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生日快乐!现在,来看看这儿……

我……好吧。我已经受够了。你知道我们已经来拜访多久了吗?我们已经在这里出现为你讲故事有多久了吗?好吧,我来告诉你。已经有好几年了。几十年了!编织故事者年复一年地过来给你那些故事,看着它们钻进你的耳朵,从你的眼睛和唇齿间钻出,然后你还是要遵循那些传统礼节去……仅仅是……呃!有一套程序要执行,而你在宣扬它,先生。你在宣扬牺牲,和那些文字,以及书本。宣扬所有这些东西。这简直是不可接受的。不可接受!

但是……你……你还在听它们……对吧?

我们还有更多的故事。我们总是会给你带来更多故事。关于一个行走穿过一扇门的桌子的故事。那个关于被母熊抚养的六个孩子的故事。那个赤灼的熨斗的故事,奇观挑选的故事,第二个太阳撞击其本身的故事,或者那个冷夜的演讲者的故事……故事!故事能让你想起一杯你从未喝过的酒或者想念一个从不存在的地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为你编织精巧帷幕的故事,以及歌唱伴你入睡的故事。发出时钟般或是打入铆钉时滴答作响的故事。静静等待的故事,直到……

生日快乐。我们在等候。


还有八个,TroyL著生日快乐

这很慢,不是吗?感觉它开始跟着你的动脉与静脉搏动。它开始很缓慢,然后渐渐加速,很快,你甚至都不会再注意到它。是的,是的,我知道一开始不太舒服,但没事的。最终,你不会察觉到的。

好吧,呃,我猜那是真的。它的确变响了,但是到那时,你会习惯于听到所有一切你也搞不清是什么的声音。更别说你又有那么多向往的事情!现在,你从这个系统中获取营养物,但很快,你就要自己去获取它们了。

对,但不是那样的。哈!哦,如果你能看到的话。这是我们的一个绝妙无比的机制。

现在,你不必担心。我知道这对于你而言很新鲜,那么多肉和水分,但很快就会变得相当舒服了。还仅仅只有八个月你的嵌入程序就会开始。你应该享受这段时间。有大把的时间可用来思考与计划。它会是相当的愉快。但是啊你还在这儿的时候别忘了——你还有工作要做。

别他妈搞砸了。


愚蠢,Tuomey著 生日快乐,Gears

1
你从未相信过那些老旧的迷信观念。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恶魔,鬼?

愚蠢。

但是,你曾经,那么的渴望成为你朋友业余恐怖电影制作的中心人物,甚至还为此去查找信徒们会使用的那种“仪式”——主要是因为缺乏想象力。

你的一些更加迷信——或者更加信仰宗教——的朋友不愿意留下参加仪式的镜头。

愚蠢。

只是些老套的颂歌,假装用你自己的血液在地上画出奇怪的图案。

甚至连那些留下的人都开始变得紧张了。

愚蠢。

你没料到手一滑刀子割破了你的手,伤口深至骨头。业余恐怖制品大多没什么道具经费。

你肯定没想到过一个难以描述的黑暗人形生物从一个在你的鲜血没有滴落至地面前不存在的洞里爬出,将它那不规整的头转向你,从下巴上的一个豁口发出尖叫声。

总之如果能考虑到这个也是够愚蠢的。

你没考虑到会有个读你思想并因为你这个认为它“愚蠢”的想法而感到被冒犯的的恶魔。

你试图逃跑但你的脚趾却被什么给固定住,接着你的脚开始变得僵硬。你没法移动双腿,而你的胳膊因为恶魔将你石化而停在半空中,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你不得不看着你的朋友们慢慢死去,他们的眼神恳求着饶恕,他们的嘴为恳求死亡尖叫。最终,他们的尸体被恶魔吸收,使它的躯体更加不规则。

你没有被给予如此的解脱。当恶魔重新落回洞时,你朋友错位的眼睛从它的肩膀,胳膊和腿上嘲笑着你。那恶魔止住不动了一下,仅为从它那奇异形状的下巴豁口说出八个字。

“现在不那么愚蠢了。”


“发现写在巴黎一个咖啡馆的一张纸巾上的话,1911”,Dmatix著一份给Gears的礼物

发现写在巴黎一个咖啡馆的一张纸巾上的话,1911

啊,我们将度过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啊,我们将学到多么奇妙的新事物啊!

听仔细了,而且你几乎已经可以听到机关枪扫射的声音了。你的鼻子相当灵敏,你和我一样觉得腐烂的尸体散发的味道沁人肺腑吗?

不用再等多久,它就会都属于我们了。再过一会儿,我们将深陷于死亡之中。然后我们便可进入睡梦!这难道不是相当伟大吗,我亲爱的老朋友?

行走于那些悲哀的国度之间并大快朵颐?不。

站立于跪倒的哀悼者之中并歌唱?接近了,但不完全是。

随着逝去生命的旋律而起舞?差不多了,我的朋友。

还有什么比梦见关于一个垂危世纪的噩梦更好的事吗?


城市之创,Zyn著为你举杯,Gears。愿你一切安好。

这座城市比大多数人想的要更富有生命。

有些时候,那些知道往哪儿看的人可以看见都市心跳的具现,那街道及人行道的静脉与动脉,在裂缝与破裂的人行道中扭动,在尘土中时明时暗的灯光下反射光芒。

由明处看向暗处,看向阴森的角落,你便会看到城市的碎片呻吟,哀叹,伸向被书写在那些它们自己在生存与挣扎的足迹中写下的被遗忘的名字之中的某个东西,某个人,任何人。

创口,划痕,裂缝,天空以及太阳以及云朵还有雨水的污秽便是从这些地方流出。城市的心伤穿过残垣断壁上闪电般的蜘蛛网,深重的怨念由炸裂的管道中爆发出来,在滴水,残损,锈蚀与积尘之中咕哝,却未能发出声音地诉说着孤独与怨恨。

它在等待,它在观察,它在判断。过路者也许会试图将这些东西抹除,或者仅仅是让它们变成日常,与它们共存,因为它一直以来都与它们同在。是的,总有那么一天它会接触到活着的事物。首先,它会扼杀生命,从中吸取光明直到其衰退灭亡,但闪烁着光芒的高楼大厦还超过了它所能触及的范围,然而现在,人类只会加速这个藏在他们成就的伤疤之下的日益扩大的灾难。

它在判断,并且它在等待。


双胞胎,Dr. Mann著William神父,您已年老

我很抱歉。我不该这样的。我只是吓着了。

我做了个交易,对吧?我需要让他回来。我爱他,而他们可以做到。我当时不觉得他们可以,但他们该死地做给我看了。我说好然后得到了七年再次与他在一起的时间。

然后它起效了。它他妈的出奇顺利地起效了,而他获得了重生。自此之后,一切都十分完美。

但眼看七年期限快到,还有个我从没说出去过的秘密。我签下合约时吓坏了。我可不想下地狱。

所以我签的是你的名字。


空虚,Agent MacLeod著Gears,我希望这一年对你来说既充实又愉快

如果你去问一名量子物理学家,他们会告诉你原子大部分的空间是空的(不管对“空”的定义是什么)。在原子核与围绕着核的电子之间有一片相当宽阔的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分子也是一样;构成分子的原子之间存在真空,所以原子之间不可能真正接触。如果问宇航员,他们会告诉你外太空也差不多这样。宇宙的大部分是真空,一些比较重的和比较热的被我们称为“恒星”和“星星”。

但我不是宇航员、量子物理学家,或是任何一门学科的专家。我在当地的Wendy’s酒店当登记员。每天一早,我在我那间该死的公寓里的该死的床上爬起来,开着我那该死的车去上该死的班,每天在柜台后面站上六个小时,思考着我对自己的一生中都做了些什么。然后我回到家里,我受不了她对我再次退学的失望,于是连招呼都没和她打,就他喵的四处瞎转,看看电视、抽抽大麻、打打飞机2,找点乐子浪费时间,吃顿该死的晚饭,熬到深夜,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有时候我不禁会回忆那些导致我沦落到这一步的所有选择,回忆我是怎么搞砸一切的,去想有没有补救的办法。大多数时候,我完全是在浪费时间,看着那些同样在浪费时间的人,度过短暂、没有意义、而又无关紧要的一生。

我忍不住去想,我就是那种真空,空无一物,只有虚无。


Josie,minmin著感谢你让我彻夜难眠。祝你生日快乐。

她走进墙里已经有十个小时了。

我想要阻止她,但它就像掉进了洞里那样,嗖的一声,消失了。一开始,我能清楚地听到她轻轻地抓着墙上的灰泥,但到了晚上十点的时候,声音移动到了地板,进入了壁炉。我没办法把头探的更深。但我还是能听到水槽后面的角落里传来的胡须一样的声音。

到了另一周,兽医告诉我,这股声音以她独有的风格一直存在着,它只是站起来,离开一会儿,释放过去的本能3,对吧?八个小时以前,这股声音出现在天花板上,此外,你还能听到下方传来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我爬上去探查时,我肯定自己能从她的呼吸中闻到食物的味道。我想要跑下去给金(Kim)博士打电话,但电话线也被伸长了,话筒被她乱糟糟的毛发堵住。在她离开之前我就把后门挡住了,这是个好消息,不然她就会从门里出去了,可是我觉得那把椅子撑不了多久。至少,她还没进到家具里面,还是件好事。

邮递员在早上大概八点钟的时候走了进来,但是,当他走到前廊的时候,沾满了她口水的屋顶贴到了他的身上。她总是喜欢和他这么玩。


Biblio,DreamwalkerFae著滴答。滴答。齿轮(gears)滴答作响。

4
聆听空虚演讲的声音。
用的是你无法解读的声音。

看着你的伙伴忘却他们自己的名字。
甚至他们的角色都随时间而被遗忘。

感受到这些墙壁模糊而起皱的边缘。
它们在你的触碰下崩毁瓦解。

捕捉你的世界那古老连接的气息。
蠕虫将把它们蚕食分离。

知晓故事会发生什么。
当作者步入战场。


在Lemont的一个酒馆的传闻,ProcyonLotor著你的creepypasta是我待在这里的原因,不骗你。四年过去了,这是我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谢谢你。

(已经过去几年了,这个故事仍然纠缠着我。我尽可能忠实地还原事情的原貌,以期将这个故事由乡下酒吧间的流言改写成我们常见的故事)

我哥哥能听到“声音”。

我们家并不富裕,所以家里人没有带他去看心理医生,或者给他吃很多的药。他们比较常见的处置方法是“闭嘴,正常点。”

埃迪5比我整整大了8岁,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他是个相当孤僻的孩子,不喜欢说太多话。所以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知道我更大一点,那时他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只有在我身边表现的像个蠢蛋,那就是我八岁那年。就在他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可能是关于他的嗓音)之后,他问我想不想和他一起出去走走。

我是指,我那时以为我们要去买冰淇淋。我家当时住在罗密欧维尔6,你肯定知道主城区那里有一家奶品皇后7。每次我家人有闲钱给我零花的时候,我都会偶尔去那边买点东西。

但埃迪没有带我去买冰淇淋,而是走到了离房子几个街区的墓地里。他领着我,一言不发地走进墓碑群中央,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现在,甚至是当时我就知道艾德8是个怪人,所以他做的这件事并不令人吃惊或者意外,但是,那毕竟是在晚上,我当时才八岁,还站在墓地里。

然后,埃迪盯着墓碑看了一会儿,深呼吸了一下,转过身来,注视着我。

“你能听见他们吧?”

我什么都没听到,埃迪的问题把我吓了个半死。我摇着头,告诉他我想回家。

他什么都没说,但我明显是让他失望了。

我们一言不发地回了家,但这无助于让形势变得不那么可怕。回到家之后,他回到房间,一句话不说,我们没再谈论这件事。

两年以后,事情全都搞砸了。时间追溯到96年,一个罗密欧维尔高中的女孩失踪了,她的名字……叫梅雷迪斯•帕克9是吗?对,是这样的。

不管这些,这位叫帕克的女孩没留下一点线索就消失,镇子里的人也自发地去寻找她。我当时只有10岁或者11岁,所以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直到埃迪卷入其中位置。

初秋的某个时候,当时梅雷迪斯已经失踪了三四个月。埃迪显然是叫来了警察,带着他们走进了伊利诺伊&密歇根运河10的一片沼泽,就在经过雪铁戈炼油厂11不远地点地方。我没法告诉你准确的地点在哪,他们没告诉我。

但是,警察和埃迪在芦苇丛发现了冲上来的手臂。两个人猜到了那是谁的胳膊。

而且,嗯,他们就是这么发现梅雷迪斯•帕克的。

嗯,埃迪根本没有理由去那边。他没有理由在那里走动、靠边停车,从车上下来,在那里闲逛。几乎没有人会去那里——很明显,在街上根本看不到那条胳膊。

所以,当警察问埃迪去那里干嘛,怎么找到那条胳膊时,他答道他的“声音”指引他到了那里,告诉他梅雷迪斯就在那。如果有一个能够表示“是我杀了她”的错误回答,你现在就见到了。

埃迪孤身一人,不适应学习生活,他发现尸体的情形也很可疑。虽然警察并没有找到他犯案的证据——他们一定找过了——镇子中的流言中已经确定了他的罪行。他无法承受这些流言,一两个月之后,他离开了镇子,什么都没说。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埃迪了。

我的生活仍在继续,尽管这狗屎一般的日子持续了七年左右,知道有一天,州里的警察敲响了我的门,询问埃迪的事情。他们似乎发现他在佛罗里达州威尔伯市12的几家跳蚤旅馆中到处吸食海洛因。

前一天晚上,全国各地的四十家警局都接到了消息,电话另一端的人都透露了当地一个失踪了的人的位置。第二天早上,警方发现了四十具尸体,对电话的追踪指向了威尔伯的美洲汽车旅馆13134号房间。当天下午,一个巡警破门而入,发现了我哥哥躺在床上的尸体,电话挂在了听筒架上,给俄克拉荷马州奇卡沙警局的紧急电话还在拨号中,仍然没有打出去。

我没有勇气去看那具尸体究竟是谁的,但在内心深处,我清楚他们现在不可能再发现第41具尸体了。


梦中玩偶,Dexanote著王上万岁

我曾在噩梦中遇到过一个玩偶

梦很短,却紧紧萦绕着我的生活。那个娃娃俯视着我,脸紧挨着我的脸。她几乎完全是瓷做的,但又不完全是瓷,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

紧挨着我的是她的脸。我仔细看着她的眼睛,绿色的亮片黏在了上面,用白色的校用粘接剂直接粘在了眼球上。这些闪闪发亮的绿色纸片粘在了她的眼皮上,她的泪腺里,堆在一起,深深地压在胶水里面。胶水黏糊糊、湿嗒嗒,还很新鲜,我甚至闻得到粘接剂的味道。我们都知道这个味道吧?

接着,她说话了。

“看看我,看看我对自己了什么。”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笑意、喜悦和爱意。这时,梦里的我意识到,她做下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觉得我喜欢这样。她为了我一时的想法,弄瞎了自己。我想我当时叫了出来。

醒来之后,为了躲开那些绿色亮片,我没有再次入睡。幸运的是,我没有每天都遇到这种事。我没对多少人提过这个梦,所以也没多少人拿这事和我开玩笑。很傻,但我……真的讨厌这种事。

不止这样。每隔几周,我就会在屋子里发现一片闪亮的绿色纸片。大小总是一英寸见方的16分之一14,纸片闪烁着金属般的绿色,如同绿宝石一样。大得能让人发现,却又小得会被人忽略。我在沙发上、柜子上、更常见的是在地板上都发现过这些东西。有一次,我在鞋上看到了它——一定是沾在我的鞋底上,在我四处跑腿时散布的到处都是。一定是我在脱鞋时把它踢到了另一只鞋的鞋头上,对吧?

我总是对自己说,那只不过是亮闪闪的纸片。这东西到处都是,根本就没法完全摆脱,是吧?大家都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看到一片,是吧?绿色只是一个巧合,是吧?绿色本来就是种不错的颜色。

但那张纸片出现在我的床里。

直到今天,我都抱着上述的想法。我可能犯傻了。这只是一张亮闪闪的纸片,那件事也只是一个梦。那东西不可能伤到我,它只是我的幻想。对吧?


钻透,EldritchCyanide著你好,是啊,生日快乐,请来读首诗,换个角度看,事情就会很可怕,万分感谢!

你的血管闪闪发亮,你牙齿中的新星对着门咯咯作响,之后新星射入门中

我们何时变得如此虚弱?

你的眼睛中有孔洞,它们穿过你的大脑,穿过宇宙腐烂的母亲

噢,天呐,她是否惧怕热寂?

你呼出气,又吸啊吸啊吸

你又关上灯,因为房间在你到来前就漆黑一片15

在门被钻透之前,你发出咔哒咔哒声,你好奇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虚弱

你的血管在手腕上闪闪发光

它浮在空中,闪闪发亮,维持了完美的球体整整两秒,随后掉在地板上

它们在门上咔哒作响

你关上了灯


还有许多,Decibelles著但是说真的,没必要一直为我们留在这里。过好你的人生,保持多产。生日快乐!:D

生日快乐,亲爱的朋友。我知道,我知道,我还没认识你多久,但是每个生命都值得庆祝,不是吗?经历了所有的磨难与快乐,与家人和朋友,点头之交的朋友与陌生人,这些点点滴滴都值得庆祝。

我知道你错过了不少东西。所以我们来一起看看它们吧。哦,没错,没错。这儿也没多少东西好探索的。你的点子,已经完全实现了。秘密破解,大门闭锁。学徒们学习着你的写作手法,老朋友思念你的离开并接下你承担的任务。看看那些你所种下的种子如今已长的多大了!所有的世界与宇宙,不断地产生然后相连…这很宏伟,不是吗?

哦不不,别担心。我知道你有些担心。也许是台上恐惧?紧张?哦。呣。好吧,诚然你一定是期待着自己是被渴望回归的吧?不,你应该留在这儿。我这么坚持。哈?不,你现在不能走。尝试?行啊,继续吧,你慢慢来。

……

那不通向任何地方。你可以继续往前走就是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

你完事了?好,好。你看起来累坏了。我们来叙叙旧吧。欢迎回来,博士。

我们还有许多个生日要谈呢。


某种延伸,Doctor Cimmerian著生日快乐!哈!我说了我的第一个字!

TerminalOutput译文.gif


猫头鹰俳句,Pig_catapult著生日快乐!

谷纹猫头鹰照片

它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在它夺走了我的之前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djkaktus著衷心的祝福,Gears。谢谢你,为一切的一切。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你几乎将我无视
便与你的友人一同离去。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我知道你听到了那些言语
因为当我说出它们时你嘴角展现的不屑。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我知道你在嘲笑我
因为那笑声比利刃割得更深。

除了这一次。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你没有锁门
当你回到家时我顺势而入。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你早早的冲了澡
如此你便可以为舞会做准备,但你听不见我。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我在卧室等着你
所以我可以听到你的回复。

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
它在你的面庞之后
穿过你的双眼
与你的香唇同在。


最近的讨论帖,Westrin著Gears,很高兴看到你干的不错。祝你好运!

再见

Dr GearsDr Gears 27 Sept 2022, 00:51
发布于讨论贴 再见

祝各位过得愉快。看到它离去令我很伤心,但从头到尾都是一次很棒的旅行。我会一直爱你们,爱你们的内脏从嘴里吐出来时发出的尖叫。没有别的东西还能像这样让我感觉刺激了。

现在,如果你们允许的话,我将会停止尖叫。我有一段时间没去喂它们了。

Footnotes
  1. 1.译注:此处生日快乐的原文为法语。
  2. 2.译注:masturbating,也就是手淫的意思
  3. 3.to stretch out the ol' instincts
  4. 4.译注:BIBLIO.COM是一个书评网站。
  5. 5.Eddie
  6. 6.译注:Romeoville,位于美国伊利诺斯州东北
  7. 7.译注:Dairy Queen,一冰淇淋品牌
  8. 8.Ed,Eddie之昵称
  9. 9.Meredith Parker
  10. 10.译注:I&M Canal,始建于1840年,连接密西西比河和五大湖区域的人工运河
  11. 11.Citgo refinery
  12. 12.Wellborn
  13. 13.Americana Motel
  14. 14.译注:约0.4cm²
  15. 15.译注:and youshut off 关闭 the lights because the house was dark long before you c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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