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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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
本文包含许多极为详细的暴力描写与不可接受的行为,如食人、蓄意谋杀、物理致残和肢解,以及将人类完全看作资源来使用的暗示。
恳请读者慎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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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UTE-1666-Goodrick-Freud(“红墨水”)
提出意见者:Extasis、
Zevaxtians、
Unihedron。特别鸣谢
Jomosu_Oficial,Área-Jo的家人们,还有
Uncle Nicolini!💖
图像授权:
邪恶叉子、老鹰与五芒星图像分别来源自Lorc和Skoll,并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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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stein的签名,图像来源自Weerasak Kowsurat,属于CC0公有领域。
仪式,图像来源自Vassil,遵循CC-BY-SA 3.0协议。
嚼嚼嚼,图像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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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图像来源自Wiki Farazi,属于CC0公有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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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 Al Fine威胁实体数据库条目
威胁ID:
UTE-1666-Goodrick-Freud(“红墨水”)
授权应对等级:
4 (严重威胁)
描述:
UTE-1666-Goodrick-Freud为一种未知奇术现象,其发生间隔没有规律。该现象发生时,一位或多位对象
搜集到的证据显示,对象经UTE-1666影响后的行为模式将发生剧烈变化,持续时间为约十一分钟零六秒。不同个体的变化有很大不同,但全部都倾向更有侵略性或强制性的行为。
受影响对象的皮肤将变得十分脆弱,通常只施加相对微弱的力就能引发流血。受影响的对象不会展露出由流血引发的痛苦迹象或其他症状,而其血液在行为开始转变后将产生数种化学与分子层面上的变化,最终成为一种部分发荧光的红墨水状浓稠液体,其编号为UTE-1666-Goodrick-Freudchild。
与最开始受影响的对象不同,摄入UTE-1666-child会导致<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值得注意的是,UTE-1666-child的效应不会在承载它的对象被杀死、消灭后消失或减弱,反而似乎会得到增强。
交战规则:
出于其对人类具有本能性的敌意,只允许经验丰富的行动员或卧底人员与受UTE-1666影响的对象交战。特工应抓捕对象并将其转移至联盟基地,期间不能造成任何可能引发大量流血的物理伤害,否则将有交叉感染的极大风险。
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为确保安全,建议人员使用枪械攻击对象。如情况不允许,行动员应采用物理伤害或分散注意力的动作,模糊对象的视野范围,
若受影响对象将UTE-1666-child洒落到了周边,应对其进行消毒,即焚毁该区域本身以及所有可能接触到此物质的非必要设备。被UTE-1666-child感染的行动员应受处决;或者在GOC最高指挥部或相应的基地主管批准的情况下,对其实施奇术净化仪式。
历史:
确信联盟最初在1935年北卡罗来纳州坎纳波利斯市的一起事件后关注到了UTE-1666,在该事件中,目击者称六名青年正在暴力攻击路人。这群青年随后被当地警方击毙,之后1314号评估小队“火湖使节”调查了该地区,在周边的废弃建筑中寻获了小批UTE-1666-child样品及多个仪式性符号。
上述建筑曾经是某起事件的发生地,最初联盟考虑到建筑的外观,以及在其中发现的诸多物品的性质——最显著的是吊灯及绘有仪式性符号的布条——认为该事件是一场奇术召唤仪式。当时的理论认为,这些青少年受到了多名塔尔塔洛级实体的影响或附身。
之后的调查发现此区域中发现的所有符号均非异常,也没有仪式性质和奇术功能,因此指派到该地的特工们认为这群青少年是受自发异常事件影响的。由于之后的几年里都没有发生类似的案件,无法验证他们的猜想。对此事件的研究因缺乏方向而暂停。
然而,1999年出现了第一起确切的UTE-1666现象,即物理部门特工Itzel "Duivel" Blisset在北卡罗来纳州屠魔丘镇被杀害一案。凶手随后确认为Michael Hutchinson,联邦调查局特异事故处的一名特工,事发前一日失踪。
很快,物理部门大使特工Lucero Fernández联系了UIU,并开展了一系列外交对话,讨论该事件带来的影响。对话期间,获益于与地平线倡议的情报互换条约,联盟得知UIU掌握着一份由该组织撰写的有关前述1935年事件的记录(见物理部门记录,证据篇:TRINITY文档)。
双方组织达成协议后,建立了一代号为“三全音”
下面是一份有关“三全音”的状态与任务的档案摘录。
+ 显示“三全音”档案

基本信息 成立时间:1999年6月16日(06/16/99)
目标:调查编号为UTE-1666-GOODRICK-FREUD与1999-616号档案的超威胁现象及其与其他超自然组织的关系。
指挥官:DEVON MATHERS、WILLIAM HERBERT
外交官:EMILY BLAKE
实地行动队长:OLIVER CONNOR
情报行动队长:LOGAN PADGETT
人员规模:328人(178、150)
宣言:<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
条款与决议:以联合国全球超自然联盟与联邦调查局特异事故处联合小队之名义,兹宣布:
<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
<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
<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
签名:
![]() D.C. AL FINE | ![]() HADLEY HALLSTEIN |
2001年,在Mathers特工的坚持之下,为验证<由GOC最高指挥部下令编级为Q>,调查的范围扩大到了108议会与全球超自然联盟本身。但是,在评估搜集到的证据期间,KTE-████于2001年11月4日逃脱并来到了“哀伤七号”基地——“三全音”和多名GOC与UIU特工的所在地——并攻击了他们。████号攻击小队迅速前往该地,消灭该实体。但是,在此期间,建筑倒塌了,KTE、小队和少数幸存者全数遇难。
“三全音”解散之后,于2002年1月11日,Mathers特工的说法被GOC的数名研究人员推翻了。
心智部门记录
| 超威胁调查 |
|---|
特派员:“Phisto” 48275290/“三全音”
描述:一系列各种异常组织(包括敌人和盟友)的泄露文件,描述了某种特定现象。
超威胁迹象:
+ 证据:RENEGADE LATRANS文档
[[table style="margin: auto; width: 95%;"]]
![]() | 特异事故处 卷宗概要:1999-616 | ![]() |
UIU于1999年6月8日注意到了该对象。当时,北卡罗来纳州屠魔丘镇的当地警方发起报告,称一位眼睛发红光的男子正在啃食一疑似成年女性尸体的物体。
UIU职员到达现场后,发现对象的身份为特工Michael Hutchinson,其在一天前宣告失踪;受害者为一位身份不明的全球超自然联盟特工,代号“Duivel”。
对象随后被轻易逮捕,无人员遭到永久伤亡。对象随后被押送至UIU设施中,等待审问与调查。
以下是一份采访文字转录,参访者为特工Lweis Mando。
<Interview begins>
[MANDO一进入房间,对象就开始挣扎,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他并未成功]
MANDO:喔。冷静点,Hutchinson。我是来问你些问题的,应该很快就能弄完,明白吗?
[对象停止挣扎,但没有回应]
MANDO:我重复一遍。我是来问你一些问题的,你是否明白?
[对象微微点头]
MANDO:好的。首先,我要问你:你为什么要攻击并谋杀那位女性?
[对象并未回答,将头稍微转向另一边]
MANDO:我等你回答呢,Hutchinson。
[SUBJECT没有回应]
[MANDO叹气]
MANDO:我希望你了解,你之前残杀掉的那位女士是个gock[原文如此]的特工。如果你不坦白对她做了什么的话,说不定就会有大麻烦了,而且我们大概率也逃不开。所以说?
[SUBJECT保持沉默]
MANDO:算了吧。对象脑子出问题了,他不会——
[SUBJECT挣扎,嘴里喊出不连贯的叫声,显然在试图说话]
MANDO:哇!
[对象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一半,左右摇动着脑袋]
MANDO:Hutchinson,有什么问题吗?
[对象剧烈地点头]
MANDO:跟我说,怎么回事?
[对象张开嘴,然后又闭上一半]
MANDO:Hutchinson,你出什么问题了?
[对象没有回答]
[MANDO叹气]
MANDO:Hutchinson,你不开口,我是没法知道——
[一阵沉默]
MANDO: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说话?
[对象轻微地左右摇头]
MANDO:好吧,好吧。我,呃,看来我们这次的采访得用特殊方式进行了,行不行?
[MANDO清喉咙]
MANDO:好的,回到一开始的问题上……你能了解自己做了什么,对吧?
[对象摇头]
MANDO:所以你杀害“Duivel”是有原因的,是个人原因还是什么?
[对象摇头否认]
MANDO:不是吗?那……难道是场意外?
[对象沉默了几秒,然后左右摇头]
MANDO:也不是?我……我不是很明白。你刚才说你没有故意杀掉那位特工,但这又不是场意外。我是说,这肯定不是意外,那……发生了什么?不然……还能有第三种解释吗?
[对象剧烈点头]
MANDO:那就确实有第三种解释,但……
[沉默]
MANDO:妈的,要是……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
[对象突然激烈地左右摇晃]
MANDO:哇,Hutchinson!我——我说错话了吗?是不是因为——
[对象继续挣扎了几秒,然后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地面]
[沉默]
[MANDO叹气]
MANDO:Hutchinson,如果我说的话不合适,我向你道歉,但你得控制自己。请你克制一下,好让我继续进行审讯,好不好?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对象抬头,目光投向了MANDO的双眼,然后左右摇头]
[MANDO盯着对象,一言不发]
MANDO:什么?
[对象开始轻微地颤抖]
MANDO:不对……不对。你是说……你没法控制自己吗?
[对象点头]
MANDO:但是,我——啊,你……你是说你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杀人欲望,和那位波兰佬一样的那种?
[对象摇头]
MANDO:那么……你说你不能控制自己,这又是什么意思?
[沉默]
MANDO:Hutchinson,我……你的意思是……类似抽搐那种?运动抽搐?
[对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MANDO:好吧,好吧……那你知不知道你是怎样患上这种……抽搐的?
[对象摇头]
MANDO:一点都不知道吗?你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点都不了解吗?
[对象看向地板,然后摇头]
MANDO:好的。换个话题。我们之前搜寻了一个星期,在昨天宣布你失踪,但你今天突然又出现了。你能否解释你是如何做到的?和刚才提到的抽搐有没有关系?
[对象摇头,一言不发]
MANDO:那你是不是蓄意逃跑了?
[对象摇头]
MANDO:那……那你是不是被人劫持或欺骗,去到了其他地方?
[对象突然抬起头,看向MANDO的眼睛,然后点头]
MANDO:不错。你知道有关人员的姓名吗?
[对象不停摇头]
MANDO:你记得他的物理样貌吗?你看不看得出来?
[对象再次摇头]
MANDO:嗯。你能否记起来其他在场人员的样貌?
[对象摇头]
MANDO:你看得出来吗?
[对象看向了天花板,随后点头]
MANDO:好的。你不能说话,我们的工作就很不方便了,你懂吗?语言能让审讯更简单、更确切。不过别担心,我想到了个派得上用场的东西。等我一下。
[MANDO起立,离开房间,开始与另一位UIU特工对话,后者迅速离开了]
[MANDO再次进入房间,坐到了椅子上]
MANDO:应该不会很麻烦的,Hutchinson。
[三分钟后,特工进入房间,递给MANDO两张纸和一支黑笔]
MANDO:谢谢,Cooper。我这辈子就靠你活了。
[COOPER点头,离开了现场。MANDO清了清喉咙]
MANDO:好,Hutchinson,我们这样。我手上有张“参考”清单,上面写了一些人类的面部特征,然后你来告诉我那位人员具有哪些特征。好不好?
[对象点头]
[MANDO把纸面向对象,用手指着某条特征。对象摇头。两张纸的特征均如此确认]
MANDO:确认完了。不错。好,你看到的那位人员是个身材高挑的女性,头发金色,眼睛蓝色,倒三角脸,脸上没有明显标志。她戴着珍珠耳环,身穿蓝色服装,还有一顶蓝色帽子。我说得对吗?
[对象点头数次]
MANDO:好的。我们将努力追捕符合这些特征的人员,不过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些目前无法获取的信息。你现在记不记得起来其失踪期间发生的事情?
[沉默]
MANDO:我重复一遍。你记不记得你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
[对象摇头]
MANDO:不是?不记得吗?什么都不记得?
[对象否认]
MANDO:好的。这件事是否,或者说你认为是否和你当前的状态有关?还是说和那时候别的、和你当前的状态有关的事情有关?
[对象点头]
MANDO:我明白了。
[MANDO从椅子上起身]
MANDO:好,Hutchinson。审问到此结束。十分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将会调查你所说的人员。日后我们条件允许时,可能会进行更多审问,以查明事情的真相。
[MANDO走向出口,将门半开]
MANDO:根据Lucy Fernández大使的请求,你随后将会转移至GOC的司法管辖范围下,然后——
[对象开始激烈地在束缚椅上摇晃挣扎,不断喊叫]
[特工KILROY把头伸进房间里]
KILROY:嘿,里面怎么了?
MANDO:没事,没事……都挺好的,对象只是进入了另一段……暴躁模式而已,只要他身上的束缚没断,应该就不会出问题。何况我们待会儿就要把他转移到Gock[原文如此]的基地了,所以就更不可能出问题。他们应该很快就到。
<采访结束>
当前状态:处于全球超自然联盟的关押下。状态细节未知。
罪行:一宗二级谋杀。
量刑:尚未确定。
+ 证据:TRINITY文档

此事为六名18至22岁的青年实施的异教恶魔仪式,事发于1935年11月2日。
仪式实质不得而知。但是观察团体出入的建筑内饰,可知其中的确有某类召唤仪式。这些青年行为怪异,举动暴力,攻击一切路人,无法与之理论,疑已被一名或多名恶灵占据身心。
我等自从事发之日即已对此事有了解。一众再临宗倡议成员于集会后归家,日落数时后,见一建筑,前门虚掩,内有明耀红光。
信众受好奇心牵引,不禁行至建筑前。不远处有六名年轻人,他们正在前往附近的一个公园。众人未重视,不信自己会被卷入其中,而继续观察建筑内部。他们看见了许多符号、图案和恶者的祭坛,为此心生恐惧。
几位教友拍摄了它们的照片,发送给倡议的高级成员,以确认此地确实是异教徒的崇拜场所。
此时,众人被远处传来的可怖尖叫所打断。他们心生警戒,向尖叫声传来的地方走去,发现那即是前述青年所前往的公园。到达后,他们看到这群青年正在向路人发起攻击,方式极其暴力,惨不忍睹。
几位姐妹试图干涉,但由于这些人攻击性极强,以至受伤风险极大,因此干涉不可能实现。她们的行为只限于惊愕地看着这群男孩的举动。另一方面,受到攻击的人试图进行自卫,吓跑他们,但成效寥寥,因为他们的一切动作似乎都进而鼓动了他们诉诸暴力的气焰,如同疯狗一般。
众人别无选择,不幸与这群人碰面的路人只能惊恐地逃开,尖叫求救。他们发现,青年们的眼睛正在发光,散出一圈红色的光环,与在渎神建筑内看到的红光相似。看见以后,教友们得出结论:他们的确受到了恶意实体的影响。
不久后,警方被大家的尖叫和呼救声所警醒,赶到了现场。祂“丑恶”的到来使这些青年感到不安、感到害怕,显得十分迷茫,只要感觉有一点刺激就会大吼大叫。没过多久,他们就注意到了警察,对他们发起了攻击,而他们最终会死在警察的手中。
警官命令他们举起手来,不要轻举妄动,但他们似乎就是不想理解这一指示,继续加速前进。等到他们来到危险距离后,警察迅速开枪射杀了他们。兄弟们随后冲到了现场。
警方不准他们靠得太近,以免破坏现场,也不准他们拍摄敏感内容,因此除了在这之前拍摄的照片以外——这些照片数量很少——无法获取青年们的近距离证据。
据当时在场的几位兄弟所言,这些青年被警察射杀后的眼睛仍然是红色的,但不再发光。他们在现场靠近了一小会儿,注意到一些人的脸部、肩膀和手部周围散布着非常惨烈、可怕的伤口,类型有抓伤和咬伤,但大家认为在被衣服盖住的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伤口。
但是,他们看到尽管伤势如此严重,这些男孩身上没有一个有哪怕是一丁点的血迹,无论是以前的伤口还是被子弹打出来的伤口都一样。更奇怪的是,几位教友声称,三个小朋友的脖子两侧看上去有两排深深的刺痕,他们不明白造成这种伤口的原因。
警察一会后就将教友赶出了现场,所以他们只好沮丧地回家了。第二天,尸体不见了,警方声称正在处理此案,尽力探明真相,但他们拒绝接受教友们的证词,称他们不想让不理性的宗教观念干扰调查的进程,影响受害者的家属。
后来,警方宣布涉案青年均为瘾君子,他们的行为受到了毒品和致幻药物的影响。这与事实的情况不一致。几位教友火冒三丈,开始寻找涉案青年的姓名和亲属,试图告诉他们事件的真相。
经过了相对简短的搜索后,他们发现这六位年轻人的名字分别是Dandre Taylor、Louis Wilson、Michael King、Cindy Lewis、Sabrina Reyes和Beatriz Portelli。教友们联系了他们的父母,虽然他们出示了建筑的照片,但父母坚决不相信他们的孩子参加了邪恶的仪式,把兄弟姐妹们都标榜为“骗子”。有些人甚至威胁说要以诽谤罪控告他们,因此众人决定不再掺和此事。
时至今日,倡议坚信1935年星期六晚上发生的事件是一场真真切切的恶魔仪式,并强烈谴责那些参与其中而拒绝听取倡议的人的恶意怀疑。
+ 证据:KEWPIE文档
URA-2616,已编译文档
07/26/1985
概要:对象为三名拥有1级现实扭曲能力的人类,姓名分别为██████ ██████、███████ █. ███████和██████ ██████。上述对象拥有能够发出红光的眼睛、非常脆弱的皮肤与异常浓稠的血液,其行为富有侵略性。三名对象均无语言能力,但能够咕哝、吼叫,并发出其他非异常的声音。
发现:URA-2616最初于1985年6月██日被发现,当时Site-██的站内康德计数器发现设施附近的休谟指数发生波动。接下来的3分钟里,波动愈发剧烈,因此,几位本质与本体论部门的研究员认为这种异常是某种本质促动实体或现象引发的。
一小规模的收容团队前往了确信的干扰源,最终发现并捕获了URA-2616。
初步测试记录:
测试 #1
步骤:将三名对象暴露在斯兰克顿现实稳定锚下。
目的:根据对象的能力校准斯兰克顿现实稳定锚。
结果:发现对象的休谟等级和1级现实扭曲者相符。
测试 #3
步骤:向URA-2616-B注射镇静剂并将其束缚。为实验需要,无需启动斯兰克顿现实稳定锚,但应留三台以备紧急情况。
目的:用康德计数器扫描URA-2616-B的身体,探究异常的性质是否源自其内部结构。本测试正在接受审议。
结果:康德计数器示数表明对象的[已编辑]具有异常高的休谟等级。确信对象的[已编辑]为其现实扭曲能力的来源。
测试 #6
步骤:向D级人员(由于她对基金会十分忠诚,本次选用D-2580作为测试材料)喂食[已编辑]。为确保安全,测试间内安装了三台斯兰克顿现实稳定锚,参数与测试 #1相同。
目的:探究摄入[已编辑]是否能激发异常效应。
结果:D-2580摄入了5ml的[已编辑],表示有一点黑加仑的味道。两分钟后,D-2580报告称感觉不舒服,具体询问后,她表示自己感到眩晕,视野出现轻微模糊。这种现象的原因为D-2580受到了稳定锚的影响。
研究人员关闭了现实稳定锚,指示D-2580稍微改变周边的现实。她的能力与1级现实扭曲者相当。现实稳定锚重新开启后,D-2580失去了改变现实的能力。
事故记录:
测试 #6开始5分钟后,据报告,在上述测试中被提取[已编辑]的URA-2616-B突然出现了心跳和呼吸困难的症状。异常被迅速转移至站点医务室,但不久后死亡。
URA-2616-B死亡后,测试间内立即检测到了强烈的休谟波动现象。休谟波动的来源是D-2580,尽管房间中有正常工作的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D-2580冲出测试间,将稳定锚彻底摧毁,并杀死了房间里的几位工作人员。
机动特遣队Theta-11(“无路可逃”)被派遣至现场,接到命令尽快无效化D-2580。康德计数器的示数表明她的休谟等级与4级现实扭曲者相当。
Theta-11确认了D-2580的当前位置,并在该地部署了一台斯克兰顿断头台,成功杀死了对象,但同时意外消灭了URA-2616-A和URA-2616-C。
之后的尸检分析表明,所有对象的[已编辑]的休谟指数在死后都回到了正常水平。URA-2616和D-2580的尸体经受秘术减流程序后,与所有[已编辑]样本一起储存于Site-██H翼楼的一间低温储存室中。
+ 证据:LERNA文档
录得电话通信记录日期:03/02/2000相关人士:Moluna(PoI-1348-LERNA)、Ciruela(PoI-1342-LERNA)附注:本通话记录系由西班牙语翻译而来。Moluna:Ciruela,C——Ciruela!哪里——时——[无法辨认的胡话]
Ciruela:Moly,冷静点!我听不懂!
Moluna:对——对不起,我……我好害怕。你在哪?
Ciruela:噢,我在——等会,你又在哪?
Moluna:他妈的,Ciruela,你是不是又跑到了图书馆?!
Ciruela:Moly,冷静,冷静!我不在图书馆。你为啥认为我在里面?
Moluna:[叹气]图书馆10分钟前被袭击了。我以为你也在图书馆呢,但我到处都找不到,其他人也说看不到你。
Ciruela:再说一遍?图书馆怎么了?!
Moluna:图书馆被袭击了。有六个人——假设他们是人——不知道怎么就进了图书馆。我们觉得他们可能是从东南区的某个托契
5 进来的,但不能确定。他们搞出了很大的破坏。Ciruela:天哪。你还好吗?
Moluna:还行。我走了好运,没有受伤,但我很紧张。我手很冷,上面全是汗。
Ciruela:不错,不错。你没出事就好。说说具体发生什么了吧?
Moluna:都太快了。我前一秒还在坐着和Pummelo说话,下一秒就都去逃命了。一开始周围都很安静,后面有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些轻微的噪音,然后我们听到远处传来了尖叫声。
Ciruela:尖叫?
Moluna:没错。他们大概是匆忙跑进了图书馆还是什么的。我们很迷惑,目光往上抬,然后就看到他们冲进了房间,就像在躲避魔鬼似的。
Ciruela:你觉得他们是在逃离某样东西吗?
Moluna:我不知道。等到我弄明白,他们已经向我跑来了,我觉得他们想在从人群里推出一条道来。突然跑进来大喊大叫已经很没礼貌了,他们还把一些书扔到了地上,用脚踩过去。
Ciruela:坏蛋。
Moluna:确实。我们以为他们一旦破坏了书籍就会被干掉,但……我们想错了。两个被放逐者走到前面,想要阻止他们,然后——有个人同时袭击了两位。
Ciruela:啊?怎么做到的?
Moluna:呃,他就……转过身来,往其中一位打了一拳,然后把他们推倒在地上。然后,他开始咬他们,好像要把皮肤撕下来还是怎么的。另一位被放逐者想上去帮忙,但根本就无济于事。
Ciruela:其他人就都什么都没做吗?
Moluna:有人跟我们说要尽快离开,图书管理员准备过来了。你知道的吧,这种情况可不好看。于是一个管理员冲到现场,发现另外五个人正好也在朝它冲过来。
[Moluna咳嗽]
Moluna:我们以为他们会停下,或者试图走回去,但他们还是继续直线奔跑。我觉得他们对于眼前的那位大人是完全不懂噢。等到他们靠近,管理员直接……伸出一条附肢……压碎了一个人的脑袋。
[Moluna打响指]
Moluna:就像这样。我从来没想过能看到管理员杀人呢。很快,其他人都慌张了,四散逃跑了。当然,他们引发了更大的混乱。我们也有点慌了,于是大家都跑向了东南方向的某个托契,离开图书馆,让负责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吧。
Ciruela:你用的是哪个托契?
Moluna:托契Sol。先让我说完。我们都向那边跑,然后,我们找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很明显,他也是在管理员干掉那个家伙的时候逃跑的,我们认为他是想逃出图书馆。我们尽力想抓住他——别以为我们人很多,当时的人数不超过10个。这时我有机会好好观察他了。
Ciruela:他长得有什么问题吗?
Moluna:他的样子糟糕透了。他不仅全身都是绿色的粘液——也就是那位被放逐者的“血”,而且他的外貌简直惨不忍睹。脏兮兮的,身上还有很多伤口和血液。他穿的是白色衣服,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还穿着……米黄色的军靴和牛仔裤,一样沾了血。
Ciruela:我了个去。他身上怎么有那么多血?
Moluna:不确定,我觉得都是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它们应该都是近期的伤,没一个结痂的。他还有,呃,脖子上挂着一条蓝色的头巾,上面挺干净的。但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
Ciruela:眼睛怎么了?
Moluna:它们是红色的。还会发光。它们千真万确会发光。之前在图书馆的走廊上光照很充足,我还没注意到呢,但是一旦我们在昏暗的房间里抓到了他,我看得很清楚,他眼睛里会发出红光。
Ciruela:哎呀。其他人有注意到吗?
Moluna:没错,大家都看到了。我们本来准备把他打一顿,但一看到眼睛,我们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毕竟,人的眼睛在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光的,对不对?我们当中有个人做了,呃,做了某种工作。我不知道干了什么,她说这个家伙……受到了影响。
Ciruela:影响?什么意思?
Moluna:她说她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操控着他。当然,这种力量很强大,但她没有解释是什么力量。我们都赞同他这么狂暴就是因为这种“力量”,不过……我是说,有哪种力量破坏性这么大,还能进入图书馆呢?
Ciruela:是不是狱卒搞的鬼?他们好像有某种能进入图书馆的房间。
Moluna:没有这回事。狱卒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这种疯子。它占的比例为零。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我也想过会不会是焚书人,但他们完全在图书馆外面,而且也不会进来。一定是某种……其他的东西。我敢说,这可能是某种……与其他类型实体有关的东西。它看上去像是……被什么……被恶魔附身了一样。
Ciruela:你觉得是这样吗?
Moluna:我不确定。我们想问他几个问题,问他感觉怎么样之类的,但他就是不回答。他只能发出像哀歌一样的噪声,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还是能思考的,我们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可以用点头“肯定”、摇头“否定”来回答,但他是彻底不能说话了。
Ciruela:那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Moluna:我们让图书管理员帮忙把他绑起来了。我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不过等我感觉好点了,我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行。我得知道到底他妈发生了什么。
Ciruela:你是不是要做我认为你要做的事情了?
Moluna:额外感官交流?没错。我做过几次了,第三次应该也可以吧。如果行不通,我说不定还有几个朋友能帮忙呢。
Ciruela:哎呀,Moluna。你真是从头疯到底了啊。小心点,可能会有危险。
Moluna:别担心,Ciru。我会小心的。
Ciruela:我知道。我得走了,回头见!
Moluna:再见!
结论:得益于这次通话与几位线人的帮助,联盟确认了PoI-1342-LERNA与PoI-1348-LERNA的所在地,并向当地排除了一小型评估小队。然而,小队到达时发现两人均已被枪杀,现场没有凶手的线索。PoI-1342-LERNA与PoI-1348-LERNA随后分别被重编为FPoI-632-1342-LERNA6 与FPoI-633-1348-LERNA,他们的所有财产已被联盟收缴。
+ 证据:FLANDERS LUCID文档

俗世神父 🔒💀 @deglidurante • 11月16日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一直都感觉很奇怪。我甚至都不记得这件事是什么了,每当我强迫自己去回忆,得到的只有模糊的镜像和空虚的剪影,就像我的思想被切掉了一块似的。
我唯独记得一清二楚的是一位女人的形体;她比黄金更加灿烂的金色秀发;比钻石更有魅力的蓝色双眼。她身后传来道道橙色的光芒,还有滚烫的热浪。我觉得那应该是火焰。
但这纯粹是我脑中的臆想罢了,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她,我也觉得这辈子不可能再见到她。而且,这是我唯一能勉强记起来的东西。为什么我无法把其他事情一并保存下来?
也许那是天使下凡,将身体在我面前呈现。自那一天起,我就深陷于癫狂与绝望之中。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现今是何年何月。但突然间,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操控着我,使我脱离了现实。
顿时,我眼前只见一片蓝色。澄净的亮蓝色天空,上面飘荡着蓝色的剪影。有时候,我还能看到白色的星星。我很好奇,这是什么意思?这有什么意思?但在我开始思考前,现实出场了,将我的大脑砸个粉碎。
那时以后,我的梦境陷入了灰暗,我的哭泣染上了鲜红。那天以后,那身着蓝色的女士和她白色的五角星,这些形象就一直萦绕着我,在梦中追逐着我,把梦境全变成蓝色。
那谁能知道呢?也许她有一天会从我脑海中出现,在酣睡之时将我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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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已注销] — 11/01/2002(星期五)19:14:21 #91715434
嗨,我不太喜欢在论坛之类的东西上发帖,但我觉得我必须和大家谈谈这件事。
我从来不相信超自然现象,我不信什么仪式和巫婆的老故事,但是,看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我认为我已经改变了想法。
我有个朋友,他邀请我去某个巨大的废弃木屋里面开万圣节派对,在那里喝到断片。你懂的,就是那种普通的“开头吓死人,结尾喝个醉!”的派对。我已经好久没和人聚过会了,所以我决定和他一起去。下午4点左右,他开了一辆黑色的福特探险者,来我家接我。
我们一连开了半个小时左右,穿过一片森林,来到了乡下的一篇田野,旁边还有条河。那座屋子挺大的,看起来也没什么荒废的感觉;说不定他们之前稍微打扫了一下呢。派对其实挺不错的,大家喝酒,跳舞,放松身心。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想呆在那里的感觉。情况都挺不错的,不过,后来有个人进来,手上拿了大约20盒比萨,而且一个蘑菇比萨都没有。
到了晚上9:50,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另外,场面开始有点失控了:有些人在吸毒;有些人喝得烂醉;有些人开始吵架。我不想留下来看看最后到底会有多狼藉。
我跟朋友说要离开,但他不想走。他说他想多呆一会儿。我很了解他的,这句话写作“多呆一会儿”,读作“起码还得呆3个小时”。我让他叫辆出租车,但他可能喝多了,打不出电话;而且我的手机也没电了。屋子里其他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于是,我产生了一个笨蛋的想法:自己回去。
我在那里待下去也不是什么问题;要是我坚持叫车,我朋友也一定会让人来接我,好让我不要再烦他。但是我也喝醉了,而且我心里相当烦躁。
于是我就上路了,晚上10点到树林里漫步。手机没信号,没法给人打电话,我又他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差不多快迷路了。我想确保自己走的路是对的,于是最后一次回头望,这时我意识到周围是多么的寂静无人。整个环境已经被惊悚渗透到了骨子里,但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回头吧,留在屋子里吧,亡羊补牢,未为迟也。但我那时的脑子不是很清醒。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我直到现在都想赶紧离开,虽然我已经不在那里了。
大概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我哪儿都没去到。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绕圈走。也许完全是本能的怂恿吧,我开始奔跑,拼命往前冲,但心里总感觉感觉是在原地踏步。
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迷路了,就在我控制不住眼泪的时候,一些声音从远处传来。我听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好歹是个声音。我以为是脑子在作怪,但我又听到了一遍,而且声音那边有一丝光亮。
我松了一大口气。那应该是个偏僻的房子,我可以在里面呆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吧!然而,当我走近时,我听到了……哭声。那里没有房子,光线反而似乎是来自地面的。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着透过灌木丛看过去,然后开始观察。
我震惊了,我所见到的似乎是某种仪式。五个人,全都被绑在大木桩上,在地上拼成类似五角星的形状。每个人旁边都放了蜡烛,他们的光芒很强烈,几近刺眼。我还敢说,这些人的眼睛会发光。
五角星的正中间有个东西,我看不清那是什么。看起来像一面镜子,但不会反光,而是完全黑暗的,甚至比夜晚的天幕还要黑。没过多久,我听到了别的声音:一个女声,说着些我听不懂的话。
然后我看到了,她正在慢慢地向人们走来。女人长得非常高大,我感觉大约有6英尺。她身穿一件蓝色大衣,撑着伞,头上戴着一顶黑帽子。我立刻产生了逃跑的想法,但我做不到。我想此刻我已经被恐惧给麻痹了:双手冰冷,大汗淋漓。
我想闭眼,但闭不上。我看到她手持一把匕首。我实在不想看她怎样杀掉他们的,但似乎别无选择,我只能看着。她从五角星左下方的那个人开始,抓住匕首,刺破他的胸口,然后顺利地往下划,一直切到他的腹部。她根本没有在意这位可怜的家伙的尖叫。
然后,她把手指在伤口上滑了滑,沾上血,然后把手指放进了嘴里。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往脖子上就是一口。她看上去正在喝他的血,使得那个人几乎顷刻丧命。她就这样不动了一会儿,然后解开了那个人的绳子。他顿时倒在地上,死了。
我感觉很恶心,我想吐,但我不想被她发现,于是控制住了自己。她按照顺时针方向,一个一个地对剩下的人做了同样的事情。她每杀一个人,我逃跑的欲望就多一分,但我做不到。后来,我意识到,她可能知道我也在那里,她强迫我看完这一切,然后就要来找我了。
谢天谢地,她没来找我。等到最后一个人死了,她就慢慢地把帽子摘下来,让我看见她那双明亮的蓝眼睛,它们似乎正附和着月光,闪闪发亮。然后,中间的那个物体开始冒烟,地上开始冒出一些明亮的东西。物体的侧面突然开了个口,里面发出了强烈的光线,几乎把我照瞎了。
等到我能看清东西时,她还站在原地,但旁边出现了一些人影。他们顶着长长的蓝色头罩,上面画了个符号,但烟雾太浓,我看不清楚。我觉得他们是在等她。它们说了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鞠了一躬。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某种“传送门”。
传送门很快就关闭了,但我能透过它看到另一边。那边看上去像个办公室,里面有电脑和机器之类的。后面很远的地方有扇大窗户。如果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会觉得这风景很像曼哈顿的。
我不知道我怎么到家的。刹那间,我就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大汗淋漓,痛哭流涕,之后,我发现黎明已经到来了。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因为我在怀疑这是一个梦。我努力想说服自己:这是个梦,但我确信它是真实的。我不知道该怎样看待它了。在我心中,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晚发生的事情。
1. 译注:原文为西班牙语La Tinta Roja。2. 通常不超过六位。3. 这种回火无法用肉眼观测,只能用以太共振成像器(如VERITAS或EMERY成像器)探测。4. GOC先前将其称为“Mathers委员会”和“Kanskart研攻评小队”。5. 推测为被放逐者之图书馆成员使用的代号。目前不确定“托契”是对密径的统称,还是特指某一类特殊的密径。6. 前相关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