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基金会中文分部

日期：6/08/2028
主题：伦理委员会主席博士Victoria Fitzgerald（EC-4），高级研究员Lancer Bohm

（Bohm走进会议室。Fitzgerald坐在会议桌中央，望向窗外。楼下街道传来车流声。）

Bohm：抱歉，请问有什么事吗？

Fitzgerald：坐下吧，Lancer。我想和你谈谈2275的事。

（Bohm紧张地坐下，将椅子往桌边挪了挪。Fitzgerald转动轮椅转过身，翻了几份文件，露出了关于SCP-2275的档案。）

Fitzgerald：确切地说，我想提出一项提案。或者由你来提。谁先提都行。

（Bohm看着文件，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Bohm：你介意自我介绍一下吗？抱歉，我完全不知道你是谁。

Fitzgerald：当然！我是Victoria Fitzgerald，伦理委员会四号成员。

（Fitzgerald伸出手，想要和Bohm握手。Bohm僵在座位上，上下打量着她。几秒后，他才紧张地伸出手与她相握，掌心满是汗水。）

Bohm：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是伦理层面的问题。

Fitzgerald：正好相反，我代表委员会其他成员前来，商讨2275的潜在价值。.坏。

（Bohm明显放松了下来。）

Fitzgerald：除非有什么问题？

Bohm：不，不！这边没什么问题，我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Fitzgerald：很好。我们的人工智能系统注意到了你在这里的研究，并把相关材料转交给了我们。一种客观道德的形式。而且根据这些测试记录，结果看起来是准确的。对吗？

Bohm：呃，对！文件里的只是简略版本。你看附件里的这张图，我们当时已经能够——

Fitzgerald：在整个理念圈中绘制出核心观念节点。我们希望为你和你的团队提供一个机会，将其应用范围拓展至整个基金会。你也知道，伦理委员会过去在执行裁决时，一直有些……困难。近些年情况变得尤为棘手，O5议会常常直接否决我们的伦理考量。

Fitzgerald：我们希望，借助一种更为客观的手段，能够消除在界定伦理灰色地带时所产生的主观定论。这就是2275的用武之地。它将成为我们专属的客观道德准则。

Fitzgerald：我们会帮你争取到所需资金，让你继续测试和改良你的处理器——我记得是你的-A型号吧？——并让这个项目全面启动运作。我们只需要你起草一份项目提案，提交给我们审核即可。这样一来，项目就能正式启动了。

Bohm：嗯，这恐怕会很困难。我随口一想就有问题——我们要去哪弄到那么多大脑来造出更优质的处理器？这在伦理上根本说不通。

Fitzgerald：好吧，记得把这一点写进你的提案里。

（Bohm不安地双手抱紧前臂。Fitzgerald注意到，下意识地遮住了自己的嘴唇。）

Bohm：好吧，你为什么独自过来跟我说这些？这种事发个短信就完全可以了。

Fitzgerald：（冷笑）你这话倒是大胆。这次会面不能留下任何记录。行政部门的制衡机制规定，伦理委员会无权立项新项目。我们只有审核、修改和取消项目的权力。这通常没什么问题，但这件事不一样，我们必须用不会……引人怀疑的方式联系你。

Bohm：（轻笑）提防谁？伦理委员会自己吗？

（沉默。）

Fitzgerald：你刚才说什么？

Bohm：没什么，只是我们圈子里常说的一句——

（沉默。）

Bohm：继续。

Fitzgerald：谢谢。如果我们违反了自身准则，是要面临处罚的。所以最好别被发现。就像监视者亦被监视之类的道理。

Bohm：所以说，这是你们单方面的违规操作。

（Fitzgerald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怒色，随即又恢复放松的神态。她向后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随后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Fitzgerald：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但这招没用。你提交的任何报告都未必能层层递上去。我戴着反模因项链，所以不使用强效记忆强化药剂的话，摄像头根本拍不下现在发生的一切。

Fitzgerald:况且，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个提议？这会是你在基金会里首个大型跨站点项目。你的安全许可将从3级提升至4级。并且作为这个无限期项目的负责人，你在基金会指挥体系中的位置会相当稳固。我是说，你不会想错过这个机会的。

Bohm：我当然不会错过。

Fitzgerald：很好。

（Fitzgerald起身准备离开。在伸手开门的前一刻，她转过身，看向Bohm。）

Fitzgerald：哦，还有别以为走出这扇门你就有多了不起——Marie的事，我一清二楚。

（恐惧瞬间笼罩了Bohm的脸庞。他缓缓转向Fitzgerald。）

Bohm：你……说什么。

Fitzgerald：当然了，只有我知道。其他成员都不知情。说白了，这个项目最初就是我提议推进的。我自然做足了功课。

（Bohm的手指深深抠进了椅子的塑料扶手里。）

Fitzgerald：说实话，这事儿相当卑劣。但要爬到我这个位置，就得忍得了些腌臜事。而你能有今天的处境，也少不了……

（Fitzgerald轻蔑地盯着Bohm。Bohm避开了她的目光，转而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Fitzgerald：我建议你现在就开始起草那份提案。.好。

（Fitzgerald离开房间，随手迅速关上了门。Bohm向前蜷缩起身子，双手抱头。他以这个姿势待了十五分钟，随后才走出房间。

汽车猛地一打方向，完美地平行停入车位。警官走上前来，带着几分玩味的嫌弃摇了摇头。

“你知道你永远都够不着它，对吧？”

这张金票是棕色的，可我并非生来如此。我只是看不见颜色罢了。

我抬头看向他，厌恶地低哼了一声。

“听着，伙计。”我说。

“地平线不是用来触碰的。跑得再快，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他们停下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表。时间是μ点半。

这场对话再聊下去也毫无意义。“所以，前进是一件坏事吗？”

那名警察想了片刻，随后斜着偏了偏头。

我暗自低哼一声，伸手摸向他们的枪套，举枪对准自己的眉心扣动了扳机。

鲜血与内脏猛地喷射而出，溅满了汽车顶棚。

就在我的大脑开始蠕动着，钻回头骨本该所在的空洞时，那名警察只是耸了耸肩。“你想走就继续走，只是等你迷了路，别发火就好。”

车子开动了。这下，我们总算有点眉目了。

这界限本就十分微妙。光明与非光明之间，那条界限实在太过模糊。一旦跨过这条线，一切就都看得明白了。不要跨过那条线。在审判之日站在错误的一方，只会让残局更难收拾。一切皆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