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无法想象这样的景象真实存在。混杂着机油、锈和腐烂物的古怪气味混在蒸腾的水汽里,散入空气之中。这是一片湖吗?也许曾经是吧。只是时至如今,这片晕染着童话般色彩的仙灵地,早已被死寂的暗色同化。 你能想象吗?本应清澈见底,反射出轻量的天蓝色的湖泊,现在只是一摊墨绿色的死水。本应飘摇着细碎白云的纯净的天空,被无边的烟尘隐去了光彩。本应在微风中摇曳的繁茂花海,不知为何早已凋零,被定义为了一片死寂的纯白。 流淌着金属光泽的茎干,透明而无暇的叶片,纯白而了无生机的花,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单元,构成了本所应当被称之为“植物”的那些东西。失去了色彩与生机的花与叶,呆滞而机械地抖动着、摇曳着,就像梅尼拉的提线木偶。也许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终结,但它们确确实实地仍然活着。落下的花朵面朝黄土,向着空虚的天际扶摇而上。 不论如何,这样的归宿可真是令人绝望。 | ![]() |

我无法想象这样的景象真实存在。混杂着机油、锈和腐烂物的古怪气味混在蒸腾的水汽里,散入空气之中。这是一片湖吗?也许曾经是吧。只是时至如今,这片晕染着童话般色彩的仙灵地,早已被死寂的暗色同化。
你能想象吗?本应清澈见底,反射出轻量的天蓝色的湖泊,现在只是一摊墨绿色的死水。本应飘摇着细碎白云的纯净的天空,被无边的烟尘隐去了光彩。本应在微风中摇曳的繁茂花海,不知为何早已凋零,被定义为了一片死寂的纯白。
流淌着金属光泽的茎干,透明而无暇的叶片,纯白而了无生机的花,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单元,构成了本所应当被称之为“植物”的那些东西。失去了色彩与生机的花与叶,呆滞而机械地抖动着、摇曳着,就像梅尼拉的提线木偶。也许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终结,但它们确确实实地仍然活着。落下的花朵面朝黄土,向着空虚的天际扶摇而上。
不论如何,这样的归宿可真是令人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