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QUAINT… UEUE-HEHE. HOW LOVELY INDEED!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2 (日) 16:50:23 #33847592
大家好啊,(迟来的)万圣节快乐。
首先,我要为我前阵子的消失道个歉。你们很多人都已经注意到我的观谬维基帐号和YouTube频道暂时停更了,但我还是收到了一些关心我动态的私信。
我的上期视频是我迄今投入最大的一个,我和🗿OddAndEvelyn一起前往了哈萨克斯坦去寻找东欧传说中的吸血鬼。
我不会剧透这期视频的内容(是,我当然知道它已经发布有一个月了),但它真的很有趣。不过呢,很明显这也让我感到心力交瘁。不管是钱包还是精力,我都真的被彻底掏空了。在我的神秘生物猎人生涯中,我大多数时候都只待在我的家乡和伊利诺伊州周边,这还是我头一回出国。
如果你想看到我制作更多这样的内容,可以在我的YouTube频道、Substack或者直接通过Patreon支持我。我的收入越多,我就能投身于更大的冒险。之前有人邀请过我去佛罗里达,那比起国际旅行要更方便,但费用还是挺高的。
抱歉扯了些有的没的,但我只是想让大家放心,并希望在这里说说我接下来的打算。
与此同时,我想回归本源。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一切是发生了如此多的变化。我开始回想起当初自己是如何在站上起家的,结果发现,距离我上一次写观谬帖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惊!)
为了弥补万圣节的缺席,我接下来想讲述一件真实发生在我家人身上的故事。
这是关于我爸是怎么被一头狼人跟踪了一年半的故事。

2001年。
我的父亲四处漂泊,在十二月初,也就是那年第一场雪后不久,他第一次来到了奥克福德镇。
我父亲也许是个流浪汉,但他的农活干得很娴熟。奥克福德当时正面临人口危机,许多企业农场为了寻求更稳定的市场,纷纷迁出了这片地区,但这反而也意味着大量土地都能以廉价购入。我的父亲希望扎根在这里生活,于是买下了一小块土地,小到都不好用英亩来算。
随土地一起,他还得到了一间棚屋、两座谷仓、一个狗舍,外加一个畜栏与几头牲畜(羊、鸡、牛),同时还接手了一份与当地设备供应商的租赁协议。
在十二月的刺骨严寒里,我父亲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来给他干活,于是,他把半数的牲口都给宰了卖肉,好赶紧换点现钱周转一下。
牲口数量本就不多,他最后干脆把它们都移到了离镇上最近的一座谷仓里,而另一座几乎空着。于是,他把那座谷仓锁了起来,当作存放多余设备的仓库。
一天,有个老妇人从镇上顺道来到我父亲这里。她听说了他的大胆投资,便特地来劝他不要再这么干下去了。她说,这样子浪费土地和生命,最后肯定也是白白浪费金钱,不如谨慎些,至少保住其中一样。她还说,任由农田边缘的地就那么荒着,肯定会重新招来狼和狐狸,之前农民们可是费尽工夫才把它们赶跑的。
我父亲承认了这点,但坚持说,他现在必须做出这些艰难的决定,以后才能把农场经营得更好。她摇了摇头,回答道,这种话她早就听过了。
我父亲觉得好奇,便让她再展开说说。他准备好了热咖啡,两人在棚屋里坐下。那老妇人开始讲述起这块地前任主人的故事。20世纪初,一家子无家可归的爱尔兰人来到了小镇边缘扎营。家中主事的男人叫做Seamus,他去见了镇长,打听这一带有没有可以住下的土地。
镇长不喜欢Seamus一家住在那里,他讨厌爱尔兰人,但他看到了经济扩张的机会。镇长告诉Seamus,他们歇息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块土地。
在那里有两座谷仓,里面有些设备。但是,一群狼一直占据着那两座谷仓,把它们当作了遮风挡雨的栖身处。
如果Seamus能把那些狼赶跑的话,那谷仓就归他了。Seamus接受了挑战,到镇上去买枪,但没有人愿意卖给他。
当地一个男孩告诉Seamus,鲍勃镇有个隐士可以卖给他枪。但那男孩还警告说,那个隐士是个怪人,他用自己囤积的一堆进口银来制造工具,要价奇高。
Seamus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即使线索如此离奇,他还是离开了小镇去寻找那位隐士。
Seamus穿行于一片树林之中。他在两棵树间意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土堆,在土堆后是一个简陋的临时十字架,它用破烂的绳子绑扎而成,插在地里。Seamus在上面没看见有名字。他凑近去检查,发现绳子下面还有一条小的银制链条,链条上系着一个装满水的小管子。
他从这显然是个坟墓的地方抽身离开,走出了森林。他现在正站在通向鲍勃镇的道路上。
鲍勃镇那时几乎是个空荡荡的鬼镇。
Seamus在一家叫作Robinson-Bonnett的客栈驻足,并受到了年迈的管理人John Bonnett的热烈欢迎。John对Seamus很友好,给了他水和艾尔啤酒喝。John问Seamus,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有何贵干,Seamus于是同他畅谈了自己是怎么来到美国的,以及他为赢得那座农庄而踏上的旅途。
John立刻就被这些故事给迷住了。但可惜的是,他告诉Seamus,那位古怪的隐士早就不在鲍勃镇上了,他因为行为不端,两年前就被一个农场工人开枪打死了。但即便如此,John仍然坚持跟他一起去寻找隐士的住所,说不定它还在那里呢。随着太阳落山,John抓起干草叉,亮起灯笼,将其中一套递给Seamus,接着就此出发前往小镇边缘。
John带他来到了一处藏在悬崖侧壁下的山洞,由于周围树木的生长,这里正逐渐倒塌。借助他们的干草叉,John两人砍断了堵塞山洞入口的树根。
山洞里只有灯笼的亮光。他们发现了一个钉在地上的小型马戏团帐篷,John告诉Seamus,这便是他们要找的。John说他会在外面望风,以免森林里的动物过来,而Seamus就进去寻找银器。
Seamus擦了擦防水布上的灰尘,接着掀开来走了进去。
帐篷内部同样布满灰尘、破烂不堪。Seamus扫视了一圈:里面有一面全身镜、几个堆在一起的木箱,和一张木制行军床。在镜子前放着一张凳子,而床上则是乱作一团的毯子和枕头。他每在这积满尘垢的地面上移动一步,都会扬起厚重的尘云。
他走到最近的木箱前,掀开盖子。里面是一堆闪闪发光的银制子弹。
他翻看着这堆子弹,毫不在意它们互相撞击发出的叮当声响,也不关心从箱子里掉出来的那些。这是他见过的最美、最丰厚的财宝,以至于他都没注意到身后的毯子动了起来,也没听到身后的床正嘎吱作响。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Seamus吓得跳了起来,干草叉差点戳到那年长男人满是胡须的脸上。那男人半坐在床上,Seamus发出一声惊叫,John立刻冲进了帐篷。John大为震惊:隐士还活着?他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John和Seamus羞愧难当,打算逃走。Seamus从隐士的手中挣脱出来,然而隐士却邀请他们坐在床上,他自己则坐在那堆银子弹上。他们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坐下来,于是照做了。John试图向隐士发问,但隐士挥手打断了他,然后开始澄清自己的身份:
- 他不是那个隐士,至少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位;
- 其次,他无论用不用银都无法制作子弹和枪;
- 枪很早以前就没有了,因为它们毫无用处;
- 银制子弹才是他们所需要的。
Seamus正要进一步解释,但隐士让他安静下来,反倒向他准确无误地道明了他本人的处境。他说,你来到这是为了赶走奥克福德边上谷仓里的狼,对吧。Seamus点头肯定。他接着说,那你肯定知道,那些狼是被诅咒的,只能用银穿透它们的心脏来杀死它们。Seamus摇了摇头。这下隐士糊涂了。
Seamus解释道,因为他是个爱尔兰人,所以没人愿意卖给他枪和子弹。他请求隐士详细说明那些狼是怎么被诅咒的,John也跟着一起。
隐士叹了口气,便开始给他们讲起一个久远的故事,那时John还只是个孩子,而Seamus甚至还没出生。
这位隐士曾是一名银匠的密友,而他正是John和Seamus一直寻找的人。那位银匠名叫Mac Clery(也可以称McClaury)。Mac Clery性取向倒错,又被人认为是个天生的傻子,但他同时也是位极有天赋的炼金术士和银匠。他从威尔士加的夫的一个远房表亲那继承了一整座银矿所产出的白银。他坚信着银具有魔力,便开始用银来打造他所有的工具。
Mac Clery执着于贱卖他的银器,于是他被赶出了家门。之后,他就栖身在奥克福德和鲍勃镇之间的森林里。这段时间里,他同一群狼搭上了伙,他把剩饭喂给它们,还邀请它们进入他的帐篷。
后来,鲍勃镇的一个农场工人发现Mac Clery在帐篷外面和一头狼搞在了一起,便开枪射中了他。Mac Clery流着血仓皇逃走,农场工人紧追不舍,直到森林深处,Mac Clery不见了踪影。
那个农场工人走出森林时,在林子边缘看见了一头黑毛黄眼的狼。它腹部的一处伤口正不住地淌着血,恰是农场工人声称自己开枪打中Mac Clery的那个位置。
此后,狼的数量激增,但它们都被猎人从鲍勃镇驱赶到了奥克福德。在那里,它们占据了小镇边缘的一个谷仓,奥克福德多年来一直试图除掉里面的狼,但最终不了了之。John和Seamus现在与之交谈的这位隐士相信,总有一天,有人会来取走Mac Clery的银子弹,终结受诅咒的狼群,或许还有Mac Clery本人。
John对此嗤之以鼻,坚信这不是真的,隐士没有反驳。隐士告诉Seamus,他可以带走一轮银子弹,以及隐士自己的手枪。隐士掏出他的手枪,又手捧起一把子弹,把它们交给了Seamus,没有索要回报。
尽管Seamus有些许恼怒,但还是心怀感激。他觉得就一轮子弹也能勉强应付。John带他离开了洞穴,步入漆黑的夜色中。他们一路带着那把枪和各自的干草叉,一同跋涉返回了奥克福德。
回谷仓的路比去鲍勃镇的路要短。那是一个寒冷、寂静的夜晚。谷仓里似乎空无一物。
John首先靠近了大门,Seamus则给手枪装好了弹药。他转动弹巢,合上了枪身,瞄准前方。John回头看着他,一只手放在推拉门上。等John一打开门,他就会带着干草叉躲到谷仓后面,而Seamus则向冲出来的狼开枪。Seamus朝John点了点头。他做好了准备。John猛地拉开门,蹲伏到位,但,没有狼冲出来。
Seamus稳稳地握住枪,朝门口逼近。他向里面探看,提灯的光照亮了内部。谷仓里到处散落着灰狼的尸体。
在谷仓深处,有一头黄眼睛的狼。它静静地淌着口水,一动不动,似乎连呼吸都没有。Seamus紧紧盯着它。
刹那间,它猛地用后腿直立起来。它的前肢露出来,末端不是爪子,而是人手。那头狼发出低沉的嘶鸣,好似在笑一般。Seamus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起来:狼人!
狼人向Seamus冲了过来。狼人比他高大强壮得多,有着宽阔的肩膀和鼓胀、隆起的肌肉,显然,要论近身搏斗,Seamus根本不是对手。于是,他扣下了扳机,一枪接一枪地射击。他开了五枪,实际上,他最多也就只能开六枪,但他每发都命中了。狼人的骨盆、腹部、肩膀和腿都被打穿。它痛苦地嘶嚎着,却继续向前冲刺,扑倒在Seamus身上,撕咬着他的身体。John从谷仓门后冲了出来,趁狼人撕扯Seamus时,一叉又一叉地戳向狼人。
狼人尖叫着,放开了Seamus。它愈发虚弱,拔出身上的叉子扔到一边,反手将John扇倒在地,接着连跑带跳地蹿进了树林,一路痛苦地哀嚎着。
John爬到Seamus身边,抱住了他。太阳自谷仓上方冉冉升起。Seamus咳嗽着打开他的手枪转轮,取出那颗剩下的银子弹,举过头顶。他祈祷:“主啊,愿终有一日,这颗子弹能够了结它。阿门。”他把头枕在John的大腿上,不久便断了气。这颗银子弹传给了Seamus的儿子,Baby Jonah,他后来创办了一家颇有名气的地方零售连锁店。
这就是你不能如此浪费的原因,那位老妇人在结束她的故事时解释道,如果你不愿收拾这个烂摊子,那最终总会有人得替你干。
我父亲对老妇人的故事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告诉她他能照顾好自己。她叹了口气。随你便吧,她回答道。在谢过我父亲的咖啡后,她回到了镇上。
十二月渐近尾声,我父亲同羊群一起站在田地间,雪水从他地界边缘的树叶上滴落下来。在远处破旧的栅栏后,他看见树下有一个庞大的身影移动着。
一头黑色的狼正流着口水,用那双黄眼睛回瞪着他。
一月,安顿下来后没多久,他的牲口们很少愿意跑去牧场深处,同时也不愿靠近地界边缘上的那座谷仓。要是让它们靠得太近,它们就会纷纷发出叫声抗议起来。
随着牲口的数量变得足够庞大,这问题越来越严重,他是时候得把其中一些转移到那座谷仓里去了。
他每天早晨检查谷仓周围时,看起来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但如果在谷仓里面待得太久,一种不祥的感觉就会爬上他的脊背。后来,他开始强行把牲口赶进谷仓,锁在围栏里,而它们整夜都在那里恐惧地叫喊着。
三月携春天一同到来,他的牲口们却开始接连失踪。
围栏里并没有尸体,它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其余的动物虽然不再在夜里叫喊了,但看起来明显很惊骇。
直到四月初,它们的尸体陆续出现在地界边缘。这些尸体被插在栅栏尖端,内脏则零乱地挂在连接柱子的铁丝上。
此等怪诞的情形,从构造上来看却近乎像外科手术般精确,这毫无疑问是人为的。警察没能找到指纹或是其他可供辨认的线索,但他们告诉我父亲:那些尸体上遍布的齿痕似乎是一头格外巨大的狼留下的。
一月接一月地过去,而恐惧也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加深:
- 五月:某天,谷仓里的牲口们接连叫了一整晚。可当我父亲冲进谷仓大门时,看到的只有空空如也的围栏。每个围栏都是干净的,除了左边最后一个,那里面全是血迹;
- 六月:一天早上,我父亲醒来时发现棚屋周围全是奇怪的爪印。爪印一直从谷仓延伸过来,而后突然转向进入树林;
- 七月:我父亲早上发现谷仓门是关上的,可他确定他前一天晚上绝对没有关门。他想上前去把门再打开,但却感到一股强烈的恐惧感,竟使他吓得流着泪跑开了;
- 八月:有一双黄色的眼睛透过他卧室窗帘的缝隙盯着他;
- 九月:在空荡荡的谷仓里,他又听到了牲口们的叫喊声。他站在谷仓门口,注视了许久,直到那声音停了下来;
- 十月:我父亲听邻居说,每天早上在他醒之前几个小时,都会有一个披着破布斗篷的男人在附近走动。于是,我父亲便开始起得更早。有个邻居声称自己看见我父亲跟那个男人交谈过,但我父亲从未见过他。不久后,我父亲在他租用农具的那家店里买了把枪;
- 十一月:有人在我父亲地产外的森林里发现了聚集的狼群。这是几代人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 十二月:雪地上再一次出现了那些奇怪的爪印;
- 一月:一天晚上,谷仓大门忽然自己敞开来,地狱般的光芒倾泻而出。我父亲往里瞥了一小眼,看见有数百头狼在里面进行一种奇异的交配仪式。这么多狼按理说绝不可能塞进那样大小的谷仓。我父亲接着突然在另一个谷仓的围栏里醒来,羊群正围着他给他保暖。
月末,我父亲终于鼓起勇气走进了那个谷仓。他受够了。
夜晚,他拿起手枪,径直朝谷仓走去。他一把推开门,举着枪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那头狼人的身影,它和描述中的一样巨大且漆黑。它没有躲藏,反倒像常人一样,双腿交叉端坐在一个食槽上。它饥肠辘辘地盯着我父亲看,口水静静滴落在几乎冻住的地面上。
我父亲没有开枪。他放低枪口,向后退了一步。狼人仍静止在原地。我父亲接着又后退了一步,脚放在门边。
突然,狼人一个动作趴到了地上,四肢着地,身体前倾。我父亲脚一勾,把谷仓大门给关上了。
他转头就跑,一刻也不敢停歇,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他一路狂奔,直到小镇出现在视野里。他一遍遍地呼救,跌跌撞撞地从房屋间穿过。
镇上空无一人,如同死一般寂静,唯有风在嘶嘶作响。
我父亲继续跑着,无论是他经过的店铺,还是夹在中间的人家,他都挨个把门敲了个遍。可即使他敲得再用力,也没有人应答,也没有灯光亮起。一切就好像他跨过了一道无形的边界,进入了秘境,而在这里只有他和那头野兽。
身后,狼人正透过满嘴黏滑的唾液低吼着。我父亲转过身,竭尽全力朝他开火。雪地的反光在黑暗中刺得他几乎失明。手枪咔哒作响,弹匣已经被打空了。我父亲甩下他厚重的外套,滑入后巷,穿过两条街道,向镇中心接近。
他冲过一家餐馆,一头撞上了他设备供应商的那栋楼。他大声呼喊着,捶打着窗户,但依旧没有人回应。他抓住门把手一拉,门却出乎意料地开了,不过,他也仰面摔倒在了地上。他迅速起身冲进门内,随后反脚踢上门,转过身把它锁上,退到柜台后面躲了起来。
他一坐下,后脑勺就狠狠磕在了柜台上。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一个小盒子从柜台上翻落,掉在了他的面前。里面装着的是一些饰品和小玩具,以及,一颗银子弹。
他抓起那颗子弹,仔细端详着。
接着,他掏出了手枪。
尺寸刚好。
他打开空弹匣,将子弹啪哒一声推了进去。他站立起来,双腿不住地颤抖,手扶着柜台,转身面向门口。
他大步走上街道,恼人的雪花一簇簇飘落在他身旁。他把手枪垂在身侧,来回张望,四周唯有空寂。他向狼人喊道:出来!面对我!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漫长的停顿,只有风在以嘶嘶声回应。
随后,狼人自阴影中现身。它垂涎欲滴,瞪着黄眼睛,黑色皮毛缠结在一起,下颌沾满血污。它发出一种低沉的呼哧声,几乎像是在笑一般。他们二者终于得以对面。
我父亲将手中的枪握得更紧,手指扣在扳机上。狼人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它定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更别说一丝颤动。
眨眼间,我父亲奋力抬起枪口,瞄准了狼人。
狼人俯下身来,而我父亲的准星也随着它移动。
他想起了老妇人故事里的那句祈祷。
“愿这颗子弹能够了结你。”
枪鸣。
狼人的眼睛被子弹贯穿,骨头、皮毛和血肉飞溅了一地。它愤怒又痛苦地嚎叫着,用爪子抓住脸,转身踉跄了几步,然后猛地四肢扑倒在地。它飞奔进黑暗之中,一点血迹也没留下。
我父亲终于吐出一口气,双膝跪倒在地。
雪覆盖了这片诡异的黑色世界。镇上有人听见一声闻所未闻的奇怪巨响,便前来调查,结果发现我父亲早已筋疲力尽,靠在一根路灯柱上失去了意识。当我父亲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当地一家医院里,由一组护士照料着。他的腹部和骨盆下方有几处奇怪的瘀痕,但身体并无大碍,于是他就这样出了院。
我父亲回到农场的家中,一到那就发现牲畜们都从围栏里跑了出来,无忧无虑地四处游荡。它们都很好,没有受伤,也很健康。地界边缘上的那座谷仓门还开着,一只羊正在里面嗅来嗅去。看到这一幕,他笑了。
镇上,没有人找到任何与狼人搏斗的证据。大多数人认为这事根本没有发生过,而我父亲的故事也越传越玄乎。有人说,我们的世界与不可知的广阔空间的边界在这种地方更为薄弱,也许是他走得太深了也说不定。
我其实不太相信这事是真的,不过据我所知,这个故事所源于的民间传说确实存在。比如说,John Bonnett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最后,谁知道呢,我自己都没真正了解过我的父亲。对我来说,这就是最真实的情况,他最真实的样子。
如果在我上次讲过关于他的故事后,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成为神秘生物猎人,那你这次就该明白了,lol :)
感谢大家今晚的陪伴。
最后再补祝一句,万圣节快乐。
Liryn 2025/11/2 (日) 17:02:03 #33847593
你有看过Peter Caine的那个犬人视频吗?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2 (日) 17:10:56 #33847594
我从来没听说过他 :) 怎么了?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2 (日) 18:10:00 #33847596
还挺不错的,lol。谢谢你Lucy :)
TodayI— 2025/11/2 (日) 18:12:22 #33847597
啊啊啊Ariel!!! :3 我真是好久没看到你了
很高兴你没事,记住,你的健康/生活是第一位的
注意安全,放轻松,我等不及看到你的新作品了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2 (日) 18:14:59 #33847598
你对我总是这么贴心,真的很谢谢你 :) 我也很高兴你没事,Day。在经历了那些非常可怕的事情之后,你能像现在这样走出来真是太好了。我们今年一定会多聊聊的,lol。
Drea 2025/11/2 (日) 18:15:00 #33847599
终于有人发跟狼人相关的帖子了,太棒了,我以前还真撞见过。每次开车出门时,我都会在十字路口处停一下,那儿可以从我家拐上公路。我一般会点上一支烟,让车空转着,反正也没人会从其他方向开过来。有一次,有只狼人从林子里窜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熄掉车灯,它就走到了我的车旁,离我顶多就5英尺远,当时我还叼着大麻烟卷。它把自己伪装成普通的狼,四条腿走路,满嘴都是牙。它有一对黑溜溜的豆眼,毛发是灰色的,但肚子是白的,鼻子还湿漉漉的。它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我,只是从我车前穿过去,然后又回林子里了。它估计是感受到我的高频振动能量,自然而然被排斥走了。那真是我这辈子最吓人的一回。
arsenicsauce 2025/11/2 (日) 22:59:08 #33847600
哦是吗,我爸还杀了德古拉呢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3 (一) 00:00:00 #33847601
你爸杀了德古拉?
arsenicsauce 2025/11/3 (一) 00:22:00 #33847602
嗯他当时在那支杀死了德古拉的突击队里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3 (一) 00:39:00 #33847603
他还在杀死了德古拉的突击队里?
arsenicsauce 2025/11/3 (一) 00:40:00 #33847604
没错
HowellingAtTheMoon 2025/11/3 (一) 00:50:50 #33847605
你愿意让我在下个视频里谈谈这件事吗?
WikiJump include 未展开: 本地数据库中没有当前版本(:scp-wiki:component:earthworm)
‡ 授权 / 引用
请按如下方式引用此页:
“我爸被狼人跟踪了一年半”,作者 Animal Hospital,来自 SCP 维基。原文链接:https://scp-wiki.wikidot.com/my-dad-was-stalked-by-a-werewolf-for-a-year-and-a-half。译者 Bidlefish,来自 SCP-CN 维基。译文链接:/my-dad-was-stalked-by-a-werewolf-for-a-year-and-a-half。遵循 CC BY-SA 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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