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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编号:SCP-8910
项目等级:Safe
特殊收容措施:
SCP-8910被收容于Site-228的一个标准小型动物栖息地内,该栖息地已经改造以适应具备SCP-8910性质的实体。栖息地包含起居区,配备有适宜的寝具、丰容物品及攀爬结构。每周应两次通过附着于栖息地东墙的分配器,喂食SCP-8910从D级人员及自愿的基金会职员身上采集的200毫升血液。
SCP-8910的收容间内应始终放置一个纸板箱,其内需装有至少200克取自罗马尼亚东部或南部土壤。
描述:
SCP-8910是一只母猫,品种貌似为英国短毛猫,体重约为4至5kg,拥有淡紫灰色的皮毛和琥珀色的眼睛。SCP-8910具有智慧与完全的自我意识。其能流利地使用罗马尼亚语和匈牙利语,但也能理解保加利亚语和奥斯曼土耳其语的口语。教导SCP-8910英语的工作已取得部分成功,但由于其对学习英语缺乏兴趣而进度受阻。由于声道、下颚、舌头及嘴唇的生理构造不适合发出人类语音,SCP-8910难以使用任何其所理解的语言进行口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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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P-8910不会衰老,无需血液以外的营养物质即可生存,并且能够加快伤口愈合的速率。SCP-8910会因阳光直射而受伤,其暴露在日光下时会遭受剧痛的烧伤。据推测,在阳光下站立超过数秒便足以对其躯体造成四度烧伤。SCP-8910同样会因为接触到纯度超过80%的银合金(可造成暂时性二度烧伤)以及大蒜(会刺激它的皮肤)而受伤。当身处流水附近或面对大量堆集在一处的小物体时,SCP-8910会变得焦躁不安。未经内部居住者的口头邀请,SCP-8910无法进入任何封闭空间。该异常效应可阻止SCP-8910进入由其他智慧生物所占据的建筑或小型容器。
SCP-8910自称为“Ilona夫人,永恒暗夜的不朽女王,等待之人”,但其更希望被基金会人员称为“主人”。如果该实体情绪平稳,其也可以忍受“Ellie”或“小猫咪”的称呼。
发现:
2009年6月30日,罗马尼亚特兰西瓦尼亚地区科瓦斯纳县达尔尼克的一名神父Orsós Péter(53岁)因涉嫌谋杀睡梦中的已婚夫妇Pap(86岁)与Major Victor(79岁)而被捕。由于尸体上带有食血种Hemovore
采访者:Botond特工,MTF Psi-15
受访者:Orsós Péter神父
[记录开始]
Botond:你好,神父。
Péter:我没有杀他们。
Botond:我知道,您已经告诉过警方了。
Péter:因为我就是没有杀他们!
Botond:关于这起谋杀,您知道些什么?
Péter:什么都不知道!
Botond:真的吗?因为您曾向警方说过——原话是——“一只恶魔附身在猫身上杀了Pap和Major。” 对吗?
Péter:我……我想要律师。
Botond:律师只会把您关进精神病院。而我可以帮您摆脱这个处境,还您一个自由身,神父。因为我相信您。
Péter:什么?
Botond:我相信您,神父。我相信您是清白的。只有恶魔型实体才能做出这种事。
Péter:你在撒谎。你在骗我,好让我信你。
Botond:我已经见过那些尸体了,神父。每名受害者的脖颈上都有两个小洞。他们的尸体的血几乎被完全抽干了。而且屋里所有的十字架都被上下翻倒。
Péter:不。不,不,不,不。(双手掩面)上帝救救我们。
Botond:我有犯罪现场的照片证据,如果您不——
Péter:不,不要。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Botond:我们只是想帮助您的人。
Péter:你……你信耶稣基督吗,我的孩子?
Botond:是的,神父。
Péter:那你信魔鬼吗?
Botond:信。
Péter:好吧,我不信。我不再信魔鬼了。因为我知道它们存在。我已经亲眼见过了其中一个。我看见恶魔在一天夜里来到达尔尼克,缓缓走过了教堂。我试图引起它的注意,本想为一只可怜的流浪动物做点善事,但它却对着我嘶叫。它的眼睛涨大了五倍,锋利的牙齿长得像我中指那么长,嘴巴上沾满了干涸的血。我听见它所吞噬的那些灵魂的尖叫,从它喉咙深处传出,这是一只伪装成无辜家养动物的邪恶夜行生物。我绊倒了,仰面摔了一跤,然后跑进教堂躲了起来。我整夜都在祈祷,试图忘掉我所见的一切。
Botond:这是谋杀发生的那个晚上吗?
Péter:不。这是Pap和Major把那魔鬼请进家门的那个晚上。他们告诉我,那晚有只流浪猫用爪子抓挠他们的房门,他们就让它进去了。他们说,那只猫冷冰冰的,有着他们在任何动物身上见过的最大的、最悲伤的眼睛。但我却在那东西眼里看见了地狱之火,它凝视我的灵魂,带着恐惧与憎恨交织的强烈神情,因为它知道我是个神职人员。我要求他们把那东西赶出房子,赶出镇子。我说破了嘴皮才说服他们把它踢出去。它又回来了。一次又一次地回来。我要求他们杀了它,他们却鼓动全城的人对付我,骂我是疯子、狂信徒!
Peter神父在身上划了个十字。
Péter:我们在天上的主啊,请宽恕您的孩子Pap和Major,因为他们不知己过。他们是好基督徒,可魔鬼化身成了他们永远无法拥有的孩子模样来到他们身边。求您垂怜他们的灵魂吧,我主。
Botond:神父。那只猫后来怎样了?
Péter:谋杀那晚,我看见它从那座房子走开,从头到脚沾满了血。当时,我和Sándor,一个在教堂里扫地的小孤儿女孩,正待在教堂里,我只能做出一件我并不觉得光彩的事。
Botond:神父?
Péter:Sándor在她生命的关键时刻被父母撇下,她对周遭的世界知之甚少。她话不多,也不怎么出门,而且她是个处女,清白无罪。我知道那恶魔抗拒不了一个纯洁灵魂的诱惑。我告诉她外头有只猫,把那天早些时候她午饭剩下的几根鸡骨头递给她,送她出去让她喂喂它。她走近了那只猫,我不知道她是没注意到那些血,还是根本就没多想,然后她伸出了手。那东西嗅了嗅骨头,过了一会儿,一口咬住女孩的手。它的嘴张得老大,大到本不该可能的程度,女孩这才明白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拿着圣水冲过去救她,圣水让那东西疼得缩起了身体。然后我用尽全身力气踢它的肚子,又用脚跺它的头,直到它彻底失去意识。
Botond:哦。所以它死了?
Péter:没有。我注意到它的伤口正在愈合。于是我立刻抓住挂在我脖子上的十字架,开始祈求将恶魔的灵魂束缚在躺在我面前的这只猫的躯体之内,以防它呈现出更致命的形态。那野兽一醒来就试图恢复原形,但它失败了。我觉得它当时在叫着让我跟我母亲交媾,但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吞了口琴的愤怒婴儿,实在有点难懂。不过我很确定那话跟乱伦有关。我分不清它说的是母亲还是姨妈。
Botond:这个……现在真的不重要。
Péter:是,我知道。可怜的Pap和Major。他们幸福美满地共同走过了六十多年的婚姻,却被他们满怀善意张开双臂迎接的东西毁于一旦。想到这头野兽以它现在的形态再也造不成太大危害,我多少感到些许宽慰。
Botond:等等。那只猫还在外面?
Péter:我想是的。除非不知怎么地,它找到挣脱了我将它困住的这副躯体的办法,再次变化形态。
Botond:哈。好。谢谢您,神父,也为您的损失感到遗憾。
Péter:不,我该感谢你,我的孩子。你把我从监狱里救了出来。警方现在会放我走了,对吧?
Botond:对,对,当然。我现在得去向我的上级汇报一些情况了,再见,感谢您的所有帮助。
Péter:不用客气,我的孩子。愿主永远在你心中。
[记录结束]
在本次访谈之后,MTF Psi-15的特工们利用一名当地的童贞男孩作为诱饵,成功将SCP-8910引出。SCP-8910被发现时正藏匿于达尔尼克的一个谷仓中。其企图咬住男孩的脚踝进行攻击,而基金会特工则尝试用圣水与祈祷将其制服。这并未对SCP-8910产生预期的效果,其试图逃跑,却被男孩按住反复殴打,直到无法动弹为止。半昏迷状态的SCP-8910的躯体随即被运往最近的基金会设施,等待转移至Site-228。
最初,与SCP-8910进行交流的尝试收效甚微。基金会为其提供了一台键盘,但其对该设备并不非常熟悉,在经历诸多困难后才教会其如何利用该设备进行沟通。
采访者:Vörös Albert博士
受访者:SCP-8910
日期:2009年5月7日
[记录开始]
初级研究员Katona Tünde:Albert博士,早上好。
Albert:你也早上好,Katona。那么,教会8910用键盘这事,有什么进展吗?
SCP-8910:将我的灵魂从这可怜躯壳中释放出来 让它回归地狱 你们这群畸形的秃毛无趣狒狒
Albert:哦,哇。成果斐然啊,各位。不过大写锁定键是不是坏了?
3 SCP-8910:我这是在用文字对你吼叫 你这高得离谱的文盲猪猡。去操你妈吧
Albert:看来神父没有撒谎。
SCP-8910:你知道那个囚禁我的神父吗。立刻把他给我带来
Albert:太晚了。已经给他用过记忆删除了。我想我们得从头开始。你好,SCP-8910,我叫Albert博士,供职于SCP基金会。你有偏好的名字或头衔吗?
SCP-8910:我乃ILONA夫人。永恒暗夜的不朽女王。等待之人。我要求见那个用这牢笼囚禁我的神父 除非你想领教我的怒火
Albert:在我看来,你好像就是只普通的猫。我为什么要怕你?
SCP-8910:我是一切夜行生物的主宰。蝙蝠。狼。猫。鼠。猫头鹰皆俯首于我号令之下。畏惧我吧 因为我要将你的生命吸干令你仅剩皮囊与枯骨。将我释放我便赏赐你终身效忠
Albert:很遗憾,我们现在也不知道神父在哪儿了。
SCP-8910:那就将我释放 我会亲自找到他
Albert:没戏。再说了,就算找到了你又能拿他怎样?你现在这副样子可伤不了他。
SCP-8910:住口!!!!!!
Albert:全大写外加句尾堆满感叹号,也并不会让你显得更有威慑力。
SCP-8910:住口!!!!!!!!!!!!!!!!!!!!!!!!!!!!!!!!!!!!!!!!!!!!!!!!!!!!!!!!!!!!!!!!!!!!!!!!!!!!!!!!!!!!!!!!!!!!!!!!!!!!!!!!!!!!!!!!!!!!!!!!!!!!!!!!!!!!!!!!!
Albert:好,好,我明白了。
SCP-8910:我已在口舌之争中将你击败 凡人 现在我会以利爪击倒你。开启牢门放我出来 好让我们决一死战
Albert:不行。
SCP-8910:我仍能嗅到你的血腥味。真是如此强烈的感觉。我的命令还轮不到你这副肉囊来违抗。你只配当我的奴隶。
Albert:我不打算回应你的辱骂。如果你配合并回答我的问题,我们会满足你对我们提出的任何合理要求。
SCP-8910:我渴望处子之血
Albert:嗯哼,我没法保证血一定来自处子,但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想我们能给你弄些血来。
SCP-8910:你有何问题
Albert:你说你是一切夜行生物的主宰,你的意思是你是吸血鬼吗?
SCP-8910:我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Albert:但如果你是吸血鬼,你怎么会是……这副样子?
SCP-8910:当那个神父将我死去已久的灵魂从地狱召回并强行塞回体内时 我就是这副形态了。如今我的灵魂被束缚在这副猫形状的器皿之中 我回不去了
Albert:好吧,Ilona,能告诉我……什么?你现在又在打什么字?
SCP-8910:你不准直呼我的名讳 凡人 你不准叫那个名字 你这个瘦长的操蛋猿猴 我会将你如虫豸般碾碎
Albert:我开始后悔教会你打字了。
SCP-8910:你应称呼我为主人。因为你不过是我的奴隶
Albert:好的,主人。能否请你告诉我,你最初来自哪里,又是如何变成吸血鬼的?
SCP-8910:我曾是如你一般的低等猿猴 在我的故土瓦拉几亚作为一个村民生活着 直到我那混账父亲用我去跟一个吸血鬼家族交换了大笔财富。此后我便作为我的邪恶主人们的奴隶生活了许多年 直到征服者匈雅提
4 发起了一场十字军征伐 意图驱逐弗拉德·德拉库尔 并将那些潜伏在阴影中的邪恶野兽从瓦拉几亚清洗出去。他的军队猎杀了我的主人们 却饶了我一命 只因知道我不过是个凡人奴隶。可他们随后就将我遗弃等死 指责我甘为魔族走狗 背弃了人类。我的一个主人在临死前用最后一口气将我的灵魂打入地狱 使我沦为邪恶的野兽 以此作为最终的惩罚。又或者 那本是赐予我的赠礼。现在都无所谓了。一旦我找到办法挣脱这枷锁 我必以同样手段报复于你。Albert:身为我的囚犯,你这样威胁我可并不明智。
SCP-8910发出嘶嘶声,冲向将它与Albert博士隔开的玻璃,疯狂地刮擦玻璃,同时向玻璃另一侧的人员龇出牙齿。Albert博士翻了个白眼。SCP-8910最终放弃,跑回了键盘边。
SCP-8910:你们的黑魔法无法永远困住我的力量
Albert:看起来现在是个结束这次访谈的好时机。我倒是想再聊聊,但我日程太满了。
SCP-8910:我还没有让你退下 你这奴隶。你没有离开的许可
Albert:你是只猫。我才不在乎呢。我走之前,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抑或是对我或者我的上级有什么请求?
SCP-8910:你们这群无能的血肉傀儡 我还能指望你们什么呢
Albert:你不想让我给你带点什么吗?比如猫粮,或者牛奶?既然我应该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主人。
SCP-8910:好 非常好 我忠心的仆人。我只要十名心灵纯洁的处女 这样我就能直接吮吸她们血管中的血液 直到她们体内再也没有力气留在这尘世
Albert:所以,你是想要血?我看看我能做些什么吧。那么再见。
SCP-8910:不我明明要的是
SCP-8910:他已经走了。他不见了 对吧?该死的肉囊。
SCP-8910盯着站在玻璃另一侧的研究员与警卫看了一会,随后再次打起字来。
SCP-8910: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有一种冲动 想要爬进一个非常小的暗处蜷缩起来。这一定是我的躯体在感到疲惫。给我找个安寝的地方 再在里头放些取自我先祖故土的泥土 这样我就能歇息了 我的仆人
Tünde:她现在是在跟我们说话吗?呃,好的,主人。没问题。我们会去给您取来那些东西的。
SCP-8910:很好。
[记录结束]
采访者:Vörös Albert博士
受访者:SCP-8910
日期:2009年10月7日
[记录开始]
Albert:好了。这都过了,多久,有一周左右了吧?你还好吗,8910?
SSCP-8910盯着Albert博士。
Albert:好吧,是我的错。您近来可好,主人?
SCP-8910:不好
Albert:怎么了?
SCP-8910:你们给我的血味道不对
Albert:你给她喂的是什么血?
Tünde:200毫升牛血,频次是双周。我说的双周意思是每周两次。
5 Albert:主人,您对这个安排不满意吗?
SCP-8910:不 我想要灵魂纯净的处子之血
Albert:我们不能给你人血。
SCP-8910:哦 但你们会的
Albert:看来你很笃定。
SCP-8910:(口头)给我……处子……之血。
Albert:它是不是想说什么?我好像听见它叫我给什么东西。
Tünde:是有点难懂,不过我想她是在要求您给她几个处子,让她饮血。
Albert:如果是这样,答案还是不。你以为把话大声说出口就能改变什么吗?
SCP-8910:(打字)我以为那会催眠你
Albert:哦对,吸血鬼确实会这招。那怎么没奏效呢?
SCP-8910:变成猫很难说话
Albert:那当然。我很欣慰你今天冷静多了,之前你一直大吼大叫的时候,想跟你对话可真是有点烦。
SCP-8910:那是因为你们向我宣誓效忠了 我的仆人们
SCP-8910:你们之前是在骗我吗?
Albert:不,主人。我们全都是您忠诚的仆人。
SCP-8910:那我命令你们把神父带来或者给我处子之血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照做
Albert:我们找不到那个神父,而且我们不能就这样为你献祭活人。
SCP-8910: 什么叫你们不能
SCP-8910:我想你们并没有理解侍奉是怎么回事。你们没有资格拒绝我的要求
Albert:我的上级不会允许我这么做。我没办法。
SCP-8910:我就是你的上级。你这奴隶
Albert:我明白,但在你遇到我之前,我就已经是奴隶了。我还有其他的主人,是比你更强大的人。
SCP-8910:什么?没有凡人能挑战我的力量
Albert:他们可不是凡人。
SCP-8910:什么。我能见见他们吗
Albert:绝对不行。
SCP-8910:有意思。
Albert:对,对,确实有意思。总之,我看到你的栖息地也做了些别的改动。你还满意吗?
SCP-8910:大体满意
Tünde:我们给了她一个装有我们从罗马尼亚收集来的土壤的箱子,还有那种猫用来磨爪子的东西。看见那边那个了吗?
Albert:嗯,嗯,我知道养猫的人都有那个。
SCP-8910:那个我根本没要 但谢谢你们的体贴
Albert:不过你们为什么要给她一个纸板箱?给她一张普通的猫床不就行了。
Tünde:没错……但她是只猫嘛。一个纸板箱应该足够了。
SCP-8910:话是这么说但有点花样也不错。有时候我想躺下的时候就会希望可以有张床
Tünde:好吧。我会记着的。
Albert:太好了。很高兴我们开始融洽相处了。
Tünde:也许我们该再给她弄点玩具。她似乎挺喜欢我们给她的那个。
Albert:还有猫砂。
SCP-8910:很好 我的仆人们。你们学得很快
Albert:我们不该忘记我们来这里的正事。主人,今天我想再多了解一些您的身世。
SCP-8910:你想要哪方面的信息。你是想听听我有一次如何假扮成流浪的吉普赛人骗一个奸商让我进了他的小屋吗
Albert:总的来说,我是希望你再多跟我讲一点你刚变成吸血鬼那会儿的事,对。
SCP-8910:我会做的 但你也得为我做点事
Albert:什么事?
SCP-8910:我知道人类有时喜欢温柔地抚摸他们的动物主人 以满足他们对陪伴的渴求。我以前在狗猫和牛身上见过这种事
Albert:你想要我抚摸你?
SCP-8910:请这样做吧。我本想命令你这么做 但不行 因为变成猫就没法催眠了。我有个地方好痒 我已经厌倦于舔自己了 需要有人摸摸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Albert:要是我进去了,你会不会咬我的手,喝我的血?
SCP-8910:要我说我大概会试试看能不能咬到@@
@@但要是你给我处子之血的话我就不咬你
Albert:好吧,我去看看能不能说服我的上级给你一些人血。不过我不能保证她们全都是处子。然后我就进去抚摸你,给你挠痒,或者做点别的什么。
SCP-8910:很好
Albert:顺便说一句,我才意识到我还没有向你正式介绍过我自己。我真是太失礼了。我叫Vörös。这位是我的助手——
Tünde:她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Albert:真的吗?那太好了。既然我们都已经互相认识了,主人,那就让我们来听听你之前说要讲的那个故事吧。
SCP-8910:当然当然
SCP-8910:那一年是1447年 我觉得是冬季
[为简洁起见已编辑]
[记录结束]
采访者:Katona Tünde博士
受访者:SCP-8910
日期:2024年11月22日
Tünde:又见面了,主人。距离我们上次谈话已经过了很久。
SCP-8910:是的 我的仆人。你如今为何来得这么少了?我以前每隔几天就能见到你。
Tünde:我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得完成我的博士学业,而最近我不得不筹备并参加了一场守灵。
SCP-8910:真的吗?是你身边亲近的人过世了吗?
Tünde:是的。是Albert博士,我的……我的另一位主人。你认识他。
SCP-8910:什么?他走了?
Tünde:是的,恐怕是这样。
SCP-8910:这就是我这么久没见到他的原因吗?
Tünde:是的。
SCP-8910: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任何消息?
Tünde:我们告诉过你他生病了。
SCP-8910:但你们说没什么大碍
Tünde:当时确实没什么。他感染了冠状病毒。他熬过来了,但他毕竟是位老人了,最终死于败血症。
SCP-8910:老人?多老
Tünde:七十六岁。
SCP-8910:我以为人类能活到九十岁
Tünde:我们很多人确实如此,但这比你似乎以为的要少见一些。
SCP-8910:为什么我没有被邀请进参加葬礼的队伍
Tünde:哦,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来。守灵是昨天的事,葬礼还没举行。我们可以告诉别人你是他从街上收养的猫之类的。
SCP-8910:我不能走到阳光底下
Tünde:我们会想办法的。
SCP-8910:他是个很好的灵仆。我会怀念我们的谈话 还有他以前给我下巴和耳朵后面挠的痒痒。他以前会在我面前摇晃那只老鼠玩具来逗我 还会陪我在设施里散步
Tünde:这些事我全都可以继续为你做。
SCP-8910:你多大了
Tünde:四十。
SCP-8910:在你活到vörös死时的年纪前 你还有36年。到那时我又能拥有什么。我将一无所有 而且仍然只是一只猫
Tünde:您不该为思虑这种事而烦心,主人。重要的是我现在还活着,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SCP-8910:谢谢你,我的仆人
Tünde:您希望我现在进去,像Albert博士以前那样给您挠挠耳朵后面吗?
SCP-8910:不了 谢谢你。我想我现在更愿意独自待一会儿。我此刻没有那种心情
Tünde:好的。您多保重,主人。
SCP-8910:那就再会了 我的朋友。
[记录结束]
1. 无法钻进纸箱尤其会令SCP-8910感到沮丧,并可能导致该实体对占有者产生敌意。曾发生过一次此类事件,但是尚不清楚其沮丧的原因究竟是SCP-8910对纸箱的喜爱,还是占有者是SCP-1370。尽管其在收容期间曾无数次索要过纸箱,SCP-8910仍否认自己喜爱纸箱。2. 食血种(用于指代俗称吸血鬼的生物的临床腔术语)是食尸种Thanatotrophs的一个亚类。3. 译者注:原文中SCP-8910的部分发言为全大写,译文中用加粗宋体表示。4. SCP-8910所指的大概率是约翰·匈雅提,一位生活在15世纪的匈牙利摄政王与民族英雄。匈雅提于1447年入侵瓦拉几亚,这意味着截至本次访谈时,SCP-8910已超过562岁。5. 译者注:原文此处为“biweekly”,既可以表示“每两周一次”,也可以表示“每周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