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上将去除脑而保留脊髓的蛙叫作“脊蛙”Spinal Frog,常用作神经学实验。[1]
——[1] 于尔根·德迪夫. 伯克利神经生物学导论[M]. 白曦译注. 奥克兰:加州大学出版社,1988. 125.
应“美国皇家科学院”、劳伦斯利弗莫尔国家实验室、橡树岭国家实验室和夏威夷州政府的邀请,我前往夏威夷参加冒那克亚十四号望远镜
我们是乘游轮从檀香山到达夏威夷岛的。远远望去,冒纳凯阿火山
一路顺风。我在甲板上四处走动,终于变得不耐烦起来,便钻进船舱里去,听见几位乘客谈话。他们穿得很少,似乎是来游泳的。我向来是不敢下水的,因为水里有蜇人的河鲀,还有吃人的鮟鱇。他们是怎么不害怕的?我向他们请教,却没人搭理我。我只有站在一旁听他们讲谈,惊喜地发现居然在谈生物学的内容,我便来了兴致——兴许他们就提到鮟鱇了呢?哦,不,看来他们并不会聊这个,因为他们在聊神经学实验。其中的一个说:
“把蛙的脑部捣毁,只留下脊髓这部分中枢神经,就制成了常用的神经学实验材料‘脊蛙’。”
我听了后脑发凉,心脏怦怦直跳。
另一个又说:
“把‘脊蛙’的脚趾皮肤环切掉,然后往上面滴稀硫酸,蛙腿便能抽搐起来。”
我的腿也跟着抽搐起来。
第三个却说:
“将脚趾通向脊髓的传入神经剜出来剪断,再滴上稀硫酸,蛙腿便不会抽搐了。”
我吓得脸色苍白,使出浑身解数冲着他们大吼了一声:
“咕噶——!”
那几个人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里像是充满了鮟鱇发出的光。
我便像蛙一样蹦着要逃走。可是终究被他们抓住了。
我不知道鮟鱇会不会捕食蛙。我只知道他们鮟鱇蛰伏在黑暗深邃的海底,打着一盏明晃晃的灯,装成耶稣头上的圣光的样子,背地里却是撒旦的面孔、勒斯特里冈尼亚
什么样的东西才不怕鮟鱇呢?哟唏,一定是那种所谓鮄鲴フグ
“喂,你们懂得怎样养鮄鲴,对吧?!”我问他们。
他们好像很愤怒的样子,要把我生拽下船去。
“那鲾鲼呢?鲎鱼也行……”
没人搭理。
“我们可不是开水族馆的!”半晌,终于有个人开了口。他们就更狠命地把我往船下拖。
我被拖着上了一条救生艇。他们居然没跟上来,大抵是已经习惯了做水生生物,不适应陆上的环境了。
撑船的是一位夏威夷人。他跟船上那几位穿得一样少,好像也是来游泳的。不同之处是穿着麦草扎成的裙子,肤色要黝黑些,像麦草的颜色。他熟练地摇起桨来,好像一位老巫师拿着大棒对着炼药锅里搅拌。炼药锅里升腾起绿色的氤氲——那里面有什么呢?有氯气,有二氯二乙硫醚,有甲基氟膦酸异丙酯
“我要被载往何方?”我问撑船的人。
“去部落里。‘玛卡希基’
“什么?”
“‘罗诺’不会保佑您了,现在是祭奉‘库’
我不晓得他口中的“库”是什么。兴许是玛雅人的库库尔坎神庙呢?不,他们是管不着半个太平洋以外的事情的。又或者是库仑(Coulomb)或者哥伦布(Columbus)呢?但是他们不懂得电磁学,更不知道什么电荷量;而且他们向来是不欢喜外来殖民者的——库克(Cook)船长
我只有被牵着鼻子走,踏上岸去,跟随那撑船的来到部落里。
通往部落广场的路是新近才铺的,沥青黏满了我的双脚,原本湿闷的空气平添了一股令人作呕的重油味。两旁的树木枝叶扭曲,透出一层诡异的绿色。这一定是用那种含砷的绿色颜料——巴黎绿(Vert de Paris)涂成的吧。是啊,便是拿破仑在圣赫勒拿岛的宅邸里使用的那种涂料。我和他的境遇是何其相似啊!孤身一人处在大洋中一个偏僻的岛屿上,呼吸着潮湿闷热的空气,迟早会被这里的空气毒死;要么是火山喷发而死,要么是大海啸而死,就像上次智利九级地震
啊,你是地球智慧的双眼
看破尘埃,看穿星天
无数奥秘在你眼前浮现
如同一把直指未来的利剑
……
不知铯原子钟里的133Cs振动了多少次,太阳已经快要消隐在地平线下了,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块圆形空地。地面是用紫黑色的黑曜石铺成的,十分硌脚。广场中间却是亮黄色的硫晶体镶嵌在地上,围城一个环,最中央是一块平整的花岗岩;广场外围等距分布着六个玄武岩材质的六角形石墩。我晓得这些东西都是火山岛上的特产,就地取材;可实在搞不明白这布局中的奥妙——也许如天体运行般,自有玄机。
广场中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大长老,还有些族人。那撑船的将我领到广场一角,教我坐在石墩上等候。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他们点燃了一座祭坛,几颗硕大晶莹的亮黄色晶体被投放进去,明黄色的火焰随即变成了淡蓝色;一旁巫师模样的人叽咕着什么奇怪的咒语,火焰就愈烧愈旺,逐渐变成蓝紫色,将地上的黑曜石照得反射出暗紫色的光芒。
“仪式准备好了。”有人用我听得懂的语言唤了一声。
我挣扎着从我的身躯里坐起,仿佛初生的婴孩学步一般,晃晃悠悠地立在石墩旁,踉踉跄跄地朝广场中央走去。
…………
我看到他们在祭坛上搭起高高的架子,将我倒悬于其上;
我仿佛嗅到刺鼻的二氧化硫烟气汹涌地杀进我的七窍;
我仿佛听到他们用古老的语言歌颂着什么——
我毅然从石墩上站起,再次走向祭坛;可是,他们再也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已然成为了他们祭奉“库”的祭品,而我,只是一个束手无策的旁观者罢了。
须臾,仪式结束。
我看见他们将我封进一口金属匣子里,里面泡着不知名的液体,从广场的一端移动到另一端,顺着小路离将去。我便蹑手蹑脚地一路跟上去。天空中的月亮早已不见了踪影,无边的黑夜终于多出了一抹亮光。我与他们终于到达了莫纳克亚山脚,而那里立着一所新盖起的实验室,借助昏暗的光亮,隐约望见标牌上写着“州立精神学研究所与神经两栖学实验室”(State Psychiatric Institue and Neurologically-Amphibious Laboratory, SPINAL);不,是“州立精神学研究所与神经人类学实验室”(State Psychiatric Institue and Neurologically-Anthropological Laboratory)。在黯淡的黑光灯下,几位研究员模样的家伙正站成一排,等待着大长老和族人的到来。我凑到他们跟前——不会有人察觉——巨细无遗地将他们打量了一遍,终于看清了面庞:那几张鮟鱇般狰狞的面孔,正是我白天在游艇上看见过的!
“大体
“在那匣子里呢。”大长老轻蔑地指指身后的金属匣子。
“新鲜么?”一个络腮胡子的刺鲀(带刺儿的河鲀)问。
“才做完祭祀的。”
“脑死亡了么?”另一个白脸的鮟鱇问。
“这我就无可奉告了。我们用狗头硫
“待我们核析一下。”
他们将我抬进了实验室,我也尾随着进去了。
实验室里真是一番光怪陆离的景像。
瞧啊,那高阔的穹顶dome,丝毫不逊色于雄伟的圣家大教堂Sagrada Familia,可是鉴于这里的规模,还不能叫穹顶dome,只能叫小穹顶cupola;但是这样的叫法也不妥,因为是从室内角度而言的,因此还不如称之为拱形天花板vaulted ceiling。那天花板上镶嵌了许多小镜子,使人不禁想到凡尔赛宫的镜宫,或是《加州旅馆》(Hotel California)里的那句:
Mirrors on the ceiling
镶嵌在天花板上的镜子
Depict champaign on ice
浸在冰块里的粉色香槟酒
真让人目眩!大厅里却陈列着用名贵木材制成的中式家具。天哪,一瓶白雾腾腾的硫酰氯就那样倾倒在了铺着上好江南丝绸桌布的沉香木几上,桌布被烧烂了一个大洞,几面也坑坑洼洼的,放出的刺鼻毒气将原有的木香驱散得无影无踪,实在是暴殄天物!不过一间研究所为什么要有如此奢华精致的内饰呢?也许是卡拉卡瓦
毋须多言——那些鮟鱇却将我抬到哪里去了?我嗅到普罗旺斯鱼汤与新奥尔良烤鸡的香味了,它们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倘若有鱼,为甚不做一道上好的中国菜肴“美蛙鱼头”呢?鱼一定要用陈年的鲱鱼罐头Surstromming或者发酵鲨鱼肉Hákarl;蛙却要用新鲜的,最好是刚做完实验的脊蛙……不……我至今记得那蛙是怎样惨死的:将剪刀的一刃横伸进蛙嘴里,另一半卡在脑后的位置,然后蛙脑便与他蛙的身体分离了——他的灵魂已经死了,肉体却还苟活着,还要受尽非人的虐待。
“将用稀硫酸浸泡过的纸片贴在脊蛙的腹部……”背后传来的音频声刺穿了我的鼓膜,我猛地转过身去,瞬间被凝华在了原地:硕大的全息显示屏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播放着脊蛙的生物学实验视频!
“……蛙腿将开始蹬动,并且朝着腹部的方向,想要把纸片挠下来——但这样却无济于事
呵!挠哇!蹬啊!将那浸有硫酸的纸片蹬下来罢!可是居然做不到,已然做不到,全然做不到了!古语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当讲“人为酸电,我为脊蛙”——身不由己、无可奈何了!他蛙的反抗于他而言只是徒劳了,于牠们研究者而言却是一组组精贵的实验数据。正如阿尔德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先生在他的《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里预言的,“如今连死人的骸骨都要回收了,因为每具骸骨可以回收不止一点五公斤的五氧化二磷”——死后还能继续为他人作些贡献,多好哇!可是脊蛙无言,骸骨无语。又有谁会了解他们的感受呢?或者说,在实验台或火葬场一时风光过后,又有谁会再想到他们呢?纵使有,又会在哪里想到呢?“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因为谁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也不会知道他们后来的遭遇了。
我想挥拳将显示屏砸个粉碎,可终究是无济于事——找不到投影源的话,便只能与空气斗智斗勇。它便像我眼中的尖钉、心口的重石、腹上的酸纸一般挥之不去了;普罗旺斯鱼汤与新奥尔良烤鸡的香味却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肉香的罗宋汤的香味。
循将去,循将去。那美妙的香味是从二楼传来的。地板上多了些血迹,可是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呢?啊,那边门牌上写着“阆仙苑”的汉字——看来这里还是很偏爱中式装修风格的——那边还有,古色古香的木门(大抵是涂上了防火的水玻璃)上印着“牡丹庭”“藏春阁”“镜花园”“水月楼”等诸多华丽的字眼,虽说我只在中餐厅见过这种装修。香味便是从那扇门里传出来的,我中文并不好,但我在努力辨认……啊!“馥郁”的“馥”字——那里写着“馥罗阁”,多么诗意的名字啊!芬芳馥郁的绫罗绸缎珍藏在华美的阁楼上,简直像那香味一般美得令人窒息!
我穿过那扇檀香木门而入,先前的美景霎时被白煞煞的实验间墙壁震碎得无影无踪。略微靠近,我依稀辨认出实验台上躺着的是我的身躯,只是颅骨被破开,或许是用氢氟酸(HF)溶开,无伤大雅;大脑的左右半球都已被摘除,只剩下丘脑、小脑、脑干与脊髓还在苟延残喘。脑脊液混合着殷红的血液,汇成一线,从后脑勺最低点正以几乎恒定的频率滴落;虽说空气阻力不可忽略,可这点可怜的高度还不足以使液滴达到平衡匀速滴落。在落地的瞬间,液滴的大部分动量奔散而去,只剩一滩死气沉沉的液体由于表面张力勉强维持着原本的形状。我凝视着我空洞的眼眶,任凭破碎的玻璃体混杂着眼液一同流溢而下,这便是我最后的眼泪了。……全身上下,几乎已经找不到什么完好的部位,只剩下一具密密麻麻连满电极的躯壳睁着眼球已残破不堪的眼眶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天花板上的荧光灯不住地发出令人心神不宁的嗡嗡声。
“香味”是从旁边的水浴锅中散发来的,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扑鼻的恶臭。我望向一旁的实验台,看到一把茶匙与一瓶打翻的3-甲基吲哚
我一普朗克时间
外面已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在雨中急速前行,朝着莫纳克亚火山的方向;身体却一点点地溶解在雨水里了——或言雨水溶解在了我的身体里,反正都是混溶的。我(aq)
冒纳凯阿火山上冒起了滚滚浓烟,我(aq)溶解在远处的海水中,仿佛看到了海底地下的岩浆室里翻滚的岩浆——
La raison tonne en son cratère
真理如同岩浆在跳动
C'est l'éruption de la fin!
将要最后的爆发!27
天上的云彩都变成乌黑的颜,
海水也开始翻涌滔天,
我(aq)冲上浪尖,顺风向前!
霎时间:
浓密的火山灰夹着炽热的熔岩,
喷涌上数万英尺的穹天!
落下的碎石连连,
流动的火舌焱焱,
所到之处都成了荒原。
海啸也将那岸边
冲得残破不堪,
潮没又水淹。
一切都将作土,一切都将重演,
化作了过眼云烟……
冒纳凯阿火山的喷发已经进入全盛阶段了。望远镜的落成仪式自然泡汤了,就连同望远镜本身,还有那所新建的实验研究所,也都覆在炽灼的熔岩底下了——比庞贝城更悲惨的命运!可是我(aq)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呢?噢,我(aq)随海波奔向了火山脚下,那里有大量的岩浆。我(aq)还没有准备好与岩浆的邂逅……
——艾雅法拉Eyjafjalla、埃里伯斯Erebus、圣海伦斯St Helen's、乞力马扎罗Kilimanjaro、维苏威Vesuvius、黄石Yellowstone、富士Fuji
28 ,还有遥远的奥林帕斯Olympus、艾斯克雷尔斯Ascraeus、帕弗尼斯Pavonis、阿尔西亚Arsia29 ,苏醒罢,复活罢,呐喊罢!……
我(aq)曾听闻水和岩浆邂逅会形成玻璃岩,可是现在我(s)却被许多多孔的浮石簇拥着,懒散地漂浮在海面上。“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我(s)沿着北赤道暖流向东漂去
我(s)有幸被从海里打捞上来,可是他们牠们?并没有把我(s)带回研究所,而是将我带到了三藩市亚洲艺术博物馆
“嵌入火山玻璃中的尼安德特人(Homo neanderthalensis)脊椎化石”
从那以后的大半个世纪里,我(s)每天被大量的游客参观。它们总是对我(s)指手画脚,评头论足,可是我(s)却什么也做不了。
直至有一天,人群中出现了一个显眼的身影。我(s)仿佛知道她的名字,呼之欲出,即使只见过一眼,我(s)也永远忘不了——
[石头摩擦的撞击声。]
我(s)发不出像样的语音;她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径直走过来,揭开了经年累月早已老化的展柜,在我(s)的两端打上两个小孔,插上电极。通电——
只听“咔”一声,我(s)断裂成了两半。断面呈现典型的贝壳状裂纹。
她将电极收起去,又拿出了一个塑料滴瓶。
几滴澄净清凉的液珠滴落在我(s)的身上。骨头溶化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我(s)开始亢奋起来。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SiO2(s) + 4HF(aq) = SiF4(g) + 2H2O(l)
我(g)感觉很棒,兴致高到了极点!世界从未以如此简单的方式呈现在我(g)的面前!我(g)一气飞出了博物馆的展厅,飞上蓝天!我(g)看见身边有许多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的样貌很奇怪:有高度对称的六边形的、有像法棍一样直的、有劈叉的V形的、有缺了条胳膊的三角锥形的,还有……而我(g),则是样貌端正的正四面体!氟原子是我(g)的手脚,氟硅键是我(g)的四肢,硅原子是我(g)坚挺的脊椎——
为什么没有头脑呢?
因为我曾是、现在是、也将是一个“脊人”Spinal Άνθρωπο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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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氟化硅的球棍模型。我,一个脊人。
脚注
1. 这能让你以更清爽的方式添加多个脚注。2. 一些浏览器可能无法很好地支持此样式。3. 目前冒那克亚山上已有13座望远镜。4. 1872年,美国一艘与之同名的游轮在海上被发现时船只完好,但空无一人。5. 冒纳凯阿(Mauna Kea),又译作冒那克亚、莫纳克亚,是夏威夷岛第一大火山,海拔4205米,因其山脚位于海平面下5998米,故该火山是世界上山顶到山脚高差最大的山峰(10203米)。6. 约克夏布丁常搭配烤牛肉和肉汁一同食用。7. 夏威夷语,常用作问候,有“你好”“再见”等意。8. 勒斯特里冈尼亚人(Lestygonians):荷马典故中吃人的生番。9. 荷马典故中的冥王,也指阴间。10. 即日语“河豚ふぐ”(河鲀)。11. 上述两种气体通称分别为芥子气与沙林毒气。12. 这三种化学物质通称分别为TNT、硝化甘油、黑索金,都是烈性炸药。13. 已知最大的地外分子,由13个原子呈直线型排列连接而成。化学式C11HN。14. 玛卡希基(Makahiki)节,夏威夷最盛大的节日,意为“过年”。从每年十月份持续到次年二月份。下文提及的“罗诺”(Lono,又译龙诺)即此节日供奉的波利尼西亚神祇,是夏威夷的和平之神。15. 夏威夷人每年二月至九月供奉的战神,旧时要用战俘献祭。16. 指英国皇家海军上校詹姆斯·库克,(Captain James Cook,1728-1779),人称库克船长(Captain Cook)。1779年在与夏威夷岛民的冲突中遇害身亡。17. 卡拉尼玛诺卡豪奥韦阿哈(Kalanimanokahoowaha),夏威夷人流传中杀害库克船长的酋长的名字。18. 指1960年5月21日在智利发生的地震事件,里氏9.5级。地震引发了二十世纪最严重的海啸。19. 解剖医学上对尸体/遗体的尊称。类似地,解剖医生将遗体捐献者尊称为“大体老师”。20. 大块而不纯的硫磺。此叫法来自“狗头金”。21. 卡拉卡瓦(David Kalākaua,1836-1891),夏威夷末代国王,在位期间欢迎华人移民。22. 事实上脊蛙可以做到将纸片挠下。23. 这句话直接引述自英国女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的《墙上的斑点》(1919)。24. 通称粪臭素,低浓度有香味,高浓度有臭味。25. 糖原(glycogen)(C24H42O21)是一种动物淀粉,由葡萄糖结合而成,是动物的贮备多糖。26. 即甲紫(龙胆紫),其溶液可用于消毒、染色体染色。27. 这里是夸张说法。,是量子力学中时间最小不可分的单位。 28. (aq)在化学中表示物质在水溶液中的状态。下文的(s)表示固态,(g)表示气态,(l)表示液态。29. 引自《国际歌》(L'Internationale)。30. 以上七者均为著名火山名,分别位于冰岛、南极洲、美国、肯尼亚、意大利 、美国、日本。31. 上述四者均为火星上的巨型死火山名。其中奥林帕斯山是太阳系内最高的山峰(高于基准面21171米);后三者位于塔尔西斯高原。四者高于基准面高度均在万米以上。32. 正常时空中,北赤道暖流流向是自东向西。下文的加利福尼亚寒流正常流向是自北向南。33. San Francisco,即旧金山或圣弗朗西斯科,美国西海岸城市。34. 即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Asian Art Museum),专门收藏亚洲文化艺术方面的作品,是美国最大的博物馆之一。收藏了2,000多件跨越了6,000多年历史的藏品。35. 译注:此处加粗文本原文为必须,但“在发布的作品中必须带有版权模块”并不是本站现行的规定,为避免可能带来的误解,此处修改文本且在译注中注明。
同理,下文中所有带有相同含义的词汇被全部替换为应该或其他意义相近的词汇。36. 译注:technical-content-policy当前仅适用于英文站,此处仅供参考。但如无特殊需求,请尽量遵守该部分守则。
同理,下文中的一些“约定俗成但本站尚未强制性规定”的内容也请尽量遵守,本文在此不做过多注释。37. 译注:或SCP 维基等其他同义内容。38. 译注:或多张。39. 译注:该部分当前仅适用于英文站,此处仅供参考。40. 译注:如果该作品是一篇与他人的合著,我们也建议你在attribution-metadata进行标注。41. 译注:如果该译文是一篇与他人的合译,我们也建议你在attribution-metadata-translation进行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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