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CN-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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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CN-4818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所有SCP-CN-4818-1个体被保存于Site-CN-98与Area-CN-491的温室里。每天提供8小时充分光照。每月由选拔出满足标准的研究人员进行一次检查维护,维护时必须穿戴防护服与N95口罩,并在离开收容区域后接受奇术杀毒程序。禁止D级人员接触该项目。

SCP-CN-4818-2目前居于Site-CN-98的一间标准人形收容室。允许在Site-CN-98和Area-CN-49内活动,允许使用食堂等公共设施。因SCP-CN-4818-2的身体状况,需为其安排每周一次的体检。

描述:SCP-CN-4818是两种由光子分子构成的奇术实体的总称。

SCP-CN-4818-1为约████个红花石蒜状实体的总称。其茎叶呈暗红色,花蕊处因光子密集发出在光谱上位于黄光的弱光。

当多细胞生物接近SCP-CN-4818-1附近10米内时,构成该项目的部分光子分子会裹挟一定奇术能量从SCP-CN-4818-1上拆分并重组为接近于T2噬菌体的微小结构(记为SCP-CN-4818-B)。这些个体会利用奇术能量在空气中漂移并尝试接近该实体,将奇术能量注入其中,侵染效率与SCP-CN-4818-1自身所含能量成正比。完成这一行为、维持自身结构的能量耗尽或承受过大外力造成的损伤后,SCP-CN-4818-B将失去异常性质并转化为普通粒子。

实验中被SCP-CN-4818-B侵染的细胞中的DNA端粒会被少量修复并首尾相接形成与原核生物相近的双环状结构。这种细胞不会触发机体免疫机制,且由其分裂而来的所有细胞都会具备此异常性质。同时个体表现出认知紊乱等症状,其中8█.██%的案例产生看见与自身紧密相关的已死之人的认知2,2█.██%的案例出现暴力倾向,[数据删除]。但与之矛盾的是,所有案例中个体的CRV指数均得到了提升,且█████████。

感染达到一定程度时,感染者体表的物质会以极慢的速度被替换为构成SCP-CN-4818的光子物质,先前所出现的认知异常将变为不可逆,但似乎对生理活动并没有显著影响。

SCP-CN-4818-2是一个和SCP-CN-4818-1具有共生关系的实体,外貌接近人类男性,其毛发和虹膜均为与SCP-CN-4818-1花瓣相同的红色,肤色苍白。初发现时身高约142cm,[数据删除]后身高变为约184cm。(详见事故报告4818-B)

相对于SCP-CN-4818-1,SCP-CN-4818-2的身体相当脆弱,很容易出现碰撞造成的碎裂和光子流失。尽管可通过消耗能量修复,但仍需进行保护并在适当情况下为其提供额外充能。这一状态在[数据删除](详见事故报告4818-B)后得到了显著改善。

检查发现SCP-CN-4818-2体内寄生约[数据删除]个SCP-CN-4818-B个体,但这些个体并未表现出侵染其他实体的倾向,且对SCP-CN-4818-2身体的能量转换和损伤修复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

当未寄生的SCP-CN-4818-B接触SCP-CN-4818-2时,会选择性地寄生或将自身能量提供给对方。SCP-CN-4818-2声称这是由于自己与SCP-CN-4818-1来自“同一个██”。

SCP-CN-4818-1与SCP-CN-4818-2同样依靠能量维持自身形体和生命。二者均能从外界捕获光子为己所用,并可在体内将光子能量与EVE能量以约8█%的效率互相转换。SCP-CN-4818-2可通过进食将食物转化为光子和光子/EVE能量,其总值约为食物所含化学能的7█%,其余则转化为[数据删除]以拆解身体后倒出的方式排出体外。

+ 发现记录- 发现记录

2017年7月17日,基金会在青海省██地区发现了一处明末的古代遗迹,并派遣MTF-██-██进行探索,在[已编辑]的一个封闭房间发现了SCP-CN-4818-1和失去意识的SCP-CN-4818-2。

除此之外,队伍还在其中发现了:

  • 刻在墙上的疑似狄瓦字的暗红字符,但似乎和██有些相似之处,大部分被人为破坏
  • 大量人类尸骨和宗教性遗物,几乎都埋于遗迹底部,遗体均有感染症状,除一具死于约一周前的男尸外,其余死亡时间均在明末到民国不等
  • 一个大型布制包裹,内含大量空食物包装袋、██个空矿泉水瓶、一瓶███牌蓝色喷漆、一个打火机、一把榔头和一把██手枪,附近发现三枚弹壳,已确认与枪支匹配
  • 一堆被烧掉的纸张,上面有暗红色的未知痕迹,似乎是某种宗教仪式,部分纸张印有简体中文,对其内容的复原均以失败告终
  • 一个草稿本,部分页面被撕掉,似乎是被烧掉的纸张的一部分,保留的第█到第██页写着某人的手记
  • 一部华为手机,被人为用硬物多次重击导致严重损坏,内部数据已无法复原
  • 一支晨光牌黑色圆珠笔

此后,所有SCP-CN-4818-1、SCP-CN-4818-2和相关物件被送至Area-CN-49-2进行研究和收容,站点指挥部在得到上级批准后安排[已编辑]对该遗迹进行进一步探索。

在SCP-CN-4818-2恢复意识后的第二天,站点派遣2级研究员薛白舟进行交涉。

研究员薛白舟:你好啊小朋友。

(SCP-CN-4818-2木然地看着对方,没有回应)

研究员薛白舟: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可以做个自我介绍吗?放心,我们是个专业组织,可以保障你安全生活。

(约五分钟的沉默)

SCP-CN-4818-2:3(突然开口)我……不知道怎么说。

研究员薛白舟:你来自哪里?有亲人吗?有没有上过学?

SCP-CN-4818-2:都没有……就在牢里没出去。

(SCP-CN-4818-2情绪似乎变得低落)

研究员薛白舟:别难过,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安排一些你需要的东西。以前有人来过你那里吗?

SCP-CN-4818-2:(低声)有扎辫子的人,说来救我,可……不让我出去,还泼东西贴符,说这样就不害人……处理掉了还出不去,只能等做梦……看外面。

研究员薛白舟:那些人不在的时候,你是怎么过的?

SCP-CN-4818-2:发呆,睡觉……有时候有东西,好多是死人,也……也会有衣服什么的,可是……可是好久没有过了……(突然激动)有个人来了,死了,我救不了,可他是朋友……(越来越激动)可好像是……是我害的……

研究员薛白舟:好啦好啦,今天先到这里,你先去休息一下,改天再继续吧。

结语:之后,SCP-CN-4818-2在站点中被安排了住处并被允许在站点中的部分区域活动。由于对象的心理障碍,站点为其安排了心理疏导。

[[note]]

到底只是个孩子啊……真可怜。

——研究员薛白舟

[[/note]]

半个月后,研究员薛白舟对该实体进行了采访。

研究员薛白舟:最近怎么样,孩子?

SCP-CN-4818-2: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研究员薛白舟:为什么?

SCP-CN-4818-2:(挠头)那个……你们都为我做这么多了,总觉得该报答点什么……我……不喜欢白吃白喝。

研究员薛白舟:这……但你没有学历啊。

SCP-CN-4818-2:怎么弄?

研究员薛白舟:上学,要学很多年才可以哦。

SCP-CN-4818-2:没……没关系,我会做的!(低头)其实……我觉得你们挺厉害的,居然能把那么多危险的东西管起来不害人,我……不想让别人变成我这样。

SCP-CN-4818-2:我朋友说他的组织想保护世界,但它……像个教堂一样看着不管……我觉得你们不一样。

SCP-CN-4818-2:还有……还有那些花,这么喜庆的颜色……为什么觉得不吉利呢?

SCP-CN-4818-2:我朋友说是偏见……我想改变它。

研究员薛白舟:那这样,你继续住站点里,我们给你做个测试看看你该去什么样的学校,上学的事我们替你安排。

SCP-CN-4818-2:真的吗?

研究员薛白舟:我会和上头说的。

SCP-CN-4818-2:(点头)好!

这次交谈之后,对象的状况有所改善,检查显示对象的[数据删除]症状有所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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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有梦想正常,貌似在他眼里我们是什么大英雄之类的。但他的身体这么脆,摔一跤就丢了半条命,真能胜任基金会的工作吗?或者说……这么做真的对吗?

——研究员薛白舟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们是监狱,不是慈善机构,太心软不是好事,好好学学吧。

——何博士

[[/note]]

之后,SCP-CN-4818-2接受了测验,并被送入基金会前台组织[数据删除]学校接受教育。已批准让该实体在前台组织完成学业的提案。


+ 部分实验记录- 部分实验记录

实验1:将D-2466(连环强奸杀人犯)暴露在放有█株SCP-CN-4818-1的房间中持续10分钟

结果:D-2466多次尖叫并击打房门,声称看见了自己犯罪时的受害者并试图逃离实验区域,在第6分钟因精神失常被处决。

实验27:将2级研究员Kayla(自愿,患有轻度PGD)暴露在放有██株SCP-CN-4818-1的房间中持续30分钟

结果:研究员Kayla与未知对象对话约24分钟,期间出现了较大的情绪起伏,离开时神情恍惚,有哭泣的状况。期间未观测到其他知性体。


何博士:你看见了什么?

研究员Kayla:我爷爷……小时候他最疼我了。

何博士:但我们没有观测到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研究员Kayla:不会错的……我知道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相信我的感觉。

何博士:你和他说了什么?

研究员Kayla:说了说我的近况。他说他很好,叫我好好工作,不用担心……(啜泣)博士,谢谢您让我参与研究。

何博士:不客气。

实验63:将D-4325(杀人犯,患有重度PGD)暴露在放有██株SCP-CN-4818-1的房间中持续5小时
结果:D-4325与未知对象对话约███分钟,期间出现了极大的情绪起伏,离开时神情恍惚,语无伦次地持续低语。期间未观测到其他知性体。


研究员Mia:D-4325,你感觉怎么样?

D-4325:我看到了,是[已编辑]4,她们很想我……还有以前的室友……(沉默)

研究员Mia:D-4325?

D-4325:(突然愤怒)骗子!你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看!

研究员Mia:什么意思?

D-4325:他们都看到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研究员Mia拉响了警报)

D-4325:你们总是骗人……他们才是真的啊!你知道我当初看着她们被车撞死有多难受吗?就算我杀了撞她们的混账,她们也回不来了啊!还有我那些室友,你们甚至不让我们知道他们存在过!天天拿我们当小白鼠,我们也是人好吗!

(听到警报的安保人员制服了D-4325,挣扎中D-4325体表脱落大量光子物质)

D-4325:(怒吼)为什么!凭什么!

(一段时间后,D-4325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研究员Mia:(叹气)你回去吧。

D-4325:(哭泣)求求你,不要把它封起来,那是我的灯啊……

该实验结束后,D-4325被处决。之后所有关于SCP-CN-4818-1的实验都被叫停,进一步的研究提案正在审批中。

何博士:我想问问,你觉得这些花让人看见的真是灵魂吗?

SCP-CN-4818-2:其实我也看得见,他们平时一直在旁边飘,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

SCP-CN-4818-2:但就算不是真的,我也觉得当真会好一点。

何博士:为什么?

SCP-CN-4818-2:葬礼是给活人办的吧?就算重要的人死了,他们也要活下去,受不了打击的话,多看看他们的影子就好了呀,又不费钱。

SCP-CN-4818-2:以前有人和我说,人死了之后会去更好的地方,在那里等着和思念他们的人重聚……很荒唐吧?

SCP-CN-4818-2:我之后学的一切都告诉我这是假的,可我觉得就算这样,也要试着去相信点什么,不然生而为人,真的太痛苦了。

SCP-CN-4818-2:虽然到最后,人能相信的终究只有自己,但如果做不到的话,找一个坚持下去的借口也不错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坚强啊。

SCP-CN-4818-2:如果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样,相信能再见到不是更好吗?

SCP-CN-4818-2:而且……说不定真能再见呢。


+ 事故报告4818-B- 事故报告4818-B

在薛白舟博士于20██年█月█日卸任98-49联合站点(Site-CN-98与Area-CN-49)主管一职时,将疑为GOI“天衡”所使用的“诸神之泪”的异常物质5交给SCP-CN-4818-2,导致其发生了一系列变异。

SCP-CN-4818-2的内部光子数量增加至[已编辑],这使其能量储存上限增加了约█.█倍,身体强度也有明显的强化,光子间的类分子结构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具体表现为[数据删除]。另外,SCP-CN-4818-2的外表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详见“描述”一栏)。

事故发生后观察到SCP-CN-4818-2在部分肢体光子间作用力降低至[数据删除](这使得其不再具备实体)的状态下仍能控制其正常活动,对该项目性质变化的进一步观察仍在进行中。

对薛博士的审讯结果显示其实为GOI“天衡”成员,代号“司白舟”。6

O5-13:司白舟,我希望你解释一下。

薛博士: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苦笑)薛白舟是我本名,不用叫我代号。

O5-13:我还是不相信你会是个叛徒,毕竟你这么多年都是CN分部最好的员工之一。

薛博士:(叹气)但我十几岁就被邀请了,当时没的选。来这以后我就决定做基金会的好员工,可这里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伦理道德委员会至少还会有点权力管你们。

O5-13:你知道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我们确实有必要做一些不人道的事。

薛博士:(苦笑)果然是路西法效应7啊。

薛博士:我做这事全是为那孩子。好不容易能好好活着了,我想给他创造真正的人生。

薛博士:不觉得可悲吗?靠虚假的希望强撑着,活在自己的谎言里不肯醒来……逃避能麻痹痛苦,可终究什么都解决不了啊。

O5-13:这么说,你没办法隔绝感情吗?

薛博士:虽然是基金会成员的必备能力,但谁又真能完全做到啊?(叹气)假的希望看起来再好,总有一天也会耗尽的,要再撑下去的话,只能让它成真了吧。

O5-13:真遗憾。(叹气)要立个遗嘱吗?

薛博士:不用……我准备好了。

由于[已编辑],薛博士接受了记忆删除并被送往基金会控制下的[已编辑]接受精神治疗。

[[note]]

其实就相当于无期的放逐了吧……他终于可以歇歇了。

——柊博士

[[/note]]


迄今为止,SCP-CN-4818-2提出的所有要求:

安葬其发现地中挖出的所有人类尸骨(批准)8

观察SCP-CN-████-1(拒绝)

观察SCP-CN-███(批准,派遣特工陪同)

以研究员身份加入基金会(经测试后批准,需待其完成学业)

一把电动轮椅(批准)

殡葬用品,包括花圈、挽联、冥币和白蜡烛等(批准)

[数据删除]的全套漫画(批准)

+ 访问需4级权限- 需4级权限

以下是与SCP-CN-4818一同被发现的手记:

2017年7月1日

一觉醒来,我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找到了组织留下的字条和物资,上面说我被时空异常困住了,这是他们设法送来的,希望我好好活下去。看来是自己人留下的。

我记得确实是放完丧假回来在车上晕过去了,还好有纸笔不离身的习惯。

手机没信号,只能当手电筒。这里湿气特别重,虽然很暗,但远点的地方有东西在发光,墙上有很多不认识的字,有点像狄瓦的手笔,但又不太一样——或许该拍几张照。物资大概够用一周,省着点的话或许能撑两周,还附了封信,说是被困超过五天就打开。

虽然好像有什么人经过,但周围似乎没什么危险。这一切太诡异了,真不是因为我最近网文看多了吗?只能先写到这儿,我真的太累了。

或许一觉醒来,我就又在家里了吧。


2017年7月2日

我没有如愿……焯。

但说实话,他们都说参加完葬礼需要接受疗愈,说是会有什么哀伤障碍之类的……或许也不是坏事。

周围的环境变亮了,虽然比不上外面的白天,但已经能看清附近了。手机上的时间是早上8点,而我昨天醒来时是晚上11点……有什么关联吗?

这个空间很大,目测大概[无法识别],但结构只是[无法识别]。周围完全封闭,中心区域还种了一大片花,但我没有任何缺氧的症状——果然是个异常。

那些发光的居然是花的雄蕊,该清理掉这些死人花才好,它们总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算了,和植物计较什么。

地上有很多[无法识别],看起来[无法识别]。也许我可以做点什么,作为地平线倡议的一员,造福人民是我的职责,哪怕我只是个文士团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生物学博士,哪怕组织已经变了味,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为人民服务——虽然只是给[无法识别]的漂亮话,但确实能说出我的心声呢。

话说回来,车上的人有好几个,为什么只有我进来了?

手机显示晚上6点时,这里重新变暗了,貌似这里有着自己的时间规律,但愿我还能有命研究这玩意儿。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我看,枪只有三发子弹,不能轻举妄动。希望想多了。


2017年7月3日

周围的空气好像更湿了。

刚醒来就发现旁边多了个红毛怪物。我把枪对准它的脑袋,它却没有害我的意思,还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怎么在这……妈的,我也想知道啊。

我试着和它交流了一会。这家伙说它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这鬼地方,有时能“梦”见外面的世界,但梦里的“它”貌似不是它自己。附近的花和文字都是在它有意识前就有的。它不知道自己出生的具体时间。很久之前有人能自由进出这里,那些花就是他们种的,至于方法……好吧,它也不知道。

观察下来,它对外界的认知停留在抗日战争那会,不过它说的不少事都能和现实对上,是预言之类的能力吗?还有那些以前来过的人,虽然它的描述很模糊,但应该是中华异学会。

我给它讲了些新中国成立后的事情,它很感兴趣,问了我一堆问题。如果等到救我的人,或许可以让他们把它也带出去。和异常交朋友这种事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但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如果是为了更好的收容的话。

总觉得自己的状态好怪,一会暴躁一会平静的……不行,保持理性。


2017年7月4日

今天怪物起的比我早,看到我醒了就又缠着我问了一堆问题,很烦,但我觉得还是耐心点好,毕竟是小孩子嘛。

他希望我多讲些我的组织,可我能说什么?给一个孩子科普党争和腐败?HI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我的权力只够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稍不谨慎就会万劫不复……罢了,就说点无关紧要的小事吧。

有这么个家伙陪着,也不算太无聊吧。不过他好像已经对生活绝望了,只是靠着某种信仰才撑到现在……好吧,如果能让他好好活下去也不错。

还是没等到救援,这里真那么难找?还是……他们根本不打算救我?


2017年7月5日(这一段的字迹因情绪激动十分潦草)

全他妈是骗子!

自己管不好异常,就把我送来当祭品弄什么仪式,觉得这样就[无法识别],还他妈瞒着我,到第五天故意让我知道,就因为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到时又要拿我的死做文章,说组织混进了红王之子的人,需要清理门户……呸!

还有那孩子,[无法识别]是怪物,可他是吗?他是个人,一个没害过其他人的人!中国境内的狄瓦后裔早他妈的死绝了,他只是个实验品,凭什么让他做邪教分子的替罪羊!

去他的深红之王,去他的邪教,反正到第七天我就死定了,还不如多做点有用的事。

收到了自己人寄来的资料,想不到他们也希望我死,就因为我知道[无法识别]……不,我还能做点什么。


2017年7月6日

如果看到这份手记,你肯定是帷幕内的人。我特地把这张放在最上面,就是为了说清楚。麻烦找个可信的组织把它交出去,如果可以,请帮忙照顾那孩子……他是唯一想救我的人。

如果你看过前几天的手记,大概已经推出些什么了,多亏这个仪式,我知道了许多之前根本接触不到的[无法识别]

以下是我整理出的信息:

一支狄瓦族因不明原因凭空出现在明末的青海一带(资料说HI发现了很多不属于那个时代的东西……大概和时间回溯有关?),隐居山林。但他们的信仰依然存在。因此经常举行一种邪教仪式。

这种仪式[无法识别],那些符文是他们刻的,可能是受汉文化影响,和平常的狄瓦字不太一样……呸!这间密室就是仪式的地点之一。

仪式的目的是创造一批异常实体,原因暂时不明。他们在密室里刻上符咒,把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无法识别]关进去[无法识别],其中参考了[无法识别]……资料显示,目前发现的所有实体都“不完美”。虽然资料没写,但我觉得大概都被销毁了。

清朝时,中华异学会发现了他们的动作,并对此展开收容。那些怪物让他们[无法识别],但对未成型的这孩子,他们[无法识别],于是这个实体[无法识别]。他可以获取仪式受害者的记忆,所以才有所谓的“梦”,不过这些记忆中的痛苦部分似乎被放大了。

狄瓦的仪式没有停止,并且在清朝灭亡后更加频繁,直到[无法识别]。半年前HI的人发现了这里,但没有第一时间上报申请处理,而是利用它排除异己……其他密室里应该也有受害者,但他们大概都死了。

我已经是个死人了,但那孩子不一样,他还有未来,只要出去就能开启他自己的人生……欺骗他这么久的谎言该消失了,我会让他相信自己的。

第七天我会尽力摧毁这里,这是一场赌博,如果我输了,请尽力摧毁符文,这是唯一出去的办法,当然,那样你也活不成了,但比起坐以待毙,我宁可一头撞死在笼门上。

这里点着这么多人的灯,就让我为他也点一盏灯吧。

祝好运。

李██书9


2017年7月7日(从这一段开始,字迹逐渐扭曲)

这就算是我的遗嘱了吧。

我在外面的财产估计已经被HI收了,“痕迹”大概也被抹除了,所以没什么好安排的。

我在这留下的一切,都送给下一个找到这里的人,或者组织。除了那孩子,他不是别人的所有物,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他有个监护人。

才参加完葬礼就轮到我自己了……荒谬啊,活了[无法识别]年,最后给我送行的居然只有一个才认识几天的朋友。

写到这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光,花丛里好像出现了我去世亲人的影子。我知道我爸妈早死了,可现在,他们都站在那里对我招手。

我从小就有躁郁症,脾气差,一直没少惹麻烦,可他们总是这样对我笑,觉得这样我就会开心了……我明白了,是那些花!传说是真的!

爸,妈,别担心,我马上就来找你们了。

下辈子,我要做个好脾气的小孩,在帷幕外好好待着,再也不搅这滩超自然的浑水……

(后面是无法识别的大量字符,越写越扭曲,最后只剩划到纸外的墨线)


[[note]]

如此高效的能源转换和供能方式……如果上头批准我的解剖请求就好了。

——研究员司█N/A

姐们,你会被炒鱿鱼的。

——[无法识别]

[[/note]]

Footnotes
  1. 1.两站点因[已编辑]签订了合作协议
  2. 2.这一概率在对象患有延长哀伤障碍PGD时显著提升,且对其具有一定的疗愈作用
  3. 3.在刚被收容的一段时间内,对象的语言表达能力偏弱,但后续其心理疾病康复后出现了明显改善
  4. 4.D-4235已故妻女的名字
  5. 5.一种被认为能修改概念的异常物质,似乎由GOI天衡制造,具体性质暂时不明
  6. 6.因薛博士有精神病史,有报告称其是在精神不正常的状态下做出此事
  7. 7.美国心理学家菲利普·津巴多提出的心理学概念,指在特定的社会情境和系统压力下,原本正常、善良的普通人也可能做出极端或不道德的恶行
  8. 8.SCP-CN-4818-2似乎对死亡有着某种特殊情感,主要表现为对白事的重视和对歧视葬丧工作者现象的厌恶等
  9. 9.地平线倡议否认其文士团中存在名为李██的成员,并拒绝承认此报告中的所有内容,包括内部矛盾、第六节中的情报和对SCP-CN-4818采取行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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