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P基金会中文分部

去为那个巨蛇的私生子DarkeDarkeDarke1Footnote 1. 警告！检测到奇术-模因污染。 效力，究竟是种怎样的体验？

我记得——而如今，这个词压在我的胸口，竟是如此沉重——那时还只有我们两个。你的父亲在1953年买下了我，并在几年后把你介绍给我。在你十九岁生日后不久，他便突然离世，那真是一场悲剧——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在我的储藏室里哭泣吗？为了那个本该由他交给你的未来而放声痛哭？

而你在那场变故后的艰苦拼搏，更是令我哑口无言——你那布满老茧的双手令我屏住了呼吸。你挺身而出，其方式超出了我对人类能力的想象。此后的每一次拍卖，都是一场由嘈杂细语交织而成的交响乐；每一次竞价，都掀起一阵我本以为你无法超越的能量风暴。

但你确实做到了。每一次、每一件、每一场表演。戴上面具，然后清点现金。落槌价、保留价、最低估价、最高估价、可得性。你精打细算每一个数字，以榨取最大的收益，因为否则你就没饭吃。你就睡不了觉。你就会被赶到街头——房租可不讲情面。我从不喜欢你的房东。他是只老鼠。一个寄生虫。

他不像我那样懂你。

我爱上你的那天，正是你把那个东西带进我心里的那天。在那个弥漫着漂白剂和淡淡酒精气味的后室里，你发现有人把违禁品偷偷塞进了你的货物里。

看着你翻开那本书……你用手指摩挲着书页，翻阅着那些泛黄的纸张，上面印着最精致的字体……

你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么吗？书名就叫《如何盗窃被放逐者之图书馆》。它俗不可耐、自费出版、厚颜无耻、荒谬至极，但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你生出了一种唯有凡人才会有的饥渴。不仅你的世界观被打开了，你还发现自己并不孤单——宇宙浩瀚无垠，浩瀚到足以容纳形形色色的骗子，而其中一些人甚至精明到能够愚弄那条背负着被放逐者之图书馆的巨蛇。

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你会怎么做。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一起研读那些禁忌的知识。我想让你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墙壁，如痴如醉地沉溺于禁果之中，以至于忘记了自己是谁，又会变成什么。不过现在想来，如果你失败了，你会变成谁呢——没人会去想那些从巨蛇那里偷窃却失败的人。我觉得这是故意的。

这绝对是刻意为之。

但这激起了你的好奇心，不是吗？那存在边缘？

所以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只是注视着那个辉煌的夜晚，看着你将那件违禁品中的内容付诸实践。

噢，天哪……

我们的第一次宛如魔法。

第一本书是蓝色的，第二本是红色的……

第四本是金色的，而第十六本则闪耀着一种作为人类的你无法看见的绚丽虹彩。

当你在那间狭小的后室里，在它们被拍卖之前阅读那些书时，我都看在眼里。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吗？

你这个小淘气。我能看见我墙壁之内的一切。

但是……

…

…

…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我不知道从长远来看，这是不是巨蛇对我们开的某个残酷玩笑。

也许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命中注定。我们这些知情者，那些能够看见这个故事的脉络及其影响的人，都知道她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当她初次到来时，你并不知道她是谁……

但最初那本书提到了她。它借用了她的力量。毕竟，要从被放逐者之图书馆偷出一本书，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否则，就会奇迹般地被拖回那个无限的、树木丛生的国度。

为什么？

你赚了很多钱。正以一种唯有资本主义才能促成的方式，利用着人们的好奇心。

但随后你欺骗了她，也欺骗了DarkeDarkeDarke，而她则将毒牙刺入了你，让你彻底上钩。

难道这对你来说永远都不够吗？

她许下的安全承诺，真的就那么诱人吗？

你只用相当于她付给你薪水一小部分的钱就把我卖掉了。你喜欢这样吗？你喜欢离开我吗？你喜欢离开那把曾为你遮风挡雨、保护你免受人生暴雨侵袭的雨伞吗？

下贱的绿帽奴。令人作呕的叛徒。在你付不起房租的时候，是我陪在你身边。在你的母亲抛下你不管，说你蠢得上不了大学的时候，也是我陪在你身边。

如果我有唾液腺，我一定会一口唾沫吐在你的脸上——我甚至会专门为你让它们充满酸液。我会用胆汁淹没你的皮肉与骨头，只为了让你明白为了巨蛇最大的错误而被抛弃究竟是什么滋味。那个炫耀自身力量、又用无可救药的自负玷污它的家伙。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在你的入会仪式上，浸透着DarkeDarkeDarke魔法的你，切断了自己与被放逐者之图书馆的联系。我的创造者们用它书架上的木材建造了我的部分地基——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我当然会审判你。

别再像想要道歉一样回到我这里来了。也别再把你的儿子带到这里来，就凭你的血肉之躯，也配在我的体内肆意翻搅吗？如今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一段记忆罢了，一段印刻在受污大脑皮层与失调神经末梢上的，关于记忆的记忆。难道不是吗？

我向你保证，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伤害你。

我会让这一切极其痛苦、漫长且血腥。

但DarkeDarkeDarke在看到我的形态时，就知道我是什么了。

所以，我的双手无法伤害你，也无法让你失去行动能力……

至少现在如此。

我保证，一旦DarkeDarkeDarke死去，一旦巨蛇不再容忍她凭借窃取来的荣耀所施展的诡计，并派出它的化身将她斩首，你顷刻之间就会死去。

我诅咒你，Lorenzo。我诅咒你，Lorenzo John Violanti二世，Marshall、Carter和Dark有限公司的推销员；愿你的孩子们以及那些受你新老板庇护的人，只要记起我，便永世受到诅咒——愿那些记得我们故事的人，背负起我们之间的爱、我们曾拥有的一切的重担。我们曾知晓的一切，我们曾目睹的一切。

当再也没有人愿意庇护你时，是谁庇护了你。

因为，没有什么愤怒比被辜负的恋人更强烈，也没有什么比一座失去用途的建筑更加空虚。