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生肉,引诱我触碰可能存在的禁忌甜美。
虽需猛火烈煮,才难染内虫之喰。
而肉体深处的原始血习,却等待勇敢的舌染上猩鸣。
三分熟的幻想,于广告中,于无形中,移入意识的土壤。
在凝固的熟血中,相近的生活弥补了此点。
若猴子也算牲畜,它们的血液是否同样甘甜。
曾听闻猴脑的品尝,想必也豪饮过那种温热的腥红。
而我们与猴子相似,灵长类的血,或许都藏着相同的风味。
不过,验证此难以抵达。
好奇踏入转弯的道路,回忆诱发遥远的味道。
龙虾之血或许鲜美可口,其肉则深扎于童年拜年途中。
身躯于烈火中升华,肉体于稻米中溢香。
鲜味在记忆中回荡,成就美味的部分。
此后尝食点缀红影之此物,紧致身躯从壳中完整脱离。
难得可能的盛宴,却无法细品其灼痛之辣料。
忆其久远的祖先,他们在这片湿热土地上。
辣,从未成为生存的必须。
或许是环境孕育了食谱的胚胎,山川河流塑造出吃食隔离的物种。
有地之人嗜辣,身体便学会在燃烧中舒适。
南地之民温和,而温和的体质并非强韧。
自幼腿骨有伤,疗养的漫长塑造内外的不同。
如只鱼入汪洋,定居于虚拟网络,屏蔽了群居动物的本能。
而情商为社会之血,维系着族群。
虽基因自私或永恒,但外压已难以阐释。
先祖于自然的重压下学会群居,如今城市消解了猛兽与寒冬。
压力只源于同类,源于亲自种植的丛林。
或许在基因飞升的年代,遗传病会得到根治。
而人们则视利己为无物,成为纯粹的火与光。
如科幻般的许诺,科技是群体的伟力。
不同于魔法那孤傲的个体神话,魔法承载个人欲望的极致。
而科技将我们拧成一股绳,投向星空。
但欲望是唯一火种,曾闻一脑有伤者。
其言无欲望,身已死。
联想佛学的无欲境界,或许那并非涅槃,只是于存活中品味死亡。
网民曾谈无我为至高境界,如古人认为原子为微观尽头。
只是,真理更在夸克之下,永远在不可知的深渊中存在。
我们活在受感官限制的世界,万物或许为洞壁上的投影。
有一动物视红外为存在,我们模拟的亦只是三色视觉的赝品。
宇宙本身不可名状,所有物质在意识的反编译中,呈现以人们为中心的颜色、声音、气味。
开辟在深渊之下,跃出人智之暗室。
惜其亦为人类所困,如语言钉住范围的边界。
直觉的向导,不过知识与经验的交融。
先人叙述记忆时,细胞已在缓慢溃散中篡改了细节。
于是历史成了肉块,被我们用词语改了花刀。
刀亦有工具性,像菜刀可以切割猪肉,也可以割开人的喉咙。
所以禁枪之法为正确之道。
不让远方的枪声混入鞭炮,不让节日的欢腾被误读为战争。
文化里的年兽只需要恐吓,无需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