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琳·戴曼迪斯。杰克琳·天蝎·戴曼迪斯。这名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就像屎一样恶心。
倘若那些浪迹四海的存在中有什么算得上狄瓦隆统治最简洁的对位旋律,那便是契约之子。只有狄瓦人会傲慢到强奸执政官们以获取子嗣,却又将这些血脉浪费在如此令人作呕的怪物上。狄瓦隆以“安全”和“秩序”的谎言为基石构筑自身,与此同时它的孩子们在任何类似异议的事物中撕出一条血路。但即便在那可怕的四重奏中,也存在着清晰的堕落层次之分。
Hgan是头野兽,暴躁易怒而热衷荼毒。我能怪他吗?对于一个深红执政官的孩子来说,他算是有进步了。我希望他的兄弟能像他一样。
我对Ydax没有这样的好话。称他为寄生虫就是在侮辱那赐予他血脉的虫形空洞。即便如此:他的先祖从不存在中界定自身,这是他的错吗?
但Lror。
抱歉,“杰克琳·天蝎·戴曼迪斯”。“方片Jack”。像个传媒皇族一样招摇过市,仿佛狄瓦族从未陨落,只是将自己重新融入了现代社会一般。如此妄自尊大。如此虚荣透顶。她与雅加达的个人主义颓废臭味相投。
当你的母亲是紫罗兰执政官时,这就有意思了。Lror向来更像是青翠执政官的血脉,盲目无智地放纵着最粗鄙的肉欲,又用一阵阵突如其来的侵害打断这种沉湎,我的姐妹们赞美着她的“力量”,即便这力量毒害了其所能及的一切。紫罗兰执政官很危险,但要是给那可悲的虫子一点微不足道的褒奖的话,我会说它至少有教养,精心算计,每一次施暴都带着明确的目的。
接下来,她有50%的可能性知晓狱卒们在对紫罗兰执政官做什么。“SCP-001”。
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她。但知识就是力量,4000年的安危系于一线。狄瓦族的神明们绝不能被允许随意漫游在世界上。
Lror变得自满了。在少数几个地方发动了太多次攻击。寥寥无几的分裂者必须施行高强度的记忆删除,仅仅是为了清除人们的困惑,这样的事也发生了太多次。大量的账簿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名字。这里是你的新家吗?
我不觉得我会喜欢上雅加达。这里的太多事物让我回想起亚恩前的旧内殿。玄武岩换成了玻璃和混凝土,狄瓦人换成了人类,但那对暴力的可怕狂热,那领导阶层中根深蒂固的自利,尽在此地。难怪她爱上了这里。
欢迎回家。
笔记:
* 别被她看见。如果Lror知道我在这,其他三个也会知道。
* 印度尼西亚没有狼。如果你看见狼,赶紧跑。
待办:
* 调查Jack系列;为什么是方片Jack?
* 寻找关联;紫罗兰执政官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 寻找编年史
和一对夫妻住在一块。他们看见我了。
为感谢我的衣服在这趟蒙羞旅途上保护我的安全,我去到了一家自助小洗衣店,在某个人生地不熟的隐蔽角落里。你可能会以为不管是谁做了这些衣服,都会给我一套备用的,但事实并非如此。洗衣周期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蜷缩着靠在一台洗衣机旁,对任何愿意盯着一个浑身刺青的2米1陌生大个的人回以注视。但他们中没有谁的人皮是不合身的,为此我要感谢每一个我还没遇见的神。
长话短说:我现在很邋遢。如果看见我的是Orvo我又得跪下了。既然想到这……
就我所知,“杰克琳·戴曼迪斯”既无军事背景也无警队权限。倘若有人受到了她的残害,不管是在她的人皮衣之内还是之外,都会出现报道。好吧,假设狱卒和分裂者们没有率先抵达的话。
或者也有可能两者其一此刻正在保存记录。那样的话就太美妙了。
待办:
* 头脑风暴,想出个计划烧掉Orvo的编年史。
* 顺带拜访一下我途经的那家烤肉串店。
* 寻找编年史
找到她了。
花了我五天,
实实在在的寄生虫;可以说是比真正的寄生虫还要贪得无厌的寄生虫。无论字面意义还是象征意义都是。
我需要思考下一阶段的行动方案。首要目标依旧是紫罗兰执政官的信息,但如果那个无趣的小怪物什么都不知道,我就需要给我的存在找个正当理由了。
如果她有一本编年史,我得烧掉它。也有可能她知晓Ydax或Hgan怎么了,或者Orvo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如果这些信息都获取不到,那我怀疑她所掌握的关于她先祖的知识完全不足以将我引导至撒恩或亚恩的方向。我将需要查阅一下关于“大灾殃”的笔记以确定接下来做什么。
待办:
* 查明最近的“大灾殃”触发点。
* 拍些照片。
* 寻找编年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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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
* 你现在日子过得真滋润啊,Lror。要是出点什么岔子可就太遗憾了。
总有一天,我要好好品味Orvo那凌乱的死相。但今天,我要感谢他教会我的一切。
我设置了另一个毁灭开关。几张“杰克琳”的照片,附在她另外几张软塌塌的人皮照片后,照片里的野兽就像只畸形的寄居蟹一样时不时缩进去。寄给分裂者和法师杀手的信件。还有几样我不想点名的威胁,你这讨人嫌的窥探者。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已经想好一个万事俱备的计划了。再过三天你就是我的了,你这恶心的小鬼。
……另外,由于我愚蠢的大脑喜欢破坏我的掩蔽物,又有三个人看见了我。更多的细节可以查询我其他的日记。
消息不灵通导致我谨慎过头了。
我在一条小巷子里堵住了她。有个男的和她在一起,身材矮胖,穿着一件饱经岁月洗礼的昂贵西装。我希望他有钱换得起夹克;Lror的产卵器出奇地不雅。
真可笑:这么多年来,那些追踪古代欲肉教徒而浪费的白天里,那些在Orvo和一块坚硬平板之间辗转,只有我的错误决定与我相伴的虚度夜晚里,我记起最多的就是她。她用畸形利爪碎步疾行的方式,发出有如八根钉子在砂纸上反复摩擦的循环声响。她是如何漫无目的地四处迁居,被无形的风裹挟着,像塑料垃圾一样穿过她变态堕落的游乐场。她摆出的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她的存在给别人带来纯粹的煎熬时,她那无穷尽的冷漠。
我等不及能够把她撕成碎片的那天。
当我唤起Lror的注意时,她几乎没有搭理我。噢,她知道我在那,那些眼睛并非发育不全。但她变得如此自负,如此傲慢,以至于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Nobody几乎不配被她在意。然而,当那些照片亮出来的一刻,她可是十分地专注。
我的私人日记无法证明我的克制。尽管如此,我为自己感到骄傲。每一分每一秒,从她那张可悲的脏嘴里吐出的每一个词、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名字都浸透着一种古怪滑稽的傲慢,这是数千年折磨所换来的最终成果。我苦苦忏悔的每一桩罪恶都在她当作珠宝一般炫耀的可憎美德中映射出来。我很自豪我没有崩溃,尖叫,将她撕裂得支离破碎,很自豪我没有把她凌虐得连她的再生机制都记不起哪块组织应该长到哪边,这就是进步。要是我的姐妹们能在这里看见我就好了。
又或者我也会憎恨她们。无所谓:她们死了,而执政官们还活着。
这便是宇宙无义的本质。
笔记:
* “SCP-001”有两个,或许更多。另一个是深红执政官。他们在做什么?
* 如果她知晓任何关于第一个“SCP-001”的情报,她没有理由不透露。
* 契约之子现在以“Jack”的不同版本称呼。我试着逼问原因;看起来这是Hgan/“黑桃”的主意,但出于什么目的……
* 我没有理由相信她,但她说她不知道编年史的下落。自从我们在阿拉卡达的一夜后她就没再关心过。
待办:
* 找到“黑桃Jack”的位置;一个执政官是巧合,两个就是阴谋。
* 筹集更多资金。
* 找一个有斯拉夫美食的地方。
* 留出一些时间闲着,什么都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