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2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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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信息进行遮挡处理后的SCP-CN-2064-1

项目编号:SCP-CN-2064-1

项目等级: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项目信息被禁止告知给任何一个未签署KS协议的人员。项目被存放于一间无窗全封闭收容室内,并被锁于一个C级保险柜箱内。收容室墙体与门的计权隔声量≥60dB,4个方向的角落安装8个摄像监控器对项目进行24小时无间断监控。收容室外采用6小时制的安保人员替换规则,任何情况下进入收容室都需要提供KS协议签署人员(以下简称“KS人员”)证明,并进行一次生物信息识别系统检测。不得携带任何可与外界沟通的电子设备与可记录信息的物品进入收容室。项目所在保险箱安装有2处声纹识别锁,2处血液识别锁与2处瞳孔识别锁,6处识别锁信息库内存放有69位KS人员的生态信息,查看项目时需同时有6名KS协议人员进行识别扫描,系统将筛选核对扫描信息,如符合信息库存放信息则保险箱开启,反之人员信息将被记录,由KS人员组成的机动特遣队MTF-壬卯-01“三缄其口”将前往人员所在地实施控制措施。项目每月需由6名随机KS协议人员进入收容室查看一次,以确认项目是否产生新的异常变化。

描述:SCP-CN-2064-1是一本封皮为聚氨酯合成革材料,内页纸张为胶板印刷纸,纸张大小为195mm×271mm的笔记本,SCP-CN-2064-1的异常性质最初在一个被基金会明确编号的异常项目中产生,其产生原因与某个地点的异常性质相关,SCP-CN-2064-1的笔记中描述内容目前已生效,且无法再次消除其效应。

SCP-CN-2064-1笔记内容为一个以第一人称视角进入一个有概率处于中国境内的区域并在其中生活了数月并逃离的故事,内容的叙事者是一个目前不存在的虚构人物(以下称为PoI-0),目前已通过国家统计局的全国人口登记数据中查询到,PoI-0为男性,出生于1992年8月30日,出生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PoI-0的母亲为北京常住人口,其父亲是一例与PoI-0相同的虚构人物,其仅出现于在SCP-CN-2064-1笔记内容中。SCP-CN-2064-1的笔记内容中被设定为死于2021年7月,死因自杀。PoI-0与其虚构的父亲角色因SCP-CN-2064-1的记载而暴露于基金外勤工人员的认知下,受到了暂时不要去描述信息的异常地区的特殊性质的影响,导致PoI-0与其虚构的父亲在所有历史和未来的时间点内都从未真实存在过。

SCP-CN-2064-1的笔记内容如下:

纯属虚构,非礼勿言正如当年的孩子

2017年2月11日 晴
今天是上元节,也是我第一天用这本日记。
这是父亲早年用的日记本,这么多年了,到我手里,却不知道要写什么。
最近大家都在过年,我家里没有什么亲戚来串门。大年三十晚那天,妈显得不太高兴,总是盯着窗外,或许是念旧了吧。那天门口雪堆得很厚。
今天是上元节,晚上该给我和妈妈煮点汤圆。

2017年2月13日 雨
之前暗自下决心要每天写一点东西的,我才重新捡起这本日记,属实愧疚。明天就是周五了,情人节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却提前给了我一个“惊喜”——她非要跟着我一起去佳木斯做论文课题,我没法和她解释······
但是我觉得,该在日记上写一点有用的东西了。

2017年2月15日 阴
1998年2月4日,那日是立春。雪季已悄然过去,路上依旧是化不开的湿凉。
父母带着我在大姨家吃过了晚饭,沿着北洼路散步,到前面的玲珑路打车。我依稀记得,那时父亲指着前面的首都师范大学跟我说,那是他曾经就读的大学,也是在那里认识了母亲。
父亲不是北京人,他来自更北方的。87年的时候,一个██的年轻人,带着昂扬蓬勃的志气和满身满脑的迷茫,来到了蓬勃发展的首都。
母亲刚读大三的时候,父亲就毕业了。毕业后他一边在国内一家制药厂工作,一边等着母亲毕业,然后和她结婚。我关于父亲的记忆并不多,但是立春的那天晚上,惨白的街道映衬着父亲茫然的脸,永久地刺破了这段时光。
我尤记得,当父亲突然抬头望向黑色的天空,脸上的神态就僵硬在了时间里,逐渐变幻成呆滞。他松开牵我的手,一步步、沉稳地、麻木地走向街边的角落。在母亲拉扯不住的无奈和我幼小的无知中,一个佳木斯人,就这样融化在了北京的街角。
父亲留下的对我有用的东西,就只有这本空空如也的日记本了,我想我也该把它好好使用。

2017年2月23日 阴
现在是傍晚7点25分,我在佳木斯东郊国际机场停留了半日,在旁租了一辆车,穿过[数据删除],在历经城镇与散落在市中各处的田野后,终于一路驶到了父亲出生的小镇——██镇。
这个节气的天色暗得很快,在路上时,我甚至被一个草丛中的稻草人吓了一跳,它的“眼珠”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与夜晚漫天的星光一样的闪烁。
除了一个从酒馆回来的人,已看不见其他的居民。我迎上去打了个招呼,他看上去异常警惕,我及时解释了自己是游客后,他像看着怪物一般看着我,神色中仿佛透露出一丝悲悯。
他给我指了一个小旅馆,名字叫███。事实上,它应该是这个这个小镇上最近的一个旅店了。
刚整理好了行李和衣物,旅店店长和我说晚上这边没有什么活动,不建议出门了。但是我还是准备去逛一逛,虽然日子还很长,但我想先熟悉一下父亲过去生活的地方。

2017年2月26日 晴
或许是前几日的旅途奔波太劳累了。今天起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草草地解决了店长提供的早餐,顺便和他攀谈了许久。
██镇大约有三平方公里,虽然有了网络信号覆盖和汽车的普及,但是这里已然有些与世隔绝的感觉
小镇上有█个小学,█个初中█高中和█家私人托儿所。我起先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口也不过███人的镇子需要这么齐全的教育建设,后来店长和我说,这里的人们大多都互相认识,学校本身就是以前的几个邻居开办的,父母们也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们,久而久之就连教育也变得像邻里间的活动一般了
昨晚出门后,在酒馆里坐了一会儿,认识了一个本地██岁的姑娘胡██。她说可以做我的导游,只需要我这几日的出行消费都由我来支付就行。她毕业后就在那家名叫康塔斯科的酒馆里做服务生。由于这里的清闲生活,她每天只需要上四个小时的班,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酒馆的生意交给馆长——她叔叔就可以了。
午饭后,我和她驱车去了小镇周边的农田,有一个██就在旁边,她的表妹在██中学的拉拉队里,她说下午校内训练结束后想要去看看她。
在经过作夜我来时的那条路上时,我提出想去看一下农田里的那个稻草人,因为我实在是好奇它的眼睛为什么会发出奇异的光芒。但是胡██听了之后仿佛更不可思议,她说这一片没有稻草人, 或许我看到的是某些大型鸟类。而当她听我提到星空的时候,表情明显变得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今天早上起来吃了个早饭,会房间整理衣服时,发现了门口夹着的这张纸条,上面写了“不准离开”。
这让我不太舒服。我问了旅店老板,刚才有没有人上去,他摇了摇头。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办法查看,我把这事儿和胡██说了,那时候我正在开车,没有听到她的回复。只是瞥到她正倚在副驾驶的车窗旁,看上去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和我说,要带我去个地方。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来到镇子最北边的一片小山林中。她带我穿过那些幽森的树木和林鸟的凄鸣后,浮现在眼前的是一汪浅绿色的湖泊。湖面平静若死水,湖边围绕着一圈形状奇怪的石头。石块的边缘苔藓增生,伴着杂草将水面映照出更为诡谲的绿色。
她说,这个胡泊在这里存在了很多很多年,但是它起初是没有的。无人知晓,从何时起它就出现在了那里。最早,居民们给它起了名字,那个名字属于当地传说里的一种神秘的水兽。
除了一个人以外。那个日军的余孽,一个日本人和当地人的混血,一个不可直言其名讳的人,一个只有█岁的██。
那个最初发现这个湖泊,并且为它起了名字的居民。
后来小镇上所有人围住了她的房子,镇警将她从屋子里揪出来,然后当着家人的面,挖掉了她的舌头,将这个可怜的██吊在广场的铁杆上鞭打,道士们围着她跳起了毫无意义的驱邪舞,整整一个下午,任由她的然后镇民们达成了一桩对██带有极大恶意的共识,绝对不再████的存在以及彻底的孤立。

2017年2月28日 晴
我错了,我发现一切都错了。
我本以为这只是大部分小镇人心里藏着的潜移默化的畏惧和一场可怖恶意的施加。
但我错了。
因为胡██也消失了。
我在旅店里问老板时,说起胡██的失联,然后我又提起了那个湖泊,然后紧接着,店内一阵寂静。
我回过头去看,所有人都把头转向我这里,他们睁大了眼睛,面色麻木苍白,举起手指着我的脸。
“从来没有这个人!”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说什么傻话,昨天胡██还和我······”我焦急地喊道。
“虚构的!”“虚构的!”“虚构的!”“虚构的!”他们的声音仿佛震破耳膜,在我的周围环绕。
直到换来了我的沉默。
然后他们将食指放在了唇边,做起了“嘘”声状。
一言不发。

2017年3月2日 阴
我什么都不该说的!我看到胡██,她正站在一条悠长的小径入口,那条我来小镇时的必经之路,她在向我招手。
我跑向她,正要将一切谜团都询问清楚的时候,一阵风卷起路边零碎的落叶,恍惚间她已消失不见。
再一次看见她的身影,是几秒之后。她的身影背对着我,隐入了黑暗中。
我的脑海中莫名地浮现出一种想法。
或许当年的父亲也是如此消失的吗?

2017年3月5日 晴
我终究没有忍住,我一直记得我来的目的。于是今天上午,我拿出了父亲早年的照片,并向旅店的老板诉说了我的故事。
在听完我的讲述后,老板的眼神从惊异,变为惶恐,最后又似乎压制了自己的恐惧,他颤抖着双手拿起一个吧台边的雕塑,一边擦拭着,一边假装镇静地对我说,从来没有这个人,我虚构的故事很不错。
我大概明白了。
我不应该来这里的。
非礼勿言,非礼勿听。所有本应存在的都消失不见。
而我会消失吗?
如果我不逃离这里,总有一天,我也会踏上父亲的老路。


未签署KeepSilent协议的人员请勿打开此文件或将听见她的哭泣

通用說明 KeepSilent-001:为防止“羞涩”的城的真相泄露,所有涉及到 不足为外人道也本质的文件,包括一份/多份假文件,均由模因抹杀药物保护,如有从未到达过KS成员皆知之地的人员,将立刻导致心脏骤停死亡。任何人员(包括O5议会成员)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将SCP-001的内容透漏给公众,违者将会被基金会或 无情而敏锐的聆听之地处决。


警告:

任何未经授权之人员访问该文档将立即被BERRYMAN-LANGFORD模因抹杀触媒处决。在未接种合适模因疫苗的情況下向下滚动页面将立刻导致心脏骤停死亡。

你已经被警告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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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因抹杀触媒启动

检测到生命迹象


KeepSilent协议

保密级别:Confidential

鉴于项目的异常性质,对项目的收容不当行为将会导致收容失效灾害、LK级物种转变情景或XK级大规模灭绝事件,为确保收容措施的严格有效实施,涉及对项目本质有直接/间接接触的所有成员需根据O5议会发布的基金会收容条例进行登记、签署协议并接种模因疫苗。

负责部门:O5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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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2064的部分内部景象

项目编号:SCP-CN-2064

项目等级:Keter

次要等级:Ignosi

扰动等级:IEkhi

风险等级:警告(Warning)

特殊收容措施:在许可等级为3级的SCP-CN-2064-1文档中对于提及该项目的描述与定义(包括项目编号)必须避开准确的字样,而替换为一种侧面且带有模糊性的表述方式,提及到该项目的文字部分需以##red|文字##的颜色字体标记,且按照出现的顺序以递进的方式表述项目的特性。

已在SCP-CN-2064入口处设置了观察站点Site-CN-0,依靠当地林业局规划向外封锁所有可通往SCP-CN-2064的道路,并围绕项目建造了隔离防护墙,每隔3米分配一个KS协议下的安保人员,实施3小时轮换制,对任何试图翻越隔离防护墙并逃出SCP-CN-2064的SCP-CN-2064-2进行无警告射杀,并清除其一切可传播的携带信息。站点周围的任何基金会非KS人员,在站点内的隔音房间以外都需佩戴具有通讯功能的军用抗噪耳机与改良型SCRAMBLE护目镜以避免获取项目相关信息,如由于可能发生的意外受到模因感染,该人员将自动转化为准KS人员,该情况下的准KS人员应遵照准KS人员守则,不得向其他非KS人员传播任何信息,并尽快向最近的KS人员汇报,并反馈协议直属主管,并根据KS协议进行处置,汇报反馈路线应保持在1对1且隐蔽的状态内(以单独口头告知为最优方案)。如果违反准KS人员守则,对象将被处决。

描述:SCP-CN-2064是一个处于中国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的名为结木镇的城镇,其地理位置位于佳木斯东郊机场、新民村与松江香鱼池的三角中心地带,只有通过相应的唯一道路才可以发现并进入项目,其余方式全部被证明会使得项目不可见。项目内部目前存在1677个SCP-CN-2064-2个体,具有独立完善的教育、医疗与居民体系,SCP-CN-2064具有多种异常性质:

1.通过该通道进入SCP-CN-2064后的人类实体,会被自动转变为一例SCP-CN-2064-2个体,个体只在异常特性上与普通人类实体不同,其生物性不会产生改变。如果其中一例个体处于SCP-CN-2064范围之外,其通过口头表述、文字记录、视频拍摄、音频记录、图像摄绘等任何方式向一个或多个普通人类实体传达SCP-CN-2064的准确具体的某一维度信息——如具体地点位置、具体地名、具体的异常特性、房屋总量、每年人口总量、地点内人口的具体名称、姓名、建筑风格等,该SCP-CN-2064-2无论出于什么情况下,其个体身体部分都会逐渐被随机剥离并消失,目前已确定为一种未知的奇术。根据生物神经测试,个体在被分解时会产生正常人类身体撕裂的痛觉。该奇术进程中侦测到的EVE粒子烈度将达到8500ARAD以上、红宝石中性致密状态,而在该进程中无法检测到任何位置的ARAD反冲,且无法以目前已知的所有方式打断。奇术进程完成后,被透露该信息的普通人类实体将被转化为一例新的SCP-CN-2064-2,原本的SCP-CN-2064-2个体需被默认为虚构人物,任何对该个体真实性的肯定陈述将使其成为一种具有危害性的实体。

2.一例SCP-CN-2064-2个体在SCP-CN-2064内提到“M首”相关的信息时,将有概率[信息已转录至探索档案,仅供KS级权限人员查看]并失效,提及失效个体不会引发SCP-CN-2064的异常性质。一例SCP-CN-2064-2个体在SCP-CN-2064范围外提到“M首”相关的信息时,将会导致一次LK级物种转变情景。


探索档案:file:scp/2019/7/21“+”2064代号:scpcaesarcipher
机动特遣队:MTF-壬卯-01“三缄其口”(原)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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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CN-2064的入口


以下探索行动为部分被摧毁的失效SCP-CN-2064-2个体记录,信息来源为机动特遣队直接观察发现及其他SCP-CN-2064-2告知。失效个体的希腊字母编号按照发现顺序排列。

记录1

个体:SCP-CN-2064-2-α(36岁)

信息来源:直接观察发现


[探索内容]

位置:康巴餐厅

时间:2019年7月21日19:03,个体提及“M首”

事件:个体被无法观测的外力击倒在地板上,身上出现多出脚印痕迹,随后个体头部碎裂

结果:笑声从遥远的地方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记录2

个体:SCP-CN-2064-2-β(14岁),SCP-CN-2064-2-γ(15岁)

信息来源:由其他个体告知


[探索内容]

位置:结木二中的初二年级走廊

时间:2019年7月24日14:20,个体谈论“M首”

事件:个体的体液温度达到了90摄氏度,该状态保持6分钟后个体失效

结果:个体流出的体液在地上形成字样:开水洒了,只要当心别滑倒就行啦


记录3

个体:SCP-CN-2064-2-δ(26岁)

信息来源:由其他个体告知


[探索内容]

位置:结南路-永胜巷

时间:2019年8月11日17:34,个体携带这“M首”的画像,行走时掉落在地面上

事件:个体的肠道与[数据删除]裂开,其中充满了[数据删除]

结果:永胜巷内传出未知儿歌,歌词为:暴露狂,暴露狂,没人的时候心慌慌


记录4

个体:SCP-CN-2064-2-ε(78岁)

信息来源:直接观察发现


[探索内容]

位置:结木三村31号101室门口

时间:2019年8月12日13:00,个体在机动特遣队采访下说“M首”是一个好孩子

事件:个体失去了语言功能

结果:101室门口盛开出5平米范围的风铃草


记录5

个体:SCP-CN-2064-2-ζ(52岁)

信息来源:直接观察发现


[探索内容]

位置:镇委会办事处门口

时间:2019年8月19日9:00,个体在机动特遣队命令下拿出“M首”的档案后

事件:个体在具有生命的状态下皮肤剥落,肌肉组织断裂,2分钟后失效

结果:镇委会办事处对面的公告栏后,出现了一条漂浮的红裙


记录6

个体:SCP-CN-2064-2-η(35岁)

信息来源:直接观察发现


[探索内容]

位置:SCP-CN-2064的入口处

时间:2019年9月3日17:22,个体被机动特遣队摧毁前

事件:个体在喊叫“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这个可恨的女人!”并向外逃离时被机动特遣队摧毁,随后尸体分解消失

结果:入口处的落叶洒落成字样:可惜


记录7

个体:SCP-CN-2064-2-θ(16岁)、SCP-CN-2064-2-ι(16岁)、SCP-CN-2064-2-κ(16岁)、CP-CN-2064-2-λ(16岁)、SCP-CN-2064-2-μ(16岁)、SCP-CN-2064-2-ν(55岁)

信息来源:由其他个体告知


[探索内容]

位置:结木高级中学校车停靠站

时间:2019年9月11日7:00,个体讨论“M首”的故事与失踪的虚构人物后

事件:校车停靠前刹车失灵,冲向个体并将其摧毁

结果:周边出现多个捂住眼耳的虚构人物,调查发现所有失效个体的口中缺少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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