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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Site-CN-05主管,伦理委员会CN-05分部
自:Dr.顾射影
主题:针对SCP-CN-3630无效化的报告
主管好,伦理委员会的各位好。我是顾射影博士。
我的行为导致了SCP-CN-3630的无效化。我声明,我知晓先斩后奏是极度的越权行为,但恳请你们一定要看完这封邮件。
我是SCP-CN-3630的保管者,并且在第一时间观看了它的第一次的播放。
在花园球馆片段里,我又看见了顾自恬,我那纯真的妹妹的身影。
她那年十八岁,得到了马萨诸塞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并且在那天去了花园球馆看比赛。
同为影像处理相关部门的同事总是会有联系,当我从在美国站点的同事得知最开始的SCP-1733被播放了很多次后,我根本就不敢问,在SCP-1733里的她,究竟遭受了如何的非人对待,我很清楚那是什么题材的内容,因为我们Site-CN-05同样在处理相似的SCP-CN-928。当时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异常恶心,并且和当下流行的AI换脸技术一样可怕,这种事,即使不出于保密原则,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但是不幸降临了,在这个世界的我的妹妹得上了白血病去世了。
她回国后,我们一家都尽心尽力地治疗她,我的前台公司在薪资上给得很大方,在经济上我们一家并没有什么压力,但是就是在这样有利的条件下,她还是去世了。
如果我要看到有她的影像,我就不得不将SCP-1733的现存副本回收,好在我真的遇上了这样的机会。正逢中美的异常影像部门的交流会的机会,我们互相得到了各自部门的项目副本。
但意外发生了,正如你们所见,在转录时,这三个项目融合并成为了一个新的异常,而这三个项目融合之后,故事重新开始了。噩梦被重置了,而它正在重新蔓延。这给了我一个唯一能拯救她的机会。为了不让她再次遭受苦难,我必须抓住机会,竭尽全力地保护她。
我们部门的很多人说,不要把影像和现实混为一谈,即使影像里的人再怎么遭受磨难,真正的人还是活得好好的。
但是,如果真正的人逝去了,影像里的她是不是就是我唯一的牵挂?
这些数字媒体里的他们是否是活着的,我无法证实或证伪。但我选择去相信,这世界上有另一个维度,而我的一个亲人在那里努力地活着,抗争。
怎能让我不动容?
我开始偷偷地寻找方案,如何让SCP-CN-3630中的人脱离那样的灾难。
首先,我查阅了很多资料,放弃了追求最好的结果——通过增加镜头,删除镜头,添加旁白等方式只会让叙事掀起新的风暴,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你无法用这种方式控制影像如何推演。
但我了解到了唯一一种方法,可以让此类的叙事异常无效化,也就是说,这种方法可以让影像“停止推演”,使其每次迭代都是第一次播放的状态。这种方法叫做“重排”,换到载体为影像的层面,这种方法就叫剪辑。用术语讲,这是一种让叙事被锁死,不再熵增的方法。
尽管这种方法在其它媒介类别(例如文本)的叙事异常里将叙事锁死是有成功先例的,但在影像里,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如果不成功,我就销毁SCP-CN-3630的原件。把我的念想捣碎,然后接受处罚——我当时已经想好这个退路了。终结她的痛苦,好过无谓的多次尝试。
我在视频暂停的情况下逐帧剪辑,并且不漏掉任何时长,就像给它做外科手术一般。万幸,在我长达三年的实验下,我成功了,而且做得比我想得要好,在新版本的三个片段中,我拯救了尽可能多的人(我承认我存在私心,但我尽力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妹妹活下来了。尽管我的妹妹已经定格在影像里,但我仍然相信,每次她去往花园球馆的时候(不管是看球赛还是看漫画),她都能开心地在那里享受自己的青春。
关于此事件的更多详细报告,我已存入附件,影片内容仍然存在原硬盘中,我接受一切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