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welcome、Jaka uree!
别紧张,这里是基金会的腹地,我不会在这里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严格来说我和基金会之间的矛盾算不上血海深仇——咳,到此打住。事先说明,我本人不是什么专业的现代学者或者博士,这场讲座大概会比较随性,我想到哪就讲到哪。
所以,现在是下午,我估计等结束的时候你们应该赶不上晚饭了,有需要的朋友可以现在去食堂买点面包饮料什么的。对,没关系,在我的讲座上不用那么在意你们基金会的规章制度,随意一些——况且在我看来,饮食是人最根本的需求,任何情况下都不该被禁止。
…没人要去吗?那好吧,中途要是饿了你们可以直接出门去享受晚饭,我不拦着。
按照讲座的流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最早的名字超过四十个音节,各位应该也没兴趣听一个需要三重声带才能正确念出的名字。所以,各位可以称我为术士“荒骨”,这时几百年前异学会为我起的代号,意思是“已死之物,自荒墓来”。
如果在座的各位曾经听过凯-洛威的那场有关欲肉教武装力量的讲座,那么从表现上来说,我属于其中的灵术士,而且是擅长分身新欲肉型灵术士——凯阁下是个棒小伙子,理性,又不乏适当的幽默感,还是一名足够坚韧的战士。
言归正传,在讲座正式开始前,我希望各位都对目前已知的红型异常个体的相关信息有基本了解。另外…虽然我不怎么想提到她,不过如果看过凯瑟琳女士的那场欲肉教入门讲座,那么对理解接下来的内容中关于欲肉教的部分会有很大帮助。
正如我在一分钟前所强调的的,我在表现上属于灵术士,但这是基于基金会对欲肉教的理解,在我看来这种分类十分粗浅。如凯-洛威先生所言,“如果没有一些不为基金会所知的、直接传承自卡尔马克塔玛帝国时期的原欲肉教派,基金会就是世界上第二了解欲肉教的组织,甚至比欲肉教自身都更加了解它们”
很幸运或者说很不幸,此刻你们面前站着的正是一位从帝国时期苟活至今的术士。我的能力之一是可以让记忆和意识在自己的子嗣中一代代传承下去,因此能被称为“荒骨”的个体也不止你们眼前这一个。即使有所磨损,我也能大致想起最初那一位荒骨在帝国时期的记忆。基于我和基金会之间的协议,我需要向你们讲述有关我的信仰中真正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在这次讲座中,我必然会大量使用卡尔马克塔玛帝国文化中的态度和研究,希望各位不要大惊小怪。
有关我本人的问题请在讲座结束之后来提问。现在,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第一部分:现实扭曲的第三种形式
我知道基金会在关于现实扭曲者和休谟理论方面有着深刻的研究,这方面我就不班门弄斧了。不过,为了能够更好的解释红型的本质,我需要结合一下帝国时期古老的神学定义——对,那时我们可没有“现实扭曲者”这么客观的称呼,我们都是直接称绿型为“神-Juma”或者“半神-Jumanonakoe”。
对于现实扭曲的原理,用最简单的方式可以分为两类:超凡型和腐蚀型。超凡型,即卡尔马克塔玛帝国时期所指的“Urekoe”
而腐蚀型,我们称之为“Saknonalka”
在多数情况下,腐蚀型个体比超凡型更危险——超凡型的肆意妄为就像在房屋中横冲直撞,但不是每一个超凡者都有能力摧毁现实的“承重墙”,它们造成的破坏还有修复的可能性;而腐蚀型,它们对现实法则的侵蚀和削弱是无差别的,给它们足够的时间,它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制造出现实空洞,造成的影响极难挽回。
这两类现实扭曲者是最常见的类型。如果以图表的形式来说,【提升自身休谟指数】和【降低外界休谟指数】就像X轴和Y轴,超凡型位于X轴的远处,腐蚀型位于Y轴的高位。当然,不排除有一些极端危险的现实扭曲者同时兼具超凡型和腐蚀型的特点——按照你们的“非正式盟友”GOC那边的说法,这种高危个体便是“黑型”。真正极端危险的存在,走出“现实小屋”之外的个体。哪怕是卡尔马克塔玛帝国的鼎盛时期,要处理一个Utsijuma
不过即使是黑型,依然处于由超凡型和腐蚀性构成的二维坐标轴中。但各位如果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我所用的“将现实比作混凝土房屋”这个比喻,所诠释的都是“对外扭曲”的个体,而从未提及站在小屋中的那个人本身是否能够“扭曲自身”。
当然,这听起来非常匪夷所思对吗?现实扭曲的基础是“休谟指数差”,但一个个体怎么和自身产生休谟差值?从逻辑上来说,这就和“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不可能。
但…真的不可能么?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不合逻辑的事物,而现实扭曲者本身便是对逻辑的最大驳斥之例——既然如此,基金会对现实扭曲者的定义和理论,也当然会有一个不可理喻,同时不可忽略的的反例存在。
这反例便是红型个体,现实扭曲的第三种类型“自我扭曲者”。红型个体可以操控“体内休谟”,因此具有一种极为反常的休谟特征:对外,红型个体的休谟指数基本永远保持在100左右,上下波动范围不到0.0002;对内,红型个体“相对于自身的休谟指数”几乎是天文数字。这导致了红型会表现出一种奇异的特制:红型可以肆意扭曲自身,让自己的身体发挥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特质;然而对外,红型对外部环境却没有半点扭曲手段,与普通人无异。
第二部分:红型的【位阶】
讲到这,我从各位的脸上可以看到疑惑——你是不是讲错词了?就算“自我扭曲”这种形式确实存在,但这和被称为红型的“自我再生者”有什么关系?
有这种疑问是相当正常的。正如现实扭曲者
没错,“自我再生者”并非红型的真正形态。卡尔马克塔玛帝国曾经提出了一套完整的,用于诠释红型力量发展阶段的【位阶】理论。接下来我会尽量用现代语言来描述这一体系,不过其中也必然夹杂着大量来自帝国时期的,与现代体系无法调和的内容。那一部分我会留到第三部分来解释,现在,想要记录的人可以掏出你们的纸笔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开始。
0阶红型:灵肉谐振者- Lulikalmatakoekoe
和现实扭曲者的“潜伏期”不同,0阶红型和普通人的界限更加模糊。理论上来说,包括在座的各位都可以被看作是潜在的红型个体——要知道,红型的“自我扭曲”性质使得哪怕是高阶红型,除非主动暴露,否则外部检测手段几乎无法无法分辨它和普通人的区别,更不要说还未正式觉醒成为红型的0阶了。
言归正传,0阶红型的各项指标——包括休谟指数,奇术辐射,或者阿吉巴辐射,总之就是所有你们用来判别异常人形实体和普通人类的指标——都与普通人无异。他们最明显的特征是“生理活动极易受到心理影响”。例如那些容易因为压力和焦虑导致胃溃疡的人,那些容易因受到惊吓而内分泌失调的人,甚至那些容易因为紧张而阳痿的人。
没事,不用憋着,想笑就笑没关系——性行为也是生理活动的一环,自然可以当作判别红型的手段。但我想这反而会让各位更加迷惑:情绪和心理状态影响身体状况不是十分常见的现象么?要说“极易受到影响”,这个“极易”的程度是多少?要如何才能界定普通的生理敏感个体和0阶红型?
很遗憾,这便是我所说的0阶红型和普通人的分界线十分模糊:实际上,这就是一个无法量化也无法界定的问题,你可以说实际上根本没有0阶红型这种定义,也可以说全人类都是0阶红型,这只取决于你对这一问题的个人看法而已。
哪怕是我们,曾经的帝国,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什么更好方法。卡尔马克塔玛帝国将0阶红型称为Lulikalmatakoekoe,【灵肉谐振者】。在我们的理论中,心理和情绪皆是灵魂的映射,而灵魂,本应是肉体的一部分,就像内脏,神经或骨骼一样。然而在这个破败的,宛如废墟残骸的宇宙在,本应居于肉身之内的灵魂,自降生之时便与我们分离,从肉身的一部分变成了游离于肢体之外的影子。
然而,即使二者分离,灵魂也与肉身有着不可割裂的联系。有时你会心血来潮,会无端的兴奋或者悲痛?大概就是你的灵魂受到了某些冲击;而0阶红型便是灵魂与肉体连结较为紧密的那一类人,他们的肉身与灵魂的“距离”比普通人更近,因此他们的身体更容易受到情绪和心理的影响——但是,究竟怎样的“灵肉距离”是0阶红型,怎样的“灵肉距离”是普通人?这个问题就像经典的量变与质变的边界,一个沙堆移走一颗沙子仍是沙堆,移去两颗沙子也一样是沙堆,可究竟移走哪一颗沙子时沙堆不复存在?很遗憾,哪怕是我们曾经在灵与肉的领域有着超越所有人的理解深度,对于这个问题,欲肉教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可量化的回答。
另外,还需要补充的是,以上的例子只体现了情绪敏感类的0阶红型的特点。但实际上,并不是只有情绪波动特别剧烈的人才有可能是红型,相反,那些情感淡漠,理智与冷静压倒一切情绪的人也一样可能是0阶红型——“缺乏情绪”本身就是一种情绪特征,这类0阶红型在肉体上的表现则是超乎常人的稳定性,例如对外伤感染的天然抗性,快速止血,对高致死性疾病具有一定的耐受力等等。
不过,即使0阶红型的数量如此庞大,绝大多数的0阶一生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之处。大多数0阶红型个体只会认为自己是体质比较敏感的普通人——从现实一些的角度上来说,这个看法也不算错——并且度过普通的一生。
一阶红型:再生者- Lujinina
在数量庞大的0阶红型中,大概有数万分之一左右的0阶红型会在种种意外中觉醒为一阶红型,也就是各位熟知的“自我再生者”。
“一阶”代表着这一红型个体已经在无意识或有意识地开始逐渐掌握“自我扭曲”这一能力,而在这一阶段最显著的特征便是【再生能力】。再生,这是红型开始尝试控制自身休谟时——或者用我们的话说,尝试“灵肉合一”时——最初的表现。人的肢体天然地倾向于保持自身的完整,而灵魂亦是如此。这使得初步开始“灵肉合一”的一阶红型,哪怕他们自身并未意识到,他们的身体与灵魂也开始表现出极其强烈的维持自身完整的特性和能力,这便是“自我再生者”的由来。
就表现上而言,一阶红型的体内休谟指数仍是可测量的,但其波动范围十分巨大:上至四位数,下至环境休谟指数都有可能。不过在外部测量上,大多数一阶红型不会表现出明显的休谟指数异常——除非极少数情况下,将一名一阶红型个体开膛破肚,将他们仍保持着活性的肢体或内脏四处泼洒,才能够在外部明显地测量到一阶红型的休谟指数异常。
在帝国时期,我们称一阶红型为Lujinina,意思是“有潜力的种子”。尽管这是红型【位阶】理论的一部分,但大多数时候我们并不把一阶视为一个正式的位阶,而是看作一个通向二阶红型的漫长过程——GOC的手册中将红型的再生形式分为缺陷再生,有限再生,完全再生,扩展再生等等。但这并不是固定的,随着“灵肉合一”进程的深入,一阶红型的再生手段将会不断完善和进化。
理论上,只要时间充足,任何一个一阶红型都能自然而然成为二阶红型——当然,事实上并非如此,不论是基金会的档案还是我个人的见闻,时至今日我甚至没有见过第二个像我一样完整的二阶红型。至于理由?我会在下个部分来解释。
二阶红型:不可撼动者- Jumatsanankoe
正如我之前所说,一阶红型是一个“灵肉合一”的过程,而这过程的终点便是灵魂完全回归至肉体之中,完全的灵肉合一。也就是二阶红型——【不可撼动者】,Jumatsanankoe。
二阶红型代表着该个体已经确切地完成了“灵肉合一”,并且自知地掌握了“自我扭曲”的能力,这也意味着测量其休谟异常几乎不可能。二阶红型在体外不表现出任何休谟异常,而体内休谟,我配合你们的研究人员试过了,超出测量仪器的上限,无法测量。而基于相同的理由,基金会现役的各种现实稳定类装备,包括声名远扬的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对二阶红型实体都不起作用——二阶红型的异常休谟指数全部内向折叠于体内,可以被称为“内休谟场,完全无法被外界的现实稳定装备锁定,更不可能被现实稳定设备所干涉。
【不可撼动者】这一称呼则代表着二阶红型最显著的特征:对绝大多数超自然力量的抵抗性。奇术打击,现实扭曲,概念湮灭,模因抹杀,神性攻击。你们能想到的手段我基本上都受过,多数手段并不能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有一些确实可以阻挡我,但没有一种能彻底将我毁灭。
究其原因,虽然红型的“自我扭曲”无法影响外界,但对红型自身来说,他们可以随意将自身的休谟指数提高到天文数字级。对于现实扭曲者来说,哪怕摧毁了整个现实,他们也会错愕地发现,红型,这些毫无异常之处的个体就像混凝土小屋里突然出现了一座珠穆朗玛峰一样的高山——红型体内那磅礴的休谟指数无法逸散和影响体外,但同样的,来自外界的威胁也无法影响红型一丝一毫。不论面对绿性,神性存在,概念实体还是现实外的阴影,一个完整的二阶红型个体都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我猜在座的各位大概是不信这种说辞的。没关系,未来我还会和基金会有其他的合作,提前欢迎你们带着各自新式武器来找我。别担心,我不止这一具身体,如果你真的能杀死我一次,我在这里先向你表示感谢。
说到这,就需要提到二阶红型的另一个特点:化身式再生。正如我在自我介绍时说的,在表现上而言我属于新欲肉灵术士,这是根据我能够制造和控制分身的能力而定义的。如果你们注意对比一下就会发现,新欲肉灵术士这种分身能力与红型相关资料中【以化身再生】的模式十分相像。
尽管从表现上来说十分类似,但身为二阶红型的我与新欲肉灵术士的分身能力,还有一阶红型的【以化身再生】,在原理上都有着根本性的不同。当一名二阶红型熟练地掌握了“自我扭曲”和“灵肉合一”之后,他们会十分自然地注意到其他生物的“灵肉分离”状态。因此通过一些手段,我们可以将他者与自身灵魂的链接更改,使其肉身与二阶红型的灵魂相连接。类似于欺骗了肉身,让肉身相信二阶红型的灵魂才是他所应当结合的灵魂。而新欲肉们,他们尚未真正掌握“灵肉合一”,因此会试图将自己的灵魂塞进其他人体内来控制他人——这确实是可能的,但同时也将自身灵魂暴露在外,带有极高的风险性。
而那些特殊的,能够【以化身再生】的一阶红型们,他们很可惜地走入了歧途:认为“灵”高于“肉”,认为自身的意识连续性,记忆连贯和思维意识的完整存续高于肉体的存毁,因此他们选择塑造不同的肉身来容纳同一个灵魂。这种做法确实让他们在一阶红型的条件下获得了极其强大的存活能力,但也断绝了晋升的可能——一旦他们尝试过一次的【以化身再生】,灵魂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肉体,他们将永远失去“灵肉合一”的可能。
另外,这里我可以解答一个疑惑:为什么拥有分身能力的灵术士在原欲肉和新欲肉双方均广受尊敬?因为在卡尔马克塔玛帝国时期,分身是二阶红型术士们的标志性手段,而红型在术士中有着特殊的地位,普遍受到尊敬。这一习惯随着历史的变迁,原因早已被遗忘,不过“拥有分身能力的术士地位尊崇”这一礼仪倒是出乎意料地流传了下来。
三阶红型:似巫王者- Eejakanekoe
在二阶红型不断发掘“自我扭曲”这一能力的终点,他们必然会碰上一个问题:“自我”与“外界”的边界到底在哪?皮肤?还是毛发?开放性伤口,肢体截面?或者口腔等直接接触外界的器官?红型可以随意扭曲自身,那么那些被红型吞下的食物,吸入的空气,是否又算是红型的一部分?如果红型将体内高休谟浓度的血液或者脏器吐出体外,是否能够间接性地将“自身”的概念延展到“环境”中?
对于这些问题,每个红型都有自己的看法。在二阶红型中,极少数个体能够模糊“自我”与“外界”界限,将“自我扭曲”的能力有限地延伸至体外。能做到这一点的存在被称为三阶红型,Eejakanekoe——意为“似巫王者”。或者直白一些。“似亚恩者”。
从这个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三阶红型的特殊地位和能力。三阶红型的灵魂与意识突破了名为“自我”的限制,能够不同的方式,有限地统御肉体之外的现实。用现代化的语言来说,其体内休谟能够在一定条件及有限的范围内影响外界环境。因此可以说,三阶红型已经表现出了一定的“常规”现实扭曲者特征。
这里所说的“一定条件”,指的便是之前所说的“【自我】与【外界]的边界”问题。在帝国时代,每一名三阶红型在这个问题上都有自己的独特解法——有些人选择泼洒血液,将鲜血视为自身的延申;有人选择增值加长自身的毛发,将毛发覆盖的空间视作自身的一部分;而在我的记忆中,最为天才的一位三阶红型选择以“呼吸”模糊自我与外界的边界,她认为来自她体内的气体亦是自身向外界所占据的空间…嗯,在我所知的记忆中,她应该是最为优雅的“内殿禁卫”了。
不过,三阶红型与超凡型或腐蚀型现实扭曲者最显著的区别在于,三阶红型能够进行现实扭曲的范围往往仅限于周身数米之内,与现实扭曲者动辄一念之间覆盖整个现实的能力来说确实小的可怜——即使能够模糊内与外的边界,三阶红型也无法将“自身”这一概念无限地延展到外界现实中。
但正如二阶红型“不可撼动”的特性一样,在“被自身所占据”的现实中,三阶红型的意志高于所有超自然现象或者能力,一切异常力量都会在三阶红型不可抵御的休谟指数面前屈服。在自身所在之处,三阶红型的意志便是绝对的主宰。
此外,三阶红型的另一大特征则是其【不死性】,它们基本上真正达到了“无法被杀死”的程度。只要一名三阶红型认为自己没有死亡,那么“死亡”这一概念对于它们来说便是不存在的。当然,这一点牵扯到了其他复杂的因素,我同样需要在下一部分才能正式解释。
不过,与一阶红型迟早能成长为二阶红型不同,二阶红型晋升三阶红型的道路可谓艰难无比。首先要深刻地挖掘“自我”和“外界”的分界线在哪,之后要寻找一个你认为可以打破或者模糊这种界限的方法或看法,在尝试这种方法时历经数万次以上的失败之后仍能坚定地相信自己所认同的看法,不能有任何怀疑,如此才能有一线可能晋升为三阶红型。
这种晋升不在于力量的强大与否,关键点在于个体的思维倾向和哲学偏好。正常来说,如果在思维上走进了死胡同,认为“自我”与“外界”的鸿沟清晰而不可逾越,那么再强大的二阶红型也无法晋升——在帝国时期,内殿有数万名二阶红型术士为其效力,但三阶红型的数量还不到三位数。
在那时,任何一个三阶红型都有着难以企及的尊崇地位。他们被视为“内殿禁卫”,三阶红型直接向大术士本人效命,当一名三阶红型出现在某地时,便代表着大术士亚恩本人的视线已经注视于此。
而他们的正式称呼“似巫王者”则指出了他们与二阶红型最大的区别:尽管在数量级上存在着难以想象的差距,但当一名红型跨入三阶,能够影响自身之外的现实时,他在本质上已经成为了和亚恩本人一样的存在。如果能够近身到数米之内,一名三阶红型就足以消灭一个黑型或者四阶现实扭曲者。
当然,在座的各位无需担心“如何对抗一名三阶红型”这个难题。尽管理论上具有完备的【不死性】,已知所有的三阶红型都在“内殿陨落”事件中被完全消灭了。至于在后内殿时代…这个世界甚至没有真正出现过走完一阶红型的道路,自然晋升的二阶红型,突破二阶晋升三阶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四阶红型:大术士亚恩
尽管晋升为三阶十分困难,但三阶与一阶类似,虽然被划分为一个【位阶】,但三阶实际上是一种过程,其终点则是大术士亚恩本人——这一理论由大术士本人亲口认证。
作为举世唯一,甚至很有可能再无后来者的存在,大术士是我们唯一所知的四阶红型。因此,对于四阶红型的能力只能通过观察和大术士本人布道时的内容进行推测。据传四阶红型最突出的能力便是“化灵为肉”。大术不仅打破了“自我”与“外界”的边界,更撕碎了“灵”与“物”的分隔,那伟大的内殿便是证明——内殿是曾居于大术士体内的灵魂在物质世界的具现,不然你们以为内殿为什么被称为“内”殿?它源自大术士之内,通向每个人之内。
而“化灵为肉”,所指的则是“一切非存在都将在大术士的注视下转化为存在”。在内殿中,时空,思想,灵魂,记忆,语言,情绪,一切玄之又玄有似是而非的东西都可以化为现实的生命,任由你催生或杀灭。包括所谓的“形而上之存在”,在大术士本人面前或是内殿之中,也会被强行赋予生命与物质存在形态,化为尘世之物,被尘世中的手段所斩杀。
而从作用范围而言,大术士本人作为四阶红型,能够覆盖的范围从未被真正记录。不过从内殿的存在规模而言,覆盖数十公里是最为保守的估计——内殿的大术士的原初之魂所化,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内殿也许可以代表大术士本人的能力。
不过,尽管三阶红型被认为可以自然成长到大术士本人的水平,但从起义时期到“内殿陨落”这一段历史中,即使大术士本人也对诸多三阶红型提供了种种帮助,也从未有那一名三阶红型初步掌握“化灵为肉”的能力,或是能够将自身的现实扭曲性质,不通过扩展自身便覆盖到周身百米之外。
早在帝国时期,就有很多人认为也许“后天红型”的极限便是三阶,四阶红型是唯有大术士本人那样的“先天红型”才能达到的境界——不过大术士本人公开否认了这一说法,并且承若会寻找到将三阶红型提升到四阶的方法。
当然,这件事情最后并未成功。在“内殿陨落”之前,据传大术士曾经尝试过以“飞升”的方式晋升为五阶红型,尝试从更高的角度理解灵与肉。不过各位也知道,第一次超自然大战之后,帝国崩解,内殿陨落,大术士本人也被认为死于最终决战,所有曾经的三阶红型更是全部战死,因此三阶究竟是否能够自然地晋升到四阶,也就成了一个历史悬案。
哦,不必担心,我不会因为谈及这些事情而情绪失控,事实上我对此没有什么感觉——我的记忆和意识能够在子嗣后代中继承,不过…感情还是会磨损的。我记得很清楚最初的几代荒骨曾为内殿陨落而悲痛不已,但数千年之后,那种不可自拔的感情也已经被消磨殆尽。虽然每一任荒骨都有着全部荒骨的记忆,但不论如何,漫长的时光还是让我们不再是最初的术士荒骨,至少感情上如此。
第三部分:红型与欲肉教
以上,我们已经用相当长的内容和时间,来基本介绍的红型的【位阶】,以及各阶段红型的特点…嗯,现在应该是快到晚饭时间了,没人想去用餐么?
那好,我们继续。
长生虫 Urenolaka-Akuloth
在了解了红型的特征之后,各位应该会很自然地提出这样的疑问:欲肉教在红型个体的存在形式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红型的自我扭曲与欲肉教的血肉变形是一种东西么?为什么如今没有从一阶自然晋升到二阶的红型?为什么在我的描述中,欲肉教与红型的关系如此紧密?别担心,我将会在这一部分进行详细的介绍。
在这里,我可以提出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各位现在也已经知道,所谓的【自我再生者】便是一阶红型。而自我再生者正如其名,他们可以对几乎所有伤害进行自愈——那么,自我再生者是否有寿命限制?或者说,自我再生者是否会自然寿尽?
从直觉上来说,自我再生者应该不存在自然寿命限制,不是么?比较广义上来说,衰老似乎也是一种“伤害”,自我再生者应该可以像愈合伤口一样复原自己的衰老,进而摆脱寿命的限制——这种想法很符合直觉判断。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一阶红型确实拥有相对普通人来说更高的寿命和更长的壮年期,大概要超过六十岁才会表现出可观测的衰老表征,在120岁左右面临死亡——但即使如此,一阶红型,本质上依然不是长生
听上去很离奇?很反直觉是么?一个能够从弹雨火海,刀山箭河中自愈归来的存在,居然会被衰老夺去生命?
嗯,没错,事实上确实如此——各位,红型的最核心的能力并非是自我扭曲,而是能抵御外界的超自然力量。然而…衰老与死亡,这是“自然”的,并没有异常之处,也就可以对红型个体生效。
帝国曾经通过统计和推演计算过,在不加干预,且Lujinina们不走上歧途的前提下,一名一阶红型大致需要200年左右的时间,便能自然地完成“灵肉合一”——当然,这个时间需求远远大于一阶红型的自然寿命,又由于一阶红型自身的内休谟场波动,几乎所有延长寿命的手段都对红型无效。这也是为什么在现代,从来没有发生过一阶红型自然地晋升到二阶的例子。
那么,为什么欲肉教可以拥有如此之多的二阶红型?原因之一当然是大术士本人的布道,由四阶红型所开创的,针对红型的教导方式,可以极大地加快一阶红型认识自我的“灵与肉”的速度。但更普遍的原因,则是圣洁白虫的作用。
Akuloth,圣洁白虫,也就是基金会所记录的SK-BIO类型006——我必须得说一句,所谓的Akuloth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种类。根据功能和设计目的区分,白虫有着成千上万种不同的类别。我可以理解后世的人们因为历史和知识的断绝,导致他们用Akuloth这个词代指一切白虫,但这样就像用“食品”两个字代表全世界所有的菜系和菜肴一样,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咳,言归正传。除了最为世人所熟知的白虫,即那种吞下之后作为第二免疫系统,使其宿主能抵抗疾病且再生能力增强的白虫之外,还有专为一阶红型设计的Urenolaka-Akuloth——长生虫,又称“亚恩之骨”,正是欲肉教能够保证一阶红型稳定晋升为二阶的手段。
简单来说,这种白虫的唯一能力是能够令宿主进入完美的新陈代谢状态。用现代语言来说,类似于细胞完美再生。其唯一目的便是让宿主摆脱自然寿命的限制,拥有无限的自然寿命——鉴于一阶红型体内的休谟指数波动之剧烈,时至今日,长生虫仍是唯一一种能够稳定在一阶红型体内生效的超自然手段。
至于原因?很简单。在欲肉教内部,术士们会根据自身的需要和目标,为自己设计专用的白虫。但红型在欲肉教内地位独特,红型术士更是内殿重要的支柱。因此,所有红型所服用的白虫均直接来自内殿,其原材料来自内殿的血肉,甚至大术士本人的肉身——以四阶红型的能力,在低于四阶的红型体内维持长生。这也是为什么长生虫又被称为“亚恩之骨”。
以这种由大术士本人支付了代价的长生为基础,欲肉教能保证所有一阶红型都拥有充足的寿命完成晋升,更别说内殿还可以派出二阶红型术士来指导Lujinina完成“灵肉合一”。因此从古至今唯有欲肉教拥有最多的红型个体,也只有欲肉教对红型这一现实扭曲类型进行了深入研究。
不过,正由于Urenolaka-Akuloth直接诞生于内殿与大术士的血肉,因此长生虫拥有一种许多组织和个体都渴望的性质:长生虫所赋予的长生几乎可以与任何类型的异常性质共存,无需任何准备或要求即可拥有——我非常确定,常态文明中的传说里的“不死金丹”和“永生之血”之类的东西,原型肯定与内殿陨落后流落在外的长生虫有关。曾经的异学会甚至有过相当直白的记录:“一朝白虫吞入腹,始为逆命长生时”
红型术士与Kulok-Akuloth
了解了欲肉教如何保证一阶红型的晋升之后,各位应该注意到了我刚才所用的一个词:红型术士。这正是我接下来要介绍的内容:红型与术士之间的区别,以及红型如何成为一名术士。
首先,各位需要知道的是,曾经的帝国确实有超凡型甚至腐蚀型的现实扭曲者成为术士,并以现实扭曲能力混合术士的术法作为自身能力。但大多数时候,为了方便各位理解。我所说的“术士”,可以近似地理解为“修习欲肉教独有奇术的奇术师”,或者更直白一些,“效忠于欲肉帝国的蓝型”
接下来,我们需要了解三样前提:其一,一阶红型不能成为术士。他们还处于“灵肉合一”的漫长过程中,过早修习血肉术对他们有害无利。因此所谓的红型术士都是由二阶以上的红型担任。其二,二阶红型是【不可撼动者】,他们体内绝高的休谟指数可以扭曲自身,但也由于其超高的内休谟指数,进入其体内的超自然力量会被无效化或同化。其三,如凯-洛威向各位曾经介绍过的,术士能够无休止地发动奇术,无需考虑消耗,正是因为术士能够与名为“大渊”的高能异常现实建立联系。
那么,红型术士和常规术士一样,也通过链接“大渊”来施展奇术,并且拥有比常规术士更强的自我扭曲能力来替代血肉术?从表现上说,确实如此;但在原理上,则相去甚远。
首先,由于对异常力量的抗性,二阶红型无法链接“大渊”。其次,由于内休谟场之高,红型是无法学习和施展奇术的——基于此,似乎从理论上而言,红型无法成为术士或奇术师,也不存在基金会所记录的【生命立场】这种不稳定的奇术污染。
当然事实上并非如此。红型自身的内休谟场足以替代“大渊”成为施展奇术的无限能源,不过由于红型个体自身的限制,导致他们无法施展血肉术。而打破这一限制的,则是Kulok-Akuloth,【双尾白虫】。
在帝国时期,每一名一阶红型完成晋升,成为二阶红型之后,便可以获得前往内殿,获得内殿的馈赠,将体内的长生虫 Urenolaka-Akuloth,进化为双尾白虫 Kulok-Akuloth。
如其名所言,双尾白虫的外形便是有着两条尾巴的白色蠕虫,而其功能便是吞食奇术印记,承载奇术刻印,复制施法记忆,同时能够在二阶红型体内也保持着奇术稳定,以此作为红型术士的“技能表”——为什么一副意外的表情?我是活了数千年又不是活在数千年前,现在的流行文化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好吧。
简单来说,双尾白虫是二阶红型能够成为一名术士的根本依仗:它是我们的“无魂内身”,也是第二记忆中枢。我们所学习,修炼或领悟的欲肉奇术不会简单地被记录在大脑内,而且也会被双尾白虫所铭记;亦或者我们也可以选择将双尾白虫从体内抽离,把实在无法理解的奇术以矩阵的方式直接镌刻在白虫的体表。当需要施展血肉术时,双尾白虫将作为施法中枢,以红型的内休谟场为驱动,为红型施展与术士无异的血肉术。因此,身具双尾白虫,修习了血肉术的红型,便可被称为红型术士。
当然,在帝国时期,除了直接产自内殿的双尾白虫,也有许多术士和红型术士开发出了与之类的,能够与红型共生并代为其施法的独特造物。不过由于其奇术稳定性不如双尾白虫,这些造物往往不能像白虫一样完全收敛于红型体内,需要同时接触红型的体内体外,以保持不被红型的内休谟场同化——例如我个人所偏好的一种特殊真菌。
对,就是各位此刻眼中所看到的,聚集在我嘴角边的嫩黄色菌种。这些真菌就是最初的荒骨所研发的,一种独特的“施法中枢”。在常态下这些菌种共生于我的口腔和呼吸道中,在交火时我会选择快速大量催生这些真菌,以吐息的形式快速散播到环境中。每一块覆盖在外界环境的真菌霉斑都可以被看作是隶属于我的一台奇术炮台,我可以借此从多角度和长时间施展各自血肉术——这方面的具体表现可以去看基金会对我的抓捕记录。
另外,这里我还需要讲解另一个误区:正如我在本次讲座开头时所说的,从表现上来说,我拥有和新欲肉灵术士类似的分身能力。但现在各位知道了,二阶红型的分身与新欲肉灵术士的分身并不相同,在这里还存在一个限制:分身的施法能力。
如同之前凯-洛威所做的介绍中讲到的,新欲肉的分身可以与“本体”共享奇术施法能力,但对于二阶红型来说,这并不可能——红型术士的奇术施法完全基于双尾白虫,同时内休谟场也无法在分身和“本体”中共享或传输。这就意味着红型术士的分身真的只是单纯的分身而已,并没有什么足以称道的异常之处。
当然…我相信在座各位当中敏锐的拿一部分人已经注意到了一点:我并没有说一名红型术士只能拥有一只双尾白虫。随着学习的奇术越来越多,对自我扭曲和血肉术的不断深入,红型术士会逐渐吞下越来越多的双尾白虫,用于扩充自己的奇术能力,一些红型术士之间甚至会交换和赠送双尾白虫,用来相互借鉴对方的血肉法术。
嗯,想知道我占据了多少只双尾白虫?抱歉,这一情报并不包含在我和基金会之间的协议内。不过…即使按照帝国时期的标准,我也确实是二阶巅峰的红型术士了。
三阶红型与Kulot-Akuloth
在了解了长生虫与双尾白虫之后,各位应该会很自然地联想到:是否存在一种为三阶红型所用的三尾白虫?
对,事实上确实存在Kulot-Akuloth,也就是三尾白虫这种类别。当一名二阶巅峰的红型术士吞下了足够多的双尾白虫,达到极限之后,便会开始寻找属于自身的“突破内外”的方式。这时许多红型术士会选择前往内殿闭关,在内殿“化灵为肉”的作用下,用漫长的时间逐渐确定并践行属于自己的突破之法。
在这一过程中,红型术士体内的双尾白虫群会开始兼并,纠缠,融合并蛹化。直到红型术士突破到三阶,其体内的白虫之蛹也会随之破茧,成为三尾白虫——因此,如果一阶与二阶之间的转变被称为【晋升】,那么二阶向三阶的转变可以称之为【升变】。
不过,如果你要问三尾白虫的作用…很抱歉,即使我也不清楚。唯一可知的是,每一名三阶红型体内的三尾白虫都有不同的作用。唯一普遍的能力便是大术士本人的意识可以借助三尾白虫短暂降临在三阶红型身上——对,我之前所说的“当一名三阶红型出现在某地时,便代表着大术士亚恩本人的视线已经注视于此”,这句话可不是比喻。
但除此之外,三尾白虫的能力依然成谜,每一名三阶红型都对自身的三尾白虫具有怎样的能力语焉不详,最主流的猜测是三尾白虫在“使红型拥有绿型的现实扭曲能力”上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也有人猜测三尾白虫与大术士所说的“三阶红型通向四阶之路”有关;但无论如何,这确实成了一则历史悬案,毕竟内殿已陨,世上再无二阶红型能够晋升为三阶,自然也就再也没有三尾白虫诞生。
不过,曾有例子证明过内殿对于二阶红型的升变不是必要条件——最为出名的便是那个战争疯子,亚恩的先锋,以血液作为“突破内外”之法的血衣斯凯尔。
在红型这条路上,斯凯尔无愧于内殿第一天才的名号。在吞下长生虫之后,斯凯尔多年历战,十年间参与了六场大型战争,中小型战斗不计其数,一阶到二阶的晋升,二阶到三阶的升变都在战场上完成。他的经历虽然是最为极端的孤例——其他不在内殿中升变的二阶红型,至少也曾在内殿闭关过。唯有斯凯尔在升变之前未曾前往内殿闭关——但也有利的证明了内殿并非二阶升变的必要条件。
不过这大概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了。时至今日,连从一阶晋升为二阶的红型都不存在,更不可能出现二阶在内殿外独自升变为三阶的可能——如果有可能,我早就完成了,哪至于在这给你们办讲座,对吧?
第四部分:红型的物理异常性质
加油各位,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部分了,听完这部分就能去开饭了,再坚持一下。
与层出不穷的现实扭曲能力和白虫类别不同,红型的物理异常性质可以非常简单地用一个词概括:微观结构闭合。
在基金会的红型击杀记录上,你们可以注意到一阶红型的遗体在被处理后,会留下少量无法被摧毁的部分。这些部分便是一阶红型逐渐向二阶红型转变的特征:微观结构逐渐消失,凡体转变为“无漏之身”。如果把这些残渣放到显微镜下,你们会发现这些残渣已经丧失了微观结构——没有细胞,没有蛋白质,甚至没有分子与原子。这便是“灵肉合一”在物理层面的表现。
有一个曾经广为流传的段子,内容是:既然原子内部如此空旷,为什么我们的身体看上去如此实在?当然这句话本身只是个用于科普的引子,但这有利于各位初步理解何为“微观结构闭合”——在“灵肉合一”的影响下,这种“微观结构上的空旷”被消灭,使得红型的身体逐步成为“完全宏观实在”的存在形式。
因此,没错,由一阶红型晋升而来的二阶红型,其身躯足以被成为“绝对刚体”。此时此刻站在你们面前的我,我的身体里没有细胞,没有蛋白质与肽链,也没有分子和原子,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借助体内的绝高休谟场来扭曲绝对刚体而达成的。
因此,这也是二阶红型【不可撼动者】之称的另一个表现:除了依靠内休谟场免疫大多数异常影响,二阶红型也可以依靠“绝对刚体”的存在抵抗大多数非异常影响。这也是为什么一阶红型有着寿命限制,需要长生虫来维持长生,但二阶红型却不需要——二阶红型对异常与非异常的影响都具有几乎绝对的抵抗力。
如果各位觉得这个说法很离谱,我可以提供一个小小证据:各位是否思考过,大术士本人为什么没有子嗣?
也许你们会认为是为了维持教派领袖的神秘,因为现实扭曲的副作用,或者单纯是因为这方面的记录失传。但真相非常简单:作为唯一的四阶红型,并且“先天红型”的存在,大术士的身躯早已完成为微观结构闭合,不存在什么细胞分裂之类的生理活动,也无法以常规手段诞下子嗣。
可以说,对于整个欲肉帝国而言,所有的红型术士和高阶术士都不会采用传统的生育方法,我们所说的“子嗣”,其实更类似于“造物”。我们会精挑细选,用血肉术和种种手段锻造一个全新的生命。例如我,我本人和数千年前的术士荒骨没有一点基因上的相同之处——当然对于我们来说,也根本不存在基因这种东西——第二代荒骨由第一代荒骨亲手所塑造,第三代荒骨也由第二代荒骨所造,一代又一代,我们传承了二阶红型的存在性质,双尾白虫,灵魂和记忆,但从未有什么血脉传承下来。
当然,从这个角度而言,大术士亚恩本人也确实有他的“子嗣”…但我更多的将她视为亚恩的一次尝试。
结语
恭喜,各位,你们成功地忍受了这场漫长的讲座,并且大概也从中了解到了新知识。
作为主讲者,我在这留下一道趣味问题当作纪念:已知二阶红型具有不被异常性质影响的内休谟场,又具有近乎免疫物理影响的“绝对刚体”之身,还可以通过双尾白虫施展欲肉奇术——那么,基金会是怎么抓住我的?
这个问题留给各位,如果很在意的话,去看看基金会对我的抓捕行动的报告吧。
再见,各位,希望大家还赶得上吃宵夜。
1. 埃迈朗语中的俚语单词,大意为“你好/欢迎”2. 埃迈朗语,意为“超凡之人”3. 埃迈朗语,意为“污染源”4. 埃迈朗语,意为“伪神”,“恶神”5. 即绿型6. 即在不受到致命伤害的前提下,拥有无限的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