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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 SCP-5030
项目等级: 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 已指示Site-34的安保人员报告任何提及SCP-5030的情况。提及SCP-5030的人员应由参与项目的员工进行采访,并根据他们与初始载体的接近程度及感染的严重程度接受C级或G级记忆删除,或接种特定对策疫苗。完成治疗后,应观察对象至少60天。
监控机器人ORWELL-4将持续搜索基金会内部信息网络中提及SCP-5030的有关内容,并在自动登记后删除以供进一步分析。此外,相关内容的上传者应按照上述措施进行治疗。
为预防SCP-5030相关效应,Site-34的工作人员应接种记忆代理疫苗ES-5030-M("都市传说")。据估计,到2019年7月底,超过97%的工作人员将接种该代理疫苗,此后可能完全预防相关异常效应。
描述: SCP-5030是一种在观察中只影响基金会员工的记忆现象。该现象的特征在于受影响者被灌输了异常的记忆,并且对当地人员数据库进行回溯性修改,使其与受影响者所指的内容一致,无论这种修改是否与公共领域的数据或在其他登记系统中描述的信息相矛盾。
受SCP-5030影响的对象均提到了初级研究员Andrés Bolívar以及他在2018年12月21日Site-34发生的收容失效事件期间的行为。即使在细节上存在一定程度的分歧,但叙述在总体上趋于一致,即使是在没有直接交流或接触的对象之间也是如此。
通过对Site-34未受影响部门的登记系统,外部登记系统和ARCA(异常应急救援档案)的检查,我们能够得出结论,初级研究员Bolívar既不是现任员工也不是前任员工,且SCP-5030描述的事件在2018年12月的任何基金会站点均未发生。
+ SCP-5030感染的阶段
在感染的第一阶段,受影响人员提及初级研究员Bolívar在事件中的勇敢态度,强调他的英雄主义和无私导致他死亡,并试图将此传达给尽可能多的对象。为此,他们会在公共场合,如自助餐厅或洗手间提及这个故事,若无法口头传播,他们会将其写下来,并通过电子邮件和备忘录发送给基金会的其他成员。此外,在该阶段,与受影响对象直接接触的文件内容将发生变化,从而与对象描述的内容保持一致。
在感染的第二阶段,尽管传播机制得以维持,但在讲述的故事细节和受影响者对故事的态度上都有明显的变化。在该阶段,故事主要涉及初级研究员Bolívar在2018年12月21日收容失效事件中的懦弱和背叛行为,特别强调他的行为及其逃跑所造成的物质损失和人员伤亡。受影响的对象将积极寻求反驳第一阶段所描述的内容,对提及初级研究员Bolívar的利他主义或第一阶段描述的行为的人产生激烈反应。与前一阶段一样,会发生异常的文件更改以实现与故事的一致性,但这种更改无法影响第二代或第三代文件(如手写文件的复印件或加密的计算机记录)。
上述感染者分为两类,Alpha感染者为发起故事及其传播的人员,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传播,当被问及这个故事的来源时,他们仅限于声称“我就知道这些,我有义务讲述,不然大家都忘了他干的事”,却无法澄清故事的来源或反驳当前的不一致性。
Beta感染者对应听到或阅读Alpha感染者描述的故事的听众,获得与之相关的记忆后,他们将寻求把该故事传播给更多未感染的对象。随着故事从讲述者到见证者逐代传承,故事的细节变得逐渐模糊和无关紧要,据记录其效果在第四迭代被抵消,从而结束传播。
大约40%已识别的Alpha感染者在第二阶段结束后的3-5周内死亡。无论他们之前的医疗史如何,这些对象都因快速眼动睡眠阶段的心脏呼吸骤停而死亡。此类情况下的复苏尝试未取得成功。
在现象的第二阶段结束后,大约80%的Beta感染者发展出孤立的逆行性遗忘症,从对应于2018年12月21日前后两周至几个月的时期开始,该障碍的严重程度与他们同Alpha载体感染者的接近程度成正比。
+ 附录1:与Alpha-5030对象的采访示例
采访 1
被采访者: Dr. Muñoz,初级研究员,异常材料实验室,Site-34
采访者: Dr. Antonov,ES-5030项目首席研究员。
前言:Muñoz研究员是Site-34内发现的首批Alpha感染者之一。在这次采访时,估计他已将异常传播给82名员工,其中23人应属于Beta-1(第一代)感染者。在采访前,Antonov博士和ES-5030项目的其他参与者接种了SAGAN-1抗记忆剂,以防止与SCP-5030携带者接触相关的效果。
< 记录开始,[2019年1月15日,上午10:00]>
Dr. Antonov:感谢您愿意参加这次采访,Muñoz博士。
Dr. Muñoz:不客气,我只求您快点儿,我还得对几天前从南极洲运来的那批材料进行一系列测试呢,我可不想在晚上10点后再出去。采访前,我可以跟您讲讲关于Bolívar博士的事吗?
Dr. Antonov:恐怕不行,我已经收到了几起针对您的投诉,您的行为几乎可以被称为骚扰。我直接切入正题吧,这些投诉全都和您坚持为这位Bolívar研究员立传有关。根据人力资源部的说法,你不仅将休息时间投入这项活动,连研究项目的时间都牺牲了,更不用说你已经发送了238封包含这个故事的电子邮件。这么做图什么呢?
Dr. Muñoz:你真不知道Andrés的事?我知道基金会可能很冷酷,保密是合同中规定的,但这件事有必要瞒着吗?你们难道一点儿脸都不要了?
Dr. Antonov:请解释一下。
Dr. Muñoz (不可置信地):抱歉,您在这个站点工作多久了?你当真不知道发生在Bolívar博士身上的事?
Dr. Muñoz:12月21日早上,我正在研究一种生物装甲材料,就一个简单的测试,记录受到穿透损伤后材料的恢复时间,当时我察觉到外面有爆炸的动静,屋顶的灯光开始闪烁,之后紧急警报就响起来了。我关闭了设备,离开了实验室前往紧急避难区域。外面一片混乱,每个人都在奔跑,一名安保人员逃命时差点儿把我撞倒。然后E走廊的尽头传来了金属被压碎和爆炸的破碎声音。我开始狂奔,祈祷走廊尽头的门被关上了。然后这东西出现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Site-34收容这种东西 。
Dr. Muñoz:你信教吗?好吧,我也不信,但那一刻我忍不住祈祷。我闭上眼睛时,听见附近有扇门开了,有个人把我拉了进去。是Andrés Bolívar。他看着我的眼睛让我逃命,说这种事应该让他上。他手里拿着一个[已编辑],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那个东西的。我恳求他一起走,让安保来处理,但他只说了句没时间了。他让我在他离开后锁上门,之后我听到了吼叫和火花声。救援队大约一小时后找到了我,我还躲在那个维修室里……
Dr. Antonov:那Bolívar博士怎么样了?
Dr. Muñoz (摇头):他没活下来,尽管他用[已编辑]杀死了所有那些东西,可那些野兽几乎把他开膛破肚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追授他基金会之星?这是他应得的。
Dr. Antonov:我会通知我上级的,感谢您能抽出时间,您可以走了。
< [记录结束,2019年1月15日,上午10:45]>
结论:在2018年12月,Site-34未报告存在任何安全事故。此外,当天Dr. Muñoz在[已编辑]收集一种新的可变形材料样本,因此不可能出现在Site-34。
采访 2
被采访者:Dr. Muñoz
采访者:Dr. Antonov
前言:这是与Dr.Muñoz进行的第二次采访,用于描述SCP-5030相关影响的效果。
< 记录开始,[2019年2月21日,上午9:00]>
Dr. Antonov:嗨,Mario,很抱歉不得不又喊你来,但咱需要澄清一些关于Bolivar博士故事的细节。现在,我想让你从头开始……
Dr. Muñoz(突然从桌子旁站起来):不要再提那个名字了。
Dr. Antonov(奇怪地看着他):Bolivar怎么了?
Dr. Muñoz(提高声音):别装了你什么都知道。要么你是在嘲讽我?
Dr. Antonov:不是,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Dr. Muñoz(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因为那个王八蛋我差点被杀了。更糟的是,就因为他的懦弱,Martínez死了。这个可怜的孩子才22岁,才来基金会工作了几个月。那个杂种为了救自己把我们置于危险之中。
Dr. Muñoz:那天我本应该测试一种生物装甲材料,一个简单的穿透后恢复测试。那天早上进展顺利,我以为能在午饭前完成测试。我早些时候派了我的助手,Martínez,去仪器实验室申请一件设备。正在写最后的记录时,我突然察觉到外面有爆炸的动静,之后紧急警报就响起来了。所以我决定出去看一眼。我在实验室几米开外找到了Martínez,可怜的家伙被吓坏了,我正要告诉一起躲进实验室再反锁上门,有人推了他一把,他的头撞到墙上昏迷过去。那是Bolivar。
Dr. Muñoz:你觉得他停下来检查他了吗?不,那个逼养的继续他的赛跑,闯进我的实验室还关上了门。就在那时那个东西出现了,某种有大爪子的野兽。我把Martínez拖到实验室的门口,求Bolivar为我开门,但他什么也没做。那个东西击中了我,把我扔开,和它的同类一起吞食了Martínez。如果不是战术响应小组到达并使那些东西失效,我肯定也会死的。Bolivar趁那一刻的混乱逃跑了。希望有一天他们能找到那个狗东西……
Dr. Antonov:感谢你的证词。
< 记录结束,[2019年2月21日,上午9:38]>
结论:尽管对象继续相信所描述的事件的真实性,但描述的细节有显著变化,新角色出现并彻底改变了Bolívar在其中的角色。
+ 附录2:与Beta-5030对象的采访示例
采访 1
被采访者:Federico Robles特工,Site-34安保人员。
采访者:Antonov博士,ES-5030项目首席研究员。
前言:Federico Robles是被Muñoz博士直接感染的对象之一。获取他的证词是为了帮助阐明5030异常对贝塔-5030对象的影响。
< 记录开始,[2019年1月20日,上午11:15]>
Dr. Antonov:早上好Robles特工,感谢您愿意接受采访。
Robles特工:不客气,至少比在第五区的仓库看守12小时要有趣。博士,您听说过Andrés Bolívar发生了什么吗?
Dr. Antonov(摇头):我想没有,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跟我讲讲。
Robles特工: 那是12月21日,大约是中午。那天我正要去第六区的自助餐厅吃午饭,我不太喜欢第五区自助餐厅的周五菜单……无论如何,我正穿过一条靠近一些实验室的走廊,这时我听到一声巨响,灯光闪烁,紧急警报开始响起……
Dr. Antonov:你记得是靠近哪个实验室吗?
Robles特工:不,我不记得了。
Dr. Antonov:继续。
Robles特工:我正要去最近的安保站,这时几扇门打开了,一些人跑了出来,其中一个把我撞倒了。就在那时,这东西出现了,看起来像一只灰色皮肤的大狗,还有很大的爪子。我离开仓库前把枪锁在了储物柜里,这个东西开始威胁似地尖叫,我站起来时它扑到了我身上。它用体重死压着我,这时我听到一声枪响,那东西应声倒下了。是Bolívar,他拿着一把我不认识的步枪。他搀扶着我站了起来,我们逃离了现场。
Dr. Antonov:那安保人员呢?
Robles特工:我不知道,可能他们没有时间到这里吧。
Dr. Antonov:感谢你的合作。
< 记录结束,[2019年1月20日,上午10:45]>
结论:Federico Robles在这次采访中所做的陈述无法得到证实。2019年12月21日,Robles特工被分配到第八区,自2019年1月1日起被分配到第五区。
采访2
被采访者: Federico Robles特工
采访者: Dr. Antonov前言: 这是与Beta-5030-1对象进行的第二次采访。
< 记录开始,[2019年2月25日,上午11:25]>
Dr. Antonov:早上好啊Federico,再次感谢你的好意。
Robles特工:好的博士,请您简短一些,我的上级对此不太高兴。还是关于Bolívar的事吗?
Dr. Antonov:没错。
Robles特工:我想我已经告诉你我记得的一切了,发生了紧急情况,我不记得是收容失效、火灾还是化学泄露什么的,每个人都很紧张,那个白痴想出了在走廊尽头关门的主意,把我们锁在里面。如果不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安保人员从另一边打开门,我都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
Dr. Antonov:别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
Robles特工:对不起,但真记不得了。无论如何,我希望他们处罚那个懦夫,就是他把我们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Dr. Antonov:就这些,感谢你抽出时间。
< 记录结束,[2019年2月25日,上午11:40]>
结论:尽管该版本的Robles特工的故事与原始故事有某些相似之处,但其含糊不清和缺乏细节的程度是显而易见的。
更新: 2019年3月13日上午,Mario Martínez未能按时到Site-34异常材料实验室报到,几小时后被发现死在家中。据法医检查,未能发现可归因于第三方的伤害,外来物质或[已编辑]的存在,确定死因将对应于前几个小时发生的心脏呼吸骤停。
+ 需要3级或更高级别的安全许可。请输入密码。
在2019年5月对Site-42招募的D级人员进行常规登记过程中,自动分析系统识别出一个对象(暂称为D-5030),其身体和年龄特征与受SCP-5030影响的受试者所描述的Dr. Andres Bolívar的特征相符。在接到Site-42工作人员的通知后,参与ES-5030项目的研究员Joseph Antonov前往该站点采访D-5030,试图确定他与2019年上半年影响多个Site-34工作人员的现象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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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ion= D-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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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采访者:D-5030。
采访者:Dr. Antonov。
前言:此次采访在Site-42的审讯室5进行。D-5030接受采访时已35岁,于2018年被基金会招募,并在2019年2月被分配到Site-42,参加了SCP-████收容单元的重建和加固工作,此前[已编辑]。
< 记录开始,[2019年6月5日,上午8:00 ]>
Dr. Antonov:你好D-5030,我是Dr. Antonov,来问你一些问题。
D-5030(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快速说话):我能选择不合作吗?他们这么做是违规的,我在[已编辑],他们几乎在半夜把我绑架到这个老鼠窝。牢房很挤,食物很差,他们让我无偿做泥瓦匠。不尊重我的基本权利,我以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文明国家。我要求见律师已经好几个月了,这个地方的白痴们只是保持沉默。那些失踪的囚犯怎么样了,警卫说他们只是被转移了,但我可不相信那些婊子。我以为只有中国佬会这么做……
Dr. Antonov (示意他停止说话并拿起一个文件夹):D-5030,请你闭嘴。我飞了20个小时来采访你,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你对这个鬼地方有多不舒服的抱怨。
Dr. Antonov(打开文件夹):Andrew Bolivien,35岁,自15岁起多次因抢劫和贩毒被定罪,外加一次杀害贩毒竞争对手的定罪。高中肄业,不知何故在18岁时避开了征兵……
D-5030:嘿,你是医生吗?我头疼得厉害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可这里的蠢猪啥都不做。他们之前送我去过一次医务室,结果那里的没用家伙倒说我好的很……
Dr. Antonov:不,我倒是有生物学博士学位,不过现在在另一个领域工作……
D-5030:那你是科学家喽?穿白大褂的?可太好了,比起那群大猩猩似的保安,我更喜欢你们。老实说我小时候想成为一名科学家。
Dr. Antonov:之后发生了什么?
D-5030:我家里穷的很,在一所野鸡学校学习,能说啥呢,我从来算不上一个好学生,大家对我没什么要求,我自然也不负人家的期望(微笑)。而且我在阅读和识数上总有问题,很难集中注意力。有一次一个老师说我有ADHD什么的,不知道那是啥意思。不管咋讲,注意力不集中不妨碍我在街头上的成功。
Dr. Antonov(停下检查文件,直视D-5030的眼睛):你有没有后悔过之后的事?
D-5030(苦笑):那肯定啊,特别是现在我窝在这个洞里。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要是没干那些混账事,我现在能过的怎样,甚至有几个晚上我都梦见自己开始了新的生活,居住在遥远的地方,离街头和暴力远远的。但之后我猛地醒来,然后意识到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地方了。
<[记录结束,2019年6月5日,上午8:48]>
1. 即严重程度与第一代、第二代或第三代听众相对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