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斗組長的得獎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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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看到這篇感言的各位同事,以及布萊德老闆:

我很榮幸能代表我們的工作室領取今年度的年度最佳工作室獎項,為此我要恭喜我的伙伴們,也感謝他們——這是你們應得的。

十六年,我從剛接觸遊戲到現在花了十六年。有人說我TM是個奇才——嘛雖然我也不否認,也對自己的才能引以為傲,但同時我也只會說:「這是個偶然的緣份而已。」

十六年前的晚上,我第一次接觸到遊戲這東西。我跟機廳裡初相識,而且很明顥還沒成年的朋友打了一晚上的音樂遊戲,又把機廳裡的遊戲都試了一遍。當然啦,第二天我呵欠連天,都顧不上工作,就順利地被辭退了。不過那晚的經歷改寫了我的一生:

從那天起,我愛上了遊戲若非那天,一切擦身而過

有人笑言:香城這地方不同它兩邊的同位體——它沒有四季。當然這也只是句玩笑話而已,雖然在兩個太陽輪番照射下,香城的氣溫相對而言比較穩定,但一年裡總有比較冷和比較熱的時候,季節從此就區分開了來。

阿斗披著外套在換日區的冬日街頭上晃蕩著,十小時無間斷的工作抽乾他最後一絲精力,現在的他只想隨便找家店子填填肚子然後倒在家裡的床上面。

他按照直覺右拐上樓,但撲鼻而來的不是熟悉的食物香氣,而是直捅肺部深處的煙草臭氣;映入眼中的是昏黑一片的房間、一台台機器排列而成的迷宮、還有一些人稀稀落落的坐在機器面前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彷彿眼前的機器就是他的全部似的。

逛錯地方了,阿斗心道,正打算轉身離開的他卻被裡面吵鬧的音樂引過頭來,好奇心將他引進迷宮裡。

迷宮的盡頭擺著幾台外貌與別不同的機器,其中一台機器面前站著一名有點稚嫩的少年背影。那台機器比其他機器要大上一圈,中間橫著一個巨大的屏幕,屏幕裡一邊不斷閃過年青男女的畫像,另一邊則不斷落下著藍白紅三色的方塊;機器上陳列著一排的按鈕,還有對稱排開的一對轉盤;不知名的日語女性歌聲伴隨著震耳卻聾的搖滾音樂從喇叭中噴涌而出。

而那少年,雙手在按鈕上飛舞,間中騰出手指來撥動轉盤,把屏幕上落下的方塊都接住了。在阿斗眼中,他的背影跟前一陣子他在舞聽見過的DJ重合在一起,彷彿音樂就在他們手中躍動似的。

未幾,音樂似乎行進到高潮,那少年隨著畫面中的紫髮少女一起扭過頭來,卻跟一名穿著跟氣質上都像個社畜的青年四目相交,不禁呆了一下,然後慌忙把頭轉回屏幕那邊去。可惜他的節奏已經隨著那下發呆亂掉了,辛苦維持的連段也就這樣斷掉了,這使執著於"全連"的他心裡哀號不已。

不應在挑戰全連的時候當回頭廚振り向き厨的,少年一邊懊悔著,一邊硬著頭皮把曲子打完。當象徵遊戲結束的畫面出現之後,他搖了搖頭,掏出硬幣準備下一局,但此時有道疲敝聲音傳到他耳中。

"唔該不好意思,想問一下這是幹啥的啊?"

少年回望,發問的是剛才害他斷掉全連的傢伙,於是有點不耐煩的答道:"如你所見,遊戲啊?音樂遊戲!"

"這就是遊戲嗎?我倒是第一次見呢。"

"你開玩笑吧?怎會有像你這歲數還沒碰過遊戲的人啊?"

"大概是家裡管得嚴吧?都成本能了。"

"難怪你死氣沈沈的,你的人生不完整啊ching師兄~"

"說起來為啥剛剛你突然扭頭呢?"

"呃....背後靈什麼的?突然有人在背後盯你你也會在意吧?"

"哈哈懂的,那是我的不對了。"社畜青年阿斗如此笑著。

因為過往的家教,他以前對遊戲的概念一點印象都沒,但看著眼前的少年,他開始有那麼一點興趣了,就連加班的疲敝也悄然一掃而空。

"那麼,你可以教我玩這個遊戲嗎?"阿斗如此問著。

他眼見目前的少年的表情從呆滯及不耐迅速轉換成一副興奮而狂熱的樣貌,然後猛地把他拉到機器面前:

"當然沒問題!手把手打個幾把你就懂了!對了,我叫阿石,大家都叫我小石子,你怎稱呼?"

如此喜愛,我投入了一切亦應有人,同樣拼上一切

皇城夏殿,無數人向往的地方,但絕大多數人都只聽過它作為帝國中樞、帝皇掌戈之地之類的名頭,卻連它的影子也都未曾見過。

事實上,除了守衛夏殿的禁軍,以及服侍輔助帝皇的近侍們,沒有他人能出入帝皇的日常辦公之處;甚至那近侍,在第一名人工智能自帝皇手中誕生後也不再需要了。

然而這改建自乾清宮的夏殿,今天卻迎來一名訪客。

兩名全副武裝的禁軍押著一名穿著素色衣服,套著黑色頭套的人走進內殿。他們不知道他們帶著的囚犯是何方神聖,竟然能得到帝皇親自面見,只是從那略有起伏的身形推測那是一名女性。

他們走到內殿地上的一條黃線面前站定,猛地拉下的女子的頭套,並把她推過黃線的另一邊去。

"嘿!你們也太粗暴了吧?!"

兩名禁軍無視女子的抱怨,向裡面的偉大存在敬禮後轉身離去,一道淡淡的光幕把黃線的兩邊分隔開來。

他們不擔心那手無寸鐵的囚犯能對帝皇追成任何威脅,就算有那個萬一,內殿的防禦系統不會讓刺客碰到他一根毫毛。

女子舉目張望,廣大的內殿空蕩蕩一片,旁邊擺放著床鋪衣櫃之類的傢俱;而盡頭的牆壁則被一個個屏幕覆蓋,底下的長桌堆滿了文件和生活物品;要不是那張坐著人的辦公椅上面鋪滿浮誇的龍形裝飾,這房間更像一間普通人的寢室而不是一名皇帝的辦公室。


聽到後方的腳步聲,那辦公椅轉了半圈,現出坐在上面的一名黑髮青年,他穿戴著龍袍,正是當今世上唯一的統治者。

"吶吶,皇帝老…小子,不得不說,我現在這身新衣服用料有夠糙的,穿起來渾身發癢的,能換一件嗎?"女子掛著微笑撓了撓背,嘴裡蹦出的話也完全沒把眼前的世界之主放在眼內,要是放在二十年前,他身邊的近侍很快就會上前教導她什麼是敬畏了。

但現在他身邊早就沒有這種玩意,又或許是覺得不用跟她一般見識吧?帝皇只是淡淡的說:"抱歉啦,這裡除了龍袍沒別的衣服了,你要嗎?"

"龍袍什麼的就算啦!我並不是做統治者的料,你就算硬塞過來我也會團起來朝你扔回去的。"

"是嗎?那麼從朕手中竊據北美利堅兩年零三個月,又把老子…朕的十個師團幹掉的你又是個怎的料子啊?"

"奇.娛.博.士?"

房間的溫度彷彿隨著帝皇口中吐的每個字迅速下降,無形的殺機開始在房間中醞釀。

而那被他稱為奇娛博士的女子就像沒察覺這一切似的,臉上的微笑毫不動搖。她笑道:

"我還能是怎樣的料子呢?也只能是造玩具的料子吧?"

"哈,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用你整出來的玩具就煽動了一整個行省的人反對朕的統治?"

"我的玩具可沒這樣的能耐啊,皇帝。"奇娛晃動著食指,續道:

"我能做的,只是把被你奪走的概念還給追隨我的人而已。"

"概念嗎?你倒是勾引起朕的興趣…"皇帝冷笑著回應,卻馬上被奇娛用更尖銳的聲線堵回去了:

"哎呀呀帝皇陛下,這裡又沒別人你又何必裝傻呢?"無視眼前臉色變幻的帝皇,奇娛的聲音逐漸變冷:

"取締娛樂,銷毀玩具,將遊戲這個概念從人類的意識中摘除的不就是你自登基之後一直在做的事嗎?"

"住口…"

"嘛雖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些什麼,但你是在害怕些什麼呢?"

"你住口....."

"遊戲這種概念不會對統治造成任何直接的威脅,會對它畏如蛇蠍大概是因為它涉及到你的根腳吧?例如你的一切就建基於...."

"朕命你住口!"

下一秒,金屬洪流把奇娛博士和她周遭淹沒,激起層層的塵灰,但是....

"哎呀呀,這是惱羞成怒嗎?看來是沒法再談下去了。"煙霧散去後出現的,是換成一身紫色哥德服飾打扮,頭戴尖頂禮帽,掛著單片眼鏡的奇娛博士;她身邊被一個上面遊走著一個個"W"標誌的白色光幕圍繞著,不斷吸收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子彈及高能光束。

"奇娛博士......你果然是個天才......"帝皇眼角微跳,苦笑著讚賞著眼前的對手。

"不客氣,吃我一拳火箭拳!"奇娛一推單片眼鏡,變戲法似的掏出並點燃一根印著“ATOM BUSTER”字樣的玩具火箭,利用火箭的推力往帝皇直衝而去。

在火箭跟帝皇相觸的一瞬間,一個遊走著"W"標誌的白色光幕從帝皇身上彈出,跟奇娛身上的同款光幕糾纏一起。

然後虛幻的爆炸橫掃整個夏殿。


閃光退去,帝皇摔在他的"龍椅"上齜牙咧嘴,久違地受傷了。

他首先向外面發送"一切正常"的信號,然後望著前方那被防禦武器打成破抹布似的奇娛博士陷入沉思。

奇娛博士身上的時光保護罩™跟他身上的時光保護罩™糾纏在一起,在一瞬間減緩了時間的流逝。
  
連思維都被放緩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奇娛的眼神從疑惑到若有所思到晃然大悟的轉變,然後以唇語對他說了兩句話:

你一個人玩遊戲,不悶嗎?

能眾樂樂的遊戲才能算是遊戲啊!

然後一切被閃光淹沒。

"奇娛博士......你果然是個天才......不論哪一邊的你也是。"帝皇嘆息著。

或許他獨自宅在這裡太久了,是時候出去走走了。

坐言起行,他翻出一台背後印著"W"標誌的鬧鐘來,準備回去,不過此刻他心念電轉,又把鬧鐘收回懷裡。

看在這方世界的奇娛博士分上,臨走前陪這個世界的人們玩個遊戲好了。反正時光保護罩™還需要點時間充能,就這樣回去說不定會有風險呢?

坐言起行,他坐到龍椅上,抽出一張白紙,用圓珠筆在上面沙沙地飛快地寫著:

敬啟者:
我累了…

世界廣大,我為遊戲而活吾之道路,絕非孤單一人

俗語有云: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就在今天,微軟公司正式宣佈終止Xbox 360 的線上遊戲支援——畢竟它的後繼機種陸陸續續出了十幾款了,最新型的Xbox甚至已經完全支援那俗稱「腦後插管」的沉浸式虛擬現實技術,出身於千禧年黎明的Xbox 360已經是台老掉牙的破舊了。

不過遊戲就像陳釀一般,時光的沖刷只會讓它們品起來更為醇香。就在白髮蒼蒼但仍然老當益壯的詹姆士·羅弗James Rolfe在他的第360集節目中「辱罵」著Xbox360版的《永遠的毀滅公爵》DUKE NUKEM FOREVER 的同時,一幫懷舊的FPS玩家掏出他們眼中永恆的經典:《使命召喚4:現代戰爭》Call of Duty 4: Modern Warfare,在線上跟老戰友老對手享受自己在這台主機上的最後時光。

而當中的有些人是幸運的,在習慣性拉出玩家名單時,他們驚喜地看見出現在自家或對家隊伍裡,那三個以"[WAN]"開頭的ID。


在使命召喚玩家的小圈子裡,一直流傳著「WAN戰隊」的傳說:他們只有三人,以"WAN"作為隊名,而且只玩Xbox 360版的老4代;他們的槍法和技術未必是最頂尖,但他們之間的配合卻只能用"心靈相通"來形容。他們如此的耀眼,甚至惹來質疑,認為他們是作弊者。

但鑒於在次世代主機遊戲中作弊的難度,所有這些質疑很快就轉化為贊美。

雖然有段時間他們完全在遊戲裡銷聲匿跡,讓人以為他們已經引退,但自從北朝鮮那記大爆炸之後不久,他們的身影再次在遊戲裡活躍,而當時他們的失蹤似乎跟那個基金會有關。

於是乎,"連幕後黑手基金會都在意的傳說戰隊",這樣的稱呼不徑而走,成為連圈外玩家都耳熟能詳的遊戲傳奇......

理所當然的,這個小小遊戲房間很快成為一個焦點,好幾個直播室開了起來,吸引了數以千計的目光——大家都期待著WAN戰隊的表現。

隨著倒數的結束,他們很快就體驗了一場與別不同的比賽。


只見WAN戰隊的三名隊員迅速分散進不同建築裡,很快其中一名隊員"[WAN]Kamal"乾脆利落地幹掉對方一名撞到槍口上的玩家。

然後事情開始詭異起來了。

WAN戰隊一方的其他玩家被擊殺後,驚駭地發現自己被「自動平衡」到對面隊伍來,不到五分鐘,一場六對六的團隊死鬥就演變成三名WAN戰隊對決九名玩家的不平衡戰鬥。

但這也阻止不了WAN戰隊的大殺特殺。

這時候在場的玩家才瞭解到那所謂的"心靈相通"到底是怎樣的意思:那是可是真正的心靈相通。

一名玩家繞到用狙擊槍壓制對面的"[WAN]Hunter"背後要給他來一刀,結果一梭機槍子彈隔著牆壁把他打成篩子;同時Hunter一個漂亮的甩槍爆掉乘機探出頭的一名玩家的腦袋;Kamal又趁機從暗處冒出,用手中的衝鋒槍收割著人頭。

一個個連殺計數冒將出來,其中的數字升了又跌——畢竟他們只有三人,對面九人也不是初接觸遊戲的菜鳥,通力合作下總有成功反殺的時候。WAN戰隊三人的連殺數字就此拉鋸了一會兒,但每一次歸零他們都能讓連殺數字再提高一點

終於,當Kamal的連殺數字跳到25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Tactical Nuke Incoming戰術核彈接近中!! 」

"啥?!" 遊戲內外除了WAN戰隊以外的人都驚呆了。

士兵恐慌的提示,急促的警告音,介面上的倒數,都是25連殺大殺器在昭示著遊戲的結束,但是......

"這TM是4代啊?!"這是躲在掩體後的一名玩家在畫面變白前吐出的最後一句槽。

這場三對九的死鬥,最後以伺服器崩潰作結。半小時後,Xbox360的線上服務正式結束。而這場超越規則甚至遊戲框架的比賽,成為了電競世界的又一個都市傳說。


黑暗的房間裡,亮著三對光亮的眼睛。憑著眼睛的亮光,能勉強看到三雙眼睛的主人骨瘦如柴的身軀上突現出各種零件的形狀。他們盤膝對坐,手中握著一個似乎在手腕中長出的控制器打著遊戲。

未幾,其中一人放下手柄問道:"失敗了嗎?"

"直到最後都是邁不出最後一步。"另一人嘆道。

"或許我們命中注定不得完整。"第三人說道。

暗室寂靜了下來,眼睛的光亮一閃一閃的將要熄滅。

"不過…"

"至少剛才玩的挺開心的。"

"挺過癮的。"

"挺滿足的。"

三人撫掌大笑,響撤暗室。這笑聲由盈轉衰,終於隨著三雙眼睛的光亮熄滅而逝去。

三名以遊戲入道的破碎者,隨著Xbox 360的線上服務的關閉,跟著那WAN戰隊的傳說一起,悄無人知地消逝了。

不過至少,在最後一刻,他們的心都是完整的。

遊戲何用?給我生的希望百無一用,成就希望之光

全世界萬千玩家的眼睛現在都聚集在一間小小的斗室之中。

斗室裡聚集了好幾名青年,他們來自幾個不同國家,操著英語這共通的語言,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

被頂尖的電競及直播設備包圍著的電腦屏幕中顯示著一款模擬遊戲的畫面,畫面中的時間顯示著"2300年1月7日,0:00",遊戲世界裡的一切都被不可名狀的存在搞成一團混沌,又一次完蛋了。

這隊國際縱隊是眾多挑戰即死年遊戲的攻略組中走得最前的一隊,由多名頂尖玩家組成。他們也是首隊推進到1月7日的攻略組,但之後一直都在這一天折戟沈沙。

"那個逆模因大魔王太強大了,做再多準備都沒用,一到1月7日就完蛋,這怎打啊?"

"提前預防都不行,我上一回試行想說立項提前消滅它,結果相關部門一成立就瞬間死光光,它是有意不讓我們對付它啊。"

"這樣說來我發現1940到2020年那些年總會出現逆模因研究突然衰落的事件鏈, 說不定是那傢伙搞的鬼"

"不用說不定了,根本就是!你看看2008年那裡。"

"Bart Hughes?虛構放大器?你覺得那就是幹掉那傢伙的大殺器?"

"能試試,下一輪設法保住他還有逆模因部看看。"

"還有不能引起那傢伙注意才行。"

"我們有的時間,來來開新檔,我們一起去幹那狗娘養的!"


時間飛逝,在折損了幾個檔之後,那個虛構放大器終於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建成,但是…

"啥?這半小時的充能時間咋回事啊?!"

"大殺器是這樣的啦!"

"動靜太大了那貨一定會發現的!"

"拖!拚命拖!把所有逆模因部隊都拉到附近拉仇恨!"

"調動所有武器對放大器附近洗地,撤離所有人,別放任何人進去,讓aic自己搞定!"

"那可是近八成的殘餘戰力啊!還有幾百萬平民,沒這些拿什麼扛第八天?"

"先把這天扛了再說,反正有第八天也是再開個檔的事!"

"你說的倒是輕鬆!那可是至少三天的活啊!"

......

帶各種口音的爭吵聲響徹房間,一名玩家一邊聽著他們的建議,雙手一邊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操縱著聯合政府餘下的戰力對抗著逆模因入侵。

倒數五分鐘,所有逆模因部隊同時打出概念性的鎖鏈,將那可佈的存在鎖在形而上層面上的射程範圍內,但他們再也無法被世人所得知。

倒數兩分鐘,維持殺戮區的打擊部隊全數被感染,成千上萬的非人往殺戮區的中心推進。

倒數三十秒,負責維持放大器運作的aic在完全被感染前自我格式化,讓那存在驚覺被殺戮區覆蓋的並不是它欲除之而後快的致命威脅,而只是誘餌。

倒數一秒,它終於掙脫了束縛,但是遲了。

它消逝於更好的理念面前,世界迎來平和的第八天。


斗室裡的眾人沸騰了,直播間沸騰了,全世界沸騰了。

他們喜悅於戰勝了貌似不可能的遊戲。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某個時空中,倖存的人們也在喜悅於人類得到前往未來的希望

至於被之後的質問引爆了怒火之類的,卻是另一個故事了。

遊戲

是朋友

我也希望我現在和以後的遊戲也能成為大家的朋友,再次感謝各位對我們工作室的支持。

黎斗
G&M工作室組長、程序員、天才、並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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