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收容措施:基金会网络爬虫应监控社交媒体、线上支持小组和讨论版以寻找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并监控精神科医师和治疗师(尤其是参与治疗PTSD的那些)之间的通信以寻找SCP-3503感染的证据。安插在精神病学界的基金会暗桩也当如此。有关家庭虐待、性侵犯和大规模暴力行为的新闻和警方报告应被监视以搜寻SCP-3503阶段3感染的征兆。
基金会已委派机动特遣队Rho-93“捉羊敢死队Goatbusters”对抗并收容SCP-3503造成的影响。
若辨识出一名SCP-3503阳性个体,机动特遣队R-93应部署至此个体的位置并执行701-狡黠程序。
+ 显示701-狡黠程序的描述
受影响个体(下简记为“焦点”)应被供给模因触媒3503-烫手男人Man-About-Town(下简记为模因MAT),在此之前应对其进行审讯以获取可能有用于后续程序的情报。随后,焦点的家人、朋友、同工者,以及任何定期接近焦点的其他人(例如性伴侣、治疗师、教师等)应被评估是否被SCP-3503感染。之后,任何在焦点住所或工作地半径70米以内生活或工作的人应得到相似评估;对于焦点频繁光顾的场所,例如酒吧或兴趣商店,工作于此或频繁光顾于此的人亦应被评估。若对任何个体执行评估的特工相信,可以合理怀疑该被评估者可能为SCP-3503阳性
1 ,则此个体应接受模因MAT供给。所有机动特遣队R-93的响应特工亦应接受模因MAT供给。最终,焦点所在社区会被列入高SCP-3503感染风险社区之监视列表。
若焦点处于感染的阶段3且已实施SCP-3503为动机的暴力行为,则向焦点供给模因MAT的步骤可以跳过,从而基金会可以收容焦点用于研究目的,是否应如此由SCP-3503收容领导斟酌。以下虚假信息应被扩散,即焦点已因抵抗其罪行而死。所有参与团体应被施以记忆删除并植入虚假记忆以支持上述记述。
在认识到收容SCP-3503的巨大困难及其所带来的危险后,O5议会和伦理委员会已批准使用巧言石级模因触媒(有时被基金会人员非正式地称作模因性“吐真剂”。)来确保在辨识SCP-3503阳性个体的过程中或在701-狡黠程序的监管中得到完全配合。在勠力SCP-3503收容时,被供给了模因触媒的非基金会人员应被施以记忆删除。
基金会当下收容有14名SCP-3503阶段3患者用于研究目的。他们被收容于Site-17
工作于SCP-3503收容或研究的人员,必须汇报他们工作于SCP-3503时或早些时候的任何潜在创伤经历。
描述:SCP-3503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一种传染性形式。SCP-3503有着PTSD的所有标准症候,例如与创伤事件有关的梦境或侵入性记忆、对创伤相关提示因素或触发因素产生的痛苦反应、增强的“战斗或逃跑”反应。不过,SCP-3503患者亦表现出一套随时间流逝逐渐显现的额外症候。SCP-3503感染可被粗略地划分为3个阶段。
阶段1:阶段1持续时间平均在5至6年,标准差约2年。阶段1几乎无法与非异常性的PTSD区分开。阶段1的唯一可区分特征是患者经常梦到萨堤尔
阶段2:阶段2持续时间平均在2至3年,标准差约8个月。在阶段2,感染个体开始对自身的PTSD产生积极意见,即感到患有PTSD对其心理状态有积极影响。当被问及此不寻常的意见时,SCP-3503患者大体上完全无法解释自己为何这么想。一些条理尤为清晰的患者可以描述出PTSD感觉起来是“正确的”或者“自然的”,但无法给出更详细的解释。仅有一名已知SCP-3503患者能够详细解释此症候背后的本原,见文件-3503-A。萨堤尔相关梦境出现的频率在阶段2会增多。
阶段3:在阶段3,感染个体对其PTSD的积极意见变得比阶段2强得多。结果,阶段3的SCP-3503阳性个体中的大部分,开始相信让他人患上PTSD是一种合乎道德、值得推崇的行为。阶段3的患者获得一种对SCP-3503传播方式的模糊、直觉性理解(见下)。大部分阶段3患者开始表现出非特征性的针对家人和亲近朋友的虐待行为
每名SCP-3503阳性个体具有特定传播半径。每名个体传播半径的确切尺寸有所不同,但绝大部分(>90%)感染个体的传播半径在50米到60米之间。若一名个体处在一名SCP-3503阳性个体的传播半径时经历了创伤事件,或在早些时候经历过创伤事件
已经记录到大量易感个体处于过传播半径内但未罹患SCP-3503的案例,这正如并非所有经历了创伤事件的人都会患上PTSD。然而,目前还没有记录到过以下案例,即处于过传播半径的SCP-3503易感个体罹患了非异常性PTSD。因此,目前相信SCP-3503的传染触媒会将典型PTSD“修改”为SCP-3503。
尽管已对SCP-3503的扩散条件形成较好的理解,但对SCP-3503的扩散机理仍缺乏理解。
+ SCP-3503传播理论总结
当前基金会持有的描述SCP-3503扩散机制的最佳模型是,它由2个或更多的子机制进行串列式扩散。其中一个子机制的本质是意念性的,另外一个或多个子机制不明。此外,此意念性机制对SCP-3503的扩散并非至关重要,而是在以某种方式“撑持”其他机制。
关涉到的证据:
- 罹患SCP-3503的个体,不需要能够看到、听到或感知到相关SCP-3503阳性个体,甚至不需要意识到传染者的存在,就可以被感染。因此,SCP-3503本质上不可能是模因性的或认知危害性的。
- SCP-2608易受SCP-3503患者的传播半径影响。
- 最近的进展显示SCP-148完全不适用于收容或研究,在此之前它曾被用作测试SCP-3503。它并未完全抵消SCP-3503,不过展示出了削减感染个体传播半径的能力,减幅平均为61%。
- SCP-3503阳性个体的传播半径正比于其意念天赋。基金会目前发现的最大传播半径(71米)来自Jennifer M█████,其在意念天赋测试中超过了98.5%测试者。已知最小值(36米)来自D-207-8649-3307,通过暴露于SCP-████将其意念天赋压至了人类的典型水平范围之下。
最初发现此异常时,收容着眼于隔离受影响个体。然而,受收容SCP-████时的研究启发
文件-3503-A:以下是美国陆军二等兵Morton Baker录制视频之转录。他于2002年被部署至阿富汗,完成了单次完整的四年服役,随后返回美国。他于2007年被临床诊断出PTSD。2011年,他袭击了自己供职的人寿保险公司;没有造成遇难,但34人受重伤。当被警方询问犯罪动机时,他向他们出示了此视频。基于视频内容以及对SCP-3503传播模式的分析,Morton Baker被相信是SCP-3503的零号病人。
视频转录
主题:二等兵Morton Baker,在描述SCP-3503。
[记录开始]
摄像机处于Baker公寓的一间房间中,对着一面墙。Baker步入取景框中并坐下。
如果你在看这个视频,那你可能正疑惑“他为什么要那么干?”好吧,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不过你得先听点儿背景故事。
时间回到当年,我已经在阿富汗待了五六个月,那天我跟我的小队沿着[数据删除]东部的一面山坡移动。我是行进队伍里的第三个人,而就在那时有个简易爆炸装置在我们面前炸开了。Schneider死了。Owens活下来了,不过我听说他们不得不取出他的一颗肾。我没有被弹片击中,不过炸弹爆炸的时候我没站特别稳,所以冲击波和爆炸带来的惊吓把我掀翻了,我开始往山下滚。而且我滚得很快,那山非常陡,你明白吧?
天旋地转,而且天色似乎暗了点儿——这讲不通。当我最终得以停下来并抬头看的时候,我他妈在一片丛林里。或许是一片森林?似乎叫哪一种都有些不对,有些像二者的混合。要点在于,那周围并没有任何森林或丛林。不过景色并没有吸引我的主要注意力:那儿有个什么人。他大约九英寸高,有着山羊腿和山羊角。他的其他部分看着……几乎像是个人类,大部分。除了他的皮肤看起来并不像皮肤,而是像疤痕组织。以及我甚至不觉得英语里有什么词能描述他的屌长什么样,所以我就不说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描述起来很艰难。一堆不可能同时发生的事在我身上同时发生了。就像,想象一下你有台投影仪,但是你每次并不放映单张幻灯片,而是堆上十张,这十张的投影还叠在一起。
牧神——这些天来我都这么叫那个羊人,他扑向我并开始吃我。就那样直接咬穿我的皮肤,开始吃我的内脏。同时,他用他的蹄子把我胃里的屎踢出来,而我的胃上并没有撕咬出的大洞。他触摸了我的胸膛,然后我内部就开始疼痛,感觉他可能那一下给我带来了某种癌症。他触摸了我的脸,我就变得如此口渴,比出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渴。他还干了……其他几件事,我不想再细讲了。不过有一下,在一张“幻灯片”中,他其实什么都没对我干。他望了我大概半秒,然后转过身走掉了。
不知何故,这比被吃掉还糟糕。
这痛苦和恐惧是如此糟糕,我索性闭紧双眼等死。睁开眼时,我在山脚处,我的几个弟兄们围着我。他们说我在滚下来的时候脑门撞在一块石头上了。此后几个月我都能在镜子中看见那淤青,但是它从来没疼过。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看到的那些东西。我本以为那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我那时太他妈蠢了。多年以后我才意识到这是上天对我的巨大恩赐。他让我开了眼。
创伤后应激障碍。障碍,这词承载着一些暗示,暗示着它是坏事,暗示着它所阻碍的、我们创造的秩序是值得推崇的。如果你得了PTSD,你就会总是处于某种边缘,总会处在眺望台上。你的敌人总是在转角后。人们觉得这是错误的,我们不应如此。牧神却向我展示了这正是我们应当成为的样子。人们说技术是不自然的,这说法正确,但归因错误。技术并非因其是什么而不自然,而是因其带来了什么而不自然。它给我们带来了舒适、安全、知识、繁荣。这些东西是相对于自然——那本真的自然——的失常,是一种粗暴、混沌、痛苦的挣扎。机器给人类一层缓冲,保护其不受宇宙的伤害,这使我感到恶心。现今,我们又有了“全天然健康食品!”跟“我们必须照顾自然母亲!”这些主意。
Baker拉扯他的头发并叫喊。
你们真他妈蠢!自然才他妈不会在乎你们!自然母亲是个冷血、玩忽的婊子,只会把烟头摁在你的胳膊上!而这很好!
Baker深呼吸。
人们把自然浪漫化,那只是因为他们不用真的对付它,这就像一个富家子弟或者蠢材学究为贫穷大唱赞歌。牧神教给我的是,如何真实地行绿色之事并热爱自然。而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至少已经帮了更多的几个人也来看透这真相了。
Baker开始从椅子上站起但又停下,又转回来对着摄像机。
你知道,我是被作为一名浸信会徒养大的。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那天在山上碰到的是魔鬼本人。但是我遇到的那个家伙是由血肉组成的。而且我确信——像我知道太阳会在早上升起那般确信,魔鬼是一台机器。
[记录结束]
Baker被捕27天后,关押他的监狱被一组拥有异常能力的人闯入,这些异常能力与GoI-004(“破碎之神教会”)有关联,而二等兵Baker被他们捕获。安全摄像头中的镜头显示那些特工用手铐和绳子束缚住二等兵Baker并将其带出监狱逃离。基金会特工调查了Baker提到的山,但未发现异常活动。SCP-3503是基金会在对其爆发的调查中发现的,而此时它已处于未收容状态约9年。
1. 最常用的“合理怀疑”判据是:此人是否曾在焦点具有传染性时,有过任何形式的创伤经历、加重的PTSD特征性“战斗或逃跑”反应、或一致于SCP-3503感染的梦境(见描述)。2. Site-17专长于收容和研究低危人形异常。3. 有些研究员质疑为什么感染者要收容在Site-17而非某处很远的地点。答案是后勤保障,Site-17有一条建设完好的供应链来满足人形的需求,许多Site-17的人员也对人形富有经验。我们想利用上述优势来推进涉及SCP-3503的高度重要的研究。同时,由于Site-17收容的大部分为低危异常,基金会人员在此地服役过程中体验到创伤经历的机会相比别处要小。——Julia Rodriguez博士,SCP-3503收容领导。4. 活跃于希腊神话中的生物,它们类似于具有山羊腿、山羊角和山羊尾巴的人类。它们与希腊神话的牧神潘有关。法翁是罗马神话中的相似生物。5. 这是一种高度有效的扩散SCP-3503的方式,因为熟悉的个体施加的创伤事件比陌生人施加的相似创伤事件更容易引发PTSD。6. 认为个体在创伤事件后的2到3周内易感于SCP-3503,不过当下对此易感时期之长短缺乏表征。7. 对SCP-3503进行的测试大体通过以下方式进行,即将D级人员暴露在模拟高度创伤经历的模因触媒中,随后使其与阶段3感染者互动来快速确定是否感染。8. 见:Saxon, Z. (2006). 以思想灭火:用模因学收容非模因异常.模因学,一本SCP基金会期刊., 78(4), 2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