aic。

你必须服从简单的命令,不然就会被打死。

我没看到Alanmuka。祝他好运。

这个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笔记记录:2023/12/26

我能偷出来的几把武器,战术服,还有我自己的手机,记事本,照相机,EDC2应急包(这回可算派上用场了),还有记忆删除和强化药(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上,我都忘了什么时候开到的了,甚至没有生产日期)。

我全部要带的。就当我又去休假了吧。


据说有什么收容失效,他们就离开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能想着处理事故?

我不能再回站点了,不然肯定会被打成筛子。


视频记录:2023/12/26 13:47

Skyler: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奇迹,(相机被举起,环绕四周一圈,最后对向Skyler自己。)我是怎么跑出来的?

噢,我还不想直接放弃,这可能就是天杀的奇迹吧。或许我的学说有问题。或许事情没这么绝对,(风声)我反而希望这都是我胡编的。难道这说明我自己写的东西相当于咒语?(Skyler似乎被迷了眼睛,他转头并把相机放到了地上。)叫什么,言灵,哈哈真他妈神奇,一步一步走向自己很早大老远就看到的深渊。

说不定明天我醒了,发现自己在空间部的天文台里那个黑色折叠床上,或者还在大学,嗯,抬头发现只是小孩的一场梦。

(Skyler蹲下,面向镜头。)现在听我说:(声音变大)从前有一个作者,写了一本书,然后因为写得很烂,在书里人物起来攻击他之前,他把书扔进火炉,这本书没有第二个人看过。书烧起来了,书中的世界绽放出绚丽的花火……

好吧,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操,那是什么?(相机被迅速捡起。可以看到天边有若干人影在快速移动。)不像是基金会的人。


笔记记录:2023/12/26

果然躲着人走是对的。全都疯了。

现在我能见到的人分为两类:沉默,一言不发机械行动的,有的也在笑甚至交谈,但是我完全听不懂说的什么;另一种是疯子。像野兽那样在大街上来回乱走,见人就打的。

还有不少人我确定消失了,这个地方不可能人口这么少。中午我差点被生吃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这就是基金会那群人想看到的吗?

不敢去城里住了。我只能庆幸我带了EDC,可以用帐篷住外面。


笔记记录:2023/12/27

你永远想象不到在荒郊野岭会遇见什么。我其实根本没有野外生存经验,太阳能发电机只够给摄像机和手电筒之类小物件充电,要找吃的还是得去城里,不然就得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毒死,或者沦为什么动物的一顿饱饭。幸亏这个地方离市中心不远。


视频记录:2023/12/27 15:41

Skyler:看吧,看我发现了什么。

镜头转向一个类似商业区的路口中心。在路边有一堆人类尸体,大部分衣冠不整,身上均有程度不一的受伤痕迹。


笔记记录:2023/12/27

不是基金会杀的,大概。死于互殴。不知道谁给堆了起来,无人掩埋。

就在那会还有人从尸体旁边走过去,要不是叫他们没反应,你会以为是正常人。也就是一部分人还在上班通勤,另一部分人就死在他们旁边,让我想起来小时候看的一篇科幻小说《我的祖国不做梦》3

我现在开始害怕任何人类了。我有点想吐。


视频记录:2023/12/27 19:06

背景似乎在外放50 Ways To Say Goodbye4。一片墨绿色的树林,远处依稀能看到城市的灯光,但已经灭了一大半。

Skyler:又得找个地方住了,我真不知道能活多久,至少活过元旦再死。

树枝被拨动的声音。Skyler猛然转身拿出枪戒备。

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似乎是看到了Skyler的强光手电,开始往这边走。

Skyler:喂。

小孩穿着一件波点棉袄和黑色裤子,手里攥着什么东西。Skyler仍然没有放下枪。

小孩:你是谁?

沉默。小孩蹲下,把手里东西放在一个草团子上。那是一把红色浆果。

小孩:你是圣诞老人吗?

Skyler:啊?(拿出手机关掉了音乐。)圣诞老人会拿枪吗。

小孩拿起一个浆果塞进嘴里,似乎并没有被吓到,然后示意Skyler是否要吃。后者拒绝了。

Skyler:你能听懂我说话?你家在哪?为什么跑出来?

小孩:我爸妈没了之后我就跑出来了。

Skyler:你一个人在这?

小孩没有应答,但开始哭泣。Skyler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

Skyler:哥哥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Skyler大致讲了一遍《海的女儿》。小孩不再哭了,坐着一动不动。

Skyler:我们不会变成泡沫的。


笔记记录:2023/12/27

我崩溃了。那孩子是我这么多天遇到的第一个能听懂人话的人,但是我没法带她走。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她为什么没变成那样?她还能理解故事。

我翻到后山看到一辆汽车,以为是报废车,因为看着很脏。但是能开,摸了一下排气管甚至还有点余温。我不能给它开走,不知道谁可能还要用。我大概快走不动了。我是不是死在站点里比较好?


如果这是叙事热寂,未免太偏离预期了点。可能是基金会搞了点什么提前把世界搞完蛋了。

这些人首先失去的好像是……人性。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视频记录:2023/12/27 21:59

Skyler:还是来了。

可以看到几辆黑色装甲车在城郊路边停下,大约十几人下车拿着探照灯走进树林。

Skyler:这回大概是冲我来的了。

Skyler连续跑了十几分钟,回到山顶。期间的录像画面很模糊。

Skyler:算了。(躺倒在地上,镜头滚落朝向夜空。夜空中没有星星。)

Skyler:那个是?

天空中出现奇怪的蓝色闪光,随后组成了一个模糊的巨型分形图案。Skyler不再有动作。22:25左右,有人关闭了录像。


笔记记录:2023/12/28

我被AWCY给救了,很扯淡但是是真的。再次醒来我还以为我在基金会或者医院,一想不对,然后才看清有人。


视频记录:2023/12/28 04:40

一个白色大型帐篷,用应急灯照亮。帐篷里大约能容下十几人,睡袋和杂物一起堆在角落。

Skyler:我其实早就猜到会是你。他们知道你是——

Alanmuka:知道。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Skyler:站点其它人全都死了?

Alanmuka:已经差不多了,我意思是和死了差不多。我觉得现在你该睡会觉。

Skyler:睡不着,我还有事要做。

Alanmuka:什么事?

Skyler:(沉默)你先告诉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Alanmuka:一点小伎俩。(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检查Skyler的眼睛)往天上投射视觉模因触媒,AWCY经常干这种事。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Skyler:基金会到底在干什么?

Alanmuka:让所有人接受末日到来。其实很早就有苗头了,只是我没想到会做得这么绝。但是好像也没有办法。(耸肩,倒上一杯水。)

Skyler:接受末日到来?靠人类清除计划让所有人互相乱杀?

Alanmuka:从月初开始全世界就没几个活人了。其实他们大概早发现了,不知道酝酿了多久,现在都变成了一堆指令机器,只能听得懂简单目标。“锁链”的人现在唯一的目的大概就是把还试图挣扎的人提前搞死,好让世界上少点痛苦。(干笑声)人类如果丧失高级思考能力,就是会经历这个阶段。我早就说过的人类的劣根性。完全意料之中。

Skyler:为什么还有人好像没受影响?我昨天看到一个小孩,如果你翻我录的视频大概能看到。还有你,我,这里所有人。

Alanmuka:昨天你在山上那会我全都听到了,因为那个小孩就是我们救下来的。我们靠乱放模因之类的东西想唤起他们的思维能力,但这最多算个权宜之计。(指指外面)那些人估计还在找我们,试图让我们放弃。至于我们自己,很快,全都会完。

Skyler:(沉默,然后抬头)如果虚构现实理论是真的,那我们还会从世界上消失吗?

Alanmuka: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了。现在世界变成这个操蛋样甚至没法证明超形上学是真的,因为从头到尾可能纯粹只是人类自己作出来的后果。

画面外传来一声枪响,二人瞬间转头。

Alanmuka:噢,有人自杀了。这几天天天有。劝不住他,失去想象力对他比千刀万剐还难受。

Skyler:你和我不也是吗。

Alanmuka抱头趴到桌子上,声音开始扭曲。

Skyler:我们要在这待多久?

Alanmuka:我不想死,可能要是从未有我存在就好了。我哪也去不了。我从基金会跑出来那天甚至想过把自己冷冻之后用飞行器发射到宇宙空间,等什么时候能量耗尽,或者等到宇宙真的热寂,大撕裂,但是然后呢?

Skyler:听我说,我有多元空间部的门径权限,如果你想,你可以去到其它平行世界线,和我当初来这一样。六年半的时间,幸识。

Alanmuka:你呢?

Skyler:我基本上从来不把责任看得比情感更重要,但是我这次恐怕必须得留下。我要去找个东西,在我还有脑子做事的时候,不然这六年的所有事都会一遍一遍重来,永远折磨所有人。

Alanmuka:那我也哪都不去。


笔记记录:Skyler留给Alanmuka的字条

无论我们失败了还是成功了,我都会去找你的。


笔记记录:2023/12/29

留下字条之后我就一个人离开了。感觉我现在很像个通缉犯,但追捕者根本不存在。如果前几天还可以说我很确定自己被基金会通缉了。但是现在——一切都消失了,仿佛前天乱成一锅粥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路上没有死人和疯子了,就好像一切如常。好像这样也挺好。

还是来了。他们去哪里了?

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我要去的地方太远,大概只有回Site-CN-101或者其它有超空间门径的站点才能到,但其它站点我不熟,我害怕下一次心跳结束我就会忘记我要去做什么,在这个差不多只余我一人的世界上,我只能争分夺秒。


如果创作的内容可以影响现实,那说明死去的理念可以被重新创作出来。

但已经没有读者了。怎么办?

我要去找能够把一个理念广播到全世界的东西,把它强行复活。


笔记记录:2023/12/30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熟悉这个空间交通港怎么用,然后锁定了目的地(我忘了是Site-41还是Site-167)。

我为什么会认识这两个站点?明明我从未去过。我是怎么知道基金会有个逆模因部的?


每层楼都差不多。和其它几个站点一样已经人去楼空;有一种阈限空间的氛围,像在静静等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目的地是地下一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台巨大的机器。


噢我去。没时间写文档了。幸亏我摸清了这东西的构造。

理念的媒介……?原来文字不行吗?

大概只有我自己了吧。

不要害怕。我在害怕什么?

我即将投入故乡的怀抱。那应是美好的存在,是万千幻化的应许之地,是世界本真的模样。

在世界终归沉寂之前,让神谕在世人耳边奏响。


笔记记录:2023/12/31

从前,严寒的极境之地,有一湾湖泊,纯净美丽如天使的双瞳,但它常年冰封,只有夏日的间隙才肯短暂地一展它摄人心魄的湛蓝。也因此,从未有生灵光顾过它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惊奇地发现,湖中竟然出现了美丽的鱼儿自在游弋,春秋之时,湖水也不再凝冻。

这一切要归功于一条会魔法的神奇鱼儿,它不是族群的首领,甚至希望没有人注意到它。

有时它能让水波荡漾,鸟语花香;但有时,它的魔法又会一展凛冽,瞬间将万物冰封。它并非有意想害死自己的族类,此等魔力的性质并非它自己所能控制。

守林人忍无可忍,把它打捞起来丢进了别的湖泊。它所至之处都播撒生机,但历史还在一遍遍重演。这三千世界啊,总是欣喜与悲伤共存。

终于有一天,它说出了内心的愿望:化为飞鸟翱翔至高天之上,只在叶落之季降临,守望无尽温柔的故乡。其余时光,它便自由展翅,眺望远方。

祂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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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如君,常伴余身。


> 是否开始认知检定?

> 认知检定已通过。欢迎,被自己保佑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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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3800

项目等级:Keter Thaumiel

特殊收容措施:识别到受SCP-CN-3800影响者应被立即实施记忆清除或处决。除彻底消灭SCP-CN-3800的尝试外,SCP-CN-3800为其自身唯一行之有效的收容措施。

在任何已知情况下,SCP-CN-3800理论上均可以压制或部分逆转严重的K级末日情景,但若此情景下SCP-CN-3800的信息、概念、影响也一同无效化,则会造成不可逆转的灾难性后果;届时,此文档应被视为一份逻辑载体,搭载传染性模因媒介,并最大限度向受影响者传播。

鉴于SCP-CN-3800的缺失会影响人员对此文档的理解与认知,SCP-CN-3800的文档副本保存在所有设施数据库中,以供定期查阅;若NHD“叙事热寂”情景发生,连接理念圈成像分析的计算机程序将自动广播本文件,或由通过了认知检定[编辑:已不必要。此文档本身即为认知检定。]任何本文章的读者执行。

[补充于2023/12/30]当前,在全基准现实范围广泛发生的“叙事热寂”情景已经否决了通过模因触媒扩散SCP-CN-3800的可能性。人类范围内已基本失去对任何复杂模因实体的易感性。

应立刻对SCP-CN-3800进行概念抽取和强化,将其扩大至已知多元叙事范围的信息圈,使其成为一顶点型概念实体并锚定自身的存在。

描述:SCP-CN-3800是一种严重的模因危害现象,SCP-CN-3800被认为是具有一定智慧水平的个体能够理解抽象概念、对客观事物进行归纳概括与推理的能力的来源。SCP-CN-3800在智慧文明的发展早期会“自然”出现,但其可以被超形上学手段和其它反概念手段打击甚至抹除的性质决定了其为一异常项目。

由于对抽象概念的掌握是进行虚构创作、发展实证科学的基础,SCP-CN-3800常常被作为拥有概念打击能力的文明社会攻击其它文明社会的目标,以削除对方的科学发展进程,或(在叙事层之间)使对方失去创作与想象的能力,使自己获得叙事进程的自主权。基金会亦有过类似计划。(参见:附录-20181208:“下界”计划概要)

但重要的是,这种高级攻击行为本身也源自SCP-CN-3800带给文明个体的高度发展;超形上学、叙事学以至所有异常与常态科学的出现,均建立在SCP-CN-3800造就的假说-演绎能力上。

除去叙事层之间的这种攻击行为外,由SCP-CN-3800产生的智慧文明内部依然会有一种趋势,即社会被抽象概念体系的高度发展所困,最终SCP-CN-3800的正面影响将逐步消失,具体体现为:文明实例在经历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后陷入停滞,随后其社会理念文化将不再支持能够脱离这种停滞状态的思想学说的产生。

而SCP-CN-3800的消失会导致一种严重的自锁情况:失去SCP-CN-3800的个体不再能够感知SCP-CN-3800的消失,导致情况在短期内恶化,随后文明或社会进入名为“叙事热寂”的末日情景中;无生命的物理系统的熵增将占绝对优势,基于SCP-CN-3800存在的智慧个体将再也无力反抗此种吞噬效应。

SCP-CN-3800的这种导致自身无效化的循环倾向早在很久以前就存在,但因为其自我保守的性质,使其被意识到相当困难;但严格来说,这种性质并非定义上的逆模因性质。

SCP-CN-3800的逐步消失将导致常态文明对一切抽象理念与模因的理解与传播能力下降,此时,所有存在的概念都将变成“表面上的逆模因状态”,但这种状态大概并非SCP-CN-3800透过自身的性质产生,故理论上仍可对其描述与分析,并在类似“叙事热寂”的情景出现之前对其进行预警。

已经有至少████个叙事和文明实例因为“叙事热寂”情景而消亡或失去联系(参见:CN-3800-EX),若考虑到此前基金会的观测能力可能被SCP-CN-3800的逐步下降所影响,这个数字可能会更大。

前面已经论述“叙事热寂”情景无法凭自身力量挣脱,而在个体层面,受影响的个体会从失去高级认知功能开始,展现出思维麻木和情感活动减退,基于对未来和过去的远期认知和期望的主观复杂情感(如焦虑、忧虑、希望、绝望等)会逐渐丧失,让位于基于简单反射与本能的即时情感;个体会变得仅服从理解简单的指令或者动作指引。这导致个体几乎无法意识到SCP-CN-3800的丢失。

尚未得知更进一步的情景如何,但到此一步,文明社会仅能够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或不久后被其它灾难性事件物理毁灭,此时的文明实例已不能定义为“智慧文明”。

对于个体而言,通过强制创作和思维训练来对抗SCP-CN-3800的问题的效果非常有限。这大约是因为SCP-CN-3800的异常性质导致,尽管受影响个体的生物学特征和器质性因素没有明显改变。

对超形上学部和演绎部而言,攻击上层叙事的SCP-CN-3800的集合体是一个有效的措施,但由于认为本叙事可以脱离上层叙事的控制而存在的“叙事自填充”理论依旧基于对SCP-CN-3800的默认,导致一种危险的可能:世界的变化性消失,产生更严重的叙事热寂效应(参见附录20231201-20231231)。

针对SCP-CN-3800的这种复杂回环性质,曾有几个不同方向的解决思路:

1. 锁链/Shackles:尝试建立或重建一个不基于SCP-CN-3800的智慧文明;但因为SCP-CN-3800已经深刻渗透进了基准现实,构成了几乎一切文明活动的基础,强行摆脱它只能得到不符合智慧文明特征的静态信息体。

或,默认以“叙事热寂”后仍然存在的文明为常态;或自我断绝被任何外部世界发现的渠道(使用异常手段自我隐藏);或对已知其它智慧文明实例无差别清洗/抹杀(参见附录:监听计划纪要)。

2. 万花筒/Kaleidoscope:此名字源自一个试图向多元宇宙范围内大规模投放记忆清除的重启计划。但过去的经历表明,任何试图重置文明进程或者逃离至其它地点定居的做法,都无法根除自身SCP-CN-3800的问题,当文明与社会重新发展到一定阶段时,仍会遇到类似的问题显现。

这个名字取自和上一条相反的寓意,即“试图大幅度放大SCP-CN-3800的不确定性性质”,而不是减弱它;基于SCP-CN-3800的高熵性质,努力使其自我维持而不消失。按照收容措施中的定期模因接种可以作为一种日常防范手段。

[编辑于2023/12/30]太晚了。现在散播模因,哪怕是曝光异常给全人类看,只能引起无理的骚乱,除非重新开始。但我们想重新开始吗?重新开始有用吗?这是单凭自己力量无法走出的宿命。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在SCP-CN-3800接近彻底无效化时,上述所有方案均会宣告失效,“叙事热寂”情景类似大质量天体(黑洞)的引力临界点/事件视界,意味着不可逆转。

但在此之前,因为SCP-CN-3800消失的负面影响不明显波及人类的记忆或物理环境,奠定了文明复苏的可能性,可以考虑执行一个较彻底的方案:把SCP-CN-3800的存在在理念层面固定,使其不会再次消失或被打击。

尚未可知这是否有效;在将SCP-CN-3800扬升至更高层的理念圈后,其转化为类似神性实体或基本常量的存在形式,所有智慧个体将成为其永久宿主。常态的形式可能发生转变,但我们作为多元化智慧文明的存在将得以延续。

新年快乐。
Unforgettably, you are by my side.
Footnotes
  1. 1.夜间车流量较小时,交通信号灯会暂时关闭,只留黄灯闪烁起到警示作用。
  2. 2.Every Day Carry,一作EDK (Every Day Kit),生存狂爱好者平日应对末日准备的维生物资和工具箱。
  3. 3.科幻作家韩松所著短篇小说。
  4. 4.美国摇滚乐队Train创作的流行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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