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e在那儿。穿着烫得平整的制服,走过一片死寂的走廊和破烂的门框。他们留下了他。其他人都出去演奏了。Lee继续前行。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Syncope一定会接受他的管乐的。在他上方,播音员也加入了节奏中。Lee紧跟其后,想着今天的旋律是什么。
学校里的其他人似乎漠不关心。有些人继续日常的生活,如行尸走肉般。还有的就呆坐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人群。Lee对他们在看什么并不关心。他只记得在走廊上行进,看着那些旧相识们歌唱着。当他们的喉咙哑了,他们就吹起口哨;当嘴唇已经无力,他们咚咚地敲起鼓声。
Syncope就在这儿。Lee的脚跟可以感受到振动,如吉他的弦般。它的力量和荣耀从乐器中流出。Lee还没来得及赞美这一切,就握紧了拳头。腿开始蹒跚跑动起来。脚跟的振动紧紧抓住他,如钟表的指针般将他推向前方。
Lee停住了演奏。他身体里只有冰冷和痛苦。无法忍受的痛苦。从他的背脊爬到手臂上,在脑海里拧成一团。这一点也不和谐。他试着往前走,却跌倒在地上,四肢张开。他交响曲里的位置在哪儿啊?
这一定是惩罚。他伸出手臂,试图抓住他的救赎。他得逃出这儿。演奏是他唯一的职责。Cindy 和所有人都会在那儿,和他一起演奏。他喘着气,紧紧抓着心口。一个冰冷的气泡在他的胸腔中鼓起。他无法呼吸。快想快想到底怎么走不不不不一定要记住
他听到一阵渐渐增强的歌声。一开始还很微弱,但接下来越来越响。他微弱地吹了以及口哨。歌声继续增强,多么美妙。让他溶于其中吧,带他回到属于他的音符那儿。
所有学生须知只有乐团成员可以离校。所有违反者将受严惩。他们都是自食其果。Lee躺着醒来,面前只有一片黑暗。他的心跳不止。他摇了摇头,细细听着。只听到一股细细的嗡嗡声,像蚊子一样绕在耳边。没有任何节奏和旋律。他试着走出一步,但差一点跌倒。他一边支撑着自己,一边感受身上:没有制服,只有薄薄的便服。
制服没了,乐器没了,音乐没了。Lee向前蹒跚而行。他在哪儿?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嗡嗡声越来越响。Lee想回去。回家。学校便是家。Lee挣扎着,颤栗感从心脏处爬过喉管,钻入脑袋。他们还在演奏,他必须回到他们当中。
我们不会忘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