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5年6月9日
时间：16:40

<记录开始>

库珀：里弗斯，我看不懂了。

里弗斯：啊？你嗑什么药了？

库珀：什么都没嗑！我发誓。我就是……老天，我打开了一幅画，那是我找某个朋克小子艺术家画的，我看了它一眼然后——天啊……

里弗斯：那你打我电话干嘛？我看不出你糟糕的艺术品味跟我有什么关系。

库珀：它是个价值储存——不对，见鬼，这不重要。反正你也不懂欣赏。但问题是，我看着一张资产负债表，它对我来说屁用没有。完全看不懂。

<里弗斯恼怒地叹了口气。>

里弗斯：不知道啊——你试过戴上眼镜了吗？

库珀：去你妈的。你被炒了。

里弗斯：呵，是啊，因为在这之后你自己平账肯定特别容易。能退款吗？

库珀：我都不知道我付了多少钱。那些数字根本没意义。

里弗斯：行吧，我明白了。让我看看，给我点时间。你什么时候付钱给那人的？

库珀：应该就是今天。那种魔法型的委托合同，你知道吗？我拿到货的瞬间，费用就自动扣了。

<沉默了五十一秒。背景能听到打字声。>

里弗斯：显示你付了六万七千块。

<库珀开始无法控制地大笑。>

里弗斯：有什么好笑的，还是说你只是在发泄情绪？

<库珀持续大笑了八秒。>

库珀：六七！

里弗斯：搞什么……？

<库珀继续大笑。里弗斯呻吟一声。>

库珀：六七！哈哈——操，根本不好笑——

<库珀持续大笑了三秒。>

里弗斯：我挂了。

<记录结束>

项目提案 2025-067

标题： 六七梗

材料需求：*  钬基颜料

• 30×26.7厘米画布
• 艺术用具，包括素描铅笔、丙烯颜料、画笔等。
• 用于物理与模因媒介的点、线、曲线及神经通路的视觉矢量方程。
• 一支特定的钢笔。

摘要：
你知道关于数学究竟是人类的发明还是发现这个问题，我跟人争论过多少次吗？——大概有六次或者七次吧。——问题是，就算数学是一种普遍真理，独立于人类感知而嵌入现实结构之中，为这些真理赋予价值和定义的仍然是我们。数字与符号本质上并不比口头语言更具固有意义；我们只是在特定语境下就某个符号代表什么意思达成了一致而已。原始的数字是无意义的。

这件作品意在表明，我们应当深入此种认识论怀疑之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抛弃对这类真理的观念。围绕着如此可笑的符号，我们建立起了何等复杂的社会——这难道不滑稽吗？而且你知道的，我一直觉得我们应当更多地嘲笑一下我们自己以及我们的傲慢。

意图：
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明白我有多讨厌填这一部分吗？作者的意图在作品离开工作室的那一刻就死了。我在摘要里已经啰嗦得够多了。

但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说实话，仅仅因为这是个好故事。前一阵子，我朋友的一个朋友搞到了收藏家们13Footnote 13.AWCY？成员通常用来指代基金会的俚语。给我建的档案。我本来以为自己还不够格有这种东西，不过嘿，这也算个职业里程碑了。“PoI-6770”，他们给我贴的标签。要说这些数字有什么意图，那我可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