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编号:SCP-9965
项目等级:已收容
特殊收容措施:SCP-9965目前与其他F级异常有机体一并收容于生物武器部,以供拓展研究和开发。因此,在后勤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需定期为其提供食物。
描述:SCP-9965是指一种大型陆生环节动物,具体物种尚未确定。其形态与非异常陆生环节动物大致相同;不同之处在于,SCP-9965有着专为其肉食习性而特化的齿舌。SCP-9965的黏液含有一种强效麻痹剂,用于瘫痪猎物。在其眼柄之间还有一张结构完全符合人体解剖学的人类口腔,具备全套牙齿、功能正常的舌头、悬雍垂及扁桃体。口腔食管直接通向内有SCP-9965脑部的体腔。在SCP-9965说话时隐约可见其脑部,且形似人类幼童的大脑。
SCP-9965偏好以成年人类为食,且在统计上略倾向于白人男性。SCP-9965的进食过程极其缓慢,通常会给猎物带来巨大痛苦。
SCP-9965能够发出低沉、生硬的言语。(见音频转录)
<记录开始>
[资源84发出呻吟声。]
SCP-9965:…我当时人在巴黎,所以刚刚好错过了那场葬礼。我问Jess,“维勒维尔代顿纪念篮球队发生什么事了?”,然后他说,“额,我不知道。借个火?”
[资源84发出呻吟声。]
SCP-9965:这是在我入股圣弗朗西斯科利纳一处公地上的海藻煤企业之前。那时候我算是有点拮据,还没有领悟到财政保守主义的真谛。相反,我更偏向于树莓。在我父亲看来,这绝对就是个错误,他更喜欢叔叔那一套。还在祖国的时候,我们只有拿洗衣机当手使,手!你能想象那样会对汽油价格造成多大影响吗?
[资源84发出呻吟声。]
SCP-9965:最后我变成了一座长满草的山丘。当意识到自己长满了草时,我出于责任感而四处游荡。树篱又为我结出了七袋第十七袋苹果。然后我说,“看,阴影张开了嘴”,接着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话说回来,Lorna是个很棒的女人,她总是知道怎么对付冰箱。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资源84:什——为什么你在说话?嘿,它为什么——呃——在说话?
SCP-9965:哦,说话别这么冲。你知道吗,通过一个女人的眼睛,我就能知道很多事——最后那只眼睛睁开了,望向我那长草的小丘…就在那时我意识到,友谊的力量一直都在我心中。耶稣是王,但现在Lorna的苹果派才是王。我从不相信民主,但我相信Lorna的苹果派。
[资源84被积聚的唾液短暂呛到。]
SCP-9965:你知道圣弗朗西斯科利纳峡谷底下至少有十四个购物车吗?Daniel Brewns给峡谷投了一万五,想分拆出一家洗衣店。要我说,他真是白痴。圣弗朗西斯科利纳正遭受一场灾难性的苹果袋流失。我押了50块加一张胡桃木五斗柜赌圣弗朗西斯科利纳钢人队赢,结果我得到了什么?抓起你的爆米花,扑倒在床上,别忘了跳进峡谷。砰!
[资源84发出汩汩声。]
SCP-9965:摆脱那个悲哀无聊的小丘真是累人。我都不知道从一片煮熟的叶子的角度来看,这种事情是如此浪漫。这样你就明白这是环境可持续的了。Judy很容易激动起来,亲爱的!我十七年前发现了Hairolina袖套。这让我回想起跟兄弟们一起吃熏牛肉喝啤酒的日子。圣弗朗西斯科利纳市立芝士学校的夏日里,我遇见了那位侍酒师。真可惜他在1987年遭遇了那种事。可怜的家伙,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资源84:救——
[资源84踉跄了一下。]
SCP-9965:现在想起来,那还是在Harbart Meuvis担任克利辛厄姆镇码头工人干洗商协会主席的时候,那会儿可不太适合搞政治。那天晚些时候房东过来了,他对我说,“孟加拉那里出什么事了?”,我回了他一句,尤里卡!当时红衫正开始积攒起选举势头。在那之后,我恳求我妈让我吃卷心菜,可惜枯萎病导致根本没有卷心菜可吃,而且——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资源84发出汩汩声。]
SCP-9965:哦,那就好,我还在担心你不喜欢我了呢…
[资源84沉默。]
SCP-9965:正如我刚才说的,我只好拿羽衣甘蓝将就了。妈妈说那就是财政责任的真正代价。直到我在圣弗朗西斯科利纳的电力厂拿到了第一份工作,我才了解到卷心菜实际的花费。在挨了第四又第十三袋苹果的一顿舔之后,我吃到了第一口卷心菜。那一天,我知道了自己是个地道的本地人。
[资源84呕吐。]
SCP-9965:哦对了,我还有一件更绝的事:有次我看见一个人倒在了长椅底下,我就问他在干啥。他告诉我说他倒在椅子底下了,于是我问他要不先吃个梨。他吃了,我接着问他,你喜欢这个梨吗?他说是,于是我又问他喜不喜欢苹果。他回答说,他一直都想尝尝看,但不确定在当时1986年大炼乳风暴造成的司法与经济动荡时期,他是否能做出如此重大的资金投入。有意思吧?
[资源84心脏骤停。Noel博士尝试进行急救。]
SCP-9965:我问他对那场风暴有什么看法。我们都觉得,由于克利辛厄姆镇码头工人干洗商协会没能赶在抽签之前选好猎场看守,导致了风暴造成的社会经济影响更为严重。能碰上另一个志同道合的居民真是令人愉快。我还问他为什么是在长椅而不在桌子底下,但他回避了这个问题。我注意到他说话带着圣弗朗西斯科利纳口音,所以我就明白为什么有人不喜欢我了。咔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