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超形上学部(全体)
女士们,
就像你们许多人所知的那样,超形上学指挥部一直在致力于更新Swann博士的三明治叙事模型,以使我们大家能跟得上超叙事学领域的最新研究进展。目前整套文档已出版,可在此处查看。本次更新的要点是与Huever博士的超设定理论的结合,该理论认为我们的现实不是Alpha层之下的单一叙事体,而是与已确定概念点相连的若干n维叙事平面。当然,这些概念点里最值得关注的是资料库。虽然对这些叙事平面的形成仍在研究中,但它们之间最显著的联系因子就是资料库的因果包含——也就是说,swn001-1(“恐怖作家实体”)的例子。
我们自己的平坦视域行动在合并这些平面上已经取得了一些成功,从而减少了它们的多样性。例如,上个月我们对Alpha层的理解就有了大幅跃进。基于此情况,我提议接下来进入超次元行动第二阶段。通过研究SCP-1304以及观察SCP-2916-1和SCP-2747,下层叙事实体能够干涉到并逃离至更上层。下层叙事体已经使用SCP-826开发出了Kuzco-Bueller程序,用来进行全面叙事抽取——把虚构的实体带到我们的现实中来。我们计划通过这个程序建立一支由超叙事实体组成的特遣队,并将我们的标准侦察员作为招募人员编入其中,以创建一个既能与其他叙事平面交互,又受我们控制的新叙事平面。用人话说就是:我们要创建一个设定。
你们许多人可能会想,为什么我要在信中解释这么多概念。毕竟,对工作了几个月的员工来说,这些都是老生常谈。有些聪明人也许已经推测出答案了。女士们,这封信是我们设定的介绍。读者朋友,欢迎来到MTF-ι-0 ("NN”)的大冒险,上帝保佑我们别被删掉。
-Penelope Panagiotopolous博士, 超形上学部负责人。
成员:
| 姓名: | 舞者Gordon | ID: | MTF-ι-0-1 | 呼号: | Nocter |
|---|---|---|---|---|---|
| 职位: | 小队长 | 来源: | Helm, G. (2015) 《虚构之上》。法国巴黎:阿谢特出版。 | ||
| 成员简历: | |||||
| Gordon是一个坚韧不拔的叙事实体,他按年代顺序记住了所有上层结构里有自己在其中的作品。 他清楚地知道所有有他出现的草稿,作品和同人。Gordon目前在互联网上人气很高,有许多他的同人作品,主要是同人小说和同人画作。在抽取之前,这些同人作品会随着时间不断改变,反映着Gordon的知识和记忆。这被普遍认为是作者的工作在延续着Gordon的故事,全部故事记载于网页www.reddit.com/r/whereintheworldisgordondancer上。抽取过后,故事连载就停止了。 Gordon在设定内的角色对此表示了强烈不满,并声称自己具有因作者“瞎JB编了个结局”而获得的预见能力。Gordon多次提到过这个故事“不会很好地结束”,但拒绝对此进行详细解释。 | |||||
| 姓名: | Barker Sullivan | ID: | MTF-ι-0-2 | 呼号: | Intro |
|---|---|---|---|---|---|
| 职位: | 专家 | 来源: | Kaufmann, C. (2002) 《无人》。纽约曼哈顿岛:哈珀柯林斯出版。 | ||
| 成员简历: | |||||
| Barker是一个适应性强的叙事实体,可以根据所处的叙事环境来调整自己的能力,形态和身份。Barker是唯一一个在《无人》的12篇短故事里均有出现的角色。她在引言和特别致谢里也有露面,叙述了书本介绍和作者生平。无论身体形态,表现形式和性格如何,Barker总会被认定为女性。在大多数身份里,Barker都被诊断出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或一些等同症状。 在抽取之后,Barker已被塑造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万金油型角色,她是MTF-κ-19前负责人。这种形态所要求的叙述方式仍未知晓。近期的一篇论文,《超形上学异常递归同时先发和后发于Kuzco-Bueller程序》,提出了一种假说,认为Barker对叙事环境的异常适应能力仅仅是在适应这个设定的超叙事时带来的的副产品。目前还未找到验证该假说的方法。 | |||||
| 姓名: | 潜伏者Overvoid | ID: | MTF-ι-0-xx | 呼号: | operation-overmeta |
|---|---|---|---|---|---|
| 职位: | 就在你面前 | 来源: | Morrison, G. (2012) 《星际》。加利福尼亚伯克利:影像漫画出版。 | ||
| 成员简历: | |||||
抱歉,废话有点多。该介绍我们最后一位成员了......||
| 姓名: | 驱使者Reginald | ID: | MTF-ι-0-null | 呼号: | Dude in the Corner |
|---|---|---|---|---|---|
| 职位: | 胎儿 | 来源: | N/A | ||
| 成员简历: | |||||
| Reggie在2015年10月26日来到超形上学部,并声称自己为恐怖作家实体swn001-1-RMPL (" 因所有将Reggie从叙事中移除的尝试都宣告失败,Reggie已被编入MTF-ι-0,并时刻陪伴他们身边以推进剧情发展。应定期确认Reggie依旧正常包含在故事里。Reggie被归类为一名使人恼怒的叙述实体。 | |||||
Panagiotopolous主管站在桌子前,哑口无言。
“我到底是怎么跟你们俩碰到一起的?”
显然不太可能是迷路迷过来的。坐在对面的Gordon和Jasmine皱起了眉头。
“那啥,这不是我的主意——”Gordon话说到一半就被Reggie的尖叫打断,他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好吧,Reggie也在。无论如何。关键在于,我也不是自己想被拽上来的。Fred令我认为我会来这儿躲避操蛋的形上废话。”
“这事儿得怪我们自己。”Penelope语气里毫无歉意。
“这他娘的要怪他们,”Gordon气冲冲的说,朝天花板上指了指。“写出我们的那个蠢货。你也不比我们真实到哪去。”
Jasmine捏了捏鼻梁,搞怪地长叹一声。“这个故事头开得太糟糕了,”她对着空气说。“你已经意识到故事开始了,对吗?”
Gordon犹豫了一会儿,在他自己也感觉到后发出几声抱怨的哼哼。“为什么你认为他——”突然他想明白了什么。“因为他不知道该让我们去哪儿!他只是在写作,跟着感觉走。”
“那么,等待吧,反正这也不是最后一个故事,嗯?甚至我说,这对我们来讲是真实的吗?如果哪天他不想写了然后就
草稿2:
“所以,我捋一下,我们要跟一棵大树打仗?”Sally看着自己乱糟糟的笔记本,诧异地问道。
Penelope再次敲敲白板,指着她画的潦草图表。“一棵叙事树。不同的分支代表了你的不同冒险。我们需要你穿过这棵树。因为你最熟悉把不持久的现实以花招写下,你将作为本次任务的特遣队队长。”
Sally扫了一眼Gordon,他正在角落剔着牙。“说真的Gordon更能胜任吧?他的一些粉丝应该已经实验过在一天中使用多股叙事或者更扯淡的手法了。”
“他们的确这么干过。这种方式确实流行了几周。但他倾向于......在那之中自干自的,因为他对大多数事情都不抵触。没有分支剧情,没有读者选择。几乎没什么故事,真的。时间循环叙事风潮刚过去那阵子,他的精神状况......相当糟糕。”主管脸上露出罕见的怜悯之情,Sally第一次意识到,“记住你的所有历史迭代”这里面的深刻含义。
但对那混账踢了Reggie的小腿还是很难觉得难受。
“于是我猜这就是那啥。大冒险,我们来
草稿3:
Gordon惊醒地抬起头。
“我们被意淫到一个草稿循环里了!”他惊呼道。“谁来说点有趣的事,吸引一下读者注意。”
Gordon背后挂着一张枪械安全宣传大幅海报。

“看,这
草稿4:
样不管用。”
Sandra
“他正在尝试创作的草稿。他太机敏而又太元了,对这个故事完全不上心。都写了好几百字结
草稿5:
果我们还啥事没干呢。”
“振作点,虽然挺扯的,但我们——”
桌子对面,Penelope咳嗽几声,所有人都看向她。显然这咳嗽中包含着几丝威严。
“Gordon说的没错。我们已经失去了…”她低头看手机,敲了几下屏幕。“…两个读者,如果计量方法没错的话。我们会因在这非常会议式的历程中拙劣的表现而收到一个差评,但我觉得值。我有一个计划。”
Gordon耸了耸肩,他肥大的夹克跟着动了动。
“差评不意味着世界末日。我已经上Reddit看过了。只有作者写成一坨屎时帖子才会被删掉。”他脸上显出怒容。“我还记得那个帖子,说屎都是抬举。那种玩意作者甚至都不愿意让我在这儿提及。”
“这里不是Reddit,我们不这么认为。我们甚至连上层有没有Reddit都不知道。我们的研究表明当数据点跌落到某个价值阈值以下时,就会从所有叙事平面内彻底消失。”
Penelope的助手,
“啊对,是的。”Penelope揉按着她突出的颧骨。“偶尔他们会留下一个单独的叙事平面,完全没有结果那种。那种平面就是原初萌芽平面,属于平面作者自己。”她皱眉看向
所有人一起点点头,好像都懂了。Gordon反正是真懂。
“你说你有个计划。说来听听。”
“这儿有几个数据点——非常非常少,且难以辨认——如同Gordon说的,其似乎免疫于‘删除’的影响。”
“这破玩意不受词语删除作用?瞅着也没啥特殊的呀。”
“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关键在于,不管这些数据点的价值低到什么程度,它们都不受任何支配规则的影响。”
Gordon满头黑线,但也没反驳。
Penelope按着她的节奏继续说。“这些免疫数据点......我们开始以为它们以某种方式处于基准现实的中心——普适设定——所以才能免疫缺点删除。但它们大多都是随机的,不全是重要点。大多数情况下,只有两三个平面跟它们相交,但指称因子相当高。我们还发现了一些无法到达的点,它们甚至不在叙述体内。有些是旧文档,有些是终端日志,有个数据点就是一位研究员死亡的事实。但多数时候......是人事档案。我承认我们被难住了。某假说认为,有一个外部力量保护着我们这些人,它可以赋予我们原本没有的持久性。”Penelope微笑着,脸颊上荡漾出一个小酒窝,“我喜欢这个说法。它给我一些安慰。但是这在其他受保护的数据点上说不通。所以到底是什么?有人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把某些东西拼到一起。我最终推断那人是Huever博士。而那些东西是作者页面。”
“如果我们通力合作,也许我们能把自己从概念上锚定在某个作者页面里。借助无法被删除的优势成为一条潜在的个人设定以保护自身。这不是最佳计划,但什么都不做的话以现在的情况我们在持续损失数据点。这可能是保全自身的唯一方式。”
Aubrey这次发自真心地点了点头。“我加入。该怎么做?”
“嗯,很简单。我们找一个拥有许多无保护型叙事平面的作者实体。然后侵入这些数据点中。直接暴力插入。”她转向仍在角落哭泣的Reggie,“你刚才说你的作者实体叫什么来着?”
诡计 1: SCP-2559
“我们他妈怎么就到撒哈拉沙漠来了??”Kelly一边呼喊一边用围巾遮住脸,防止从MTF-ι-0身边刮过的沙尘进到口鼻里,急匆匆地躲到一个大沙丘后。她的后半句话还没传出口就被大风刮散了。
Gordon
“因为这里驻扎着Site 91。你之前没听到吗?天啊。”Gordon眉头扭作一团,抓着那张笔迹七扭八歪的纸。“应该就在这里,翻过沙脊就是。我们在沙漠宫殿区,但我感觉现实中可没这么个地方。”他环顾四周。“没有道路,推测没错。”
Kelly戴着太阳镜翻了个白眼,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喵的为啥Site 91建在这种不毛之地的中央呢?”
“嗯,我想它可能是世界观背景之类的东西,”Reggie在Gordon身后说道。“他喜欢把这种东西放这儿,就像他喜欢各种加f-一样”
“你竟然说话了?”Gordon被吓了一跳。“说真的,我觉得你像根木头往那一杵就能构成个完整的笑点。”
“我不是个笑话,”Reggie嘟哝着,沮丧地垂下了眼。
“我们偏离计划了,伙计们。”Kelly又拿起望远镜观察远方的平原。“我没看到任何设施。”
“老天啊,你就不能长点心吗?”Gordon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背好背包。即使在热浪滚滚的沙漠中,他仍然穿着万年不变的大夹克,显得很古怪。“那是个地下设施。所以入口才这么难找。”
“都怪你一直在会议室里翻翻找找什么尖锐物品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她皱起了眉。长叹一口气。“先按计划行动吧。”
“我们还有计划这种东西呢?”
“我正期望如果我说我们有,这故事就会神奇地结束所以我们有个计划,但现在你们已经毁了它。”
“啊,好吧。”
“那,现在怎么办?”
Gordon戴上太阳镜,凝视着旷野。他的胡须在风中猎猎飘扬。
“我他妈怎么知道。”
***
进入站点要比他们预想的简单许多。如果你设法在一片9000000 km2的沙漠中寻找一块10m2的入口升降梯伪装沙地,那你自然就能找到。他们一行人飞速降入地下,途中遇上了一位抱着大摞文件,满面错愕的研究员。
“你们是新来的,还是说我得报警了?”他看着对面几人走出电梯,紧张地后退几步。“好吧我已经呼叫安保了。很抱歉,但这是协议规定。”他又紧张地看了一眼Gordon。“况且这个大家伙看着挺吓人。”
Kelly从口袋里取出一张ID卡。她希望5级权限已经够了——Penelope是这么说的。看到研究员目瞪口呆的样子,她知道事情稳了。
“哎妈呀,真对不起,我今天脑子里进浆糊了。呃,我是Ken Jonah,传染单位的。”他伸出手,Kelly与他握了握。“早些时候发生了重大泄露,目前已有两层遭到感染。我们正在启动次级葡萄园程序来重新建立收容,但同时各种文书也如滚雪球般增长。”他耸耸肩,指了指手头的一大堆文件。“希望你们理解,监督者。”
Kelly点点头,强压住内心的惊讶。“我们正是为此而来。我们要查看关于病毒的主要文件。”
Dr. Jonah犹豫了。“收容程序要求至少两位O5议会成员授权才可解锁2559文档。”他眯起眼,怀疑地看向面前几人。“我需要你们中两个人的ID卡,监督者。而且得先到Jua主管那办——”一记重拳把他的后半段话打回了肚子。研究员应声倒地,文件撒得到处都是。
Gordon站在昏迷的Jonah博士面前,揉了揉指关节。“我已经黑进了系统,”他看向Kelly和Reggie,咧嘴一笑。
“还笑,笑个球啊Gordon! 现在我们还怎么查看这些文件啊?!”Kelly猛怼了Gordon一把,Gordon身形微微一晃。“安保人员随时都会赶到,我们完蛋了!如果得不到这些文件,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故事了。我们肯定会被删掉的!”
Gordon耸了耸肩。“管它呢,反正我从来就没进到设定里过。完美,我会及时返回然后关闭通道,”他指了指上面,“把所有跟过来的东西都拦在另一端。”
Reggie紧张地举起了手。没人注意到她。
“也许你不在乎,但我不行,你个混蛋!我不想失败,我不想死,我不想从来都没存在过。”Kelly踱着步,沮丧地乱挥手。
“内个,”Reggie小声咕哝着。
“对你来说并不重要,Barker.
“内个,”Reggie稍微大声了点。
“闭嘴,Reggie!”Kelly吼道。
“都 听 我 说 我 是 个 黑 客” Reggie大喊道。
大家转过头。
“噢嘿嗯嗯。”Gordon吸了吸鼻子。“你说吧。”
***
…道德伦理委员会已授权更新MTF-υ-4成员的记忆删除程序,以封印与已故队友有关的浪漫,性和类父子情感,自2015年12月15日起生效。
Gordon挠着胡子。
“真让人难过。”
Gordon与Kelly站在Reggie背后,三人处身于一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假装没听到四周尖锐的警报声。
“你们几个读得太快了,我都没看明白呢。”Kelly忧虑地咬着嘴唇。“这种病毒,似乎......随着你对它的认识而传播?我们被感染了吗?”
Gordon和Reggie猛然抬起头,惊骇地睁大了眼。
“啊,”Gordon发话了,“操。”
Kelly开始流鼻血。
“伙计?发生了什——”她摸向自己的脸,只摸到了满手鲜血,在脸颊上蹭出几道血痕。“淡定,淡定。稳住,不要慌。”她强装镇定抬头看向对面二人,眼里却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伙计们,我真不想死。”
“这不正常,”Reggie说着一把把文件扔开。“这跟所有记录的发病时间都对不上号。是什么别的东西?”
Gordon呆住了,缓缓看向Kelly。“不,我以前见过这个。T病毒。那是一本我曾呆过几个月的垃圾同人小说。在其他章节里病毒潜伏期都有几个小时,甚至是一天,但那个作者想写得更惊心动魄一点,也不考虑剧情衔接了,因此我的同伴感染后......就迅速变异了。”他把头转向Reggie,但还用余光盯着Kelly。“还没明白吗?她是一个情节装置,而现在病毒在她身上。它会以任意快的速度传播以推进故事发展。”
一片沉默中,Gordon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Gordon接起了电话,这时Kelly咳嗽着跌倒在地。“忙着呢,Pen,”他粗暴地吼道。
“我知道。”Penelope的声音听上去比平时还要冷淡,加之信号不太好就更难听清。“我已经读过这部分了,Kelly——”她话未说完就被一阵线路杂音打断。Kelly强撑起身,在血泊中试图蹭过来,但又无力地倒下。“——都是你的错。”
“是,我没想到会这样,但Kelly现在真的病得很重,或许有我的那么一丁点责任。你打电话什么事?”
Penelope在话筒另一端重重地叹了一声。“因为这是我的工作。我坚持让Overvoid把他自己的一部分展现给我,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啥??”
“我现在在一艘潜艇上,所以信号不太好。”
“不是,先等等,回到你说Overvoid给你显示他的一部分那块。
“我得通读一下剧本。”
“不用,就现在这部分就行。”
“那你觉得我在干嘛?”
Gordon强忍着把手机摔到地上的冲动。“我已经厌倦这坨屎一般的形上剧本了,Pen。这里有一个女孩就快死了。我自己消失了没关系,但对她就太残忍了。”
“那你就闭嘴听我说我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阐述。“我,Penelope Panagiotopolous,现在正在观看一只巨鱿鱼与一只白化病鲸鱼打斗。我相信鱿鱼会取得胜利,因为鲸鱼的血已经染红了附近区域。就这些,没了。Penelope,你需要赶到坐标49° 19' 4.6596'' N, 17° 24' 8.4384'' W。拜拜,Gordon。有问题找Overvoid。”
Penelope挂断的那一刻,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安保小队来了,”Reggie眼睛依旧没离开电脑屏幕。“刚才是Penelope吗?”
Gordon点点头。“这货指望不上。还叨叨什么在潜艇里看动物打架。”
“那可能也是个世界观背景,跟之前的一样。”撞击声越来越大,安保突破力度加强了。“如果Kelly还有救那我们得想法快点离开。在她撑不住前结束掉这个故事。”
“如果她的死就是故事结局呢?”
Reggie耸耸肩。“你知道我其实对这方面不是太懂。你是行家,我就是——”
Kelly开始惨叫,甚至盖过了警报声,这声音甚至不像她能发出来的。
“我 怎 么 能 听 到 你 的 声 音?!”Gordon喊道。
戈到它。抽屉第三排第五列。枪里只有一发子弹,但
着挥砍着,尖叫着,肺里的空气从喉
交然后本能地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让Reggie跟着他,Kelly半清醒的强扌
小键盘。六位码。他女儿的生日。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出
神贯注,摇着Kelly,希望她突然醒来,而不是像悲情戏里抱着尸体痛
SUFRG MUVR
信息如洪流般冲入Gordon的脑海,随着空白处的拼图被一一填补,一个故事逐渐成型。他点点头冲向陈列柜墙面。
***
Gordon使劲地挤了挤眼睛,眼里热辣辣地在淌泪。成功了吗?他跳出了——
他成功了。他感到之前的记忆在逐渐消失,只有Overvoid给的信息片段还历历在目。他做了什么?其他人哪儿去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几个自然段之前,他们初到的那片沙漠。一切都一模一样,也都不一样了。他俯身看着怀中的Kelly。她原本黑色的皮肤从手掌到肩部都变成白色了,转变速度之快肉眼可见。脸部则像墨渍图版似的
“我......我的肺部很痒,Gordon,我受不了了——”她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血液混着痰溅在Gordon的夹克上。她颤抖着用袖子擦了擦嘴。“帮帮我,”她说,拽着自己的衬衫。“我无法呼吸。”
他双手颤抖地解开外套,手粘上了大量的血液,她继续不知所云地说着。“你是个混蛋,Gordon,但我明白,这是因为你必须把一套流程走完,对吧?”她咳嗽的更厉害了。“都怪他妈的混蛋作者,是吧?” 她咧嘴一笑,他轻轻抬起她的身体并将她的外套从下面拉出,这时她已经浑身瘫软了。“你是个好人,Gordon。”
“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把她靠在一块石头上,并把她的T恤翻到头部。他眨了眨眼,看到了她斑驳的皮肤和胸口上的白色字母。SUFRG MUVR。什么鬼。什么鬼。”
“你总有一天会发现真正的自己,是吧Gordon?”她的身体开始虚化,渐渐合上了眼。“只要记住......”
呼啸的狂风卷携着她最后一句话,消逝于大漠的远方。
诡计 2: SCP-2338
“Gordon?Gordon,你还好吗?”
Gordon的眼睛睁开了,他下意识一跳,从躺着的椅子里掉出来。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好像是某个办公楼内部。哦,该死的,办公室?他没见到Jim或Pam,所以应该不是。谁在这里?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很容易搞定。Kelly在哪里?死了,Kelly死了。
他需要马上行动。
他冲出门来。一名系着粉红发带的年轻女子走到他面前,盘绕着攻击。他试图摆动拳头,但是她一个俯身躲过,用肩膀撞在了他的小腹,然后绕到他腋窝下,一个钳制动作扭住了他,借力来了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摔进了木地板,然后压在他身上。
“Gordon! Gordon! 是我。”她低头看着他,膝盖顶着他的喉咙。他妈的谁?他眨了眨眼。这双眼睛他在哪见过。那动人心魄的蓝色。是——
“桃子公主?”
“什么?!”
“桃子公主!天啊,我恢复正常了吗?还是又进到下一个剧本了?” 那女孩从他身上爬了下来,表情像是怜悯。或是厌恶?“这次是什么,一个救援行动?如果Bowser现在穿过那堵墙,我发誓我他妈这次真的会救你,好吗?” 他坐起来,几乎是在恳求。“我会救下你,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去享受下午茶了,就——”
“Gordon! 是我,Samantha! 我们已经共事一个月了?”她咆哮道,然后向他展示了她的基金会安保证件。MTF-ι-0-2。Barker。
“哦。” Gordon愣了下神,吸了吸鼻子,然后爬起来掸掸衣服。“是的,是你,变色龙小姐。”
Samantha皱起了眉头。“叫我Hogwash,行不?这是我们在故事间处理事情时用的代号。”
“行,不是,你瞎说什么,怎么变了,你曾经是Intro。”他挠着胡子。“你曾经有很多名字。”
“现在你拖延了这个故事。” Gordon转向话音来源之人。显然是Penelope,他现在看上去很好。
很尖锐的问题。“我可不这么觉得?”他说,向Samantha伸出一根手指。“现在Barker已经变了,但感觉还在。”
Penelope咬了咬嘴唇。“好的,正如我在你发狂前所说的那样,今天是你的第一次现场任务。SCP-2559。该异常非常神秘,在撒哈拉有一个专属站点——”
“等一等,”戈登做出个暂停手势,“我们已经做到了。”
Penelope皱起了眉头,拿出手机点了几下。“看起来你是正确的,尽管我们没有人记得。我们已经将自己扩展到了一个数据点!这真是太棒了!干得漂亮!”
“我们没有做任何事情。”Reggie喃喃着。
“我想我们可以进行下一个目标了,这个应该会容易得多,它在这个设施里。”
“为什么他妈的我们不是先去那里?” Gordon咆哮着。
“服从命令,Gordon,放尊重点。”
“抱歉,你说什么?”Barker Kelly Samantha从座位里倾起身,关注地问道。
“我们......先别管它,继续。” Penelope擦了擦脸颊,表情紧绷。“我们需要继续讲述这个故事,我......Overvoid?给我一个跳切,事后给你一份标准奖励,否则我们没法开始。”
***
“哇,真刺激。” Reggie喘息着,靠着收容间大门坐下来。
“啥,”Gordon倚在右墙上,“你是说我们闯入安保级别最高的基金会站点之一,Site-19这件事吗?”
“对啊。”
“还是说,”Samantha在一旁插嘴,她被Gordon逗得花枝乱颤,“刚才我们与一支斜刺里窜出来的武装安保擦肩而过这件事?”
“嗯,这件也算。”
“所以像尖峰一小时这类,比较有趣但又难写的行动,就让读者自己去脑补?”
“额。”
“”Gordon轻轻打了Reggie一拳。“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兄弟,来都来了。走起,你们女人沿着过道走就行。”
“现在叫佐藤凉子。”Samantha插嘴道。
“她,是的。”
当他们敲门时,佐藤正在上课,为一对
佐藤僵硬地朝大伙伸出手,没与他们目光相接。过了一秒,Samantha握了握。佐藤专注地看着Samantha的鼻子。
“嗨,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以前没见过。” 佐藤脱口而出。“你们新来的?”
“哎呀,被你说中了。呃,我是Sam,这几位是......”她发现自己忘了怎么介绍其余MTF队员了。噢,嗨,我们是活跃的情节点,来这直接抽取你的故事相关性。多谢啦!“我们初来乍到,”Samantha说,但紧接着Gordon就冒出句酸话。
佐藤点点头。她眼神在几人的ID卡上轻轻闪烁。“那么你们找我专门就为了......2338?”
“啊,是的。我们知道你深深牵涉其中,但我们现在不知道?这听起来挺奇怪,但我们所属的部门......”
“没事儿,我明白我们有一堆秘密的部门。”佐藤微微一笑。“咱么能不能,嗯,找个私密点的地方接着谈?这些信息都浸透着我的情感记忆,我不太想——”
“没问题没问题。”Samantha把手放到了佐藤的肩上,但对方却表现出尴尬并避开了碰触。“不如我们去你的办公室吧?”
“好的。”佐藤与Samantha的目光短暂交错了一下,露出宽慰的微笑。“我们可以边喝茶边聊。”
***
"......我想就这样了,我就知道这么多。孙熙还是跟Eomi处于共生态。我每周去给她上三次课。今天是上课日,实际上,我准备......佐藤看了眼手表,然后猛地起身。“到点了!妈呀,不好意思我得走了。我现在就得去见她。”佐藤把剩下的冷茶倒进保温杯,然后装进提包里,向走廊外面走去。她在门口略一迟疑,似乎在想什么事。“谢谢你们今天的工作,Sam。你们某种程度上......帮了大忙。算是做了个备份。”
然后她就离开了,她的运动鞋轻轻地踏过木地板,赶去上课。
Samantha坐回椅子里,喉咙里发出长长一声叹息,“真是......”
“挺严肃的人?”
“确实。”
“至少比上一个可爱。”
“二十二个孩子死了,Gordon。”
“嗯,对,你说的是。”
他们坐在椅子上,焦虑不安。
“所以,”Reggie最终打破了沉默,“就这样?返回超形上学部,报告任务完成?”
Samantha和Gordon交换了下眼神。他们都感觉到了。
“这里有些......未完成的东西。有条线索我们还没抓住。”Gordon一边思索一边捻着他的胡须。“也许你该做点什么,Reggie。或者是我?目前实际上只有Sam在活动。”
“好好,Void已经把他能想到的都做过了。”
“当然。”
“也许我们应该——”Samantha剧烈地咳嗽着,她的身体一阵抖动。喘了好几口气后,她擦了擦嘴。“抱歉。嗯。阿嚏—。呃,也许我们该跟着佐藤?跟她一起去看孙熙,从那里获取些情报?”
Gordon发出一声懊恼的呻吟,沮丧地转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就该这样,是的,讲故事的基本常识,该死,我们怎么忘了这个?”
Samantha耸耸肩。“情绪?也许我们只是分心了?”她咬了咬嘴唇。“来吧,如果我们现在出发,也为时未晚。”
“我们他妈怎么知道该往哪里走?”
“废话,”Samantha说,“好好问呗。
***
这真的很简单。因为在这个撒哈拉沙漠中的基金会最隐秘的地点,大家基本都没去过外面,所以人们并没有太多地质疑全通认证卡。
“为什么他妈的我们要闯进这里?”在陆续遇到五个非常礼貌友好的研究员,为他们指出了2338收容水箱位置后,Gordon问道。“说真的,Penelope是不是戴着头套在玩儿我们?”
“我猜这就是故事的套路?”
“去他妈的故事套路”
“就像——对,去他妈的——就像如果没有矛盾冲突我们就会失去更多读者?”Samantha查着门牌号码,心烦意乱的说道。
“这些破玩意的关键点不是保护故事不被删除,因为其有可能成为难以卒读的垃圾吗?”
“我猜,是这样的。但我想换一种方式,为了我们自己,就像——噢,嘿,我们到了。”
“就像什么?”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收容水箱”
“噢,是的。我们找了半天的破地方。我知道。”
他们悄悄走进标有观察室的门,小心地将它关紧
“有什么头绪没,B- Sam?”
“你指什么头绪?”
“比如,她们在说什么。你在大学学过点手语吧?你懂那些手指扭来扭曲的是啥意思不?”
“我......学过,懂点。但这个技能不常见啊,你怎么会认为我——”
“你是一个便利情节装置,Sam。你就是为此定制的。你早晚会知道那些手势的意思。”
Samantha皱起了眉,但转而就观察起了井中的二人。“嗯,大概是伸展,触手。向后的......手?她在讨论未来......或者过去,我不确定。”
“喔,操,你感受到了吗?你做到了,故事结束了。”
Samantha轻轻地抬起头。“操,我也感到了!”对面角落里的两人示意他们嘘声,然后继续说着话。
Samantha和Gordon闭上了嘴,看着孙熙开始在水母中旋转舞动,这是一场充满天真烂漫的放纵与古怪优雅的颠倒舞蹈。他们感受到了孙熙和水母一起移动的感觉,她的动作表现出它们的疯狂和宁静。女孩的彩色披风在她沉重的彩虹羽毛后面打着旋,并在她周围形成一个雪球。阳台上,佐藤脱掉鞋子,开始和孙熙一起跳舞,以优美的旋转动作补充她的动作。她发出一声轻笑,孙熙停了一阵儿来回应,在她无羽毛的脸上模拟出笑的表情,然后接着玩耍起来。
“我告诉过你她挺可爱。”Gordon悄悄说道,“没人在另一个地方跳舞。”
“闭嘴,Gordon。”
Gordon点了点头,他们把目光转回水箱。静静地,一起观看着。
诡计 3: SCP-2779 - 敬请期待
高潮结局超级壮观 - 虽然会推迟一点不过也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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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是你们的现实,读者朋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Overvoid2. 如果你现在还没明白,那你就记住,只要出现了一个新的女士名字,那她就是从更早的叙事线过来的Barker。她在进行叙事形态改变。这是她的小把戏。——酷炫狂拽吊炸天的Overvoid3. 又是个连个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嗯哼?她除了帮Penelope了解必要的剧情推进信息外,与本故事没有任何联系。不过没事。我们就叫她Mary吧。——行走于万物之上的Overvoid4. Mary?5. 我理解的真是非常透彻,不过那就是我的本质。-O6. 你肯定不知道她说的什么,但我听见了,所以我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她说“我这儿已经创建好了一条叙事线。故事可以开始了吗?”。你说多搞笑。写出来都不好意思。-O7. 还有Reggie。我们总是把Reggie忘到一边。之后我得给他点角色发展戏份。-O8. 看看,看看我的角色性格塑造。无缝过渡。另一个故事里说我很讨人厌,但看看我现在!-O9. 她是Kelly在Gordon这边的称呼 -O10. 哈,竟然吼人。因为......你知道为什么,管它呢。我不插话了。-O11. 欧耶,看我角色形象塑造的多好 -O12. Gordon适合什么样的手机铃声呢?来这里投票吧!-O13. 噢,我天,别这样,这话可以让我自己说的。-O14. 我可以施以援手的,Gordon。你也没问我,但看在Kelly的面子上,我想我该帮一把。-O15. 干这事对我来说就像拉屎一样简单,Gordon。我是这个故事的一个人格化具现。现在,我来指点你怎么逃出去。先说声抱歉,因为你不会喜欢接下来的过程。我只能捕获碎片......-O16. 译注:指罗夏墨迹测验里用的墨迹图。17. 这里要记住Gordon是一个非常坦率并且内心柔软的人,总是将他的内在感受反映在行动上。比如说,如果一个叙事实体刚刚还在跟他谈笑风生,下一秒钟就死在了他的怀抱里,他会把发飙的情绪向外表达,而不是试图表现得好像风平浪静一样,他会陷入迷茫并感到根植于灵魂的孤独。如果这个实体在之前的迭代中与他的女儿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或者是他诞生的书里另一位一直到结尾都没有真正见过的年轻女性,他会平静而理性地向所述实体解释这一点,以便大家可以处在同一页。如果他在几年后因糟糕文学作品里对他女儿的形象模仿而被搅扰,并开始相信自己在他生活过的大量故事中只是另一个特别扭曲的故事,他会直面这些恐惧,而不会把头埋在沙子里。所以,你知道,Gordon的内心波动远比上面文字写出的要剧烈。即使他表面上神态自若,这位作家肯定知道如何表现,而不是直接写出来。-O18. 房间里的另一人是Reggie。在我将全部心血都投入到她的角色塑造之后,我希望Gordon这次能记住Reggie。现在有两个完整的角色了。什么,我应该对角色细节做更多刻画?创作很难,而且我也不想费这个事了。-O19. 全得听她的。我讨厌成为那些甚至无法自洽的怪异混合故事之一。-O20. 遵命,女士。21. 某种异常玩意22. 喔我的天哪,我难道是个大型的填字游戏?-O23. 胡言乱语24. 郑重声明,Gordon其实并没有想说话。他只是出现了声音回放现象,这个对话过程都不受他控制-O25. 那我呢?26. 没有我的话甚至连这个故事都不会发生过!27. 他们直接把Reggie锁在外面。甚至忘了他和他们是一起的。他在后面的一个多小时一直在假装做文书工作,并向经过的研究人员挥手致意。这就是真哥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