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以下文件經過O5議會的一致決定已被列為機密
基於SCP-4900的收容措施性質,任何沒有4/4900級權限的人士意圖向下閱讀需要先得到O5的指令。
進一步的訪問僅限安保權限4級或以上的人員。
用戶名稱:GJade 密碼:••••••••••••••
項目編號: SCP-4900
項目等級: Safe
特殊收容措施: SCP-4900收容在O5哈拉帕
SCP-4900的收容室由6個靜態攝像頭所監控
只有經過閱讀印度河文字
因為懷疑SCP-4900不是唯一存在的同類物體
描述: SCP-4900是由黑色閃長岩制成被雕刻過的五面方尖碑。SCP-4900的一面刻有印度河文字
SCP-4900被認為包含了所有自公元前約3650年起出生的人類人生的書面記錄。SCP-4900上的文字形成由未知實體組成的敘事。敘事的語調對於對象普遍帶有批判性。
SCP-4900描述每名人類每天的生活,每一(1)天被包含在單一(1)“行”上
敘述轉向一(1)名新的人類在每新行的開首隨著上名人類死亡的描述
附錄 4900-1: 從SCP-4900收容室內回收的部分文本已經過O5-4,O5-7和O5-11的審核並附在本文檔中。
現在這情況發生了,並塑造他的黏土成寬碗,又把它們送到他面前的窯爐裡。他張開了口並對他的妻子說,“我會下去見祭司,和我的兄弟一起去問後我們的幸運”,而它就是這樣。然後他站在眾多人群之中,聽見他鄰居的哭喊“我的女兒得了病發燒了將會不再起來了。我該如何讓她再次健康?”。現在他看到坑裏的老祭司說出了還沒有從他們母親的子宮裡生出來的偉大的國王們的行為。在傍晚他喝了濃烈的紅酒然後從城市廣場回到他的家。
之後那不幸的人躺在他的床上並蓋著他的臉直到日照三桿;他稱之為他的休息日。他和他的妻子一起吃了大麥蛋糕,並且在結束時不會羞於接受她。現在他離開去找祭司,他的聲音混入了城市廣場的人羣中。“告訴我該如何令我妻子有孩子?”當他的兄弟們沒見到的時候,他說。他苦嘆,不抱有任何希望,但祭司知道誰說了。傍晚他喝了稀釋的酒然後從城市廣場回到他的家。
現在當他從他的烤箱中的火焰拿出那些碗,他讓它們滑下並把他們扔得破碎在他的地板上的石頭上。他跪了下來並哭了出來,但很弱地;他發現沒有話去指責他自己。他在被砸碎的碎片上翻了一翻他那窯爐的灰並哀悼了,開始他的禁食。在太陽的熱力中他下去到祭司那裏並痛苦地叫出來“噢為什麽,以你的智慧,你沒有警告過我?這對你而言是多麼的簡單!”而他的聲音消失於人群中。最後,他再次用水稀釋了酒,並在從城市廣場回家時把它喝了。
附錄 4900-2: 從SCP-4900收容室內回收的部分文本已經過O5-4,O5-7和O5-11的審核並附在本文檔中。
然後這已經完了,議會宣布了他的裁決:流放。可憐的,一只被毆打了的狗,他再回頭多一次去看雅典。現在再沒有圖謀不軌的遊蕩,他走著的時候,他一直想著他對他朋友的道歉和他對阿格西萊二世
12 的愚蠢服務。他會,他打算,尋求與僭主13 避難。當赫利俄斯藏起他的臉於在地平線之後,他築起劈裏啪啦著的火堆並用顫抖著的手食著無花果。
緊緊抓住他保留的財產,路上升起了來迎接他於早晨,他的進展緩慢。悲傷的流亡者那天在路上遇到了許多人而沒有跟誰說話;他的心渴望在悲慘中哭泣。或許毒藥已經會是最好。當黑暗再次找到了他,他築起他的火堆並食著他的食物;灰燼在他的口中。
這個愚昧的人在他心愛的民主中度過了這一天。他曾經擁有他的自由,但使用它們令他失去了它們。他的腿因走路而疼痛,熱力燒焦了他那年老的頭顱。“而我,心中羞愧著,是被迫去行走”,他對空氣說著他的話語,想著赫耳墨斯去偷偷拿走他的懲罰到哈得斯的門。在黑暗中他希望他自己從未說過。
雅典的城牆高大而令人寬惠。斯巴達的城牆更加劣質而更加殘酷。那些士兵的寡婦擁有著一切,而他什麼都沒有。他嘗試激起冷靜和良好的感覺,“所以現在我站在僭主的領土中。我不會回去我舊有的莊園,但在這裏建立我現在的莊園。”然而他在他心中深深的懷疑著。“你是有多麽的令人討厭,噢阿波羅,閃耀在黑勞士
14 上?”那天晚上他住在他老朋友的家裡,並告訴他所有發生過的事。
附錄 4900-3: 從SCP-4900收容室內回收的部分文本已經過O5-1和O5-13的審核並附在本文檔中。
他的公文包充滿了他的新發明,並進入他老闆的辦公室去向他展示完成了的工作。緊張的汗水令他光滑,他折起那叠神奇折紙成一個盔甲套裝並穿起了它,要求他老闆開槍射他。當那些子彈反彈了出來,他知道他將會成為有錢的人。真是個傻瓜。他得到的所有報酬都是他取下盔甲後槍中的最後一顆子彈。真是個笨蛋。
她尖叫起來了當強烈的光首次接觸到她的臉。雙手將她從母親靜止的身體中拉出來。她感到驚恐和疑惑並想要回那黑暗。真是個寶寶。
附錄 4900-4: 從SCP-4900收容室內回收的部分文本已經過O5-13的審核並附在本文檔中。
今天是她新任務的第一天。她被派到哈拉帕區域,O5的私人保鏢。她未夠好去做這份工作而她知道的。[更多數據已編輯]
她整天都很無聊和驚恐。她只是守著門口並預料在任何特定時候都會有最壞的事情發生。她希望沒有人會在她去了廁所嘔出她的壓力的時候發現她。因為她是個膽小鬼。[更多數據已編輯]
以下信息僅給O5閱讀
基於SCP-4900的收容措施性質,任何未經授權而閱讀信息的人士均會被逮捕。
| 生物體識別已獲得授權…
| 虹膜掃描已獲得授權…
| 已檢測到對逆模因抗性…
| 請在下方輸入您的憑證,O5-7。
進一步的訪問僅限O5成員。
用戶名稱:控制收容保護 密碼:••••••••••••••••••
O5-1: 我們正在引火自焚。不要再進一步嘗試使用從已確定為將來的日期中所恢復的信息來影響當前或未來的事件。
為了清楚起見,從4900取得的文件已經重點在一名男人相信是Ruprecht Carter,屬於Marshall, Carter & Dark。從文件中修復回來的數據被用來以企圖從O5-7的方向對這個人的性命進行暗殺。值得註意的是,暗殺將會在文件所描述的早約16年結束這個人的生命。
這個嘗試是個徹底的失敗,並且沒有導致該日期之後發生的任何事情和文檔中所描述有不同之處。此外,O5-7在該嘗試進行時消失了。沒有目擊者看到他離開;他是在他的辦公室而當下一次他的助手找他時,沒有甚麽地方可以找到他。他目前失蹤了,假設是無法回來。
我已包括了從4900的文件復原回來的文字。這是在他失蹤21個月後產生的。
他以為他是個聰明的傢夥。他知道Carter在他的車裏會是易受攻擊的當他從芝加哥趕到聖路易斯。他不知道他的計劃有多麽的糟糕。他的所有人都死了而這是他的錯。 然後他從他的世界掉出去並永遠尖叫哭泣。他希望沒有人會犯下同樣的錯誤並干涉他們那可悲的有限理解以外的事情。
噢,歡迎你的到來,O5-7.
1. 譯註:哈拉帕(Harappa)是位於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原拉維河流域、屬於印度河流域文明的一座防禦性城市遺址。2. 講台的支架固定於SCP-4900的收容室地基中3. 閉路迴路只提供給O5。這信息不會被記錄。4. 譯註:印度河文字(Indus script)是在古代印度河流域文明成熟哈拉帕(Mature Harappan)時期(~公元前26世紀至20世紀)所使用的古字符。目前為未解讀文字。5. O5只是為了進入閱讀平台附近的防彈玻璃觀察室。6. 基於從SCP-4900的收容室修覆回來的文件;有關文件已被密封基於O5-5的命令7. 曾被認為起源於在公元前3500年前不久的印度河流域文明的符號8. 該數據壓縮方法仍然未知。據報告該文字在閱讀時視覺上保持靜態無論從SCP-4900中恢覆的信息量是如何。9. 目前所有對SCP-4900的機器翻譯都無法感應到任何在SCP-4900上出現的文字。10. 如O5-4所描述11. 從可用的家譜數據編譯出來,O5-6已經制作了一(1)個似乎正在使用的算法副本以根據與前五個人的家族關系程度選擇下一(1)個人類,在需要知道的基礎上提供。12. 譯註:阿格西萊二世是歐裏龐提德世系的斯巴達國王(約前400年—前360年在位)(原文為Agesilaus of Sparta)13. 譯註: 僭主亦譯作暴君,指不通過世襲、傳統或是合法民主選舉程序,憑借個人的聲望與影響力,獲得權力,來統治城邦的統治者14. 譯註: 黑勞士是指被斯巴達人就地奴役的拉哥尼亞和美塞尼亞地區原有居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