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信息
原标题:SCP-398-FR - Vous avez fait de votre mieux, nous nous occupons de tout maintenant
原作者:Aloices
原作发布日期:2 mars 2019
项目编号:SCP-398-FR
威胁等级:蓝 ●
项目等级:未收容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
以下特殊收容措施现已过时,仅为完整起见而保留。
由于不具攻击性且可积极影响人员情绪,SCP-398-FR无须特殊收容。每年4月及5月,专项研究动物学并具有至少中等登山技能的基金会特工须以探险性旅游作为掩盖,每周一次对SCP-398-FR个体进行检查。
前往SCP-398-FR生活地进行探险性旅游的导游均须尽最大努力防止登山人员危及动物个体的人身安全,并核实游客是否未有试图带离个体。
对于提及SCP-398-FR个体的行为异常,基金会均应进行调查与视情况进行的会面。与SCP-398-FR个体长期接触的人员均须受至少一名基金会特工监视。
于程序219-Delta-███启用后,特殊收容措施现已更新。
在一切媒体、证词或互联网上提及SCP-398-FR的所有内容均须被删除。疑似知晓SCP-398-FR存在的人员须进行记忆删除,特工须防止任何信息自该人员处被泄露。
存活的十一(11)只SCP-398-FR个体被安置于Site-Nun-西伯利亚内温度可控的“高山”型环境中,以维持该环境与个体原有环境的相似程度。个体应接受适应其饮食的“鼬科”型饲养标准,以及死亡时的临终护理。遗体应于-80°C下储存,以供动物学研究分析。
描述:SCP-398-FR为一类尼泊尔珠穆朗玛峰特有的动物物种。SCP-398-FR的个体形态特征与Mustela erminea(白鼬)相近,但其身长约为1米,重量超过1.5千克。
大部分SCP-398-FR个体生活于珠穆朗玛峰山顶附近海拔5000至8000米间,包括“死亡地带”
SCP-398-FR个体可摄入所有类型的食物,但在正常情况下,它们明显偏爱水果与开花植物,仅在没有其他食物来源的情况下才会摄入肉类。据推测,SCP-398-FR个体可通过于存在多种植物的海拔高度处进行采集以获得食物。若干份证词证实了这一点,证人声称看见SCP-398-FR个体到达海拔5000米以下:它们似乎每次下山时都会对食物进行充足储备,足以令它们极少进行此类采集活动。
SCP-398-FR个体自20世纪末以来即被发现,从登山者们首次尝试登顶珠穆朗玛峰起,它们就以全程陪伴攀登珠峰的美名为人所知。大多数证词提及了攀登全过程中与SCP-398-FR互动的经历:
- 于东北与东南路线的大本营处,动物个体以十至二十只为一组进行互动,甚至会体现被抚摸的意愿,并于帐篷前得到喂养;
- 于通过前往北坡路线一号营地的昆布冰瀑期间,若干极迅捷的单一个体通过在冰块间跳跃,甚至用未知的手段爬上冰层,向负责放置固定绳与梯子的夏尔巴人指示出最为安全与稳固的路线。可以于冰川下方或各处裂隙内看见等待登山者通过的其余个体;
- 于行将接近各高层营地的阶段,SCP-398-FR个体会形成类似于登山者的长条队列,在雪地中跳跃,有时会在正歇息的登山者周围围成一圈;
- 于垂直通道处,例如北坡路线的“希拉里台阶”或东南路线的三处断层,登山者可以看见动物个体于自己正下或正上方完全水平地前行;
- 于顶峰处,许多动物个体常会贴身依偎在登山者身边,有时会跳入镜头画面,以出现在登山者拍摄的照片中。
同样地,SCP-398-FR个体似乎可以感知到遇险的登山者,若干证词提及曾看见动物个体成群结队接近攀登过程中倒地不起的登山者(见问询记录SCP-398-FR-W)。
总体而言,所有攀登珠穆朗玛峰的人员均报告称十分欣赏登山过程中SCP-398-FR的存在;看见动物个体的出现时,探险队成员们总会心情愉悦。
▷ 问询纪录SCP-398-FR-W
问询日期:1997.2.20
被问询者:B███ W███████,50岁,下称“B.W.”。
问询人:Chauvier博士
前言:1996年5月10日至11日晚,在环境与人为失误的叠加影响下,几名攀登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者遭遇了暴风雪。包括W.在内的部分登山者被留在了通往峰顶的半途以等待死亡。然而,W.在死亡地带度过一夜后,次日早晨设法自行下山了。于对该事故的描述中,W.提及了当晚相遇的SCP-398-FR个体不同于惯常的习性,基金会因此派Chauvier博士前去问询。以下文本自英语原文翻译而来。
Chauvier博士:你可以告诉我在5月10日到11日晚,你在死亡地带停留之后发生的事情吗?
B.W.:当然可以,但我不明白除去我先前就告诉政府的那些以外,你还能再了解到些什么…我当时和Y█████一同被留在了高山上,其他人都抛弃了我们。冰霜已经冻上了我的脚和手指,我甚至没法确定自己还有没有知觉。Y█████可能在我旁边,但我看不见她,我们甚至没有力气再互相说话了。
Chauvier博士:当时有白鼬出现吗?
B.W.笑了。
B.W.:有啊,它们当然出现了。大约有五六只。它们依偎着靠在我身旁,整晚就这样呆着。你知道的,在登山途中,我们常会去摸一摸它们,但在当时,由于寒冷,几乎没法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Chauvier博士:然后发生了什么?
B.W.:我就这样呆了一整晚。S█████…没错,我想那应该是S█████ H████████,他5月11日早上时回程找到了我,那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在对我说话,但我没法回答他。我几乎没法动弹,右手臂再没有知觉了。所以他就觉得我没法救活了,然后他就离开了。
B.W.短暂停顿,深吸了一口气,在长吁一声后又继续了讲述。
B.W.:我当时已经放弃希望了,你要知道。我想让自己去死。直到那一刻我都还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活下去,可现在…这就是结局了。全都完了,我很清楚。可即使我当时完全没法动弹地躺在冰上,我也没有死去。
Chauvier博士: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可你似乎一直在强调这一点。
B.W.:在那一刻,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能死去:我早就应该死掉了,可我没有。然后突然间,我感到一阵轻盈,真正的轻盈感。就如同自己终于获得解放了一般。只是事实并不是如此。
Chauvier博士:这是什么意思?
B.W.:你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正站在自己的尸体面前。就好像一场梦,头脑与随之而来的一切都陷入了麻木中。而在我周围…我想自己还在珠穆朗玛峰上,离山顶很近。天气不一样了,暴风雪不见了,只有明媚的,近乎舒缓的阳光。然后,我下意识地四顾寻找Y█████的所在,看看她有没有摆脱困境。
Chauvier博士:你找到她了吗?
B.W.:某种意义上找到了…她的尸体就躺在我不远处。还有…一旁的一只白鼬。它看向了我…然后和我说话了。
Chauvier博士:它是用英语和你对话吗?
B.W.:它没有真的在和我说话,但我明白我们之间正进行着交流。这更像是某种感应。
Chauvier博士:你们聊了些什么?
B.W.:它告诉我…它向我解释了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我并没有死,正相反,人们…人们永远不会真正地死在这座山上。尸体会被寒冷与驱离食腐鸟类的白鼬们所保存,所以我们不会离去。意识,灵魂,你想要留存的一切,都会保留下来。没有解脱,只有漫长的等候。她说我已经尽了全力,而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它…是Y█████。
Chauvier博士:Y█████ N████?那只白鼬告诉了你,它就是Y█████ N████?
B.W.:是的。
B.W.沉默几秒。
Chauvier博士:然后发生了什么?
B.W.:它和我讲述了峰顶,讲述了解脱的永恒,诸如此类的事物。还有温暖、适意的感触。它提议让我与它一同前去峰顶。
Chauvier博士:我想你应该是拒绝了它吧?
B.W.停顿许久,似乎正在试图重新回忆起什么。
B.W.:我…我不知道…我当时…然后我就在雪地里醒来了,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大概是想象吧?我再也没法知道了…周围的白鼬都消失不见了,但还有两只正盯着我看。它们迅速地朝峰顶的方向跑开了,然后我就起身行动,下山回到了四号营地。
Chauvier博士:我明白了。你知道Y█████ N████后来发生了什么吗?
B.W.:我不知道。我当时没有想到要找到她的尸体,我只想立马下山。
Chauvier博士:好的,感谢你的答复。
Chauvier博士结束了问询。
B███ W███████被一处基金会分部所监视,以防止或审查所有SCP-398-FR异常举止相关的信息泄露。
附录398-FR-1,2011年7月9日更新:由于愈加增多的珠穆朗玛峰攀登者带至的不良登山习惯,SCP-398-FR族群数量正在减少。其中涉及以下若干种行为:
- 部分登山者会使用蛋白棒、加工肉类或其余类型的富含糖分的食物喂养SCP-398-FR个体。该行为会导致动物个体出现胃部疾病,它们于几天内无法正常行动,导致在跃过裂缝时摔落而死;
- 越来越多被遗弃于珠穆朗玛峰的山坡上的登山器材因强阵风而引发事故,风力可将此类器材转化为可立即击杀SCP-398-FR个体的利器;
- 部分SCP-398-FR个体被观察到以散布于通往山顶之路途的登山者的尸体(尤其是衣物)为食。因此,存于各类合成织物中的化学物质似乎对动物个体起到了成瘾药物的作用,其会无可控制地试图不断食用衣物。该行为通常会导致它们死于窒息或者中毒。
因上述原因,SCP-398-FR的数量正在骤降。基金会已设立了每周一次的跟踪调查,防止其数量崩溃。Site-Nun-西伯利亚现正在研究一种于圈养环境下繁殖SCP-398-FR个体的方法,此类个体现仍无法达成这一点。
附录398-FR-2,2015年4月30日更新:附录398-FR-2,2015年4月30日:于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突发地震后,东南上行路线(尤其是昆布冰瀑附近)遭遇了雪崩。于对被掩埋之登山者的救援行动中,许多SCP-398-FR个体被发现死亡,次日派往现场的基金会特工证实,于2015年4月21日总计的共百余只个体中,绝大部分被此次雪崩所掩埋。由于未有足够多令该物种延续的幸存动物个体,它们极可能会于两年之内灭绝。
▷ 问询记录SCP-398-FR-W2
问询日期:2015.5.2
被问询者:B███ W███████,69岁,下称“B.W.”。
问询人:Chauvier博士
前言:2015年4月25日,B███ W███████体现出剧烈的恐慌与焦虑迹象。Chauvier博士被派往前去确认该情况是否与SCP-398-FR有关。
Chauvier博士:你是说你想起来了19年前,你在死亡地带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一件事?
B.W.:对,我…我想起来了。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天啊…
Chauvier博士:发生了什么?
B.W.眼神游离着沉默了片刻。
Chauvier博士:W███████先生?
B.W.:啊,没错。我…我想那天我实际上是答应了陪在Y█████身边。我…我当时…我看见了自己…我看见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爬了起来,下了山。可我自己还留在山腰上。这大概是同时发生的事情?
Chauvier博士:你跟着Y█████一起去了峰顶吗?
B.W.:是的,我们登上了峰顶。那里…景色真是太棒了。甚至比照片上还要美丽,比我最异想天开的期望还要宏伟。我感到自己是如此适意,如此美好…
B.W.再次眼神迷离着陷入沉默,然后继续了讲述。
B.W.:我们在那里站了很久,就只是看着景色,然后我们又下了山,降到了比四号营地还要低得多的位置。事实上,我们一直降到了大本营。最后,我们到达了[昆布]冰瀑。那里还有很多其他的白鼬…就像我们一样。我…在那之后,我真的记不起来太多了。
Chauvier博士:这是什么意思?
B.W.:我…记不起了…已经19年过去了…
B.W.再次停顿,用双手捂住了嘴。
B.W.:我的天,那些…所有的白鼬…它们都是人…
Chauvier没有回复。
B.W.:我当时就在山上,就是它们中的一只,但…我现在也还在这里。我想…我不觉得自己真的想呆在山上…但我现在想起来了…山上的世界,就像…就像天堂一样。人们都只能谈论着登顶,但我自己却已经能够常常到达峰顶了。登山者们很高兴,我自己也很开心…Y█████,她很幸福,她觉得自己一直想待在这座山上,即使是以这样的形式。她已经尽力了,这是她应有的归宿。在高山上,大家相安无事。冰瀑以下的世界,生活正常继续着…我们…它们…它们很高兴自己能待在山上,帮助人们登上峰顶…然后…我的天…
B.W.开始惊慌起来。
B.W.:我死在了山上。就在冰瀑那里。我被埋在了雪崩中。我已经死了,可我现在却还坐在这里…
B.W.惊恐发作,不得不由两名特工安抚。Chauvier博士结束了问询。
经Chauvier博士命令,B███ W███████接受了后续心理治疗。
2017年6月29日,Milan博士注:
正如我们所预测的一般,SCP-398-FR物种已经于野外灭绝了。
Site-Nun-西伯利亚仍居住着大约10只个体,但所有人工授精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雌性个体会因不明原因自然流产。可能该物种的部分繁殖周期仅能在珠穆朗玛峰的峰顶进行,但条件不允许我们在那里进行实验。我们同样可以考虑SCP-398-FR个体由B███ W███████观察到的现象所“生成”的可能性,而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无能为力。
同样,如果事实证明SCP-398-FR个体并不符合B███ W███████的描述,我们也无从得知在珠穆朗玛峰上死去的登山者们,他们的意识究竟发生了什么。SCP-398-FR的消失对试图攀登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者们造成的影响比预期要大:登山者与夏尔巴人的精神状态似乎受到了严重影响,部分人员表示,自己在登山至关重要的时刻曾体现出不想继续探险的意愿。由于在登山途中没有SCP-398-FR伴随,2017年的登山季几乎毫无进展。
此外,甚至有部分不从事登山运动的平民也受到了这种普遍消沉情绪的影响,部分股票市场已经受到了此次危机的冲击。面对紧迫局势,基金会决定优先从各类档案与平民记忆中抹除SCP-398-FR的所有痕迹。因此,程序219-Delta-███现已被O5议会以11比1的投票结果批准通过,我们也会尽快将该程序付诸实行。
- Milan博士,2017年6月29日
1. 该区域特点为空气中氧含量过低,令生物无法适应;细胞随后会无可避免地坏死,人类不可能于该区域存活超过12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