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要听到的三个字

不会有人想从那个他们打算甩掉的女孩口中听到那三个单词的。

“我们初遇的那天,她光彩照人。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些橘黄色的落日余晖是如何映照在她的灰眼睛上,将它们染成超出人类言语所能形容的色彩的,这双眼睛不知怎么的,使她本来就完美的微笑更加绝妙。当时我正走在码头上,百无聊赖,漫无目的;那时我听到了她与海浪声一同鸣响的悦耳笑声,我抬起头,就看到了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甚至她踩在海水中的小小脚趾也在对着我微笑。Boom,那一刻我一见钟情。

她的美丽绽放直至傍晚,然后持续到深夜。通常而言我不是那种会和同一个人约会两次的类型,但对于她呢?该死,我被迷住了。我们的关系从最初的几天变成了几周,然后是几个月,你明白的。我从未想过我会以任何形式开始一段长期关系,但是,嘿,性就是性,稳定关系就是稳定关系。

问题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变得……呃,我管这叫粘人。没错,没错,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没错。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并不是那种能习惯这种粘人的家伙。她开始变得多疑,甚至还威胁我。如果我回家晚了,她就会说“宝贝,你去哪里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就好像是想抓住我的什么把柄。后来她开始去问我的朋友,这一点也不酷。

我举个例子。有一天晚上我去了Angelo那里,帮他收拾那个即将举办他的展览的美术馆。这件事花的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久一点,或许是一个半小时,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回了家,看见她坐在我的沙发上,灰色的眼睛闪着泪光。现在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她并没有和我住在一起,绝对没有,先生。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但她就坐在那里,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看。“宝贝,你根本就不接我的电话,你到底去哪了?”
在我做出任何回答之前,我的手机就响了,是Angelo。他说:“呦伙计,你女朋友咋搞到我的电话号码的?我跟你说过了,如果你真的要让别人打电话给我,给他们美术馆的电话号码。”我挂了电话。看来在我开车回家的时候她就打电话给Angelo了。没过多久Angelo就不接我的电话了,反复无常的混蛋。

所以我开始想着怎么摆脱这段关系,我已经被它困住太久了,你懂的吧?这就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那三个词,突如其来,恰好的切中紧绷的情绪。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晚上,我正为了改变现状而在当地的一家影院工作,这就导致我和一个新来的售票员姑娘调情,然后导致我回家晚了许多。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该死,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吗?我才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处理你屎一样的私人生活的。

总之,我走向家门,第一眼就看到门旁的窗户被打碎了,便宜的酒滚落一地。这很奇怪,所以我既谨慎又很大声的走进家里,确保闯进来的不管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都能知道我回家了,以及我还是个大块头家伙这一点。这时我发现她在家里。

她倚着厨房的台面,微笑着,好像很开心见到我那样。她用那双黄色的大眼睛看向我,说出了几乎令我心跳停止的三个词。”

……

你应该逃跑的。You should run

……


Sander博士叹了口气,咔哒一声关上了桌子上的便携式录音机。“好了,D-1254,已经足够了,回你的宿舍去吧。”他向门口的警卫们做了个手势,警卫们很快就把这名穿着橘色连体服的家伙带离了狭小的办公室。

Sander又听天由命般的叹了口气,从便签本里抽出了一张全新的便签然后开始写。

SCP-3701-E受害者D-1254,涉嫌两起谋杀案,一起是谋杀32岁男性Angelo Dimuccio,另一起是谋杀27岁女性Toni Williams。他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对男性受害者的所为,并且听起来他当时甚至并不认为那个女孩是人类,而是某种试图杀死他的怪物。

异常的影响似乎已经延伸至了记忆与感知。他不记得自己有过幻觉,也并不怀疑那些事件是否发生过的可能性。除此之外,SCP-3071-E的持续性影响并未表现,D-1254将按照正常程序在月底处决。

  这是两个月间的第四名3701-E受害者。我建议优先研究幻觉与妄想的成因,而且在我们至少能弄明白它是什么并将其收容前,都将其视为Keter级的优先事项。

Sander把备忘录加到桌子上越来越多的文件中,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起身去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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