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CN-4319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 SCP-CN-4319外部的伪装设施在将各物件异常效应消除后继续对帷幕外开放以赚取资金。通往SCP-CN-4319的维度裂隙所在的房间及周边区域应伪装成库房和员工休息区,并配有两名伪装成工作人员的MTF-乙亥-36“夜鹭”成员看守,以防止帷幕外人员误入。
任何对SCP-CN-4319的探索与研究都需至少两名Site-CN-222站点主管批准,且探索小队的成员都必须具备高额CRV数值
目前已有[数据删除]名SCP-CN-4319-A个体被安置于Site-CN-222,所有收容的个体须每周接受超心理学部的治疗会话及心理评估。已确定被完全消除SCP-CN-4319效应影响的个体将在进行记忆删除后送回并执行标准掩盖措施。
描述: SCP-CN-4319是一座位于广东省潮州市[数据删除]街区维度裂隙内的疗养院,外部伪装成一所艺术展览馆,配有餐饮区和周边商品区
对SCP-CN-4319周边区域的探索显示,其环境与Site-CN-222维度裂隙内的场景近乎完全一致,且在距离SCP-CN-4319约100m的区域发现了数例SCP-CN-4826,确信该区域与Site-CN-222维度裂隙内场景为同一地点。光谱检测证明SCP-CN-4319与SCP-CN-4826的组成物质有极大不同。
所有SCP-CN-4319(包括其伪装设施)内的原有物件(包括食材)都被检测出微弱的模因效应,但只对AFAB有效。该效应会使接触者对物品抱有好感并在设施内停留更长的时间,且日后接触者会更加频繁地前往该设施。
对各个SCP-CN-4319-A的背景调查显示,推测满足以下条件的AFAB受此效应影响的概率会有一定的上升:
- 自身与任何直系亲属都不定居广东省
- 与亲属关系恶劣
- 不是任何学校的学生
- 无稳定工作
- 年龄处于18~35岁的区间
- 三代内的直系亲属已经全部离世
- 现实中仅有一至两名朋友,且自身不活跃于互联网
- 本身为JGT成员
结合渗透入公安系统的MTF-乙亥-36“夜鹭”成员提供的监控记录,可推测不满足最后一项条件的目标在首次踏入伪装设施后,若未来两周内至少有九日进入过设施,且在第14日于设施开门(即9:00)前抵达门口,且在设施内逗留达十二小时(即到21:00)后,会有工作人员将目标带往SCP-CN-4319,并将其正式转化为SCP-CN-4319-A。
若满足最后一项条件,目标则会在初次进入展览馆时被引至办公区进行成员身份的验证。待验证通过,目标即可在伪装设施关门后前往SCP-CN-4319成为新的个体。
SCP-CN-4319-A个体最显眼的外在特征之一为粉白两色的头发
| 转化时间 | 粉色头发占比 | 着装 | 在所有个体中的占比 |
|---|---|---|---|
| 3个月内 | 0%~50% | 以病号服或睡衣为原型设计的服饰 | 约55% |
| 3~6个月 | 50%~80% | 护士装 | 约35% |
| 半年以上 | 80%~100% | 医生装或展馆员工服装 | 两种服装各占5% |
大多数SCP-CN-4319-A个体似乎对GOI-4319“纯纯少女网”(简称JGT)及其宣扬的理念抱有好感,且通过治疗会话可推测其中至少有[权限不足]名JGT正式成员。随着时间的推移,SCP-CN-4319-A个体会逐渐难以回忆起被转化为SCP-CN-4319-A之前的生活。
已确定个体被转化为SCP-CN-4319-A的时间越长,SCP-CN-4319的效应就越难以消除,且该个体若为JGT成员,消除难度还会进一步提升。经过一系列治疗,部分受SCP-CN-4319效应影响时间较短的个体已完全恢复正常,头发也变回原本的颜色。
根据已恢复个体提供的信息,推测SCP-CN-4319-A的转化通常为以下流程:
- 一名“护士”会为初来者提供一套“病人”的服装,并将其引领至任一存在空闲床位的病房,之后会安排初来者去病房自备的盥洗室洗漱和更衣。
- 初来者换好衣服后会有一个“自我介绍”的环节:若病房内存在“病人”,她们会共同与初来者交流约30分钟,内容大致皆为自己来到SCP-CN-4319之后的“完美体验”。若没有其他个体,引领初来者的“护士”会有相同的行为,后面便是睡眠的时间。
- 第二日上午,先前作为引领者的“护士”会邀请初来者前往庭院参与一场茶会作为欢迎仪式,持续约一小时。茶会结束后,该个体会带领初来者参观SCP-CN-4319,持续约90分钟。
- 参观结束约30分钟后是午饭时间,初来者会被提供一份由桃子、草莓奶昔、火腿片、心形煎蛋和苋菜拌饭组成的一餐,并在周围SCP-CN-4319-A个体的注视下将其全部吃掉。
- 以上流程结束后,初来者的头发会变成白色,即被正式转化为一名新的SCP-CN-4319-A个体,开始自己在SCP-CN-4319的“治疗”。
根据已恢复个体的描述,SCP-CN-4319-A使用的“治疗方式”包括但不限于:
- 注射或吞服各类成分未知的粉色药物
- 参与各类团体活动以学习“完美女性”的必备技能
- 使用粉色系颜料作画
- 在至少一名“医生”或“护士”的注视下使用电子设备浏览JGT的博文和作品
- 观看一部非常少女的疗养院影片
7 - 食用“Monica”
8 食谱中的食物 - 与JGT正式成员通过任意方式进行交流
- 成为JGT正式成员
- [数据损坏]
在“治疗”期间,“病人”们每日有30分钟的时间被允许在至少一名“医生”或“护士”的监视下与外界联系,以确保SCP-CN-4319不会因帷幕外事件引发过多关注,与之相关的详细信息见发现记录。
附录4319.1:发现记录
SCP-CN-4319是在调查一起外地人员失踪案件时引起基金会注意的,报案人李███通过与失踪者钱███ (即访谈记录中的SCP-CN-4319-A-1)自幼定下的暗号
🩷🩷🩷小钱酱🩷🩷🩷
附录4319.2:一份即时
给 Site-CN-222:
我们来到了先前报告中提及的地点,这里乍看与寻常休闲场所无异,但带去的EVE粒子检测设备均发现相当程度现实不稳定迹象。随后,我们先是以检查消防安全为由,控制了外部的艺术展览馆部分(包括其餐饮区和周边商品区)并设法阻止她们与内部疗养院工作人员进行通信——因为我们不知道维度裂隙内部还有没有更细小的维度裂隙,可以让她们逃掉那种。
之后,我们开始往艺术展览馆后部走。我发现了一件令人不安的事情:刚刚走进展馆的时候,那些画作和雕塑表现的人物还是有男有女,颜色也相对来说比较均衡,但越往后走,女性角色(特别是12-20岁这个年纪的女性)占比越来越大,颜色也逐渐变得迷幻——先是变成了马卡龙色,然后便是浅粉白紫玫红。等到我们几乎走到展馆底部的时候,视野里几乎只剩下深浅各异的粉色和故作姿态的年轻女性形象。
这时,我听到腰部佩戴的检测仪器传来一声震动,我知道我们到了。
我们当然不会等她们来接我们,我们有自己的开门工具。在对那张沾满了粉色糖霜般物质的门进行切割作业(我希望这不会引起她们的警惕)后,我们真正意义上走进了SCP-CN-4319内部。不得不说这里让我有点想吐,空气中漂浮着香水和甜味食物的味道,触目可及皆是粉红色和心形涂鸦……领队说让我们尽量别乱看,它们都附上了目前尚未查明的模因干扰。
我们在这之前去了一趟办公区,里面的装潢……我只能说很有特色。门楣上挂满了粉红色的纱幔,末端裁剪成云片状,缀满了粉白色蕾丝。我们拨开纱幔,鱼贯而入。在走进办公室之后,我们发现那里除了必要的办公用品外,还有张小圆桌,对面坐着两个女人——她们的头上基本没有白发,看装束应该是工作人员。我们控制了其中一名个体,对另一名个体的控制则花费了一些时间,她会一些奇术,该死的。
值得注意的是,她们被发现时,正在品尝一个硕大的粉色蛋糕——情况较为紧迫,所以我们确认它不会攻击我们后就收了起来,没有进行进一步检验。据我个人推测,它的成分应该和外面的餐饮区提供的粉色饮食相差无几,可能还加入了些不妙的药物。
然后我们走进庭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风声,我们在这里没看到人……但风里飘荡着一阵甜腻的歌声,说实话这让我有点不寒而栗——我不慎踩碎了一个粉色的八音盒,那玩意儿的形状看起来有点像巴拉拉小魔仙第一季里边那个……我弯下身子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进证物袋,但那歌声没停,它并不是来自这个八音盒,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我只知道它听起来很奇怪……像是给小女孩看的子供番OP,但掺上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越过一条小路(JGT的人真有钱,居然用打磨过的粉紫色琉璃当铺路石),我们站在被漆成粉红色的疗养院门口,每个出口都站上了至少两名队员——有奇术使用资格证的优先。然后大部队从两个楼梯间冲上去。出乎意料地,抵抗相对来说并不严重。由于门径已被全部封锁,在场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挤在三楼东面房间里,而那些尚未转变至第二阶段的个体则均匀分布于各个房间,大多数看起来相当惊恐(经确认包括当事人钱女士在内,有记录的失踪个体均在其中,此外还有一些无相关记录且身份不明的未完全转化个体),而那些高度疑似已成为JGT正式成员的个体则表现平淡,很难从她们身上看到任何属于普通人的情绪。
我们将她们全部带离了SCP-CN-4319,预计下一波研究,访谈及相关对策将由站内研究员进行。辛苦你们了。
MTF-乙亥-36“夜鹭”成员 ███
附录4319.3:访谈记录
以下是就SCP-CN-4319相关话题,对各个阶段的SCP-CN-4319-A个体所进行的访谈
访谈对象:SCP-CN-4319-A-1,一例尚处于“病人”阶段的个体。该个体经过治疗已完全恢复正常
访谈者:研究员杜嘉兰
日期:2026.6.20
[记录开始]
研究员杜嘉兰: 你好,钱女士。今天过的怎么样?
SCP-CN-4319-A-1:我挺好的,杜女士。我只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我还要去找工作。
研究员杜嘉兰: 放轻松,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在那所疗养院里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等你回答完毕,速度快的话明天一早就可以走了。
SCP-CN-4319-A-1:希望是这样,那我就要说了。
SCP-CN-4319-A-1:那里面所有东西都是粉色的,还带着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而且从窗户往外看的话,连天空都是粉的!可能是我当时脑子还有点糊吧,居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至于我经历的事,就这么说吧,经过你们的治疗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
SCP-CN-4319-A-1:在完成她们那个所谓的“仪式”后,我好多东西,包括手机都被收走了。我本来想把手机拿回来的,可我那几个室友一起把我拦住了,嘴里还说着些莫名奇妙的话,感觉就像她们被外星人夺舍了一样。后面我被要求吃了一些药,而且她们非得让我当着医生的面吃,还说什么这些药能让我不那么“难搞”、能让我变得更完美什么的,反正现在我记不清了。
SCP-CN-4319-A-1:那些药让我的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还让我到处都能看到粉色的爱心泡泡,但当我可以拿到手机的时候,我感觉好像有个声音在叫我醒醒,让我利用这个机会向外界求助,我就给我现在唯一的那个朋友发了消息。发完消息后我的手机又被收走了,再后面我的日子几乎就被打针、吃药,还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占满了。我相信我的朋友依然记得那个暗号,如果她不记得了的话,我也不会被你们救出来的对吧?
研究员杜嘉兰:某种程度上确实是这样。
SCP-CN-4319-A-1:我就知道她一定记得!以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现在我可以回房间了吗?
研究员杜嘉兰:自然是可以的,你的证词会跟其他受害者的一起成为有效证据。请放心,那些把你关起来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噢对了,那家展览馆已经换了负责人,现在正重新招聘员工,或许到时候你可以去面试一下,没准就找到工作了呢?
SCP-CN-4319-A-1:是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记录结束]
后记:钱███在展览馆重新对外开放后,于周边商品区担任收银员的工作,目前无任何异常表现。
访谈对象:SCP-CN-4319-A-2,一例处于“护士”阶段的个体。进行访谈时,该个体的粉色头发占比已从先前的约65%下降至约55%,推测其尚未成为JGT正式成员
访谈者:研究员杜嘉兰
日期:2026.6.22
[记录开始]
研究员杜嘉兰: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女士?
SCP-CN-4319-A-2:叫我妲妲就好,我的姐妹们都这么叫我。
研究员杜嘉兰:好的,妲妲女士。我可以了解一下你的故事吗?
SCP-CN-4319-A-2:你想听哪一段呢?
研究员杜嘉兰:就讲讲你是怎么成为这家疗养院的护士吧。
SCP-CN-4319-A-2:好的,姐妹。你要知道这之前我在潮州只是一个外省来的小杂工,这可太不得体了!好在当时我唯一的好闺蜜一直陪在我身边。当我们还在打工的时候,那家疗养院外边的展览馆就已经开门了,当时我们就一起决定要在假期去展览馆逛逛,顺便好好放松一下。
SCP-CN-4319-A-2:当我们第一次踏进展览馆的大门后,里面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其实有点太超前了,要不是有讲解手册我们都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超现实主义美学。但逛得久了我们才发现那里面东西还挺有意思的,所以后面我们去的越来越频繁,也呆得越来越久,到最后我们甚至都想在展览馆工作了。
SCP-CN-4319-A-2: 直到那天我们在展览馆开门前就在门口等着,然后在里面呆了一整天。当然,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直到那位叫Zora的姐妹说我们已经通过了观察期,可以进行正式培训并把我们带到了疗养院。我发誓那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疗养院,它简直在闪闪发光!
SCP-CN-4319-A-2:疗养院的“医生”姐妹们都很热情,当我们还是“病人”的时候她们就对我们关爱有加。为了能早日完成培训去展馆工作,我和闺蜜可以说是非常非常配合哒!所以在其他“病人”姐妹还穿着病号服的时候,我们俩已经开始挑选自己心仪的护士服啦!这就是我的故事,怎么样怎么样?
研究员杜嘉兰:听起来很……“完美女孩”。
SCP-CN-4319-A-2:对吧对吧?我就知道真正的女孩总会互相吸引!以及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一点粉色都没有的鬼地方,我跟Ella姐妹约好了这两天说话的!
研究员杜嘉兰:请冷静,妲妲,这是一场特殊的培训。如果你像在疗养院里的时候那样配合,我们会安排你和Ella的会话的。
SCP-CN-4319-A-2:希望是这样,以及姐妹你也可以跟Ella聊聊天,相信我,你会感觉好点的!到时候我会好好给你介绍一下哒!
[记录结束]
后记:在后续的治疗中,SCP-CN-4319-A-2表现良好,粉色头发的占比正在稳定下降,预计2026年底即可完全消除SCP-CN-4319的影响。
访谈对象:SCP-CN-4319-A-3,一例展馆员工打扮的个体。进行访谈时,该个体的粉色头发占比尚无明显变化。
访谈者:研究员杜嘉兰
日期:2026.6.25
[记录开始]
研究员杜嘉兰:您好,您……
**SCP-CN-4319-A-3:**(突然打断)第一次见面,哇,杜小姐,您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呢♡
研究员杜嘉兰:请不要使用这种语气。还有,不要妄想能够影响到我。
**SCP-CN-4319-A-3:**好可惜(⋟﹏⋞),你们这群鹅头书呆子一点都不懂我们。
研究员杜嘉兰:根据你铭牌上的信息,你就是SCP-CN-4319-A-2提到过的Zora对吧?
**SCP-CN-4319-A-3:**我是Zora没错,但你怎么能用这么男孩子气的称呼来喊我们的姐妹?如果你继续用这个称呼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哒!
研究员杜嘉兰:(叹气)好吧,Zora女士,妲妲跟我提起过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展览馆工作的?
**SCP-CN-4319-A-3:**这还差不多。实际上我跟另外几位姐妹算是疗养院和展览馆的创始团队,本来我们只想建个展览馆当线下据点的,没想到被我们当作杂物间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一片粉色的花海,简直太奇妙了!
研究员杜嘉兰:所以你是说,杂物间里出现了一道维度裂隙?
**SCP-CN-4319-A-3:**你们叫它维度裂隙?好吧,反正意思差不多。总之我们一开始想把那片花海作为展览馆的特殊展区来改造的,但“KeeLee”认为这太容易被你们这群鹅头书呆子盯上。一番讨论之后,我们才决定在花海里建一所用于治疗姑娘们的疗养院。在我们决定的那一刻,花海里的花瓣突然就开始聚集起来,就像是在孕育什么东西一样。
**SCP-CN-4319-A-3:**等花瓣散去后,一座看起来堪称完美的疗养院就这么出现在我们面前,当时我们都惊呆了!这一切都太神奇了,简直就像这片花海知道我们的想法一样!
研究员杜嘉兰:照你的说法,疗养院是在花海里自发出现的对吗?
**SCP-CN-4319-A-3:**差不多,总之在疗养院出现之后,我们进行了分工,我和Breenda她们继续负责展览馆方面的工作,其她姐妹则去探索疗养院内部。她们没几天就发来消息,说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好看衣服,这可帮了我们省了不少钱!
研究员杜嘉兰:那也就是说,疗养院里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它自带的是吧?
**SCP-CN-4319-A-3:**是的是的,而且像药物、食材这样的消耗品甚至会每天刷新数量,简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可这么好的地方还是被你们这群鹅头书呆子给占了,真是讨厌!ಠ_ಠ
(之后SCP-CN-4319-A-3陷入沉默,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记录结束]
后记:根据访谈内容,推测所有“医生”及“展馆员工”皆为JGT正式成员,SCP-CN-4319的影响也已根深蒂固。若强行删除记忆,可能会对个体造成更严重的影响,因此只能使用相对保守的治疗方案。
一份来自“KeeLee”的留言
看来你们是想搞垮我们。你们带走的那些女孩和那间疗养院可以留着。但我只想让你们明白一件事:
你们真以为从我们手中抢走一家疗养院就能阻止我们?
怎么可能啊!
只有我知道该怎样才能成为真正的女孩,只有我才能让女孩子们回归本真,只有我才能创造属于女孩们的伟大世界 !我们是不会放弃自己的目标哒~♡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姑娘需要而且应该被拯救,但那是伦家该做的事,你们这些笨笨鹅头书呆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拯救她们,你们只会把那些本就不属于她们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回她们的脑子里不是吗?╮(╯▽╰)╭
记得SCP-CN-4319-A-1吗?对,就是那个最近才来到我们疗养院的姑娘。 你们知道在这之前她是什么样的吗?她居然为了工作去剪短发,这太男孩子气了!本来她已经开始接受我们的治疗,让她跟其她姐妹们一起成为最好的自己,可你们直接把她粉色的未来全毁了!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们的笨笨鹅脑居然找到了让她们再次迷失方向的办法,那几个丫头还真是让伦家失望。( ・᷄ὢ・᷅ )
但是,即便没有那家疗养院,我们照样风生水起,而且会一直风光下去,我们会有其他用来治愈姑娘们的地方的,你们是搞不垮我们哒!那个疗养院就留给你们玩吧,反正你们也无法阻止我们的伟大计划~♡
疗养院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啊,这段留言真写得不怎么样,但作为一个分身,她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1. 认知阻抗系数Cognitive Resistance Value,度量一个人对抵御模因和认知危害影响的程度。2. 该设施被基金会控制前,周边商品区尚未开放3. 推测为JGT成员使用针对女性的特化术式处理过的结果4. 有少数个体的头发为正常颜色,推测为个体选择5. 后面根据转化的阶段将个体简称为“病人”“护士”“医生”和“展馆员工”6. 若个体被转化前已经是JGT成员,其在转化时会跳过“病人”的阶段直接成为“护士”7. 由闪亮粉红制片厂发行。8. 即SCP-7906-1。9. 即聊天记录中的“旺仔牛奶糖”10. 即探索过程中实时向站点发送,而非事后统一撰写11. 整段留言于2026年6月26日出现于文档内,一天后出现本段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