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负责看守SCP基金会Site-CN-999站点收容区通向其他区域的大门,已有23年零5个月。说是看守,其实大多数时候就是坐在岗亭里刷手机或者跟人聊天打屁,偶尔登记一下进出人员。
是的,这就是一项没有技术含量的退休工作,如果你要说他基金会哪里差哪里坏,那么保安大可能激动的像老父亲一样反驳,这工作来之不易,他很是珍惜这个清闲的差事。
总有人专挑基金会的毛病,指责基金会缺人少钱,没钱再雇佣一个人守在这,单单雇了个年轻的老头在这看门,甚至冒出了一些“基金会剥削员工,不发工资”“基金会濒临破产”“老头是站长他爹(划去)”的谣言。
保安拍桌,怒斥这群吃基金会粮骂基金会的蠢蛋。
按照在999站工作了24年零5个月
为了防止有外人被保安的话误导我们999站,这里我特别声明一点:我们999站是不会遇到站长就跳舞的。
回到保安的观点,我们反正看不见999站的收容物到底有多古怪与搞笑
看得出保安最大的乐趣,莫过于观察那些进进出出的研究员,并攀谈几番。
“什么,999站有了新的收容物。”
“什么,999站来了新员工。”
“什么,173
这都能成为攀谈的资本,而作为乐趣的交换,保安也总是会把一些其他人的尴尬趣事分享出去,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银行也不为过了。
而保安最喜欢的便是监视站长,并时不时的分享一些站长的乐子,不得不否认,如果没有保安这位英雄,我们还可能仍然认为站长是一天24小时忙不停的好领导。
也正是因为保安这点神威,999站的所有人从没有骂他。
O5
我常常左
“站长好。”老保安憋着笑,给那个总是急匆匆、表情像便秘一样的白毛站长
“嗯,好。”站长通常只是敷衍地应一声,脚步不停。
站长在岗亭前飘过。
站长刷卡,闪身没入收容区走廊深处。
保安的目光被站长牢牢吸住,紧紧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只见站长步伐毫不停滞,在走廊尽头熟练地向右一拐,身影便消失在通往深层收容单元的拐角,这几乎成了每日的固定节目。
这也是我认识他的一个契机,我本只是从96站跟随一个很吉米的项目调过来的。大家都对我很好奇,不管是谁都要向我问上几句灭火器
不可饶恕的是,在可恶的上海异空间里的Site-CN-999站点的厨房里,竟然吃不到家乡的锅包肉,地三鲜,坑烤,石油饼,肉夹馍。
无法忍受。
保安倒不会在意那些个话题,他只在乎乐子,和与人谈论中找到更多乐子,相比于玩腻的999,还未被开发过的96站便理所当然的给他好好的展现了一番异域风情。当然,他便与我成了忘年交。
虽然他不是我的老乡,但这足以让我欣慰了。
有次闲聊,他忍不住向我吐露了盘旋心头多年的疑问:“你说,站长为撒天天离打不动地往收容区钻?你说是检察吧,也没个准谱儿。”
“我才刚来这,我哪知道那么多,而且,站长又不是不会赶人走。”我本以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结果面前这个情报长都一知半解。
“总不能是去偷懒吧,收容区字么可能由他办公室苏服”
“去偷情了。”我随口扯到
保安点点头:“有点道理啊,他也要奔30去了。”
在他自封的“999站未解之谜排行榜”上,站长这个神秘习惯绝对高居999站的惊天大雷榜首,足以比得上金字塔外星人麦圈等一系列谜题在世界未解之谜的地位
这问题困扰得他寝食难安,也包括我。
我没啥空去探究这个世界难题,他足够清闲。
保安开始像个尽职的科学家,把那本登记访客的本子翻到背面,一丝不苟地记录起站长每天的朝圣时间:几时几分站长怪笑着进去,又是几时几分笑眯眯的走出来。
“这还是我第二次这么认真地探寻一个人。”
“第一次是谁”,我挑挑眉“哦~”
“你小子还调戏上我啦?”于是笑着给我脑袋上来上一下。
他还仔细观察过站长进出的状态,他发誓曾一度看到站长笑的和个地精
我更怀疑是999本土的灭火器捣鬼。
为了探究站长的秘密,每次他刷卡进去,他就死死盯着屏幕,看着站长目不斜视,毫不犹豫地在第一个岔路口向右拐,然后消失,大约一小时后,又准时出现。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对我抱怨,“B区深处到底供着什么神仙啊?
“你岗亭里不有监控吗?”
“啊呀憋提这个了,权限么低,核心单元里撒也看不见,也就走廊和岔路口给点画面。”
“我反正是问到他一般去哪里了,进去右拐就是收容区的各种收容隔间……”
保安打断了我:“就死收容区的收容区咯。”
“没错,但其他的我啥都不知道了,那里都有保密跳跃,具体信息一问三不知。”
“嘿嘿。”保安怪笑。
他到底去干什么了?我们根据现有信息列出了以下可能。
其实站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他的责任感甚至会驱使他去干掉那些研究员的活,偷偷化身田螺姑娘把所有没有完成的工作做掉。
其实某个被关押的现实扭曲者,其实是站长失散多年的初恋情人,在一次意外暴走后被邪恶不讲人情的基金会所控制,而站长就是为了她,才一步步爬上站长的高位的。
其实站长本人被某个精神污染型的异常控制了,每天必须按时去那个特定的收容室报到,否则就会发疯或者暴露。
其实B区深处有个非常棘手,非常强大,难以处理的收容物,需要站长级别的权限进行日常维护、安抚以及进行某种特定互动,而且点名必须由他本人执行,否则就会引起xk级世界末日(xielan k)
日子就在这些天马行空的猜想中滑过。老保安常自嘲像个关在笼子里的福尔摩斯,只能干看着嫌疑人来去自如。
“前辈,你就这样看着吗?”我曾半开玩笑地问他。
事情的转机来得有些突然。
再次看到保安时,他已没有了往日的活跃,变得更加符合他年龄的颓废。他摊在那把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是我,僵僵地抬起头:“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么快,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惊讶道。
“就前面几天……”
我看着他像是快死了一样,也不免有些担心,但也不敢问出口,好在保安又开口了。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但是……但是。”
“我靠你弄的我急死了,你怎么成这个样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你……”
他咳嗽了几声,叹息道:“我没事,诶……看来你真的很想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
“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将告诉你这中分最黑暗的秘密,最邪恶的秘密。”
连续几天,在站长进入后不久,站内广播就会响起,内容很古怪,是这么说的:“所有B区人员请注意,立即进行例行系统维护疏散。请于五分钟内撤离至安全区A,同时监控系统将在三分钟后暂时关闭。”
紧接着,保安就看到研究员们一脸茫然地被安保人员请了出来。
随着通往B区的厚重气密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岗亭里那块监控B区走廊的屏幕也瞬间变成了雪花点。
这很明显不符合基金会一向的严谨与保守,先不说研究员被赶了出来,就连内部的安保设施,甚至监控都被关闭。
除了站长疯掉了,保安想不出其他理由。
但还有什么能比安全更加重要呢。
爱情。
俗话说得好,匈牙利著名诗人裴多菲·山多尔就曾说过:“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排除掉后句的自由巴拉巴拉,站长为爱不惜冒生命危险的形象跃然于脑海中。
他立刻脑补了一出大戏:威严的站长和某个神秘、美丽的研究员,在绝对私密的收容单元里进行一些深入交流。
小情侣为了追求刺激的爱情,那么危险重重的收容区便是一个绝佳的场所,一起殴打鲨鱼,一起玩异常游戏,一起在危险的追逐下热吻。不论是新来的那个长发女博士还是一脸忧郁的faker都有不小的可能,当然也有可能是彩票
站长是男的,后俩就算了。
但也绝非没有可能,平日高高在上的站长竟是过同性恋🏳️🌈,甚至可能被他人压在身下,哭哭啼啼。
究竟是哪位幸运儿,能够博得站长青睐,一举登天,荣获999老板娘称号。
他到底在和谁约会?
由于线索太少,保安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答案。
站长照例进去,疏散广播照例响起,B区照例清空,保安照例沉浸在最新的站长秘恋剧情构思中。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火急火燎地从安全区A那边跑过来,脸色煞白。
哟,不会没和站长集合吧。
“保保安大哥,就是说,额……”实习生喘着粗气,语无伦次,“我我的平板,我的工作平板!忘在B-7实验室的操作台上了,里面有今天要提交的关键数据分析报告,还有我的宿舍卡,也落里面了。能不能放我进去,就破例这一次。”
保安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B-7实验室。
那不正是在B区走廊尽头,紧接着站长每天消失的那个单元的方向吗?
天助我也,也是时候去探究那个站长最大的秘密了。
他强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狂喜,板起脸,装作为难:“小伙只,你这就有点不好搞了,B区现在是站长要求封锁的,你说让你进去我要怎么办。”
“大大哥,大爷求你了,这门不是刚关吗。”实习生几乎就要跪下,“就几分钟很快的,我待会拿了就跑。不然我的数据没保存,今天干的白干了不说,还要去找管理员求开门。求您通融通融。”他掏出了自己的高级权限卡。
保安犹豫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唉,看你年纪轻轻也不容易。行吧,我陪你进去一趟,拿了东西立刻出来。记住,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要是撞上站长或者触发警报……”
“大爷我保证会听你安排。”实习生插嘴道,这让保安有些撇嘴。
他一把抓过实习生的权限卡,刷开了通往B区的安全门:“到时候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门慢慢滑开,露出空旷寂静的B区走廊。保安想了想,犹豫片刻,又是下定决心。
“B-7在哪边?”他压低声音催促。
“前面尽头右拐第二个门就是。”
“肘!”
两人蹑手蹑脚地快速前进,保安扫视着昏暗的走廊,寻找任何站长私会的蛛丝马迹。很快,B-7实验室到了。实习生像做贼一样溜进去,开始翻找。
保安却没跟进去,他站在门口,死死盯走廊尽头那扇属于站长每日朝圣目标的收容单元大门。厚重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摇曳的夜光小灯,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一种压抑,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如果不是他仔细观察,或许根本注意不到。
“我操,越来越刺激了,还有主题项目,我活了这么久都没住过旅店。”保安心里那越发好奇,越发激动。
站长一定在里面,现在,就是揭开终极秘密的时刻。
他看了一眼还在实验室里埋头找平板的实习生,机会稍纵即逝。
你小子别是偷东西的,我马上回来。
“你慢慢找,我去走廊那头放个哨。”保安丢下一句,不等实习生回答,就溜向那扇虚掩的大门。
呜咽声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一种仿佛抚摸什么物体的声音。
难道?难道!难道!!!
保安屏住呼吸,几乎就要爆炸,他颤抖着手,轻轻、轻轻地将那扇厚重的门推开一条更大的缝隙,把眼睛凑了上去… …
是的,我马上就要知道谜底了,999,不,中分最大的秘密将在我眼前揭晓。
站长正背对着门口,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他那身笔挺的制服外套被随意丢在一旁。更让保安血液沸腾的是——站长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站长面前,正是那个个大名鼎鼎的SCP-173。
……
保安此刻终于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在总部的收容物会转移过来了。
此刻,那座挺立的混凝土雕像,此刻也表现出一种瘫软的娇弱感,它扭动着,丝毫不显其混凝土的结构,而那先前的呜啼,也显而易见了。
而站长,正在那尊雕像后面,用下体有节奏地摩擦着雕像表面,一只手紧紧缠住雕像腰部,另一只手狠狠地抓在了雕像的裆部。
保安的大脑一篇空白,他先前构想的各种浪漫与威严的站长形象与此刻眼前抽象,淫乱,亵渎的景象坍塌。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子的真相。
那些个舞蹈的浪漫,那些个尖叫的激动,那些个飞舞的遐思……
所以说,下周中转过来的096
………
唐人站长将在永不停息的暴雨里,狂奔
但我,已不能回头
狂奔
无法回头
狂奔
不再回头
狂奔
总有一天
狂奔
我们将于道路的尽头,那片混沌的黑暗
直到万千心灵与名誉一同终结于此
1. 译者认为这是一个烂梗,但还是如实翻译。2. 此处是个明显的错误,但作者并未给出任何解释,译者认为,第一是呼应下文的基金会工资相应问题,第二是为了致敬科比。3. 指SCP-6824. 指SCP-CN-3620、SCP-CN-3405等异常。5. 指谢兰Roger。6. 再编:本文发布后曾有读者指出此句的不通顺,但译者认为此句是可以以一种老北京腔调读出来的。7. 这里暗喻朝鲜。8. 从事实来看,这里作者的观点是错误的,但译者还是按照原文翻译。9. 指SCP-17310. 根据Site-CN-999的员工采访来看,站长在当时的员工看来的确如此。11. 指O5-1、O5-2、O5-3、O5-4、O5-5、O5-6、O5-7、O5-8、O5-9、O5-10、O5-11、O5-12、O5-13。12. 文中人物的保安的确较老。13. 哇🎊,你发现了一个虫,译者将会在2.31号给你一个大大的吻💋。14. 此处译者有幸找到了有关该站长的具体艺术作品,很不幸的是,刚刚那位译者由于观看了此篇印有站长容貌的作品后身亡,这里译者就直接给链接让读者自行查看:❤️Roger大人你是一个一个啊阿啊……❤️ooc介意勿进❌❤️❤️❤️❤️15. 指Site-CN-96负责的SCP-CN-119-j16. 根据译者考察,Site-CN-96的员工很少骑灭火器下班。17. 这里均是一种美食。18. 译者根据作者原文进行了微调,可以看的出,文中“保安”普通话并不标准,所以后文的保安在翻译时,译者加了很多谐音字。19. 译者怀疑此处暗喻“2025地点竞赛”20. 根据译者考察,Site-CN-999没有SCP-CN-119-j的存在。21. 事实是,Site-CN-999没有收容任何神仙。22. 嘿嘿。23. 译者询问了原作者,此处只是一个生硬的玩梗,并无深意。24. 站长与译者面基的原话。25. 后句是“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26. 指文中的“我”。27. 译者怀疑此处的表情暗示“骄傲月事件”但并无实质性证据。28. 当然,也有可能是站长获得。29. 保安内心独白。30. 巴拉巴拉。31. 指“走”,此处译者认为暗指“K代表科比布莱恩”这部作品。32. 保安内心独白。33. 成人内容。34. 指SCP-09635. 引用自“狂奔直到暴雨之底”该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