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归基金会管了
挎上阿巴坎
现在只需要把圣物设施伪装成新西伯利亚
因为血肉,我们被遗忘,而国家出卖了我们。
上周是去抄那个血肉亲戚操纵的黑帮窝点。在莫斯科地下,我们被编入Psi-13
跟着那帮满脑子博爱的十字军,我们被迫朝黑屋那些该死的血肉崇拜教徒倾泻穿甲燃烧弹。说什么出现了Cronenberg变形综合征,那些教徒用异常发达、鼓胀起来的脚掌吸盘到处蹦跶,这要怎么活捉?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我们是原"P"部门出身的防暴队拼凑起来的,抓捕根本不是我们的专长。
鞑靼之轭除一人之外,都成了机动特遣队
4 ,唯独那个男人留了下来,说是因为有利用价值。
这周是鼹鼠窝。
只要对行军床和难吃的饭菜睁只眼闭只眼,周末就能到城里去。
自从克拉科夫队长告诉我那家从日本传来的拉面店棒极了之后,每逢休假我都去。
那是利用物流优势、堆满蔬菜杂烩
就不能快点到假日吗。
血肉将我们与俄罗斯母亲分离,俄罗斯又将我们出卖,我们则为世界奉仕。
上面的家伙们似乎把我们当成了什么便利的工具。没错,我们是工具,但希望他们记住,工具也会磨损。在Psi-13的指挥下,我们被迫没完没了地去回收黑屋残党在表演中用过的混账角斗士罐头,干着阴郁的活计。最糟的是瓦西里那混蛋还发现了吃剩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番茄炖鲱鱼那样的罐头,里头塞满了拆散的肌肉和肝泥。乍一看只是普通的酱泥,但用勺子刮过的底部却有只眼睛死死盯着这边,真是倒人胃口。而且旁边还有一具半人半鱼、还带着勺子的尸体,在穿甲燃烧弹的作用下散发着可怕的恶臭。那家伙用长着鳃的手倒拿得挺灵巧。
我得把口粮里的肝泥在储物柜里囤一阵子了。
恐惧的目光如此深邃;肉体的欲望侵蚀着理智,耗尽着灵魂。唯有与战友的情谊和日常生活的点滴,才能勉强维系我们作为人的生存。
这周是新西伯利亚,听说是下下周,俄罗斯政府的新联络员要来。
我想办个送迎会。在格鲁乌,能在同一个地方安稳待下来的人很稀罕,但那家伙已经算待得久了。做上满满一大堆黄油烤基辅鸡排
"予己以荣誉,予祖国以荣光""控制、收容、保护",两边的理念都值得相信,可这都是大集体的理念,今后恐怕也有必要去寻自己、寻部队的理念了。
为了一桩讨厌的任务,得出人了。听说是桩跟SCP-2480类似的案子。
彼端计划那帮家伙,说是因为我们在基金会跟GOC合作之前就在对付血肉了,居然让我们派几个人去出向,说是要充实战术模式什么的。
克拉科夫队长拿来了法国造的老古董,叫我们碰运气。是法国造的勒福绍20连发左轮,他叫我们拿那个玩俄罗斯轮盘赌。抽到空包弹的人就去Psi-9。所以我连抽了。在第12发抽中的时候,我哈哈大笑,朝着克拉科夫那边扔了过去,活他妈该。
也是有值得纪念的事的。我们定下了代表我们的标语,是凝聚我们60人这副轭的语句。我们是相连的,然后也将会缺损下去罢……而在最靠近的未来,缺损的是去Psi-9的那三个人中的某一个。
我们把它刻在了标签上。它也刻在了我们的心里。
于是今天,我在罗马尼亚。
据说Psi-9第一周的生存率不足一半,然而从鞑靼之轭里活下来的,就我一个。
大熊米沙被贝希摩斯踩烂了,阿列克被那头拐人者卷了进去,用铝热剂连同自己一起把那些家伙烧了个干净。
至于我,被一只几丁质的怪物弹飞,眼下正可谓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我强行挪动嘎吱作响的身体,退掉阿巴坎的弹匣,把那装填了自制野猫弹
"抵抗血肉,奉仕世界",我们念诵,我们抵抗。
1. 伊兹马什公司制造的军用自动步枪,坚固但价格昂贵2. 被誉为西伯利亚首都的俄罗斯城市,与日本的札幌、美国的圣保罗等为姊妹城市3. 负责SCP-2408的机动特遣队,即Psi-13(女巫猎人)4. 机动特遣队py-22("鞑靼之轭")是以圣物设施-215为根据地,由原格鲁乌"P"部门成员编成的机动特遣队。由2支机动特遣队合并组成,共2个小队60人,据称擅长与特异生物作战。5. 在俄罗斯,把蔬菜细细切碎烹制成的菜肴叫做蔬菜杂烩。6. 在俄罗斯,高品质的伏特加即优质伏特加被视为出口专用品,国内流通数量不多。7. 饺子,俄罗斯常吃的圆形饺子,可煮、可煎、可炸。此处因是中国风味,所以就是普通的饺子。8. 鸡胸肉夹入黄油后油炸而成的俄罗斯、基辅风味炸肉排9. 类似煎烤而成的汉堡肉的俄罗斯料理10. 增加了弹药中火药量的特制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